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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夜晚紅心

第九十五章 夜晚紅心

“放開,我需要拿些東西!”

“我幫你……好吧,月兒最近可是瘦了!?”

“是嗎,有可能吧,可能是學習醫術太累了,我先睡一會兒,王爺自便!”

薛淩塵對姜落月的說法很不滿,可是也并沒有阻止下去,既然是已經得了他的心,自然是要好好的對待,回去之後,豈不是就要聽衆自己的所想所思了。

姜落月則是靠向一旁假息,為的只是不想和他說話,也不願意讓自己的手在他的手裏,那樣會讓她的心很疼很疼。

以前還沒有想像過,和別的男人會怎麽樣,可是薛淩塵剛剛握着她的手,卻是知道了,竟然有一種難以抑制的惡感。

如果現在薛淩塵離開的話,她一定會将自己的手使勁的洗洗,擦擦,因為那上面的氣息讓她很不喜歡。

薛淩塵倒是在一旁看着書,一會兒看着姜落月的睡姿,美麗的面龐,那安靜的睡意,讓他有一種想要揉入骨髓的沖動。

多虧是壓下去了,畢竟他娶了姜落月入門,還沒有真正的呆在一起,現在也是水到渠成的時候了。

回到府裏,才更顯得自己大方,薛淩塵自己安慰着自己,如是的想着。

經過幾個日夜的奔波,終于再次回到了晉王府裏。此次出來的人很少,只有一批侍衛和丫環,紫月從後面出來,扶着姜落月,眼睛有些紅紅的。

先前她讓姜落月将她送了回來,直到醒來之後,才知道的,姜落月對此并不作任何的解釋。在藥王谷确實是不是任何人都能進得去的,如果黑一不是身份特殊一點,也是會被打出去的。

至于她,一個丫環而已。

回來的兩天裏,另外的幾個人都沒有敢過來問安的,姜落月倒也是落的一很是輕松,第三天,是本月的月中,十五月圓之夜。

姜落月早早的看了一會兒醫書,命人沐浴後就上了床,打算入眠。

這麽一段時間以來,幾乎每天都是這樣的,剛剛才要讓人熄了燈,就聽外面的人聲音傳來:

“王爺到!”晉王在夜裏來,這是第一次,姜落月快速的将自己的床幔放下來,擋住了自己的身子。

因為小厮的聲音就從門外,想來就算是想要穿衣服也是晚了。

薛淩塵進來的時候,看到那粉紅色的床幔已經放下來了,臉上不由的就散發出來欲望的光澤。

連續幾天沒有過來,為的就是等這個時候,姜落月無論作什麽都非常的有規律,此時的她一定就在床裏,打算要休息了。

那麽……

“退下!”後面的丫環都下去了,遠遠的盯着,幾乎每個人都在那裏羨慕着,本來還以為王爺永遠不會臨幸王妃,可是現在竟然來了。

紫月更是高興,自己家的主子受寵,她的臉上了有光。

豈知此時的室內卻并非他們想像中的一片春光,姜落月仍然在幔內,她看的清楚,向床邊慢慢靠近的薛淩塵。

仍然是穿着平常的衣服,不過那衣服來看,應該是剛剛才換上的,他身上的香味讓她的有些想跑遠。

不過此時的她并不适宜出去,只好出聲制止:

“王爺深夜來落院,可是有事?”很輕很柔很疏離。

薛淩塵的腳步就頓了下來,難道自己這樣做的還不夠明白嗎?就算是在前些日子一起回來的時候,也沒有見到她是如此的疏離和淡漠啊。

“月兒,我們成親已經有些日子了,難道你還要讓本王繼續等下去嗎?想來你也知道了本王的真實心意,所以我們今天晚上……”

“王爺說笑了,月兒豈知王爺的真實心意,只不過都是相對的可憐人而已。”

一句話讓薛淩塵的眼睛眯了起來,相對的可憐人,是了,他們在當時到此事的時候,是說起過,要将對方視為合作者,而不是真正的夫妻。

可是這樣的佳人養在後院,卻是不能食之,真是太浪費了。

“王爺有什麽別的吩咐明日再讓月兒前去吧,畢竟入夜時分有些冷意,以王爺的身體為主!”

“那麽你就是不打算成為本王真正的女人了?”輕柔已經消失,只有産冷硬和不屑。對一個失貞的女人,能有這樣的耐心,薛淩塵感覺到自己足夠了。

“月兒別無他想,無論是王妃的位子,還是皇後的位子,都不是我所想,我只想……報仇,報仇,報仇……”

後面的話聲音越低,薛淩塵越能感覺到此時的姜落月是如何的憤恨,本來以為她再也不會如此的難過。

畢竟這麽久了,她都沒有說起過關于報仇的話,可是原來并不是她忘記了,而是一直都還沒有開始。

“也罷,本王還以為你忘記了,既然是沒有忘記的話,那麽現在也許有個好機會。薛楚寒即日将大婚,在那天我們如此這般……”

“一切全聽憑王爺的,只要報仇完畢,月兒會完全的離開,在這個世間再也找不到,不會讓王爺登上大位的時候讓人家笑話的!恭送王爺!”

薛淩塵的面皮就是一緊,登上大位的時候,是啊,只要是将薛楚寒除掉,那們位子就是自己的了,到時候,要立誰為後位,還有讓她拒絕的時候嗎?

