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離間計3
第七百一十章 離間計3
“西西小姐,對不起。”刀疤喘着粗氣,似乎趴着的姿勢很難受,他直接躺下,“西西小姐反抗嚴重,用花瓶砸了我腦袋,我沒做什麽邵家的人便來了将西西小姐帶走。”
孟叔看到刀疤頭上卻是有一道傷疤,繼而問道,“邵家的人輕易放了你?”
“沒有,邵煜急着救西西小姐,我的人也在門外,趁亂我便逃走了。”刀疤咽了咽口水,“我去找二幫主時,看到他在走廊和一個人通話,就是因為聽到不該聽的內容,我如今才變成這個模樣。”
刀疤滿眼的仇恨傾湧而出。
“聽到了什麽?”孟叔聲音冷的如同冰川溢出的寒氣。
“他跟電話那頭的人說……洛基 的解藥已經制作完成,可以收網了。”
一時間,屋子裏的人全部陷入沉默。
孟叔雙眸湧動無邊的寒戾,洛基 解藥五個字,已經将葛謙在他心底殘存的信任打的煙消雲散。
洛基 具有解藥的事,知道的人一只手數得過來,而陸瑾庭是不知情的那夥人裏的。
邵西西看着孟叔陰沉的臉色,以及他緊繃的側顏,心中暗暗猜測,洛基 不是毒品嗎,怎麽會有解藥?
邵西西不知道的是,昨日江楓眠陸瑾庭他們三人商量好全部計劃後,江楓眠便将手中關于解除洛基 毒性的分子式給了警方。
這種藥物對于江楓眠來講,是噩夢,他也知道,如果他的小西回來,也一定會義不容辭将解藥的分子式交給國家。
毒物害人,也可以毀了一個國家,這種東西,不能存在。
重生九零之麻辣小鮮妻 第477節
刀疤一咬牙,繼續道,“二幫主之所以将西西小姐送給我,就是想讓我和三幫主決裂,他知道三幫主頭腦聰明不好對付,想借我的手挑起紛争,将他除去……”
陸瑾庭看着醫生給自己的手臂纏上紗布,眼底閃過一抹 幽暗的笑意,好在刀疤算是配合。
昨日将所有的計劃告訴刀疤後,刀疤有些猶豫,因為他的出現,他給陸瑾庭做僞證,會害了青幫無數人的性命。
可……他的女兒還在陸瑾庭的手中,和陸瑾庭交手這麽多年,他自然是清楚這個男人的手腕。
他是警方的人,可能卧底三年,又豈會是心軟之人。
為了自己的孩子,刀疤只能選擇對不起衆兄弟。
葛謙渾身緊繃的一觸即發,他猛地從位子上坐起來,掙脫身後兩人的束縛,“你放屁!我要是警方的人,要是發現你知道秘密,我踏馬怎麽會留着你的命!”
刀疤嘲諷一笑,“警方那些人精可不會輕易殺人,你們不是想從我身上知道更多秘密嗎,怎麽會輕易殺了我。”
刀疤反應确實快,他的說辭也無懈可擊。
葛謙渾身冰冷,搖着頭,“不是!你們沒有證據!我要是警方的人怎麽會把你放在自己的住處而不是轉移給警方!對了……我這幾天不再港市!”
刀疤似乎是解脫般閉上眼,“我消失後,想必整個青幫都在找我吧,如果沒猜錯,三幫主肯定去警局要人了,這麽多人盯着,你又豈會将我送給警方。”
孟叔看向陸瑾庭,見他始終神色平靜,不由蹙眉,“瑾庭,你去警局問人了?”
陸瑾庭如實點頭,“我讓高督查幫我們留意了,不過他說沒發現。”
孟叔這麽問,自己心中便已經有了猜測,高督查是他介紹給陸瑾庭認識的。
葛謙深知這一點,更加無比心寒,“孟叔我沒有!我對青幫自始至終都是忠誠的!肯定是陸瑾庭誣陷我!我的手下,對了,我的手下根本沒有綁架刀疤!”
葛謙看向一旁垂着頭的幾個手下,瘋了一樣撲過去想要他們解釋。
孟叔也看過去,示意幾人開口。
幾人紛紛擡頭,面上的猶豫再一次讓孟叔有了推斷,同時也讓葛謙的心沉入冰窖。
完了……
“陸瑾庭是你!是你威脅我的手下對不對!是你威脅刀疤!”葛謙已經方寸大亂,說出的話也不經大腦。
陸瑾庭嘲諷的勾唇,什麽也沒說。
邵西西握着男人的手臂,冷冷的看着葛謙如同逼上絕路的小醜一般,自顧自的表演。
曾經對他畢恭畢敬的八大堂主,如今都像是看仇人一般看着葛謙。
這樣的場面,讓邵西西替葛謙感到一瞬間的悲哀,但很快,她便想清楚,這世上惡人千千萬,被人诋毀自然有他的道理。
葛謙這輩子壞事做了無數,如今的下場,是他應得的。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來人俯身在孟叔耳旁說了幾句話,聲音很低,但足矣在安靜的房間裏讓每個人都聽的真切。
“信息上顯示的那對警察夫婦确實存在,兩人于二十四年前去仰光旅行,領養了一個當地的孩童,确實是二……是葛謙。”
屋子裏,所有人都似塵埃落定般解脫。
孟叔從主位上站起身,他抖落身上并不存在的塵土,似乎昭示着要清理什麽關系。
葛謙渾身都在顫抖,劇烈的抖動,“孟……孟叔!”
如今,所有證據都指向葛謙有問題。
設計讓刀疤和陸瑾庭翻臉,刀疤的指控,資料上顯示葛謙确實被帝都的一對警察夫婦收養。
最讓人信服的證詞便是三分真七分假。
陸瑾庭所設計的這些,有真有假,葛謙無法反駁一切,而陸瑾庭抓住的又全部都是孟叔的敏感點。
所以今天葛謙是玩完了……
孟叔走到葛謙跟前,微微俯身,有些粗糙的手在葛謙臉上拍了拍,“老二,你跟我這麽多年了,看不出來。”
會議室的燈光很輛,葛謙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凝結,他急的幾乎哭出來,努力搖着頭。
“莊孟!”葛謙一激動,直接呼其名,“孟叔……我真的沒有你信我!”
“想要将洛基 的分子式交出去還不算,解毒的方程式也被研究出來了,還交給警方。”孟叔聲音聽不出喜怒。
但周圍人卻感覺寒毛倒立。
“很好。”孟叔冷冷一笑。
孟叔常年不見笑意的臉上浮現一抹譏诮,他的手摸向後腰,在衆人沒反應過來之際,一把消音槍抵在葛謙的腦門上,瞬間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