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少年失蹤案4

姜琳查到失蹤的孩子體檢都統一在一家指定的醫院，而且不是公立的醫院，因為對學校的設備有投資，醫院就說建議孩子們去體檢，這樣能幫他們提升下公信力。

因為檢查是免費的，而且還是學校組織的，家長們也就沒多說什麽。

其他失蹤的孩子就學的地方，也都在和這家私立醫院相關的分院檢查過，之後就有孩子反應好像被人跟蹤過，可當時家長并沒有注意。

就在他們尋找線索的時候，三中傳來消息，說是之前失蹤的羅毅找到了，他躲在學校的儲物室，結果被路過的管理人員以為沒人鎖在裏面。

好在儲物室裏有之前體育課沒收的零食，雖然有的過期了，但好歹頂餓，還放了水。後來有人開門，他擔心被發現挨罰，找了來回進出的辦法，一直到食物吃得差不多，放學時間出來找吃的，這才被人看到。

姜琳找到羅毅，問他有沒有被人跟蹤，他說那天出宿舍是因為诓了家裏的錢說是交補課費，其實是被高年級的學生勒索。結果被發現，擔心學校和家裏追究，于是躲起來。

但是的确有人要帶他走來着，可是覺得不太對，就跑了。

“那個人問我是不是三中的學生，說帶我去吃東西，我發現錢包掉了，剛要掉頭，結果那人就叫出了我的名字。”

一個從來沒見過的人，下意識的能喊出自己的名字，還能有所警惕這孩子還是挺聰明的。

之後他擔心又被管他要錢的人堵着，不能回宿舍又不能出去，只好躲到儲物室。

“那你記不記得和你搭讪的人長什麽樣子，大概多大年紀，穿着和車牌號之類。”

