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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一石驚浪

第九十四章 一石驚浪

可是現在王寧願打草驚蛇,也要讓人去将七小姐的人都殺了,那以前也是王的手下,後來才撥給七小姐的。

所以她才冒着大不違求情,只是結果仍然沒有改變,怪就怪他們當時自己願意去和七小姐在一起了。

女人總是喜歡男人的,男人也是喜歡看着美麗又能觸摸得到的女人,就如那些可惡的家夥。

烏旗單于知道下面的人會安排好,嘴角則是翹了起來,我為你做了這麽多,小落月你要怎麽樣的來回報我呢?

以身相許我也不會怨你是不潔之身,只要你聽話,本王定會讓你活着。

想到那日在街上見面時的情景,烏旗單于的身子不由的一緊,竟然有一股熱力,對于自己的YU望,他總是能很好的把持。

可是現在只是想了想那個女人,竟然就這麽的厲害嗎?果然是一個會勾人的,向外面吩咐了一聲:

“來人,傳七小姐沐浴後過來!”

“是!”下面有人請人,在室內擔心不己的七小姐則是很緊張,畢竟那個女人是單于最在意的,在沒有聽得到就被殺了。

以後會不會怪到自己頭上來,她不擔心被怨,可是如果單于一直不理會自己,那自己就只能自生自滅的在這靖國之內了。

薛楚寒也是一個不錯的男人,不過更清楚,自己早就是烏旗單于的女人,就算是說是來和親的,如果真的和薛楚寒在一起,相信她也不會活下去。

烏旗單于不會讓他的女人再去侍別的任何的男人,哪怕就是他不要的,會直接殺了,也不會讓別的男人碰一下。

一心想要了離開,又想到烏旗單于的狠辣,一時也無了主意。就在她輾轉反側的時候,外面有人來傳她。

烏旗單于讓人來主,其實說白了就是去侍寝,來的時候說了不會在這裏要她的,看樣子是已經想好了讓自己脫身的法子了。

失望之餘又開心了不少,也就是說自己不需要死了,馬上讓丫頭服侍着入了浴湯,洗好了只圍着一席紅紗,外面罩着一個披風,就來到了烏旗單于的房間。

兩人的房間在客棧的左右兩頭,雖然是名義上的兄妹,可是卻也是男女有別。

“進來吧!”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了烏旗單于的聲音,厮啞而又嚴肅。

“你們都下去吧!”七小姐在門口讓跟來的人分別都下去了,不需要再怎麽吩咐,那些人都會将這裏守護的不會讓任何一個人過來的。

整層樓的客房都被他們包下來了,倒不必擔心會有別人過來打擾。

舔舔嘴唇,邁步進了房門,身後傳來其他侍衛和丫環的回應聲和關門聲:

“是!”

“見過王,單于大哥你這是……”

“過來!”

七小姐的步子顯然是加速了好多,剛剛在外面聽着單于的聲音就有些太厮啞,那是只有到他動情深處的時候才會有的。

進來看到的卻是烏旗單于,正在擺弄着自己的下面,那高高豎起的正是她的最愛。

三步并作兩步來到烏旗單于的身前,而身上的披風也在這個時候解開,只留下一身的紅紗,将那玲珑的身體顯現的更加的誘人心弦。

撕!看着一地的紅紗變成了一塊塊的,七小姐則是開始了自己的事情,伏上烏旗單于的身體,

沒有人在意,在兩人混為一體的時候,烏旗單于的手看似是握在那高高的上面,可是實際上卻是在動的時候,手裏有一些粉末也慢慢的被揉進了七小姐的身上。

汗水夾雜着部分的香味,讓房間裏響起來男男女女之間最原始的聲音,床律,喘息,吼叫……

沒有人在意到,在房頂上還有着兩道人影,彼此的看了一眼,然後向着不同方向而去,不知道對方為誰。

既然是同來監視烏旗單于的就對了,等到沒有發現對方跟來,其中一個這才轉身進了安陵王府,而另外一個則是翻牆入了晉王府,在落院的一個廂房內躺下,睡覺了!

主子不在這裏,他現在是提前過來,沒有想到竟然看到了這樣的好戲。

躺下的人正是黑一,他被姜落月提前派回來,為的就是監視着這裏的人,而匈奴烏旗單于的到來,讓他也不放心。

那個黑衣人如果不是晉王府的,那就是安陵王府的,或者是皇宮的,果然是都不放心。

兩不幹預,黑一睡了,而另一個黑衣人,則是出現在安陵王的書房內。

王爺薛楚寒仍然在畫着畫,頭也沒有擡一下,聽着黑衣人的彙報,當聽到他們兩人竟然是那種關系時。

只是稍微的停頓了一下手,然後又繼續的做自己的事情了。

黑衣人正是纖纖,她不放心讓薛楚寒就這麽的和匈奴結親,所以才會每天都會夜探匈奴客棧。

雖然臉紅,可是聲音仍然讓人聽不出來什麽。

“王爺,那個女人還要入我們安陵王府嗎?”

“你認為呢?那樣的女人,不提也罷,去換了衣服吧,難看!”

“是,馬上就去換!”

只要你說的,我都會努力的去做,你不喜歡的,我就會馬上改,只要是你說的,我都會去做。

纖纖的心也不在那兩個緊抱在一起的人上了,既然是薛楚寒不在意,說明就沒有打算讓那個女人入王府。

王府裏的女人仍然是只有她,薛楚寒在纖纖離開了,看着畫像中正吃着東西東顧西盼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她還是這樣的古靈精怪,只是因為那個東西自己說是最不喜歡吃的,她就全部都吃下去了。

只所以這樣說,也是因為當時的姜落月身體太弱,總是會暈倒,這些藥膳是他好不容易才到藥王谷求來的。

果然這樣吃下去好了許多,只是你還記得嗎?

