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六百八十三章敢動我的人

第六百八十三章 敢動我的人

只是此刻的刀疤有些恐怖,後腦因為花瓶的撞擊而破開了大口子,鮮血順着脖頸淌了半面身子!

此刻的他猩紅着眼,酒精和撞擊雙重的刺激讓他猙獰着狂笑!

邵西西頓覺不妙,她踉跄着腳步朝門口跑去。

只是雙腿發軟讓她無法站穩,沒跑兩步便跌倒在地毯上。

刀疤從床上起身,絲毫不顧身下滴淌的血液,一步一步朝邵西西走去。

他每走一步發出的聲響,似乎都是踩在女孩的心尖上。

邵西西死死咬着唇,粉嫩的唇被她咬出三處裂口,只有痛意綿延不斷,才能讓她湧起幾分力氣。

扶着床沿,邵西西猛地站起朝門口撲去!

她必須逃離這裏!只要離開這個房間,她就能安然獲救!

這裏是江楓眠的地盤,青幫的人不敢造次的!

邵西西抓住心底的那一抹光亮,朝前跑着。

無力的手搭在門把手上,邵西西眼中一喜,正準備壓下去,肩膀忽然被一雙燥熱的手扣住,緊接着,她整個人天旋地轉,後背重重砸在一側的牆壁上。

邵西西被摔得雙眼冒金星,還沒看清眼前的場景,便聽到陰狠的聲音響在耳畔,“想逃?”

她猛地偏頭看向刀疤,他的周身是猩氣和酒氣缭繞,如今的刀疤沒有往日裏的謹小慎微,不知是不是怒火沖的,他眸底纏繞無盡的暗沉和怒火。

大手鉗住女孩的下巴,幾乎扭斷,對上她執拗不屈的雙眸,冷冷一笑,“你能逃到哪去?”

說着,一雙沾染了血液的手撕扯她的衣服。

本就領口大開,刀疤的力氣比女人大的多,撕拉一聲響,黑色的裙子從肩部劃出裂口。

邵西西一把扣住胸前,但腰部明晃晃的白皙肌膚卻刺得人熱血沸騰。

“不虧是邵家養出來的,細皮嫩肉。”刀疤的手在女孩腰上抹了一把,立刻留下一道血痕。

邵西西死死的咬着牙,她根本無力反抗,雖然害怕,但她依舊不屈服,“刀疤,你今天最好殺了我,一旦我出去,我會将你,以及你背後的人碎屍萬段……”

刀疤猩紅的眸被刺激的滿是戾氣,他湊到女孩耳邊輕輕嗅着她甜美的氣息,一副陶醉的樣子,“好啊……我如你所願!”

說着,他雙手鉗住女孩的腰,直接将人摔回床上!

緊接着迅速拉扯自己的褲子,亮出作案工具。

邵西西痛苦的閉上雙眼,回想逃亡時都不曾有如今這般絕望,雖然那時命懸一線,但她有種莫名 的堅定,一定能逃脫。

可如今,沒人知道她的蹤跡。

真的要栽在這裏了嗎?

刀疤瘋狂的大笑撲過來,跪在女孩面前,去拉扯她死死捂住胸口的手,“再掙紮也沒用,沒人來救你,乖乖從了我,伺候好我說不定我會放了你!”

邵西西閉着眼,在她沒發現時,一滴淚已經從眼角滑落。

腿部一涼,裙子被人掀起。

邵西西渾身緊繃的似乎下一秒就要繃斷,最後一刻,她腦海裏依舊抱有一絲希望,希望有人來找她。

隔絕了外界的聲音後,邵西西忽然發現飄在腦海裏的那抹身影漸漸變得清晰。

那張臉,是江楓眠……

邵西西處于高度緊張中,甚至沒聽到激烈的踹門聲,甚至沒感覺到刀疤的手已經從裙擺上撤離。

她死死的閉着眼,睫毛顫抖着。

忽然,耳邊傳來急促的呼吸聲,帶着熟悉的氣息将她團團包裹。

似乎有什麽東西蓋在她的身上,暖暖的,讓她有種想哭的悸動。

她猛地睜眼,模糊的視線裏,眼前那張臉漸漸清晰。

腦海裏最後求救的那個人那張臉,真真切切的出現在眼前。

他的眉死死擰着,眼底是擔憂,是後怕,是恐懼,是憤怒。

是江楓眠。

邵西西緊緊咬着的牙關開始顫抖,她喉嚨幹澀的吞咽,似要将剛剛的屈辱全都吞下去,不給外人看到。

但那股委屈和難過和懼怕,卻從 眼中流露,那些複雜的情緒彙聚成眼淚,無聲的垂落。

江楓眠看着她側臉上,胸口,腿部的血跡,身體像是被推進了冰淵。

他忘了反應,直到看到女孩眼底的淚光,他猛然回神,一把将人抱進懷裏,“別怕!”

他聲音帶着壓抑的顫抖和恐懼。

邵西西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複下來,“我沒受傷。”

江楓眠把自己的外套緊緊裹在她身上,擡起袖子遮住她的眼楮,“躺下,別動。”

邵西西眼前一黑,忽然覺得身側一輕,他好像下了床。

懸着的心髒瞬間回到心裏,邵西西渾身泛出一層劫後餘生的冷汗。

此刻的心情極度複雜,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就在這時,她忽然聽到玻璃碎裂的聲響,讓人汗毛乍起。

她轉過頭,西服的袖子垂落,看清一側的場景。

此刻的她只能看到江楓眠的側臉,但邵西西卻感到一絲恐懼。

她從沒看過這樣子的江楓眠,渾身的黑暗氣息萦繞在他身上,那股陰森森的冷意似乎要吞噬一切。

他手中拿着破碎的瓶子,另一只手優雅的提起西褲,然後蹲在刀疤身邊,他的聲音聽不出一點情緒,像是問着毫不關己的問題,“兩只手都碰了她?”

雖是疑問句,但卻是肯定的語氣。

刀疤被摔得雙眼發黑,還不等回答,距離的刺痛從手腕傳來,“啊!!!”

不等一波痛意過去,又一波更加強烈的痛意傳來!

刀疤眼睜睜看着江楓眠用那碎裂的玻璃瓶刺穿自己的手腕,他痛的睚眦目裂,卻無力阻止。

江楓眠動作及其優雅,噴出的血液不染他分毫,但下手卻果決冷厲,讓人膽寒!

刀疤痛的幾乎無法喘息,“你是……你是誰!”

“不知道我是誰,就敢動我的人。”江楓眠冷冷的勾唇,此刻的他如同暗夜的主宰者,肆意又狂傲,讓人臣服。

“你知道我是誰嗎!”刀疤知道這男人不簡單,此刻只能亮出自己的身份,“我是青幫山南的堂主!”

“呵。”男人淡淡一笑,手指摩挲着玻璃瓶未染上鮮血的部分,“莊孟的人。”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