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五章有我在,她永遠不會翻船
第八百九十五章 有我在,她永遠不會翻船
顧呈衍将外套脫掉,随意挂在椅子上,慢條斯理的解開袖扣,“今天的事,我們事後清算。”
這話是對戈成說的,惹得戈成一陣語塞。
顧呈衍拿起桌上的那杯酒,另一只手拽住陶同方的後脖頸,逼迫他仰起頭。
陶同方雙眼通紅,劇烈喘息,“顧……顧呈衍你不要太過分!”
顧呈衍冷冷一笑,匪氣的笑意帶着邪魅的氣息,屋子裏的人都清清楚楚聽到一句話,“有我在,她這輩子都不可能翻船。”
随後,那杯混着煙灰的白酒,直接灌進了陶同方的嘴中。
“咳咳……咳……你個……小崽子!”陶同方被酒嗆着也不忘咒罵。
一杯酒見底,顧呈衍猶如扔垃圾一般将人向後一甩。
陶同方踉跄着幾步撞到窗子上,随後劇烈的咳嗽。
“低頭不見擡頭見,你何必弄的這麽難看。”戈成一時不知道如何收場。
顧呈衍拎起外套,大步朝外走去,“我不想見他,他這輩子都不會出現。”
為某個小女人出完氣的男人大步離開。
屋子裏的人面面相觑,宋沐然和幾個女明星簡直吓的說不出話。
陶同方怎麽說也是帝都的大佬,顧呈衍竟然只因為他對吳水水逼酒就大打出手,還放出這樣的狠話。
他那麽喜歡吳水水?
可吳水水好像對他并不在意的樣子啊……
宋沐然的心情一時間無比複雜。
而同一時間。
吳水水滿肚子火氣來到盡頭的衛生間。
手腕剛剛被陶同方捏的通紅一片,她打開水龍頭使勁的清洗。
忽然身後一股陌生的氣息侵襲而來,吳水水警惕的轉身,卻在下一秒被兩只手臂困在了大理石臺面和男人之間。
“小丫頭生氣了?”葉紹恒眉眼上挑,他面容及其出挑,帶着幾分醉意的眼最是勾人。
但吳水水卻對他防備的很。
“走開。”她緊緊蹙着眉,聲音裏不掩飾的厭惡。
葉紹恒眉梢挑起,“我為你解圍,就這麽感謝我?”
“我有要你替我解圍?”
重生九零之麻辣小鮮妻 第609節
“沒良心。”
吳水水厭惡和陌生人這麽近距離的接觸,她手用力在他胸膛上一推,直接将人推開。
水印也就此留在他的衣服上。
“來我身邊如何?”葉紹恒單刀直入的問,一邊對着鏡子整理衣領,像是在問‘你晚飯準備吃什麽’那般随意。
吳水水忽然笑了,“不好意思,有主了。”
“顧呈衍?”葉紹恒笑的及其諷刺,“他和老情人打的火熱,有你的事?”
“葉先生,你知道這世上所有的事都能用兩句話解決。”
“什麽話?”
“一句是,關我屁事。”她退了一步,抽出紙巾擦拭手上的水漬,“另一句是,關你屁事。”
話落時,手中的紙團随即落入垃圾桶中。
葉紹恒一下子笑了。
他倒是發現,這個小丫頭,越來越有趣。
“是嗎?我怕你哭鼻子,不過沒關系,哪天哭鼻子了,來我這裏,我依舊為你敞開懷抱。”
“呵呵噠,不需要。”吳水水瞪了他一眼,緊了緊挎包大步離開。
葉紹恒卻不在乎她這種性子,打開水龍頭,水流沖刷他白皙到幾乎透明的手。
鏡子裏,男人緩緩擡頭,看着鏡子中的自己,水聲掩蓋了他最後的那句話。
“不需要,我會讓你變的需要。”
吳水水從電梯裏出來時,便看到等在電梯口對面沙發區的洛蘭。
女人一身黑色絲綢長裙,既優雅又端莊。
吳水水走出來的那一刻,洛蘭便擡頭,親切又溫和的笑着。
明擺着是在等吳水水。
吳水水不想多惹麻煩,畢竟酒店附近狗仔不少,有時候拍下一張圖就能讓人大做文章。
她微微颔首便朝旋轉門而去。
哪成想洛蘭卻起身叫住了她,“水水,我有話跟你說。”
吳水水腳步一頓,微嘆息,看來走不成了。
旁邊咖啡廳,悠揚小提琴聲環繞四周。
兩人坐在角落位置,四周沒人,說話也不必可以壓低。
“洛老師有事嗎?我一會和朋友還有個約。”吳水水揮退服務生,并沒有點喝的東西。
洛蘭只要了杯冰水,輕輕一笑,“發布會上你說和呈衍的緋聞是事實,我只是想确認一下。”
吳水水眼梢微挑,“對,是事實。”
“可你今天出事,他沒有第一時間為你解圍。”洛蘭語氣緩緩,盡量掩飾眼底的歡喜。
本來聽吳水水說她和顧呈衍的事不是緋聞時,她确實心驚了一把,雖然今晚不知顧呈衍為何出現在飯局,但看他對吳水水遭人調戲的反應,都說明顧呈衍并沒有将吳水水放在眼中,這讓她安心不少。
“所以呢?”吳水水反問,莫名的笑了。
“我和呈衍相識十二年,交往三年,我比你了解他,他這個人會把圈入自己領地的東西看的比命都重要,你懂我在說什麽。”洛蘭說這些時,緊盯着吳水水的變化。
但讓她失望了,吳水水并未出現難過的神色。
“洛老師,您在國外呆了九年多的時間,卻沒将國外耿直開放的風俗學來一星半點,你不就是想說,小姑娘要認清自己的處境,不是你的別觊觎,對嗎?”
燈光暖黃,泛着點點星芒垂落在女孩的身上。
原本就是青春洋溢的年紀,光華在給她鍍上了一層不可觸碰的流光,美的驚心動魄。
洛蘭心髒一緊,想要反駁,卻被吳水水的話堵住了。
“洛老師要是喜歡,盡管拿走。”吳水水身子微微前傾,笑的人畜無害,“可要是他追着我不放,那我也沒辦法是不是。”
她聳了聳肩,随後站起身,“今後同一個劇組,還希望前輩多多關照,畢竟您比我大。”
年齡是所有女人忌諱的話題。
洛蘭今年二十七歲,年齡不大,但在娛樂圈這個新鮮花兒遍地都是的地方,她除了影後頭餃外,沒有其餘可傍身的東西。
但在外一人的歷練遠比吳水水經歷的要多,她也站起身,神色自信,“水水,我們打個賭如何,你就在這裏看着,如果我說我喝醉了,呈衍他是會不管我,還是會緊張的護送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