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找一個女人
第六百二十四章 找一個女人
淺灰色的床品褶皺不堪,枕頭被子被踢得四處零落。
韓生忽然瞥到床單上那一片片顏色更深的痕跡,眼皮兒猛地一跳!
卧槽!
戰況似乎很激烈!
而江楓眠也看到床上的印記,男人手中攥着的槍支忽然發出咯吱的響聲,他泛白的骨節緊緊繃着,似乎要将槍支扭斷……
縱使韓生巧舌如簧,現在也說不出一個字。
瞥到床頭放置的垃圾桶,韓生默默的挪到一邊,試圖遮蓋住裏面的物件。
而江楓眠卻先他一步,走到垃圾桶旁,被衛生紙包裹的淡黃色膠制物體的邊緣露在外面,這一幕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江楓眠只覺得腦海深處有什麽東西轟然炸開!
作為成年人,他當然知道床上以及垃圾桶裏的東西是什麽……
結合今早孫婷的話,江楓眠不難猜出這房間裏的東西是誰留下的。
此刻的他只覺得一股滔天的怒火在胸腔裏湧動,随時都能噴發。
重生九零之麻辣小鮮妻 第416節
“人,去哪了。”江楓眠轉身看向站在外面的一衆人,聲音陰冷可怖,眼底湧動從未有過的壓抑火焰,似乎随時都能舉起他手中的槍支殺人。
“三……三幫主天剛亮便離開酒店了。”樓層管家吱吱唔唔開口,不敢正視江楓眠。
“去哪了?”韓生在江楓眠開口前趕緊追問,心裏默默祈禱老大這時候千萬別發飙啊……這可不是自己的地盤。
“不清楚。”樓層管家感覺莫名落在自己肩頭的視線如千斤重,趕忙補充一句,“那女孩情況似乎并不好,可能……可能去醫院了吧。”
整個空間,似乎被人按下了靜音鍵。
情況不好,去醫院。
這幾個字,在此情此景的映襯下,就顯得別有深意。
江楓眠似乎整個人都在發抖,從骨子裏滋生出一股想要毀滅一切的沖動,那股念頭在腦海裏瘋狂的湧動。
他緊繃的俊顏無比淩厲,看向韓生時的眼神将韓生吓了一個哆嗦。
“老大……”
“給我找。”江楓眠極力抑制自己體內的怒火,“把仰光翻過來也要将人找到。”
明明相識的時間很短,可在意識到那小女孩被其他人玷污後,心裏那股翻湧的痛意和殺意便退散不去。
房間裏的一切都很刺眼,就連空氣也讓他快要喘不過氣來。
韓生見江楓眠臉色明顯不對,緊張的上前,“老大你沒事吧?”
江楓眠忽然擡手按住陣陣作痛的太陽xue,“去找。”
韓生點點頭,領命去搜索四季酒店附近的醫院。
而此刻的邵西西則是情況很不好。
她整個人再次陷入渾身冰冷,思緒凍結的狀态。
陸瑾庭天未亮便被女孩身體的寒意凍醒,叫來私人醫生,醫生卻說不出所以然來,只能将人送到醫院。
可醫生在做了一系列檢查後,對于女孩身體特殊的情況束手無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保守治療。
陸瑾庭站在走廊窗前,望着漸漸明亮的天空出神。
腳邊有四五根煙蒂,空氣裏也彌漫着淡淡的煙草氣息。
醫院廣播傳來悠揚的樂曲,将他放空思緒拽回。
他收回悠遠的視線,緩緩閉眼,最終做了個艱難的決定。
拿出手機,白皙手指迅速在屏幕上打下一行字,“計劃延遲。”
發送成功後,便将信息删除,然後轉身朝病房走去。
病房門口,竹子和熊貓趴在門板的窗戶上看裏面的場景,他們剛剛開門想要進去仔細看一番讓庭哥在乎的女孩到底有什麽不同,但一開門,房內的熱浪便撲面而來,直接将兩人轟了出來。
見陸瑾庭回來,不等兩人追問,便聽陸瑾庭淡淡的聲線傳來, “跟我一起将人提前送回港市,那邊的醫療條件更好一些。”
兩個手下有些不解,知道庭哥一向憐香惜玉,可是這麽為旁人着想還是第一次呢。
到頭兒說什麽,他們便執行什麽就對了。
一行人在韓生查過來前,便已經踏上了回港市的飛機。
江楓眠看到監控錄像裏抱着邵西西進入醫院的男人,雙眼湧動濃重的殺意。
就是這個男人,昨晚……
啪的一下合上跟前電腦,江楓眠按了按太陽xue,拿起手機撥通一人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聽,那頭的女孩明顯剛剛起床,還帶着濃濃的鼻音,“江總什麽事?”
“國外線路的交通樞紐監控,你那邊能迅速切入嗎?”江楓眠凝聲問。
只聽那頭傳來的聲音,随後便有電腦開機聲傳來,言簡意赅道, “具體地址,越詳細越好。”
“緬國仰光,第一醫院,黑色奔馳,車牌號是……”
電話那頭,女孩一頭長發随意卷了個卷定在頭頂。
她正坐在電腦前,雖然剛剛起床,但眸底卻一片清明和冷靜。
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跳動,她身前那臺電腦屏幕上便跟着跳躍出密密麻麻的綠色字符。
“需要一段時間。”女孩神色無比輕松,忽然調侃道,“江總這是去度假了?”
“找人。”江楓眠言簡意赅的回答,“需要多久?”
“十分鐘。”女孩繼續手上的動作,就在這時風,她卧室的門被人推開,探進一個長相和她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孩。
唯一不同的是,門口進來的女孩一頭精致的齊肩短發,她端着早餐,大眼楮裏寫滿好奇快步走到電腦前,“木木,你未免太敬業了。”
吳木木用眼神示意她開着擴音的手機。
吳水水一看上面的備注,吓的她趕緊後退一小步,然後将早飯放在桌子上,壓低聲音道,“我一會飛港市的通告,你記得按時吃早飯,我走了。”
說完,跟躲避瘟神一樣迅速離開。
吳木木點點頭,視線并未從電腦屏幕上挪開。
五分鐘後,她停下敲擊的動作,但屏幕上卻飛快的自動跳動無數字符。
拿着濕巾擦拭指間,然後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朝着電話道,“找什麽人?”
“女人。”
“稀奇。”女孩聲音帶着調笑的意味。
韓生以及孫婷袁紳在一旁聽的一愣一愣的,這兩年來,任誰見了江楓眠都是畢恭畢敬,唯有這個還在上學的丫頭片子,敢跟江楓眠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