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為穆家人出頭
第五百二十一章 為穆家人出頭
張老太太一臉為難,忙看向兒媳婦,“你說啥了,趕緊給人家道歉。”
瞿新一臉不敢置信,“你糊塗了吧,讓我給他們道歉?”
“怎麽跟媽說話呢。”張寶慶也有些着急,他一個勁給穆青菱使眼色,但奈何那女人連個眼神都不給自己。
“當年張寶慶從我女兒手裏拿了兩千塊前作為啓動資金,他自己打下欠條,承諾以後定會雙倍歸還,可後來呢,雙倍?連欠條都撕毀了!還說我女兒誣陷他,想要貪圖他的錢。”
穆山氣憤的瞪着張寶慶。
“就是你女兒誣陷,看我們寶慶發達了才貼上來。”瞿新梗着脖子辯解。
穆山冷哼一聲,淩厲的眼神看向張寶慶,反問他,“是嗎?”
張寶慶很清楚那份欠條已經沒了,根本查無對證。
重生九零之麻辣小鮮妻 第344節
穆山見她沒有絲毫悔改之意,從自己襯衣內的口袋掏出手機,将手機電池後蓋卸下來,裏面掉出一張被壓的扁扁的泛黃紙片。
穆山将紙片展開,對着張寶慶冷冷一笑,“可能你萬萬都沒想到,當初寫欠條的本子是我用來入賬的,下面墊着複寫紙,你當初的每個字,都被複印了好幾層。”
此話一出,張寶慶頓時覺得五雷轟頂……
“這……這不可能……”張寶慶雙瞳瞪大,滿臉驚疑。
穆唯西連忙打開紙條,白紙藍字,清清楚楚,兩千塊的借條。
十二年前的兩千塊,可不是如今能比拟的。
“別拿出來騙人了,有這東西你們當年就拿出來了。”瞿新嗤笑。
穆山将視線轉向穆青菱,“如果不是當初青菱哭着求我,說什麽張寶慶現在跟你們瞿家談婚論嫁,說出來名聲不好聽耽誤事業婚姻前程,我怎會讓自己的女兒背上那樣的貪錢的名聲。”
“青菱……”張寶慶喃喃自語,他拿過穆唯西手上的紙張,上面的落款人是他的名字,他的字跡,他不會認錯……“為什麽?”
“你當初跟她說,如果這筆錢非得要回來,自己的事業就會垮掉,被瞿家知道,你跟瞿家的婚事就泡湯,青菱不忍心看你如此,才一力隐瞞。”穆山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兒。
此刻的穆青菱眼底平靜無波,似乎穆山講述的這件事跟她無關。
她就像個局外人,靜靜的聽着周圍人的議論聲。
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始終不敢面對的真相,如今被當中揭開,傷疤下,是爛至骨血的腐肉。
此刻,穆唯西聽的生氣至極,那個男人究竟那好,讓她如此甘願付出。
但轉念一想,感情這東西,是沒有理由的。
頓時更心疼穆青菱,她将張寶慶這個狗男人的祖宗十八代從頭到尾問候了一遍都難以消氣。
屋子裏的鄉親們都是西寶村的老人兒了,對于當年的事都很清楚,此刻皆是唏噓不已。
穆青菱早就過了最好的婚配年紀,為了負她的人賠上一生,不值得啊。
穆唯西看着姑姑出神的 樣子,更加難以抑制火氣,搶過張寶慶手中的欠條,朝瞿新揚了揚,“白紙藍字,無法抵賴,現在就給我還錢,另外給我姑姑道歉。”
瞿新還沒從剛剛得到的消息裏反應過來,她看向穆唯西手中的欠條,視線轉向張寶慶,“這是真的?”
張寶慶沉默不語。
“你個王八蛋!敢騙我們家!”瞿新上去就要呼這男人巴掌,被張老太太攔了下來。
“給我道歉。”
屋子裏,始終沉默不語的穆青菱忽然出聲,房間裏霎時間安靜下來。
瞿新看向女人沉靜如水的臉龐,氣的她心口欺負更加劇烈,“道歉?做夢!”
“張寶慶,這麽多年你欠我一句對不起,還有你的妻子,對我和我佷女出言不遜,我需要你們的道歉。”穆青菱用足了勇氣,才敢說出這麽句話。
“下賤胚子!我呸!”瞿新跋扈的狂笑,“嫁不出去現在想要回來搶我男人?做夢吧!”
“道歉。”穆青菱又一次開口,眼神比之前更加堅定。
她躲了十二年,當初那段感情,她付出了全部的心血,為他跑前跑後,甚至到處借錢,到頭來遭到抛棄和背叛。
這麽多年,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但凡對她示好的男人,她都覺得無比虛僞。
穆青菱朝前走着,直面瞿新和張寶慶。
瞿新氣急敗壞,看着穆青菱冷靜無比的臉,心中妒火熊熊燃燒,陰笑聲傳來的同時,她手臂瞬間揚起,“做夢……啊!”
揮出的手臂還未落下,瞿新背後忽然出現一人,他一把拽住瞿新的胳膊,将人扯到一旁。
而穆唯西也将穆青菱拉到自己身後,警惕的盯着瞿新。
衆人定楮一看,屋子裏不知何時進來一個臉生的高大男人。
來人黑色大衣長及膝蓋上方,黑色的圍巾上方,冷俊的五官散發逼人的寒氣,比身上挂着的嚴寒氣息還要嚴重幾分。
“你是什麽人!”瞿新站穩身子,趕緊揉着胳膊,被這男人剛剛一拽,力道大的幾乎要将手骨捏碎。
江楓眠擋在穆家三口身前,掃視屋內衆人一眼,薄唇輕啓,“欠債還錢,做錯事道歉,天經地義。”
“我問你什麽人!哪來多管閑事的?”瞿新見他以一種保護性姿态将穆青菱護在身後,眼中閃過一抹暗芒,仔細打量眼前的男人,“別不是穆青菱那個賤人在哪養的小白臉吧?”
嚴玉蓮和林江一聽,頓時頭皮發麻,“你趕緊給我閉嘴吧!”
嚴玉蓮不知所措的揉着圍裙,“江……江長官,村野小民不會說話,你見諒啊!”
江楓眠手臂一擡,嚴玉蓮立刻止住話音。
看着男人這種不容分說護犢子的樣子,嚴玉蓮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沮喪。
高興于,他願意為了穆家人出頭,沮喪于這件事可是發生在她們家!
江楓眠只有當着自己重視的人時才會收斂身上的威嚴氣度,此刻有人欺負到自家人頭上,自然不會坐視不理,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和官威,讓屋子人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