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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只要是她要的,都給2

第九十七章 只要是她要的,都給2

沒有人知道他還是皇後身邊的人,來到皇後身邊,瞄着皇後的臉,口水都流了下來。

雖然只是一個小太監,可是也是一個有用的人,皇後的鳳眸立了立,而後則是柔色一頓,笑了出來。

“你哓,将這包東西裝好了,量如以前,不過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可是知道了?”

“是,小的明白,為娘娘做事,死而無憾!”小太監伸手接過那包藥,放進自己的衣袖內,而握着皇後的手卻沒有松開。

“這就對了,過來替本宮按按!” 瞪了一眼小太監,只是卻沒有甩開,女人總是有着虛心的。

小太監雖然不是完身,可是長相可人,而且這張巧嘴更是甜,會說會笑會哄人,一會就和皇後娘娘雙雙進了內室。

就算是響起了惹人臉紅的聲音,也不會有人懷疑什麽,畢竟一個太監而已。

皇後卻是滿臉粉紅的窩在小太監的身上,不是完身之人,更是會伺候人,別的男人每次都是自己爽完了就離開。

連頭也不回一下,只有這個長相甜美,又深得她心的小太監,才最會伺候人。甚至是想地,如果這個小太監要是完人的話,一定早早的要了他在身邊。

小太監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出來的時候和進去的時候一樣無二,臉上的表情也沒有變化過。

只是皇後卻就此歇下了,就連晚膳也是讓貼身的嬷嬷送進去的。

沒有人發現,那個離開的小太監身材瘦弱了一些,個頭矮小了一些,而皇後的寝宮裏,整夜的都是那魅惑的叫聲。

連續的幾天,姜落月幾乎每天都會外出,而巧合的就是,經常會遇到一個人,那就是安陵王薛楚寒。

對于這樣的偶遇,薛楚寒什麽也沒有說,就如今天,他早就已經習慣于自己一個人坐着,可是姜落月卻從外面走進來。

“安陵王安!”盈盈一禮,讓人看出來好像只是淡淡的行禮。

“公主,真巧,不如一起吧?”誠摯的邀約這是作為一個子侄應該做的事情,沒有人看到薛楚寒的手已經握緊了。

“多有不便吧?”說是不便,可是身體卻是已經坐在了一旁。

二人很少說話,只是偶爾喝茶的聲音,和外面一些不明就理的人,最近好像是經常看到晉王妃和安陵王在一起啊?

這個可是一個不錯的話題呢?

正在二人喝着茶無話題的時候,由遠處奔波而來了一匹快馬,來到茶樓前,翻身下馬,直奔樓上而來。

“報王爺,皇上下旨,快速入宮,有大事!”

“既然如此,公主自行坐着可好?”

“不敢打擾王爺的大事,請便”!

說的有心聽的無意,薛楚寒邁步離開,姜落月的臉上卻是一改剛剛的淡然,而是多了一些落寞和心疼。

她知道皇上這麽急叫他去的原因,可是這些都是他欠她的,所以她必須如此做。

茶,喝到嘴裏,已經沒有味道,原來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與他一起喝茶,仍然是那麽的喜歡。

哪怕是如現在這杯已經無色的茶水,卻也喝的甘甜可口。

薛楚寒快馬加鞭的回到自己的府裏,換上宮裝,再入皇宮的時候,已經是過去了一些時間。

啪!剛剛走進禦書房的薛楚寒,被甩來的一個茶杯打到小腹之上,在這裏他不會躲,因為知道就算是躲得了第一杯,以後還會有。

索興應當如安靜的讓他砸上了,不錯,扔出來茶杯的不是別人,正是皇上,皇上最近的心情很不好,可以說是很糟糕。

以前最看好的就是薛楚寒,每每有什麽大事,都是讓他去做,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年紀已經不小。

太子早就該立,可是卻遲遲未立,就是想要讓世人知道他現在的掉線學不算是太大。

還可以繼續的把持朝政,現在更是給了自己理由未立太子了,本意當然就是要在合适的時候立下薛楚寒為太子。

只是現在一連串的奏折報來,讓他硬生生的将現在想法有些打破了。

更是有些時候,他的腦子裏,竟然随時都能想到那個皇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讓薛淩塵任太子。

可是現在竟然有時候會想起來。

“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

奏折扔過來一大把,薛楚寒随意的接了一本,上面寫的不是別的,正是近些時日,安陵王和晉王妃走的很近。

不顧及禮儀廉恥,請求晉王休妃的,讓安陵王認清現實的,各種理由都有……

安陵王的臉色一點也未變,這些都是在他的認知裏面的,如果現在還沒有人出面,那就才是真正的不正常了。

“還有何話可講?”皇上仍然是存着私心的,想要讓他自己說出來,只要是和他無關,作為自己最看好的兒子,皇上會讓他的後路無關這些。

可是讓他失望了,薛楚寒将衣袍一順,跪倒在地,不吭一聲,這就是認下了那些罪狀了。

“滾,朕沒有你這等不作好的兒子,來人,傳旨,安陵王薛楚寒行事魯莽,擇即日起在府中閉門思過,無關人等不準探視!”

