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三章他放不下
第六百九十三章 他放不下
和他結婚,對于她來說,就如此抵觸嗎?
男人向來溫和的眸子漫起層層冷意。
邵西西坐在大樹的枝桠上,望着天空發呆。
肚子咕咕亂叫,昨晚本就沒吃什麽東西,現在餓的饑腸辘辘。
邵西西四處看着,忽然瞥見不遠處蹦的兔子。
邵西西抿緊粉嫩的唇,雙眼冒出綠光,烤兔子……很好吃吧?
和邵西西對視的兔子似乎知道了邵西西的心思,委屈的耳朵耷拉下來,蹲在那裏一動不敢動。
邵西西揮揮手,“趕緊走趕緊走。”
她生怕自己忍不住,下一秒就抓住它烤了吃掉。
長長的嘆了口氣,邵西西決定去山裏采些果子充饑,剛要從樹上跳下去,便看到肚兜手裏拿着幾顆野果朝她跑來。
邵西西眼楮一亮,下一秒,肚兜靈活的跳到邵西西腿上,谄媚的将果子遞給她。
邵西西自心底發出笑意,“真乖。”
邵西西依舊是太陽落山時才回到小院。
院子裏的人手多了不少,見到邵西西紛紛恭敬的點頭。
邵西西一踏進院子,心情就變的異常沉重。
她回到房間,将自己關起來,誰也不見。
一整天沒吃飯,邵西西氣鼓鼓的想着,每次她跟邵煜賭氣,只要一頓飯沒吃,他便軟下心來,可這次,她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他連問都沒問,是真的生氣了吧。
她知道自己這麽做不對,但……
一想到結婚的問題,她腦海裏滿是痛苦絕望的聲音。
“沒有鴿子蛋大豪宅,我不嫁。”
聲音的主人似乎是她,但又不像她。
每次一想到這個聲音,邵西西便覺得心口撕心裂肺的痛。
煩躁的将被子扯起,蒙在頭上,餓着餓着就睡着了。
邵西西不知道的是,她一整天好歹吃了些野果山泉,可邵煜才是真的滴水未進。
他在書房裏一整天,沒動彈分毫。
她餓肚子難受,邵煜又豈會舒服。
蒼海和溫杉都很着急,但邵煜的性子他們都知道,誰也勸不住。
這次他沒有順着邵西西,是真的鐵了心了。
第二日,山林小院的氣氛更加低沉了,仿佛降到了冰點。
蒼海偷偷給邵西西送食物過去,邵西西看着飯菜肚子瘋狂的叫嚣,但她第一句問的還是,“真的必須結婚嗎?”
蒼海無奈的搖頭,“西西……”
“蒼叔,我問你一句話,你要如實回答我。”邵西西神色忽然變的很嚴肅。
不等蒼海點頭,邵西西便開口,“我……我過去真的是煜哥的女朋友嗎?煜哥沒有騙我嗎?”
蒼海被邵西西的問題問的一愣,眸底閃過糾結的神色,他嘆了口氣,“西西,先生沒有……沒有騙你,你要知道,先生萬事都是為你好。”
蒼海不想對邵西西說謊,但他忠誠于邵煜,無論邵煜對錯,他都站在邵煜這邊。
将食物放下,蒼海便離開。
重生九零之麻辣小鮮妻 第465節
邵西西盯着蒼海的背影,心髒像是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
她攥緊了被子,只覺得喉嚨酸澀的厲害。
她剛剛并沒有錯過蒼海眸底的那一絲糾結。
确實是有事瞞着她吧。
邵西西此刻再餓也沒了吃飯的心思。
似乎這個世界,所有人都是假的。
偌大的世界,她又是一個人了。
仿佛回到了被追殺的日子,不,至少追殺那段時間,她心裏是有着期盼和目标的。
如今,似乎什麽都沒有了。
午夜,邵西西睡的深沉,房門再次被人推開。
邵煜看到放在內室的食物,沒有動彈一下,他的眸色了沉。
他坐在床邊,順勢躺在她身側,将人擁進懷裏。
這是過去兩人最習以為常的姿勢。
過去的她沒有異心,滿心滿眼都是他,可如今,她的世界裏,又一次有了江楓眠的影子。
邵煜垂眸,女孩被清輝映的有些蒼白的臉頰有些不真實。
他的手緩緩摩挲着她的長發,忽然感覺胸前的衣襟一緊。
緊接着,懷裏的女孩将頭埋在了他胸前。
邵煜渾身一僵,不敢動彈分毫。
邵西西并未睡着,只是保持着不動的姿勢等他。
她知道,邵煜一定會來的。
“西西……”他嗓子有些啞。
邵西西死死咬着唇,悶悶的聲音從懷裏發出,“煜哥……”
委屈的鼻音,一聽就知道,她哭了。
邵煜心髒像是被人攥緊,輕輕推開她。
但她卻将頭埋的更緊,一字一頓道,“你有沒有騙過我。”
她的每個字都很有力,像是從靈魂深處發出,沒有質問的意思,卻沉重的讓邵煜開不了口。
邵西西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肢體的僵硬,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她緩緩擡頭,被眼淚潤濕的眸含着破碎的光,“煜哥,關于我的過去,你有沒有騙過我。”
邵煜想要說沒有,但喉嚨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
邵西西 的視線是那樣的具有侵略性,讓他心底最後一絲僥幸無所遁形。
邵煜慌亂的推開女孩,幾乎是落荒而逃。
對上她的眸,邵煜幾乎以為自己回到了過去。
萬年前的大戰,衆仙宗聯合攻占妖界,他作為仙宗最具天賦的弟子,自然是沖鋒陷陣。
可他忘不了那時候她的眼神,似要将他撕裂般絕望兇狠,“邵煜,是你殺了他嗎?”
是或不是,很簡單的回答。
但他卻說不出口。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不該和她有牽絆。
明明是偷來的時光,她離開了,他還是不能放下。
那時如此,現在依舊如此。
邵西西在邵煜離開後,終于抑制不住眼淚,徹底哭出來。
她的世界本就沒有幾個信任的人,她的世界太小了。
可如今,一切都塌了。
邵西西閉上眼,眼淚滑入發絲。
第二日,邵煜離開了山林,蒼海說他有急事處理,勸說邵西西吃些東西,但邵西西整個人就像失去了生氣,望着天空發呆。
無論蒼海怎麽勸,邵西西仿佛聽不到一樣,黑眸裏靈動的光芒不見,相反是無邊的空洞。
溫杉将滿面愁容的蒼海拉出來,“小姐已經戒藥,身體好着呢,餓兩天不會出事,相反我們應該擔心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