轉身離去,在帳幔中的姜落月沒有看到薛淩塵的眼睛中那一閃而過的精光,誓在必得,誰也逃不掉。

就算是姜落月已非完身,可是他不在乎,能與自己共同站在高處的,只有她合适,姜落月注定你是逃不開的。

薛淩塵離開了,姜落月則是灘軟在床裏面,薛淩塵如果今天晚上非要了自己的話,徐清可能就會被暴露了。

她能感覺得到,在床邊剛剛薛淩塵離開的時候,那裏也有一份特殊的氣息消失了。

只要是沒有別的人的時候,徐清就會在窗子外面,而每次不管是丫環還是其它的人進來,他都會在第一時間進來。

以前姜落月感覺不到,可是在藥王谷呆了這麽久,當然是比較的清楚了。

“王妃,您怎麽讓王爺離開了呢?王妃……”

“下去!”門外紫月緊張的聲音傳來,隐隐的還有一些的失望。姜落月對于這個丫環,現在是一點也沒有什麽倚重的心思了。

既然是能說出來這樣的話,也就是想要如那兩個小妾一樣,有着別的心思,雖然是藏的極深。

而她的身邊卻不會要讓這樣的人出現,以致于後來,不管姜落月去哪裏,都只是随手挑幾個丫環,紫月一直到姜落月離開王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惹了主子不快。

第二日

姜落月起的仍然特別早,侍寝的丫環進來幫着梳妝,上膳。

讓人去請了薛淩塵過來,侍衛還有些不确定,昨天王爺從落院後來離開的事情,他們雖然不知道原因。

可是這樣對女人來說,就是失寵了,雖然新王妃很漂亮,而且王爺也很喜歡。

可是能來嗎?

不過既然是王妃已經發話了,不管請不請得來,都要去一趟的。

沒有讓他們想到的就是,在聽到說落院的王妃有請,跟在王爺身邊的人直接就應了:

“王爺換下朝服就會過去的!”

侍衛很吃驚,不過也知道這樣的事情,不是他們能問得出來的,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去回王妃,王爺真的會過來。

姜落月則是只淡淡的點頭稱知道了,然後就在房間裏自顧自的看書了,等的時候并不久,反正姜落月并沒有感覺到很久。

薛淩塵就過來了,外面讓人守着,任何人不準靠近,違令者斬! “王爺可以吩咐了,想必王爺早就想好了法子,月兒只報仇,其它的都不在意。”

別人的目光也是一樣的不會在意,哪怕就是連那個位子都看不上的,你還能在意什麽呢?

薛淩塵心裏的話沒有說出來,不過也将早已經和謀士們議出來的手段說了一遍,姜落月聽到最後,笑了起來,兩頰發紅,卻是不讓人感覺到瘋癫。

“王爺好法子,月兒在此謝過了,父親母親,月兒終于可以為您二位報仇了,路上慢行,看清楚女兒是如何要了那賊人的性命的!嗚嗚嗚……”

姜落月并不是裝的,薛淩塵的眉頭則是皺了起來。

來到府裏之後,姜落月很少哭,更是很少笑,基本上沒有笑的時候,而如此毫的形象的大哭,還在他的面前,這是第一次。

也是第一次,薛淩塵感覺到姜落月并非是一個玩物,而是一個真實的人。

她的哭讓他的內心柔軟了好多,曾經他要的只是那個位子,只要是踏上那個位子,那麽這個天下就是他的了。

至于身邊的那個後位,他許給許多人,姜落霞,是一個,皇後也是,其他的女人比比皆是,他們都是那些謀士送來的。

對于女人,他向來都只是用下半身思考,而現在看着,如此哭泣的姜落月,她所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他的心,動了。

那個位子非她莫屬!

就算是現在的皇後,也不配在那個位子上,是的是不配,能和那麽多的男人有染,甚至是連一個女支都不如。

怎麽可能讓她繼續的呆在那個位子上,皇後怎麽也沒有想到,她一心一意的對的男人,在有朝一日登上大位之時,也是她性命交待之日呢?

高枕無憂,不是不憂,而是無知未知,故無憂。

皇後只是知道利用自己了此時的方便,為了自己将來的路找後路,可是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有染。

更何況還每天都在皇宮裏高高在上的皇後了,薛淩塵對于她的一切行蹤都是清楚的緊,甚至是還讓人全部都記錄了下來。

目的自然就是讓她知道這個位子不屬于她,聽話的話,會給她一個宮廷,讓她養老。

否則……

“王妃先起來,地上涼!”

“月兒知道如何做了,今日月兒會在這裏給已經故去的父親母親祈禱,還是不要驚了王爺的駕!”

這是在變相的趕他,薛淩塵也不生氣,安慰了幾句,就向外面走去,薛淩塵一直都是一個知道自己要什麽的人。

已經将姜落月落入了自己的身邊,那麽也就不需要再去擔心,她會跑掉。

早晚都是自己的女人,現在還有事情要讓她做,有什麽可擔心的呢?

姜落月果然在自己的屋子裏,一直都跪着,一直到暈倒在地上,徐清将其抱起放到床上,搖搖頭,何苦呢?

說是為父母祈禱,可是一直無聲的流滿了臉的淚,是真的只為了父母嗎?

徐清将姜落月的事情,向黑暗中的人一一報了,自然薛淩塵的主意也一字不落的全部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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