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少年失蹤案2
姜琳一直在忙失蹤案，還不知道沈飛一說的女孩兒被打一事，估計是已經被隔壁隊的人接手。
“好我回去問問，是不是一隊的人在查，我們現在還有個案子，也挺棘手的。”
“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你查到線索。”
她想着也許沈飛一可以在自己的關系網查到一些信息，于是說了失蹤案的事情。
沈飛一想起最近聽猴子說，有人找他們幫忙找走失的學生，還花了重金。
要是拐賣，他們應該能在轉運的過程中查到蛛絲馬跡，可是現在就連他們能查到的信息都有限，也就是說，人應該沒有被運到偏遠的地方。
“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也覺得挺棘手的。”
她又沉默了很久，然後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黑市。但也不一定，我去查查吧，有的話争取時間，沒有……至少證明學生們應該安全。”
姜琳聽到曉宇喊她，擡眼看到他把車開過來，擡下下巴讓他靠邊上，
“好，那個女孩兒的事情我回去問一下，有什麽線索我會告訴你，還有你……”
“注意安全是吧，我記得了。”
她聽見沈飛一這麽說，笑了笑就上車了。
等到警局以後，徐清森正好從醫院回來，在警察做完筆錄以後，他和受害者聊了一會兒。
徐清森說那個女孩兒叫徐研，當時被背後襲擊，又被傷了眼睛，并沒有看清對方的樣子，但是警方詢問她最近有沒有覺得被人跟蹤，或者有奇怪的人接近。
徐研說之前有個人到他們店裏拿過快遞，頭一回還找得到，後來分明沒有，他還一直借口找快遞，期間時不時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警方到附近排查的結果，附近的人有看到的說那個人之前就鬼鬼祟祟的在附近，現在看來是最有嫌疑的人，已經開始找人了。
姜琳知道了以後，讓曉宇調下監控，剛要回去，徐清森就問了他們查的失蹤案。
她只是說暫時沒有查到線索，徐清森說一隊那邊早在一個月之前，就已經接過失蹤案了，當時還在網上看到尋人啓事，好幾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當時也覺得是拐賣案，于是提審了之前抓到的人fanzi，可是照着他們所說的方向，雖然發現了新接手的人fanzi，卻沒有在這其中找到失蹤的孩子。
再之後附近就出現十三四歲的男孩兒失蹤，這個年紀的男孩兒拐賣去的可能不大，已經不能那麽容易聽從管教了。
所以警方的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地方，可是也沒有查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不在拐賣山區，也不在黑市，先不說這兩個方向跨度之廣，如果不是為了販賣人口，也不是為了販賣器官，那孩子們會在什麽地方。”
徐無雙低眼思慮片刻，眉間微蹙，然後擡手順勢扶下鏡框，姜琳便問他是不是想到什麽。
“美國曾經有基因療法的實驗，年齡設置在十五歲到十八歲，這些失蹤的孩子目前看來，年齡集中在十三歲到十八歲……”
“所以你懷疑，孩子們可能被人抓走做實驗了，可是會在哪兒呢？”
“類似的猜想吧，不見得是基因相關的實驗，但是我覺得一定有什麽共性所在。就像是拐賣一般針對幼年男童，成年女性，器官買賣需要符合的配型，改造實驗需要在這個時間段。”
姜琳點了點頭，覺得尋找共性的确是最有效的方法，但前提是，必須能和其他地方的失蹤案有足夠的相似點，這樣才能并案調查。
她回去之前，徐清森還說那個之前去過徐研家店面的男的，和她同歲，下手卻十分狠毒。
“按照現在的證據來看，如果是這個人，就算定罪，最多也就是三年。”
“下這麽重的手，三年放出來，萬一再減刑，不知道又要禍害多少小姑娘。尤其是徐研，三年，她才二十出頭，那麽好的年紀，那麽漂亮，真的可惜。”
說完姜琳嘆了聲氣，有的時候她也覺得很無奈，但他們能做的，就是依法辦事。
徐清森點了點頭，他得回去配合一隊的人做筆錄，确定是不是那個到店裏的人。
她回到辦公室，曉宇正在排查學校附近道路監控，以及按照學生們所說，經常去逛的夜市、商鋪還有網吧、球場。連續看了很久，絲毫沒有羅毅的蹤跡，簡直就是憑空消失的一般。
“姜姐，我都看了好幾個小時了，還是沒有這個羅毅的行蹤，進出的車輛也排查了，沒什麽可疑的。面包車，貨車，這些容易拐帶人的車輛，再不就是學校老師的車。”
“那就連他們的車都查。”
“這不可能吧。”
“在我們沒有排除嫌疑之前，不代表沒有可能。不要被職業的既定印象，蒙騙了你的眼睛。”
簡曉宇恍然大悟一樣，盯着姜琳一臉崇拜的豎起大拇指，姜琳拍了他一下，說去隔壁隊問問那個打人的案情有沒有什麽進展。
一隊的韓立告訴她，已經在那個男孩兒的家裏找到扮女裝的假發和裙子，也難怪當時沈飛一沒有及時發現他逃走的身影，看樣子就是已經喬裝陳女的了。
巧合的是，老K也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也在派人尋找這個第一次行兇就如此惡毒的十九歲少年。告訴他這件事的人，就是徐清森。
