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二章我會殺了你!
第六百八十二章 我會殺了你!
江楓眠聽到這個消失時,心髒失了一個節拍,握在手裏的杯子瞬間碎裂,“一樓呢。”
“一樓……一樓大廳沒有發現您說的那個姑娘的身影。”主管的話還沒說完,便聽到劇烈的摔門響。
黃興本準備下班剛要開車回家,但被江楓眠一個電話召回。
聽到邵西西失蹤,甚至在雲天酒店裏,黃興頓時頭大如牛。
這個邵小姐是不是招惹是非體質?怎麽天天有危險?
邵煜挂了江楓眠的電話後,立刻撥通莊銘的號碼。
今晚莊銘去雲天酒店還是邵煜特意叮囑的,他不能親自前去,不放心便讓莊銘親自護航。
此刻邵煜有些緊張,或許他真的不應該心軟讓西西留在陸瑾庭身邊……
邵煜坐在車裏,迅速前往雲天酒店。
他望着窗外飛速閃過的夜景,心底也下了一個決定……
邵西西此刻感覺身體渾身無力,鼻息間的熱度幾乎能灼燒自己。
她身體自發的在床上扭動,還算清明的腦子裏也猜到了一定是吃的東西有問題。
小說裏那些被下藥的情節一股腦鑽進腦海,邵西西感覺頭皮都麻了。
按照書裏的情節來看,接下來就會有長相猥瑣惡劣的男人登場……
邵西西想至此,心髒提到了嗓子眼。
似乎是為了驗證她的想法,房門忽然被人撞開,來人披着走廊的燈光搖搖晃晃進來。
他身形似乎有些不穩,但目标卻很明顯,直奔床頭。
邵西西渾身一僵,身子無力的狀态依舊持續,她心髒沉到了底端。
數日跨國逃亡沒逼死她, 車賽車甚至車子爆炸也命大的逃脫,難不成今天要陰溝裏翻船嗎?
不可能!
她不甘心!
她沒惹到任何人,為何所有人都要惡意的針對她!
邵西西想至此,火氣蓋過了心頭的緊張和恐懼。
目光如火般盯住來到床頭的男人,她只覺得床跟着下陷,随後便是撲面而來的酒氣。
看不清那人的樣貌,卻能看出輪廓來,個子不高,身材肥胖。
“呦,真在這等着呢。”
這男人的聲音很熟悉,邵西西努力回想着,試圖在為數不多的記憶裏抓出這個聲音。
啪。
開關打開,室內大亮。
邵西西被刺目的光照射的眯起了眼,腦海裏猛地閃過這聲音主人的樣貌,與此同時,她也适應了光線,那人的臉與腦海裏的那張臉瞬間重合。
“是你……”
她聲音虛弱無力,嬌弱的樣子讓人更加心生憐憫。
刀疤得意的笑着,帶的身上的肥肉跟着震動起來。
他似乎喝了太多的酒,神志不清,但又認得床上的女孩是邵西西。
他俯下身,燻人的酒氣讓人作嘔,肥厚的手指在女孩臉頰游走,如同陰冷的毒蛇,帶起陣陣戰栗。
邵西西努力偏頭躲開,冷冷的呵斥,“滾!”
刀疤哈哈一笑,“還以為他騙我,果真把你送來了。”
邵西西從話裏捕捉到異樣的信息,是旁人把自己送給刀疤的?
邵西西咬着舌尖,痛意蓋過無力感,讓她說出的話帶有幾分震撼力,“你要是敢碰我,你認為庭哥會放過你?”
刀疤一聽,眸色冷了幾分,轉而一笑,“邵西西,我今晚看到你跟江楓眠在一起。”
此話一出,邵西西心髒一緊。
見到邵西西的反應,刀疤忽然覺得葛謙的猜測竟然是對的,“你跟江楓眠什麽關系?你又是什麽人?”
邵西西強制自己鎮定,另一側的手緩緩朝床頭櫃移動,“我不認識他。”
“不認識?”刀疤伸過手扳過女孩的下巴,“我覺得你是條子派來的……”
“什麽條子?”邵西西聽到這兩個字,渾身一涼,陸瑾庭的身份她知曉,而且也聽他說起,如今他的手下,甚至整個青幫,有七八個警方的卧底。
“如果江楓眠跟你認識這件事讓孟叔知道,你認為他會怎麽做?”刀疤陰恻恻的笑着。
其實按照平日裏刀疤膽小的性子,是絕不可能在沒确定邵西西身份前碰她的。
重生九零之麻辣小鮮妻 第457節
但今晚不同,葛謙将一切告訴他,邵西西跟江楓眠認識這件事跑不了,所以她一定有問題,這讓他的膽子大了起來,加上晚上喝了不少酒,所謂酒壯慫人膽,他早就觊觎邵西西這個青澀的小丫頭,怎會放過這個機會。
就此借着這個機會滿足自己的私欲,盯着近在咫尺的嬌嫩容顏,刀疤笑的異常詭異,“你好好陪我一晚,我保證不把這件事告訴孟叔和陸瑾庭,如何?”
邵西西緊張的眨了眨眼,刀疤并沒有懷疑陸瑾庭的身份,只是懷疑自己。
既然如此,陸瑾庭和那些人暫時是安全的。
只是究竟是誰告訴刀疤她和江楓眠相識的?
腦海裏思緒閃過之際,邵西西忽然感覺肩頭一涼!
刀疤看她發愣的樣子以為她默認,伸手拉扯她的裙子。
一字領的領口随意一扯便掉了下來,白皙的肩膀,肉色的胸貼刺激着男人體內的被酒精吞噬的理智。
刀疤紅了眼,急沖沖的撲上來,壓在女孩柔軟的嬌軀上。
邵西西并閃躲,直視着他,“滾下去。”
刀疤盯着她的胸口,jing個蟲上腦的男人哪能聽進去話,他伸手抓了一把女孩的肩頭,滑膩的觸感讓他更加興奮!
幾乎是流着口水壓下身子!
邵西西忍住這種惡心的感覺,抓住時機,在他的嘴傾下來之際,猛咬舌尖,痛意席卷全身之際,她用力抓住床頭的花瓶,然後朝刀疤的後腦掄去!
厚重的歐式花瓶與頭骨劇烈撞擊,發出沉悶的響聲。
刀疤霎時被定住,眼前一黑,随即便是震蕩的痛席卷全身。
邵西西死咬住嘴唇,血液彌漫在口腔,她費盡全力将人推開,然後滾下床。
刀疤被打懵了,肥重的身體在床上震動兩下,然後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邵西西朝窗口爬去,盡量遠離床鋪邊緣。
冰涼的大理石貼住胳膊,清涼的感覺讓她恢複些許力量。
她劇烈的喘息着,瞥見穿上的刀疤忽然扶着床沿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