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當年的事
第五百二十章 當年的事
“我說對了,所以開溜?”瞿新腳下一轉,攔在穆青菱跟前。
看着穆青菱在她瞿新的男人面前難堪,低頭,退步,瞿新心裏一陣舒暢。
她 就是要這個女人當中下不來臺,這麽多年不嫁人總惦記着她的男人,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穆青菱擡起頭,眼中閃過冷硬的光,“你不要太過分。”
“我過分?”瞿新聲調尖細,配上那特有的上揚細眉顯得更加咄咄逼人,“我過分你又能怎樣?”
這句話,瞿新是壓低聲音說出來的。
穆青菱猛地擡頭,剛想發作,門口便傳來女孩清涼中帶着幾分笑意的嗓音,“是不能怎樣。”
衆人下意識轉頭看過去,只見身着白色羽絨服,黑色圍巾包裹嚴嚴實實的女孩走進來。
她身材高挑纖瘦,一進屋便順勢摘下圍巾,那張藏在後面的俊俏小臉便瞬間落入衆人眼底。
面龐清俊,眸子清冷。
只随便一掃,那眼中的寒意便瞬間将房間裏暖融融的溫度降下幾分。
穆唯西手裏拎着圍巾,走到穆青菱跟前,伸手握住穆青菱已經變的冰冷的手心,眼底閃過無奈,又有些心疼。
她看向對面的瞿新,繼續将剛剛沒說完的話補充,“畢竟,瘋狗咬人,人總不能效仿着咬回去,不是嗎?”
瞿新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話裏的寒意,那張像是從面缸裏拎出來的臉,青紅一片,指着穆唯西揚聲大罵,“你……你說誰是瘋狗!”
穆唯西無奈的聳聳肩,泰然自若道,“我們不會咬回去,但會拿着棒子将瘋狗打死還是可以的。”
話音剛落,穆唯西便覺胳膊被人一拽。
穆青菱暗暗朝她搖頭,她不想在鄉親面前将事情鬧大,到時候丢人的是兩家。
穆唯西對于姑姑也是萬般無奈。
人家都騎到脖頸上欺負了,還是隐忍退讓,什麽時候是個頭。
難不成以後每年回來一次,便要讓這兩口子奚落一次?
如果今後穆青菱今後帶着自己的丈夫回來,難不成自己的丈夫也要任這潑婦羞辱?
不可能。
穆唯西強勢按住穆青菱的手,轉頭看向瞿新,“這位阿姨,你也四十來歲的人了,難不成父母沒教過你,不能在旁人家撒潑嗎?這裏是西寶村,不是你們家,想唱戲可以去外面搭個戲臺子,保證全村老少都來看。”
穆唯西絲毫不留情面,說的瞿新根本找不到機會插嘴反駁。
“你……你……小畜生哪有你說話的份!”瞿新說着,作勢擡手便要打穆唯西。
嚴玉蓮一看事态嚴重,立刻拽住瞿新的胳膊,“唯西說的對,你要是想挑事出去挑,別在我們家撒潑。”
昨晚看到江楓眠對待穆唯西的重視程度後,林家兩口子算是知道了,這世上最在乎穆唯西的是穆山,其次便是江楓眠了。
那等大人物,人家想要碾死一個老百姓,跟碾死一只螞蟻那麽簡單。
要是唯西真的在他這受了什麽委屈,這張家可就完了。
瞿新一把甩開嚴玉蓮的胳膊,“怎麽還不讓我說了,當我真的不知道嗎?當初這小畜生跟人私奔,結果後來被人甩了又回來,上梁不正下梁歪,全村誰不知道這件事。”
屋子裏的人嗔目結舌的盯着瞿新。
張寶慶也面露不悅,但已經來不及阻止。
“在帝都上學,說的好聽,誰知道背後幹什麽買賣,昨兒不是還放了那麽多煙花嗎?那錢哪來的?只有你自個知道吧。”瞿新陰陽怪氣的上下打量穆唯西,冷冷嗤笑。
穆山聽到這,再也坐不住,直接站起身朝張寶慶道,“張寶慶,去把你娘叫來,這事,我老頭子要好好跟你們家掰扯掰扯了。”
張寶慶一聽,眉頭不悅的皺起。
“當初青菱給你拿錢做服裝生意,你口口聲聲說是借錢,事後不但不承認把借據撕了,還誣陷我女兒貼着你不放,青菱背了這麽多年的鍋,今天是時候算一下了。”穆山朝林寧軒揮揮手,“小寧子,替爺爺跑一趟把你張奶奶喊過來。”
瞿新面色有些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張家是靠着她們瞿家發跡的,量那個老太太也不敢說什麽。
“還有你,今天必須給我女兒和孫女道歉,否則。”穆山目光驟然淩厲,粗砺的大手在桌上一排,“今兒個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瞿新一聽,如同聽到什麽笑話一般,“呦老爺子,還想軟禁人不成?犯法的知道嗎?”
“爸你別這樣……”穆青菱始終不敢看張寶慶,埋藏在十二年前的秘密,只有她跟穆山知道,她只想将那件事爛在肚子裏,但如今看穆山的态度,他是不想隐瞞下去了。
“青菱,這麽多年你為了這小子的前途考慮對當年的事閉口不提,可你看看他是怎麽對你的,誣陷你,抛棄你,如今任由他媳婦欺負你,但凡他有一點對你的記挂,我都不會這樣做。”穆山恨鐵不成鋼的看着女兒。
穆唯西聽到這,也察覺到了似乎有什麽大秘密要浮出水面了。
“記挂?我男人憑什麽記挂你女兒,全家都不要臉。”瞿新惡狠狠瞪着穆山。
察覺到似乎事情有些不妙,她擡手理了理一頭螺旋卷,“寶慶,我們出來有一陣了,也回去吧。”
說着,作勢便往外走。
穆唯西冷冷一笑,現在倒是想着開溜了,“張老太太到了,等我爺爺說完也不遲。”
說時遲那時快,張老太太在林寧軒的攙扶下進入房中。
大家夥都驚訝于這人來的怎麽這麽快。
而只有穆唯西和外面的江楓眠知道,這期間,穆唯西早就悄悄利用異能,将林家的院子籠罩,所以林寧軒才會在外人看來這麽快趕過來。
張老太太這麽多年始終不敢直面穆山,當初穆青菱對她有多好,她都記着,自己的兒子對不起人家在前,她理虧。
“張老太太,你的兒媳婦對我孫女女兒出言不遜,我想有必要将十二年前的事拿出來抖一抖了。”穆山重新坐回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