羅毅回憶片刻以後，說那個人看上去和他們一個老師差不多年紀，也就是三十多，穿着也和老師差不多，所以自己才以為是他不認識的老師，被抓包才跑的。

至于車牌號他沒注意，但外形看着和學校副校長的車很像，因為之前看到勒索的學生劃過，所以有些印象。

等他們去找那個副校長的時候，說是已經跟學校請假了，已經走了兩天了。

沈飛一那邊也查到這個副校長和醫院的合作，孩子們失蹤以後，他名下的車拿去洗過，從時間來說太頻繁也太巧合了。

學校的老師又不是出去拉貨的師父，沒有必要三天兩頭的洗車。

之前姜琳跟她說過幾個失蹤孩子的時間和最後出現的路段，她看了一遍就記住了，還仔細看了監控，回憶裏的确有幾個出現過相同的車牌。

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她又重新看了眼，果然都是那輛車，而且距離學校并不遠。

因為孩子們最終出現的地方都是離學校有段距離的，可是忽略了學校本身就可能有相關人員。

姜琳當初在排查的時候，雖然想到了這點，但是所有老師的車輛排查輛需要時間，現在有了具體的人已經可以縮短調查時間。

可是這個副校長丁榮山為什麽幫助校外的人，擄走校內的學生，要麽利益關系，要麽有所威脅。

照理來說，明年校長退休，他就會升為校長。可是他這個位子拿的紅利，見得了光的，見不得光的，自然都有，校長年紀大了很多事情都是他打理。

如果不是做的特別過分，也不會怎麽追問，不過自從出現學校學生失蹤的事情以後，校長的病就越來越重，現在已經昏迷不醒。

也就是說，學校的很多事情，都是丁榮山在做決定。

前段時間開除了學校的財務老員工，說是擅自挪用公款，這筆錢到也确實在這個人那裏找到。

在那之後，就有這家醫院的投資，還雇傭了新的財務，但這個人卻和丁副校長前後腳離開了。

姜琳覺得這不是巧合，學校的賬目肯定有問題，沈飛一告訴她查到丁榮山在國外女兒的賬戶打進了很大一筆錢，其中有一筆，和被挪用的金額相差無幾。

還有在岚城郊外一塊爛尾樓的地皮，原本是盤下來蓋樓的，結果後來包工頭卷錢跑路了，後來被人低價收了，改成了倉庫。

老K的人發現那裏有地下施工的痕跡，而且有人往裏運輸藥品儲藏。

可是醫院的倉庫，不應該建的這麽遠，如果發生緊急情況，根本來不及。

警局正在排查的路上，姜琳接到沈飛一的電話以後，告訴他們去查這塊地。

等趕到的時候，那片倉庫已經着火了，只能打電話先找人滅火。不過這樣看來，這個倉庫的确有很大的問題。

一隊的人查到這些醫院背後的投資者，是個國外回來的，聽說是個教授，生了病回來修養。還在很多學校捐了款，經常去孤兒院看孩子。

不過後來去的次數就少了，對外都是他的助手和丁榮山去，也就是說，這一切可能都是這個助手和丁榮山。而這個助手經人辨認，就是三中新任的財務主管。

“一個想借用教授的財力做實驗，一個想取代學校的校長，所以合夥做局，對學校的孩子下手，各取所需。”姜琳對齊焱說了自己的猜想，可現在找不到人，那個倉庫還沒有調查。

“立馬找人盯住車站和閘道口，全城搜捕丁榮山和那個教授的助手。”

倉庫的大火很久才撲滅，姜琳按照隊長的要求去找醫院署名的魏禮教授，可是他家裏照顧的人說，他今天跟着助手呂程前去倉庫視察，說是挺生氣的。

火撲滅的時候，有個人不幸身亡，外表雖然辨認不出來，但是穿着來看，和魏禮教授的護工描述很像，在着火之前就死了。剩下的只能帶回警局，等法醫解刨過後才知道。

在倉庫下面發現了實驗室，研究的正是注射腦脊液的技術，還有幾個失蹤孩子的資料。

不過孩子們并不在這裏，應該就是為了防止被警察發現，還有徐清森之前說腦脊液不能一次抽取過量，可能為了不那麽容易被察覺異樣，要等腦脊液再生。在這期間再尋找別的孩子，這樣可以保證實驗持續。

現在警察已經知道他們的目的，實驗的東西可以帶走一些，但是這些孩子帶着就沒那麽容易了，所以一定被藏在了附近什麽地方。既能方便實驗，又不會被輕易發現的地方。

既然是借着教授的名義，那可能就是因為被魏禮察覺，所以才被引到這裏殺了。

他們現在窮途末路，孩子們也會有危險，齊焱在調查醫院的時候，聽住院的人說，半夜聽到過小孩兒的哭聲，覺得瘆得慌就想轉院。

他緊忙去問了聽到的聲音是在哪裏，那個人也說不清楚，就覺得是個回音很大，像是從牆裏傳出來似的，所以才害怕。

齊焱仔細觀察了醫院的結構，發現每層的樓梯間牆面都多出一塊，天臺才看到是通風管道。

可是一樓卻沒有看到管道的另一頭，底下一層也沒有。

也就是說，底下應該還有空間才對，可是醫院的卻說，只有一層。

齊隊把自己觀察出的結論說出來，而且告訴他們現在不說，如果等他們找出來，那就算是包庇夥同作案。

負責地下的人眼見着瞞不住，只好說了實話，可是地下二層剛才已經被鎖死了，是上面的命令，只要警察來找，他們就負責鎖上那裏。

那裏關着孩子，如果被啓動緊急按鈕封鎖，裏面的毒氣系統就會被打開，實驗的孩子們就會有生命危險，他們死了，就沒人指證了。

于是齊焱給消防隊打了電話，告訴他們這裏還有毒氣，做好準備。

然後帶曉宇看能不能破壞裏面的系統，再找人到周圍尋找工具。

地下的信號不比上面，只能在一層電腦遠程攻擊，可還是沒能讓系統停下來。

他想起沈飛一，也許她能有辦法，就聯系她說了這邊的情況。

她讓曉宇把攻擊的端口發過去，找了附近的網吧，試着遠程操作。

可是沒想到運行到一半，發現有人黑進了電腦，本以為失敗了想到醫院看看，結果曉宇說已經停下來了，還說沈飛一的技術可以當網警了。

她也沒來及多解釋，能救人就好。

好在破門及時，幾個被帶來的孩子搶救及時，但是裏面有幾個已經因為實驗過後，失去價值，被制成了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