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憑空蹦出來的女人
第六百二十五章 憑空蹦出來的女人
一開始大夥都以為江楓眠是看上了這個頭腦聰明 的女孩,但是兩年來,兩人很少單獨見面,偶爾調侃幾句就像老朋友一般。
她幫他盡心開發各種軟件應用,為他守住網絡上的電子江山。
他擴大事業版圖,将無數企業合并整理,沖向世界。
兩人在外人看來是最匹配的一對。
而只有吳木木和江楓眠知道,支撐他們前進的動力,似乎是相同的,但又說不清是什麽。
吳木木抽出抽屜裏放置的那個被她翻得已經出現破損的筆記本。
字跡很熟悉,她已經跟所有接觸過的人做過筆跡對照,誰都不是這字跡的主人。
兩年多了,還是沒找到給她筆記本的那個人。
可能,一輩子都找不到了。
忽然,吳木木看向跳動的通話數字,“你很在意的女人?”
江楓眠即将脫口而出的肯定答複卡在了嗓子眼。
“你是不是……找到答案了?”吳木木繼續問。
那頭依舊沉默。
吳木木忽然愣住,随後向來平淡的臉上浮現一絲不甘,就像長跑比賽,和自己競争最激烈的那人先于自己到達終點。
江楓眠沒回答,他修長如玉的手指下意識摸向脖頸,這種動作早已刻進骨血,成為一種習慣。
似乎摸到那枚戒指,便能安心。
可現在,他摸到了,心髒卻始終不能平靜下來。
忽然,電話那頭電腦傳來嘀嘀的響聲。
吳木木擡眼看去,陌生的英文映在眼底,出口時卻變成好聽流利的英文。
她将那輛黑色奔馳的路線逐一說出,視線也順着屏幕上那枚紅點移動着,最終定格在緬北機場,“不巧,人走了。”
“去哪了?”江楓眠立刻問,因為緊張急迫,手指下意識攥緊。
吳木木此刻忽然很好奇那個女孩究竟是什麽樣子,能讓江楓眠擔心到這種程度,“你現在弄得我也很想見見這個女孩。”
“少廢話。”江楓眠眯起眼,渾身泛着冷肅的寒氣。
吳木木無奈的聳聳肩,“嗯,航班從緬北起飛,中途落在南市,最後到達港市,你沒告訴我對方姓名,所以在哪下飛機這我就不知道了。”
“邵西西,邵,地名,西西,西邊的西。”江楓眠立刻回答,末了又補充,“陸瑾庭,大陸的陸,瑾瑕的瑾,庭院的庭。”
“陸瑾庭……名字倒是不錯。”和說話聲一起傳來的是電話那頭敲擊鍵盤的聲音。
等待的過程很漫長,明明只有幾分鐘,江楓眠卻覺得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他現在恨不得将那輛飛機用炮彈轟下來。
因為那個男人的存在……
但理智将狂亂的思緒拉回,他不能這麽做,西西還在他身邊。
“不巧,沒有邵西西的登機記錄,陸瑾庭倒是有。”吳木木咬着面包,悶悶的聲音傳來,“港市。”
江楓眠火速挂斷電話,立刻讓在港市辦事的韓然去機場,務必要将陸瑾庭等人攔下。
而被挂了電話的吳木木一臉詫異的盯着手機屏幕,心底莫名湧起火氣,“挂我電話?”
将面包從嘴邊扯下來扔在餐盤中,吳木木抖了抖手指上沾染的面包屑,立刻又在屏幕上尋找起什麽。
當搜索框輸進邵西西三個字時,屏幕上什麽都沒有顯示。
吳木木不免有些好奇,竟然查不到這個人的任何資料。
憑空蹦出來的人?
女孩坐在電腦前想了想,很快便換了衣服,将筆記本裝在雙肩包中拿着各種證件朝機場出發。
正好是暑假,她已經在白客的工作室窩了半個假期,是時候出去放松一下。
水水剛剛貌似說有港市的通告吧?
她覺得,港市還真是個很好的地方。
陸瑾庭幾人在接近晌午之際從機場走出。
重生九零之麻辣小鮮妻 第417節
但此刻的陸瑾庭卻孑然一身,一邊講着電話,一邊大步朝外走着。
然而剛立刻接機口沒進步,他身前的道路忽然被人堵住。
四五個高壯男人面無表情攔住陸瑾庭的去路,“陸先生。”
陸瑾庭舉着電話的手微微收緊,将聽筒用指腹堵住,他聲色并無詫異的樣子問道,“有事?”
“我們先生想跟您說句話。”為首的男人聲音畢恭畢敬。
陸瑾庭眉梢訝異的揚起,忽而嘲諷一笑,“跟我說話,又不露面,當我陸某沒脾氣的嗎?”
為首的男人微微颔首,很誠實的回答,“我們先生身份實在不能當衆露面,還請陸先生見諒。”
那人說着,視線朝陸瑾庭身後瞟去,但他身後空無一人,那人眉宇間有不解的神色浮現。
陸瑾庭察覺到一絲異樣,對着電話那頭的人道,“這邊有點急事,過一會給您回過去。”
說着便挂了電話。
見幾人未動,陸瑾庭彎起唇角,“怎麽不走?我倒是要看看,你家先生究竟什麽身份如此大的架子。”
陸瑾庭如今是港市黑道裏的領頭羊,老一輩隐隐有退去的意思,年輕一代裏,唯獨這個男人心機最深,手段最狠。
幾人面色猶疑,忽然聽到藍牙耳際裏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幾人立刻颔首,領着陸瑾庭朝機場外等候的某輛車子走去。
韓然如今公務在身,加上如今身居要職,不能随意在公衆面前露面,更何況是跟陸瑾庭這種身份敏感的人見面。
一旦被相關勢力知曉,定會有人認為他跟港市的黑,道勾結在一起,也會給自己惹上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但他還是來見陸瑾庭了,因為聽到江楓眠在緬國的大手筆作為,他知道這次一定很急。
而且他也親眼見到江楓眠對那個邵西西的異樣,身為過去的下屬,他自然是能幫多少幫多少。
車門打開,率先進入車子的是一條長腿,緊接着便是男人幹淨整潔的黑襯衫。
陸瑾庭五官端正筆挺,乍一看就像那種正派書生,讓韓然有一瞬間的詫異。
然而對上男人勾起的淺笑,似乎剛剛的儒雅和端正就像是幻覺,他滿身的邪氣讓人不得不豎立起防禦心。
“不應該做一下自我介紹?”陸瑾庭也不見外,開門見山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