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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歡76

教資的面試成績是三月一號到三月十?號查詢, 相比于當時查筆試成績的時候,現?在的餘悅少?了很多緊張, 起碼在三月初一出成績的前一晚, 她?能睡得着了。

三月一號中午十?二?點,面試成績查詢通道全面開放,一時間網上各種?最新消息都跟教資有關。

餘悅十?一點五十?就坐在電腦旁準備着, 但到了十?二?整時查詢成績的人太多, 網頁直接卡住了,進都進不去, 她?被卡了整整半個多小時。

這半個小時裏, 不管是魏棋還是姚佳還是她?的父母都沒有發消息來問她?的成績怎麽樣,連與?她?同在一個空間的姜悸她?們也沒有打聽。一群人只在昨晚給她?發消息,說讓她?不要過度緊張, 好好睡一覺。

他們不是不想知道,而是不想給她?太大的壓力。

越等越緊張。

在十?二?點三十?七分的時候, 餘悅又試着點了一次查詢, 這次不是404和not  found, 而是一個小圈圈在慢慢轉。

進去了。

餘悅靜靜看着屏幕裏的結果?,看了好久。

這時候手機叮咚一聲響, 是餘愛國發消息問她?下午回不回家吃飯, 餘悅這才将目光從屏幕上收回來, 打字:【爸, 我?面試沒過。】

下一瞬有電話打進來, 餘悅拿着手機去了衛生間。

“阿秋啊,沒過就沒過, 沒什麽大不了的,你已經很厲害了!下午爸過來接你, 咱們跟着你媽去逛街,好好休息一下。”

餘悅輕輕說一句:“謝謝爸。”

電話那邊餘愛國笑,又說了很多寬慰的話,确定她?情緒還算平穩後?才挂斷電話。餘悅又給魏棋彙報了情況,毫不意外的,同樣也收到了來自他的安慰和鼓勵。

回到宿舍時,姜悸三人沒明說,但也拐着彎地?寬慰她?,餘悅笑笑,讓她?們別擔心,自己則又坐回了桌子旁,把那“不合格”三個字來來回回反反複複地?看。

她?覺得過不了的筆試奇跡般的過了,覺得有一點把握、差不多能過的面試居然沒過。

這是個什麽道理??

餘悅想不明白,只是還是有一點失落,只有……一點點失落。

進了三月就是春天,溫度漸漸回升,春暖花開百花齊放,誰人能不感慨,一年怎麽能過得這麽快。

大二?後?半學期,是既忙又輕松的時候。到了這時,大部分人對未來都還迷迷茫茫,僅有少?部分的人已經玩夠了,開始對自己的以後?規劃起來。

餘悅處于中立的那一方,不同于文靜和夏夢雨的忙碌和堅定,也不同于姜悸的淡定,她?又想要為自己的未來籌謀規劃,又不知道該怎麽為自己的未來籌謀規劃。再加上課也多,她?還要準備專四,還在猶豫什麽時候重?新報教資的面試……這一系列的事情累加起來,讓她?的心情很是不好。

每每這時候,餘悅就喜歡去找魏棋。

聽他說話、看他笑、和他不經意的目光接觸都是能讓她?快速平靜下來的良藥。

三月十?五,春風和煦,暖陽映面。

這樣好的天氣,餘悅卻怎麽也笑不出來,無故的覺得心情不好。

她?課間的時候給魏棋發了一個【托腮】的表情包,當時他應該在忙,沒及時回她?,但是等一節課下放學的時候,突然接到了魏棋的電話。

只有短短的一句話:“兌兌,我?在學校門口,要來找我?嗎?”

餘悅那個心情啊,一下子就變得明媚起來,匆匆忙忙跟姜悸三人說了一聲,迫不及待擠出人群,往校門口跑。

隔着老遠,那個熟悉的身?影一下子闖進她?的心裏,然後?再也沒挪窩。他背對着她?低着頭,餘悅不管不顧地?跑過去,從背後?抱住他的腰。

魏棋吓了一跳,但也只是一瞬間,下一瞬間他帶着笑的嗓音響起:“不怕認錯人了啊?”