不管在什麽時候,你都會是我的女人,哪怕是那天緊緊的要了你,讓你疼,讓你掉淚,可是這樣也仍然是無法将你綁在身邊。

那麽就放任你離開吧,只要你喜歡。

這一夜注定有許多人無眠,薛楚寒将畫放到一個暗格中,裏是他所有的寶藏,沒有金銀,沒有財寶,卻有皇上所擔心的,因為全部都是姜落月的畫像。

而且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筆,薛楚寒每天看着這裏面人兒的一動一笑,一舉一行,都是那樣的滿足。

翌日,薛楚寒仍然是和以前一樣的去上朝,有人提起說兩月後的大婚之典,薛楚寒沒有任何的異意。

一切聽衆安排,心裏是另一翻畫面,也許這樣子可以看到已經離開的她吧,畢竟自己的大婚要是靖國很重要的事情。

父皇一定會讓所有的人都回來的,包括她,看她一眼也好,哪怕是怨,哪怕是恨,哪怕是不看自己一眼,只要遠遠的看上一眼也好啊。

匈奴客棧裏,幾乎已經聞得到血腥味了,因為七小姐回來之後就一直在睡着,一直到現在也沒有醒來。

現在竟然是叫也叫不醒,單于的臉色極差,讓人看的驚心膽顫的。

“回單于,公主身體并無大礙,可能是夢庵,不要再受到驚吓才好,微臣去開幾副壓驚的方子!”

“嗯,有勞!”

烏旗單于讓人跟着去拿藥,他自己則是看着在床上躺着的蒼白臉色的人,臉上沒有一絲的溫度。

“果然是被吓着了,不知道用什麽樣的方法更有效,或者是我可以直接掐死你!”

“不要,王,奴婢錯了,奴婢真的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王饒了奴婢吧!看在奴婢那麽侍候您的份上,求求您了!”

奴婢?不錯,七公主在烏旗單于的面前就是奴婢,她雖然是被接進宮的,雖然是老單于封的公主,可是她有自知之明。

如果沒有烏旗單于的寵幸,她也只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在匈奴最不缺的就是公主,王子不多,歲數到的了都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死掉了。

原因不詳,結果卻是一樣,那就是烏旗單于是個禍害,卻沒有人敢說什麽。

公主算是什麽,烏旗單于一個高興,你可以在他的身下承歡,而另一方面則就是地獄,讓你永遠不得超生的處罰,她可不想以身試法。

今天就得到消息,所有派出去的人,無一生還,全部被誅。

她不信,那些可都是匈奴最厲害的人之一,這才多久,竟然被誅了,就算是晉王親自去迎接姜落月,也不可能一個不留的。

而後得到的消息,讓她徹底的失去了心神:王親自下令,斬殺!

這就是一個噩耗,如果可以重新選擇的話,七小姐絕對不會去招惹姜落月的,而且還會将她奉為親姐。

可是現在看着烏旗單于的樣子,已經是沒有機會了,是的沒有機會了。

烏旗單于将她抓起來,扔到窗子邊,讓她看着外面,而下面的摯褲卻是被他一下給撕的碎了一地。

“啊!求你不要殺我,不要……哦,嗯!”充滿着輕吟的聲音從房內傳來,外面的侍衛相互看看。

明白了,王這是在發洩自己的不滿。

只是發洩完之後,那位高高在上的公主還能不能見到以後的太陽,就不一定了。

連續幾天,其他的人再也沒有看到那位一直用鼻孔看人的公主出來過,好像是真的那安靜下來了。

只有匈奴客棧的人少數人知道,那是因為她下不了床,每天都被王那麽的侍候,能下得床也就怪了。

烏旗單于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不遂了他的願,那就是重重的懲罰,往往懲罰到你心裏去,就如這樣子的不是少數。

你喜歡讓他寵着你,那就使勁的寵你,甚至是連衣服都不讓穿,七小姐終于知道自己的大限即将到了。

連夜的派人去請晉王,讓他們快點回靖國,因為姜落月和他是一起的,只要他來到了,那麽姜落月也會到來。

到時候只要是烏旗單于見到她本人,就有可能不再折磨她了。

只不過,人是派出去了,可是卻再也沒有回來過,烏旗單于仍然是每天讓七小姐伺候着,無論白天還是黑夜,只要他想了,那她就必須去做……

不同于靖國內的片片殺機,正在往回走的大道上,有一行人正在以不急不緩的速度前行着。

在這一陣子沒有人來打擾他們,因為那些想要打擾的人,都被在暗處的人給一一解決了。

烏旗單于的命令那就是要命的,哪怕就是曾經是一起的族人也不行。

“倒沒有想到,烏旗單于和他的妹妹感情這麽好,真是讓人羨慕!”

“月兒無需羨慕別人,本王也會對你好的,只要你願意,本王會将天下一起……”

“王爺說笑了,對了,不是說烏旗單于來靖國是有別的想法嗎?您不需要即刻加快速度去嗎?”

“不必,月兒這是在擔心本王嗎?好,很好,終于有擔心本王的一天了,本王沒有白等!”

馬車上很安靜,薛淩塵一直坐在一旁,手裏仍然是握着姜落月的手,在姜落月入藥王谷的日子裏,他才知道自己和心境早就已經變了。

不管在他身下的女人是誰,他都會想像成姜落月,所以當得知了那件事情之後,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找到讓她回來的理由了。

然後安排了人馬,徹夜不停的往藥王谷裏趕,除了沒有想到沒有讓他進去之外,現在一切可以說是和自己所想像的是一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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