“是!”皇上的話讓薛楚寒也是一愣,随即仍然是那幅無所謂的樣子,這樣的處罰算是清的。

父皇仍然是善待自己的,可是也一樣的不相信自己,甚至是連多問一句也沒有,皇上起身了離開。

薛楚寒則是被太監請起來,送到外面的馬上,直到回到府中,才感覺到,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又飄起了雨來。

讓下面的人伺候着沐浴更衣之後,就看到徐清正站在雨中。

“為何?”眉頭輕皺,目光淡淡的問了一句。

“是屬下無能,讓王爺受了怨屈!” 徐清很自責,以前一直都是在安陵王面前的,可是公主對他有救命之恩,在得知王爺的真實想法時,他是自告奮勇前去的。

現在皇上聞言大怒,将薛楚寒軟禁,要求其閉門思過的事情,朝堂上下現在已經全部都知曉了。

他這才從晉王府趕過來,就是為了要向薛楚寒請罪。

“進來說!”

當徐清從內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沒了剛剛的黑臉,可是仍然是很自責,再次離開安陵王府,暗衛們則是都搖搖頭。

真不懂主子們的想法,反正他們也不懂,反正只要是幫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第二天,靖國上下都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安陵王薛楚寒企圖對落魄公主姜落月大不敬,被人告到皇上面前, 現在已經被軟禁在家。

此罪名在以前的話,可是罪大當誅的,這件事情不知道是誰放出去的,靖國上下對皇上的處理有着頗大的微辭。

被軟禁在府中的薛楚寒聽到纖纖說完了之後,未予理會,有父皇在那裏壓着,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畢竟那些人想要進來安陵王府也是不可能的,時間就這樣的一天一天的過去了,似乎有人忘記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安陵王和匈奴的大婚,當時可是說就在本月的,現在已經是月底了,竟然是沒有了音訊。

當然知道事情的也只有朝堂的幾位,因為匈奴公主竟然食錯了藥材,下身血流不止,直到無法治而身亡。

“死了?是誰下的手?” 薛皇在聽到此事的時候,也是一愣,那個公主看着是有些嚣張,可是如果要是真的在自己的國內的話,還是比較好控制的。

可是現在竟然是說死了,難怪烏旗單于說婚事就此取消,然後離開了靖國。

“沒有查出來是誰殺的,最先發現的是烏旗單于,他們二人先前所去的地方,都是屬下們跟不進去的,回來的時候不好好的,可是第二天烏旗單于再去叫的時候,好像就已經死了!”薛皇陷入了沉思,薛楚寒一直在府內被軟禁,沒有什麽下手的機會,那麽是別人,原因呢?

“死的時候是什麽樣子?”同時,晉王府薛淩塵正在和姜落月一起吃茶,似是無意 說起此事,姜落月也是一怔,不過随即則是恢複了以往。

“據說是全身發黑,可是卻找不出來哪裏出了問題,現在烏旗單于已經帶着屍體回去了!”薛淩塵一直都觀察着姜落月,她和以前沒有什麽區別。

喝茶可以,在用膳的時候,卻是不喜歡和別人一起,就是他和姜落月一起用膳的時候也是屈指可數的。

“哦,是個可憐的人,還那麽年輕!”只是可憐,不過也算是死的其所了,比以後不知道屍首在何處的要強。

姜落月的想法薛淩塵沒有去深究,死的是一個外族之人,哪怕就是公主也沒有什麽,可是這個公主快要和薛楚寒大婚就死了。

讓他甚至是想過,是不是姜落月下的手。

在晉王府周圍的暗衛都問了一個遍,所有人都說,王妃并沒有和任何的外人接觸,自從安陵王被軟禁之後,王妃似乎也很少出府了。

雖然以前出府的時候,都是他們跟着,王爺也知情的。

晉王府內

看着跪在下面的黑衣人,薛楚寒的臉色黑的吓人。

“你們就是這樣辦事的?”

“請王爺責罰,是屬下辦事不力,可是屬下也真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難道是……”

“好了下去吧,既然烏旗單于也不理會,那就算了,累了就去休息,不要亡自斷言,本王還在被軟禁中,有空去看看九王爺,讓他小心!”

“是,九王爺那裏最近很少出來,因為晉王妃不見他,正在堵氣呢!”

擺擺手讓人下去,臉上卻是有了許久以來的第一次笑意,雖然很淡很淡。

落兒終究還是顧念感情的,小九如果和落兒相處的太近,晉王可能會有別的手段對付,而這樣的冷處理,也是一件很不錯的選擇。

姜落月就從那天薛淩塵半夜來這裏之後,就很晚才入睡,果然今天薛淩塵又過來了。

她正在看着書,雖然是沒有看進去多少,畢竟那些事情都是她自己做出來的,而現在又有些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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