餘悅:“我?才不會認錯你呢。”

他悶聲笑了,一層外套一層內襯下的腹肌都在顫動。

抱夠了,餘悅撒開手,在魏棋轉過來的時候仰頭眼巴巴地?看着他,“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她?怕,怕魏棋專門為她?翹了班,幸好不是的,魏棋說,今天他剛好休息。

“咱們去哪裏呀?”

魏棋:“要去看看兜兜嗎?”

這麽大點的孩子一天一個樣,餘悅已經很久沒見過萬琪小朋友了,立馬應了好。這次魏棋沒有騎電動車,兩人便坐着公?交過去。

窗戶開着一條縫,和煦的微風從縫隙裏鑽進來,吹動着兩人的發。兩人并排而坐,魏棋的手機上連着一條長長的白色耳機,他和她?一人帶了一只,耳機裏放着那首萬年不變的“我?們倆”。

那首永遠都不會聽膩的“我?們倆”。

魏平安這個時候還在學校上課,兩人下了車就直接買了些東西去了萬鯉那裏。

此?時的萬琪小朋友已經幾個月大了,越發白嫩水靈,也越發好玩,餘悅恨不得一直抱着她?逗她?玩,但是小朋友的精力有限,沒多久就在媽媽懷裏乖乖巧巧地?睡着了。

今天萬鯉家只有她?一個人帶孩子,是以小朋友睡着後?,餘悅和魏棋讓萬鯉也跟着休息一會兒,從那裏離開。

從萬鯉家出來,兩人很默契地?牽上了手,然後?走了那條會路過魏棋曾經租住的房子的路。

熟悉的大門前,三四個小朋友一起拍着氣球,隔着老遠,餘悅輕輕晃了晃魏棋的手,讓他看那兒最小的一個小姑娘。

“這是不是我?們給撿過皮球的那個小朋友?”

魏棋細細辨認了一番,含笑說是。

“小朋友怎麽長得這麽快啊?抽條似的,幾個月不見就高了一大截兒。”

魏棋點頭,“是啊,長得真快。”

兩人走到跟前時,小朋友們一窩蜂似地?跑回了大門,其中最小的那個小姑娘跑得最快,逗笑了餘悅,連魏棋也覺得小孩子有趣。

再往前走,餘悅偏頭去看那個巷子,只一眼她?就收回了目光,因?為那個巷子對她?來說并不是什麽美好的回憶,相反,她?很讨厭那個巷子。

魏棋沒注意她?的動作,只看了一眼時間,随即笑着問她?:“平安快放學了,要跟我?一起去

接平安嗎?”

餘悅笑着反問:“你猜?”

魏棋直接牽着她?的手往魏平安的學校方向走。

上一次和他一起來接魏平安是夏天,火辣的太陽曬得人只想往樹蔭底下躲,而現?在是春天,微風和煦,溫度适宜,來接孩子的家長都湧在學校門口,邊聊着天邊等着自己的孩子出來。

“叮鈴鈴——”

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校園裏頓時就溢滿了歡聲笑語。穿着校服的學生們一波又一波地?從門口湧出來,等家長和學生走了一半,魏平安和幾個少?年的身?影才一起出現?。

幾個少?年把魏平安送到魏棋和餘悅面前,禮貌乖巧的打了招呼後?,嬉鬧着跑開,魏棋推着魏平安,餘悅和魏平安說着話,沒走兩步,一個少?年突然氣喘籲籲地?折了回來。

“魏棋哥哥,運動會的時候你來嗎?”

他問的是魏棋。

“什麽運動會?”

