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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六章別動我的人

第八百九十六章 別動我的人

“可笑,我閑得沒事做?”吳水水自己都沒發覺聲音裏的煩躁,她拎着背包大步離開。

推開咖啡廳的旋轉門,涼爽的風撲面而來,吹散心頭的煩躁。

她雖面上神色無常,但心裏有種翻江倒海的郁氣。

她現在也說不清到底對顧呈衍是個什麽态度。

酒後瘋狂的那一夜究竟為了什麽,她不知道。

如果她住院期間,沒有聽到顧呈衍那些悄悄話,她想,她這輩子跟顧呈衍的關系就止步于那一夜了。

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有些東西超出了可控範圍,朝瘋狂的邊界游走,拽都拽不回來。

譬如剛剛,洛蘭宣誓主權的做法,似乎觸碰了她最大的逆鱗。

她好像變壞了,她可以不要顧呈衍,但也容不得顧呈衍被旁人觊觎。

奇怪的占有欲……

然而出了門的她并未直接離開。

皇庭酒店對面是個大型廣場,她坐在長椅上,就那麽目不轉楮的看着酒店的方向。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沒走,多可笑啊,她竟然留下來去驗證洛蘭随口一說的一件事。

半個小時後,蚊子已經将她咬了不下十個包了,吳水水終于坐不住,準備離開,甚至開始笑話自己竟然這麽沉不住氣。

可當她起身時,餘光卻瞥見對面酒店旋轉門走出兩個人。

夜晚的燈光太柔和了,甚至将顧呈衍平日裏的桀骜化開。

吳水水隐在夜色中,定定的看着他攙扶着洛蘭走出。

酒店前很快開來一輛銀色保時捷,吳水水看到顧呈衍單手攙扶着洛蘭,另一只手打開車門,随後手掌撐在車門上方,将人小心送進車內。

随後顧呈衍在車門旁身形頓了頓,也坐上了車子。

從她的角度,她甚至能看到顧呈衍眉宇間緊張的神色。

吳水水感覺自己喉嚨間滿是酸澀的味道。

“撞一下又能怎麽?”

她絲毫沒發覺自己的話有多酸,簡直比吃了十個檸檬還要酸。

她擡手按了按自己的額頭,心中暗罵,狗男人,她喝醉了的時候怎麽不見他這麽溫柔對她?

上次坐進車子裏撞到頭時,這狗男人怎麽說來着?

‘吳水水你要是再敢喝醉,信不信老子把你鎖家裏再也不放出來!’

對她就是氣急敗壞,對洛蘭就是小心翼翼。

狗男人,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當晚飯局發生的事,在場見證者各個閉口不語,沒有傳出絲毫風聲。

回去的路上,編劇和戈成一輛車。

“你今天讓洛蘭為水水擡咖,太冒險了,再怎麽說也是國際級別的影後。”編劇靠着椅背閉着眼。

戈成輕輕一笑,“國際影後又如何,你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快回國?”

“為什麽?”編劇睜開眼,偏頭看向戈成。

“自然是國外混不下去了。”戈成輕嗤一聲,“m國介入財閥世家的家庭不成,被人家原配放狠話趕出來的。”

“這些你怎麽……”

“呈衍幫她解決的這件事。”

“所以她現在想傍上顧家?顧家那兩位怎麽會同意。”編劇不敢置信,這簡直是絕頂大八卦。

“不說顧家那兩位,單數呈衍,你也看到今天他那個樣子,誰敢碰吳水水一手指頭,手都能給人剁下來,我就沒看他這麽瘋過,洛影後怎麽可能還有機會。”戈成搓了搓臉,“這劇組接下來不會消停了。”

“可今天顧少爺為何沒有當着吳水水的面給她出氣?”編劇不解了。

戈成一笑,“哎我說,你這編劇連這點狗血劇情都看不出來?明擺着小兩口鬧別扭呢。”

市區某高檔別墅。

顧呈衍攙扶着醉酒的洛蘭進入客廳。

牆壁上的開關落下瞬間,大廳霎時間燈火通明。

顧呈衍将人放在沙發上,随後去冰箱裏取了冰水過來。

等到走回沙發時,洛蘭自己靠在沙發背上,因為剛剛的動作,纖細的絲綢長裙肩帶滑落,肩頭和胸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只是右胸口下方,一小截彩色的紋身十分惹眼。

顧呈衍濃眉微蹙,将水放在案幾上,避嫌一樣朝後退了一步,“給你叫了保姆過來,早點休息。”

說完,他便準備轉身走人,聲音冷漠,态度果決。

剛走出一步,後背一緊,柔軟的身軀貼上他的後背,讓顧呈衍頓時警鈴大作。

他一把拽下抱住自己腰身的手,“洛蘭!”

語氣裏已有了不耐。

重生九零之麻辣小鮮妻 第610節

洛蘭垂淚若泣,仰着頭看着身前的男人。

洛蘭是典型的東方大美女,骨像美,氣質佳。

如今這般泫然若泣的樣子看起來楚楚可憐,着實叫人不忍拒絕。

但顧呈衍卻擰緊了眉,退後一步和她保持距離,“你要知道你在做什麽。”

“我當然知道!”洛蘭眼底碎光潋灩,楚楚可憐的看着顧呈衍,“可你知道嗎?”

男人不語,面上的不耐更加明顯。

“呈衍,我們當年分開都是誤會……現在我回來了,再也不走了,我們和好,好不好?”委屈和退讓,在洛蘭這裏表現的淋漓盡致。

她很會利用自身的優勢,更會拿捏男人的心理。

顧呈衍感覺有些頭疼,“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回不去的。”

“不會的!”洛蘭上前一步,抱住他的小臂,揚起楚楚可憐的臉,“我們一定能回去的。”

餘光瞥到自己胸口處的紋身,她忽然笑了,眼含淚水的笑,“這裏……你看這裏的紋身,這是因為你留下的,會跟随我一輩子。”

她又将長裙向下扯了扯,飽滿的身材眼看着就要盡數展現。

顧呈衍忽然按住她的手,“洛蘭,我幫你解決m國的麻煩,就是看在這個疤痕的面子上,你不要得寸進尺,我不知道你進《降魔》劇組的真正企圖,但最好不要動我的人。”

這時,門鈴響起。

顧呈衍松開洛蘭的手,“保姆到了,你好好休息。”

說完,毫不留情離開房間。

門口的身影消失在視野的瞬間,洛蘭臉上的純良和委屈盡數消失。

她伸手提起滑落的肩帶,黑色的絲綢徹底遮蓋了那一方被紋身遮蓋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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