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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九章離間計2

第七百零九章 離間計2

葛謙看到那些圖片後,瞬間就慌了。

照片上的每個人他都認識,夾着渾身是血的男人進入後院大門的是他最重視的三個心腹。

而那個渾身鮮血,不知死活的男人,是刀疤。

刀疤身材肥胖,右臂上黑色的游龍比青幫每個人都要大,這個标志太明顯了。

葛謙忽然開始顫抖,“不是……我不知道!孟叔,這件事和我無關!”

孟叔太陽xue青筋暴跳,他立刻吩咐帶邵西西進來那人,“去,派人去二幫主的住處搜,給我仔仔細細的搜。”

葛謙知道,他現在在孟叔心中的信譽已經為零,慌亂的制止,“孟叔……真的不是我!我什麽都不知道!是他……是陸瑾庭陷害我!”

孟叔不搭理他,房間的門緊緊關閉,誰都不能出去。

坐在附近位子上的人看到桌上手機的圖片,頓時臉色一變。

邵西西緊張的看着孟叔,試探的開口,“孟叔……叫醫生過來吧,庭哥的手臂再不醫治就廢了。”

葛謙聽到邵西西說話的聲音,一拍桌子,直接越過桌子,跳到邵西西跟前,伸手朝女孩的脖頸掐去,〞是你聯合陸瑾庭陷害我對不對!你個小賤人我當初就該弄死你!”

邵西西渾身瑟縮着,像是受到了高度的驚吓。

陸瑾庭将邵西西護在身後,用已經受了傷的手攔住葛謙的胳膊。

葛謙的力道大的驚人,然而陸瑾庭的力道也不小,兩人僵持着。

“二幫主,如今的情勢,我勸你最好安安分分的等結果。”陸瑾庭眯起雙眸,眼底的危險暗流湧動。

陸瑾庭此刻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态,他也怕孟叔對葛謙的信任太高,不會派人去搜。

但好在,他賭贏了,孟叔已經不再信任葛謙。

孟叔臉色依舊沉着,吩咐葛謙坐回自己的位子,并給陸瑾庭叫了醫生。

葛謙和陸瑾庭相對坐在會議桌的兩邊。

邵西西安靜的陪在一旁,時不時給醫生遞來剪刀。

她看着陸瑾庭翻起的傷口時,不掩飾臉上的心疼。

女孩眼圈紅紅的,強烈的抑制着自己的眼淚。

而陸瑾庭似乎察覺不到手臂的痛意,寵溺又溫柔的揉了揉女孩的發頂,“沒事兒,別擔心。”

八大堂主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看着兩人旁若無人的相處,頓時一個個心裏豎起大拇指,三幫主你夠了你牛逼,這時候還不忘秀恩愛……

可這麽瞧着,邵家這個丫頭長的還真是漂亮,不怪一向不羁的三幫主也把她捧在手心裏。

如今雖不知道二幫主和三幫主誰有問題,但衆人心思已經挪到了陸瑾庭身上。

看他這架勢也不像有問題的樣子。

反觀葛謙,急躁的跟後院失火一樣。

此刻的葛謙确實是着急的,他沒法聯系手下幾個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為何刀疤會被人轉移到自己的後院?

這明顯就是有人陷害自己,可偏偏他找不到證據。

等待的時間足以要命,葛謙終究坐不住了,“孟叔,讓我那幾個手下一起來,我要當面對峙!”

刀疤藏在自己的住處那是十有八九的事了,他不能坐以待斃。

孟叔合着眼靠在椅背上,并未回應。

葛謙見此,又坐回了位子上。

十分鐘後,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幾個黑衣男人夾着一個渾身鮮血淋漓,不成人形的刀疤進來。

跟随進來的還有葛謙的幾個心腹。

葛謙立刻站起身,跑過去質問手下,“到底怎麽回事!”

幾個手下紛紛低着頭,在孟叔面前,誰都不敢亂說話。

衆人如今最在意的是刀疤,他手腳都已經殘了,整個人處于奄奄一息的狀态。

孟叔将保溫杯中溫熱的水潑到刀疤頭上,頓時讓他清醒幾分。

刀疤趴在地上,緩緩睜眼,眼前的景象由模糊轉為清晰。

率先映入眼底的不是葛謙,不是孟叔,而是似笑非笑看着他的陸瑾庭。

刀疤渾身一僵,輕輕眨眼,掩蓋自己的心虛,繼而虛弱的開口,“孟……孟叔……”

孟叔俯視着刀疤,立刻問道,“怎麽回事?”

刀疤咳了幾聲,視線在屋子裏衆多人的臉上掃過,最終落在葛謙身上,胸口開始劇烈起伏,睚眦欲裂,“葛謙你個王八蛋!你……咳咳……害的老子這般樣子……我……我跟你……拼了!”

葛謙一愣,立刻問,“你說清楚!我沒有害你!是你自己色迷心竅!”

“你……咳咳……你不要裝了……孟叔葛謙有問題!快把他抓起來!”刀疤眼中浮現驚恐,想要爬向孟叔,卻因手腳被廢,不能動彈。

孟叔冷冷的擡眼看向葛謙,“他有什麽問題?”

“他是警方的卧底!我親眼看到的!”刀疤似乎很恐懼,拼命想要逃離葛謙的視線。

葛謙聽到這話,頓時如同五雷轟頂,他愣住不知如何反應,“你……你說什麽!”

刀疤在地上拼命的蠕動自己的 身體,看起來詭異又可憐。

葛謙從震驚中回神,立刻沖上去,想要問個清楚,“你到底什麽意思!刀疤我平時對你可不薄!”

孟叔一擡手,立刻有手下鉗制住葛謙。

葛謙雙瞳通紅,因為憤怒,也因為恐懼。

刀疤如此慘狀出現指認自己,他很難洗脫嫌疑,憑借孟叔的手段,一旦認定,那麽他就完蛋了!

“刀疤你為什麽要誣陷老子!老子和你無冤無仇!”葛謙聲嘶力竭,聲音尖銳又淩厲,但此刻房間裏的氣息變得很詭異。

葛謙乞求的盯着孟叔,“孟叔你信我!我沒有!都是假的!”

孟叔長長的出了口氣,“刀疤,你繼續說,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說出來。”

刀疤緩了緩,聲音幹澀的就像在喉嚨塞了一把沙子,“那日劉家生日宴,二幫主說送給我一個女人,怪我貪圖美色就去了,結果進入房間發現是三幫主的女人,我喝了酒,膽子大了就沒多想,三幫主,實在對不住了。”

刀疤仰起頭看向陸瑾庭。

陸瑾庭眼角微勾,“你應該像西西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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