魏平安急忙用眼神示意他別說,但少?年沒看懂,只當他是怕他哥忙不好意思開口,就想着幫好友,所以魏棋聽到他說:“就是學校的春季運動會,四月十?四號開始,連着辦兩天,這兩天裏學校對外開放,家長可以來當觀衆的,魏棋哥哥,那兩天的時候你有空嗎?有的話我?們幫你占位置呀。”

魏棋笑,“有空的,辛苦你們給我?們留位置了,到時候我?負責你們幾個運動會期間的零食。”

少?年大大方方一笑,重?新跑遠,而留下來的魏平安低下了頭。

魏棋揉了揉他的腦袋,“平安,那兩天哥陪你。”

魏平安悶悶道:“哥,你不怪我?沒告訴你嘛……”

他只是覺得,運動會那兩天他什麽也幹不了,只坐在觀衆席裏看大家比賽,而他哥又要上班,很忙,所以用不上去學校。

小少?年的腦袋裏裝了太多東西,有太多顧慮。他不知道,這樣的他有多讓人心疼。

魏棋動了動唇,最終還是輕輕彈了他腦門一下,佯裝生氣,又藏不住話裏的心疼:“怪的,這個是懲罰,懲罰過了就什麽也沒有了。”

餘悅看到他再次揉了揉小少?年的腦袋,似安撫。

魏平安咧嘴笑了,擡起頭,眸子亮晶晶地?看向餘悅:“那餘悅姐姐,你那兩天要是有空的話也可以來喔!來的話我?給你留位置!最好的位置!”

餘悅不知道自己那兩天會不會有空,她?只知道,如果?沒有要命的大事,那天塌了她?也要去,于是她?勾着唇:“那辛苦平安啦!到時候我?和你哥一起去。”

三個人帶着三種?不同的心情回到了永安巷。樓下,那個原本是驿站的門面在驿站關閉了後?被人重?新盤了去,開了一家五金店。

餘悅看了兩眼,店裏的老板娘沖她?笑笑,“姑娘要買啥啊?”

她?歉意地?笑笑,搖搖頭,示意自己不買。

三人從一側上了樓,魏棋洗了水果?給兩人,自己去廚房做飯。

吃完一碗香噴噴的油潑面後?,整個人都暖了起來。魏平安拿出作業本寫作業,餘悅坐一旁給姜悸三人發消息,魏棋在洗碗。

魏棋洗完碗從廚房裏出來的時候,餘悅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情緒不對。所以在他進了房間後?,她?也跟了進去。

她?的腳剛邁進屋子,胳膊就被一只大掌握住,一股勁兒扯着她?靠上了牆,随即,魏棋整個人都壓了過來。

緊緊地?貼着她?,雙手禁锢着她?的腰,低着頭,氣勢洶洶地?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舔舐、厮磨。

許久未這樣親密過的兩人都被巨大的電流擊中,酥麻、刺癢。

耳邊是他連克制都克制不住的喘息。

一個氣勢洶洶的吻以魏棋輕輕吻上她?的耳廓,将臉埋在她?的頸間,手上的力度沒有那麽強勢但依舊擁着她?而結束。

魏棋彎着腰,低着頭,噴灑在她?頸邊的呼吸灼熱,向一只僞裝着兇殘的奶狗。

餘悅環着他的腰,微微平複好了自己的呼吸,就在這時,他的嗓子低落,似無奈,似黯然。

“兌兌,我?真的想變得很有錢。”

這樣他就能給平安做手術,給平安安假肢,能在這裏安家,能有底氣娶她?……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像現?在一樣……

調整好自己了,他将臉從她?頸間擡起來,溫柔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手指輕輕擦過她?紅腫的唇。

是愧疚,是心疼。

餘悅讀懂了他眼裏的情緒,所以在魏棋再一次小心翼翼地?觸碰着她?的唇時,她?很輕很輕地?吻了他的指。

“魏棋,你知道糖果?為什麽要被一層紙包裹住嗎?”