不過他沒打算直接要了那小子的命，畢竟把那個小姑娘折磨成那個樣子，殺了太便宜了。
“三年，還有可能提前出來，直接送去坐牢，恐怕是讓這小WBD去進修了。而且你打給我，不會只是讓我幫忙找人這麽簡單吧。”他在電話裏和徐清森說着。
“你覺得呢？”
“那我幫你有什麽好處嗎？我可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
徐清森沒說話，但他知道就算不和老K談條件，他也一定會幫忙的，不過還是答應了一頓飯。老K可不是喜歡接飯局的人，也談不上人情，但是和徐清森的一頓飯還是值得。
不過想要這個消息的可不只是徐清森，他這個人最擅長做兩邊的生意，于是告訴白木，如果沈飛一問的話，可以适當給一些信息。
至于要不要在她之後處理于海，就得看她答不答應請老K的這頓飯了。
三個人的心眼子，玩出了八百個花樣兒，沈飛一當然知道這個老狐貍不能總是讓她白拿消息。反正之前在和姜琳在吃飯的地方打了招呼，也損失不了多少。
等白木召集手上所有的人手，沒日沒夜的輪番蹲點巡查，再加上沈飛一在網上找的人，很快就找到了于海的蛛絲馬跡。
想要找個異裝癖殺人未遂的變态，說容易也容易，畢竟他按捺不住那種變态的快感。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和徐研氣質與外貌相似的人，讓他以為沒有危險，自然就露出馬腳。
沈飛一跟着白木的人守在邊上，等于海露面以後，為了保證自己人的安全，讓她把錢包丢出去，于海身上的錢這幾天都揮霍的差不多了，手上又拿着棍子，順手就把錢包撿起來了。
“哎呀，這不是于‘小姐’嗎，怎麽今天沒扮上？我這個人雖然法律知識不是那麽娴熟，但是搶劫罪，好像得判個十年八年了，再加上故意傷人，啧啧啧……”
于海惱羞成怒，就要沖着沈飛一過來，她把那個故意引出他來的女孩兒推到一邊，然後躲了幾下，沒被他打中。眼看着後面的人追上來，他情急之下轉頭就跑。
沈飛一怕他跑了又不好找，就跟着追出去，這小子知道窮途末路，就死命的跑。
她一直追到一處廢棄的商場外面天臺，打鬥之下踩塌了虛掩着板子，抓着底下撐着的杆子。
于海見狀停下來，走過來得意的盯着瀕臨死路的沈飛一，
“你說的沒錯，反正都要蹲大牢，這裏也沒人知道，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那麽嚣張。”
說完他腳踩在沈飛一手上，讓她求饒，可是她哪是會服軟的人，況且就算真的求饒，這個人也不會放過她。
眼看這人要在逃走前要了她的命，就聽見一聲槍響，于海的肩膀被打傷，他吓得立馬起身就跑。
沈飛一本就有些緊張，突如其來的槍聲讓她的手打滑，身子剛要墜下去，就被人拉住胳膊。
她轉頭看到是姜琳，驚魂未定，懸在半空的身子心都要跳到嗓子眼。
“姜警官，我真懷疑你不是在我身上裝監控，就是有個超人之類的身份。”
“別貧了，我拉不住了……那個，幫下忙。”
白木他們緊跟在後面，幫着把沈飛一拉上來，然後又派了人去追于海。
等人上來以後，兩人跟着到安全的地方休息，想起剛才的槍聲。
“你也聽見了吧。”沈飛一坐在地上問着。
姜琳點點頭，跟着靠在邊上，
“這麽遠的距離，狙擊槍。”
“那你看清是誰了嗎？”
她搖搖頭，雖然姜琳的視力不錯，但是這麽遠的距離，她的注意力又放在姜琳的安全上，專業的狙擊手肯定一槍就撤了。
“還不是為了救你，不過話說回來，還得感謝下這個不願意露面的兄弟，要不是他我也來不及救你。上次在綏城，不會也是這個人吧。”
“不确定，現在看來，這個人一直跟着我，肯定還會出現……對了，你不是在查失蹤案嗎，怎麽來這兒了。”
姜琳擡了擡手，然後說現在沒查到什麽有用的線索，已經排查到老師了，打算再去趟學校。半路看到于海，還有人跟着。跟上來的時候，發現是白木就問了兩句，擔心沈飛一有危險，就走在前面查看。
她起身說要回三中繼續調查，沈飛一拉着她，說要一起去。
“你不去盯着于海了。”
“有人收拾他，不是，反正到時候肯定幫你找到人，走吧，找學生重要。”
姜琳點點頭，拉着她起身，一起下樓。
再之後老K和警察的人都在尋找于海，可是這次就沒那麽容易了。
不過讓老K沒有想到的是，就連白木也沒有查到這個叫于海的小子，這很不合常理。
因為照理說，這亮堂的路查不到的人，他們才好查，地盤上的眼線就那麽些，這麽短的時間他沒有準備，不可能逃出外地。
可是白木說，能查到活人的地方，都查過了，這話讓老K有種失落的憤怒感。
“那就查查死人的地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然我的晚飯會很沒有胃口。”
“好的。”
他在南江下游的橋找了些人手蹲點搜尋，果然找到了于海的屍體，內髒被人摘了，而且臉上五官沒有一個完整的，全都被摘除損毀，舌頭也被人拔了。
白木以前是學醫的，雖然現在表面是個獸醫，但是水平還是值得上半個法醫。
本來擔心臉毀了認錯人，但是肩膀上的彈孔，傷勢符合。
他回去告訴老K，已經有人先動手了，而且很利落，根本沒打算讓他活着。
“五官都是在生前被人挖掉切除的，內髒應該也是，就算不是失血過多，疼也要把他疼死。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有人給他打了保持清醒的藥，甚至還輸血縫合，直到把心髒取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