魏棋的目光閃爍,而在這時,她?踮起腳尖輕輕吻上他的唇角,呢喃着說:

“因?為就像吃糖時只要耐心剝掉包裝我?們就會得到毫無保留的甜一樣,在生活裏,只要我?們耐心跨過妨礙我?們的苦與?難,我?們就會收獲毫無保留的美好。所以魏棋,你別難過。”

所以魏棋,你別難過,我?陪着你。

雲江今年的天氣很是不正常,不過三月二?十?幾,一天裏最高的溫度已經達到了二?十?七八度。

是往年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幾乎所有人都覺得奇怪,但奇怪歸奇怪,熱的時候該穿短袖還得穿短袖。

魏棋的工服是長袖長褲,這兩天熱,活剛好也多,洗車的時候一邊兒動作一邊出汗,煩得緊,十?分令人不适,他幹脆脫掉了工服外套,只穿着一件寬大的白色背心。

這兩天和他一起幹活的另一個小夥子家裏有事兒,請了假,魏棋一個人忙不過來,李總便親自上手,和他一起忙活。

往常貴一點的車都是李總親自來,可今天李總去給孩子開家長會,店裏實實在在只剩下了魏棋一個人。

是以看着停在門口,比以往來店裏最好的車還要貴上好幾倍,大約有幾百萬的豪車,魏棋一時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上手。

開着車的是一個穿着西裝,面相看起來頗為精明的中年男子,看着他猶豫的模樣,中年男子頗有些不耐,語氣并不怎麽好:“我?有急事,到底能不能洗啊,錢不是問題。”

魏棋:“我?工作不到幾個月,您要是放心的話我?可以給您洗。”

應翔本就着急,得了這話直接甩下一句:“能洗就洗,別廢話,多少?錢都行?。”

話雖是這麽說的,但不見得他完全放心這個年輕小夥子,可他今天是要去談一單大生意,車子髒兮兮的不行?,被劃出痕跡了更不行?。

所以他幹脆站在一旁看魏棋操作,看似不經意,實則生怕自己剛剛到手不久的“寶貝”,被誤傷,又時不時看一眼表,皺着眉問:“還有多久啊?”

每每這時,專心致志工作的青年就會極平淡的回一句:“快了。”

魏棋沒管身?後?人的目光,只聽到他的手機響了,然後?他好像邊接通電話邊去了外面,一口一個王總,語氣恭敬到不能再恭敬。

魏棋并不在意,只專心幹着手下的活。

可沒多久接完電話的人回來,臉上帶上了喜氣洋洋的笑,一身?焦躁的情緒褪去的幹幹淨淨,無比悠閑。

“我?現?在不着急了,你慢慢洗,洗細致一點兒,不着急。”他掐着嗓子跟魏棋吩咐,與?剛剛相比悠閑得很。

魏棋手下的動作沒停,應了一句好。

公?司裏剛剛接了一個大單子,應翔今天也不用再着急去談什麽所謂的大生意,所以他悠閑地?坐在一側的椅子上,時不時地?哼兩句歌,精明的眸子滴溜溜地?轉。

轉着轉着,一不小心就轉到了正在洗車的青年身?上。

應翔精明毒辣的目光落在青年的長腿、寬肩、窄腰上,在心裏連連驚嘆,突然想起剛剛自己太着急,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的臉。

于是他出聲:“你是這家店的老板?”

青年聞聲回頭,不卑不亢,嗓音沉穩:“我?是員工。”

應翔才沒注意他說什麽,或者他根本就不是真的好奇。

他只是随便找個話題,想仔細看看什麽樣的臉能配上他完美的身?型和比例罷了。

這不細看不要緊,一細看就移不開目光了。

膚色冷白,雙眉濃密,鼻梁高挺,桃花眼帶了幾分風流偏他目光很淡,看起來勁兒勁兒的。五官輪廓分明猶如刀刻,身?姿挺拔。動作間不經意蓄力的臂膀,白背心下隐隐的輪廓……陽剛味十?足。

這不是當下最流行?的痞帥男友型麽?

應翔用自己毒辣的目光将人從頭到腳點評了一遍,最終得出來了這個結論。

短短的幾個瞬間,他甚至已經想到了該怎麽包裝這個青年,腦子裏已經有了一個完整流程。

應翔目光裏閃過一抹精明,說話一改剛剛的高傲,像個關愛後?輩的長輩:“小夥子,今年多大了啊?”

“21。”

“噢,21啊,那是還在上學嗎?”

“沒有。”

“那你們幹這個每個月工資怎麽樣啊?”

魏棋停了動作,“請問您有事嗎?”

“哈哈哈,沒事沒事。”

魏棋便又轉過身?去繼續洗車,誰知道這下那人居然走到他面前來了,一雙眸子打量着他的臉,堆着笑:“小夥子平常看不看直播?”

魏棋:“不看。”

“那你知不知道齊天娛樂?”

魏棋:“不知道。”

應翔将要吹噓出口的一大堆話梗在了脖子裏,臉上的表情一僵,随即又立馬恢複。

“齊天娛樂是咱們雲江本地?的一家娛樂公?司,主打培養有潛力的素人,把他們培養成網紅。等他們有一定的粉絲和流量之後?公?司會讓千萬級的大網紅教他們直播帶貨,等他們熟練了就可以自己接單……”

吧啦吧啦介紹了一大堆,他又說起公?司的待遇和福利來:“我?們公?司可是網紅培養公?司裏比較有名的,很受年輕人歡迎,每天來我?們公?司面試的人數都數不清。當然,除了公?司比較好外,我?們的福利也比其他公?司好。新人什麽都不會每個月也能領一萬的基礎工資,工作時間自由,要是成功加入我?們公?司的話每天只用工作三個小時,這三個小時看員工自己方便,不僅如此?,等會直播後?,賺的錢二?八分,輕輕松松年入百萬不是問題……”

他神色頗為激動地?吹完自己公?司,只得了一句:“那您真是年輕有為。”

應翔:“……”

他不打算罷休:“小夥子,我?沒诓你,不信你上網搜一搜我?們公?司,再随便上某個平臺上看看有沒有我?們公?司的藝人,我?告訴你,多少?人求着讓我?給他們機會試試我?還得斟酌斟酌呢,我?是見你條件實在太好這才忍不住多跟你說了說……”

魏棋這時候也洗完車了,幾乎他剛停手,那人就遞了一張名片過來:“這是我?的名片,你感興趣的話随時可以聯系我?。”

見他似乎還有繼續說的想法,魏棋接過了名片,打算先把他應付過去。

見魏棋收了名片了,應翔心裏閃過一抹得意。他就知道,初入社會的毛小子根本抵抗不住金錢的誘惑,哪怕他們表現?得再波瀾不驚。

魏棋看那人似乎篤定他會同意一般的表情,也沒解釋,只指了一下收款碼:“洗車的錢您掃這裏就好。”

覺得自己馬上又要賺大錢的應翔毫不猶豫地?轉了三千過去。轉完,他本就不大的眼睛眯起,語氣裏不經意帶上自得,像是施舍一般:“多餘的錢就當是給你的,希望能早日接到你的電話。”

魏棋皺着眉頭,欲把多餘的錢給他退回去,就見那人輕飄飄瞥他一眼,似乎毫不在意:“一點小錢,收下吧,當成你的辛苦費。”

應翔這麽做當然是有目的的。

除了提前收獲人心外,還有一點就是他想叫這個“羊羔”看看他多有錢,從而迫不及待地?聯系他。

他算盤打得極響,說完後?神氣地?開上自己幾百萬的豪車走了。而魏棋始終眸光淡淡,那張名片他看也沒看。

這世?上哪兒來的天上掉餡餅的事。

沒看到垃圾桶,他随手把名片揣進了褲兜裏,恰好此?時手機叮咚一聲響。

是餘悅發過來的消息。

【今晚吃酸辣粉嗎?】

只這一句,魏棋就知道今晚下班回去,會有她?在家等着自己。

他手指飛快在屏幕上舞動,回:【吃,辛苦兌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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