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只要是她要的,都給1
第九十六章 只要是她要的,都給1
“既然是她想要的,那就給她吧!”
“可是王爺,如此一來,王爺将會被皇上……”
“無妨,只要她喜歡就去做吧,沒有她在身旁,就算是坐上了那個位子又如何?薛淩塵喜歡,那就就讓他拿去吧,只要是對她好!”
徐清無奈,王爺這是用情至深,除了上朝的時候,幾乎是一個字都不曾說起過。
也唯獨是聽到公主的事情時,才會偶爾的應幾聲,這厮啞的聲音讓他聽到都很是擔心。
可是也沒有什麽辦法,正要離開,就聽薛楚寒又發話了。
“纖纖做的事情,讓她自去刑司堂領罰,另外告知她,這些的原因,如果再有下次,不管落兒是不是受傷了,誅!”
“是,尊王爺令!”徐清的渾身就是一個顫抖,這個事情他并沒有說出來。
姜落月只所以會去藥王谷,就是因為有人追殺,在逃跑的時候,慌不擇路,才和人一起去了藥王谷。
本來以為和王爺說了,是公主想要去藥王谷,王爺已經相信了,原來他早已經知曉。
而那個安排的買兇之人正是纖纖,跪下來就要謝罪,畢竟這他的保護不力,差點就讓公主成一真正的屍體。
薛楚寒揮揮手,讓他先下去了,只要是姜落月沒有事情,只要是她想要的,就算是自己的性命,她都可以随時來取。
苦笑着,又将自己的筆尖對着畫,不一會兒一幅可與真人相媲美的嬌娘畫,已經成形于紙上。
那個人正是姜落月!
第二天的天色不是太好,有些陰沉沉的,可是在這一天,安陵王府卻是熱鬧非凡。
因為晉王妃在這一天投貼拜見,為的正是以前安陵王和曾經伯國的事情,這些事只有在朝中的部分大元知道。
對于這次的事情,各方的勢力都在看着,同時在看的還有來自匈奴的一對兄妹。
“大哥,你說姜落月真的是要冰釋前嫌了,是嗎?那樣的話,我的夫君豈不就是又要見那個女人的面了,大哥……”
“閉嘴!”對面所坐着的正是烏旗單于,看着的正是那個對面公主嘴裏所說出來的女人,姜落月。
姜落月此時正坐轎子上下來,被兩上大丫環攙着,步行到了安陵王府門前,門前已經是人影晃動。
在得到晉王妃會來王府的時候,管家就要以紅毯相迎,可是最後卻是被纖纖小姐給攔了下來。
對此薛楚寒沒有阻攔,并不是他不願意看到姜落月踏着紅毯進入到安陵王府,而是因為那紅毯在他的心裏是另外的一方淨土。
纖纖此舉也是随了他的心意,雖然纖纖只是不歡迎她的到來,這些不需要解釋。
相信,他懂,她亦懂!
“安陵王安!”淡淡的聲音,仍然是如以前一樣的婉轉,只是在說話的時候,卻是帶着衆多的疏離和無感。
“公主裏面請!”安陵王在內門處,看着那個一身盛裝的正妃裝,刺的了眼睛差點睜不開。
稱呼的時候仍然是公主,在後面的紫月想要出言提醒,可是卻最終沒有敢,安陵王那可不是一般人。
常年征戰在戰場的殺神,萬一一個不高興,再将自己給發賣了,也不是什麽難事,怕的就是一刀給殺了。
怎麽一想脖子就是有些涼嗖嗖的。
二人分賓主落座,沒有人先說話,下面的人更是沒有一個這關稅就的,姜落月拿着杯子一直晃蕩着。
可是卻沒有喝下去一小口,這茶是她曾經最喜歡的,要是此時卻是纖纖帶着怒意沏上來的,沏茶人的心情影響了茶的味道。
喝的人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心情了,最終仍然是安陵王先說的話。
“不知道公主來安陵王府所為何故,本王一會還要外出,有什麽需要效勞的,還請公主直言!”
“安陵王果然是快人快語呢?晉王讓本公主來講和的,安陵王一生為國操勞,功勞無數,而本公主現在又是晉王府的人,所以讓……安陵王無慮以前的事情,本公主已經忘了!”
會忘嗎?別人或許會信,只是在她面前的是薛楚寒。
她從小就心善,幾乎不會将自己的心事完全的隐藏起來,而現在卻是親自來王府撒謊,能說是進步了嗎?
“你本王謝謝你家晉王,心領了,還有事嗎?知道公主太忙,所以就不打擾了,本求婚妻還在等着本王呢!”
“那恭喜安陵王了,告辭!”
“晉王妃回府!”外面早已經在侍候着的小厮趕緊的飛快的跑出去向衆人傳達,備好轎子讓王妃回府。
姜落月的心在滴血,本以為再也不會有任何的心痛,可是當看到他一臉的平靜而又向往的樣子,說出未婚妻的時候,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心仍然會疼。
還是如以前那般的在疼痛着,雖然是沒有了以前的想法,可是這內心才是最能反應出來自己的本心的吧。
由丫環們扶着進了轎子,直到離開安陵王府,再也沒有回頭看一眼,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到薛楚寒的眼睛裏,那濃的化不開的思念,是藏也藏不住的。
因為他在說未婚妻的時候,看的是姜落月,而心裏想的也是她,只要她擡頭,就能看得懂,看得到,她懂的,可是從始至終的離開,再也沒有看他一眼。
只避開了一眼,兩人再次相聚就已經是幾年之後的事情了。
靖國皇宮內
“皇兄的身體看着越來越好了,臣弟真是感到欣喜之至!”說話的人正是薛淩塵,而在他對面坐着的,自然就是當朝的皇帝薛皇了。
“嗯,皇弟這事做的好,一家人就是應該不計前嫌的,只是你讓晉王妃自己去,難道就很放心了嗎?”
“王妃有數的,而且她也算是從安陵王府出來的人,回去看看,豈有什麽不放心的?”如果不是因為你這個老不死的,本王還真是不會讓月兒去那裏。
只要一想到姜落月會見到薛楚寒,他的心就很不舒服,那感覺就是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跑了一樣。
可是為了大計,他只好将這份心情壓下去。
薛皇贊同的點點頭,薛淩塵和薛楚寒之間的恩怨,雖然是不可調和,可是能讓晉王妃不再記恨着,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這樣的情況之下,寒兒和匈奴的大婚那就平安即過了。
兩兄弟又表演了一會兒兄恭弟親的戲碼,皇上就命薛淩塵去了鳳宮,不為別的,這幾日皇後總說是身體不适。
又不讓太醫看診,以往的時候,薛淩塵只要是遇到皇後這樣,就會狠狠的罵上一通,然後皇後就不敢再說什麽了。
只是薛皇不知道,那罵聲,從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已經換了個地方,就如同現在這樣,薛淩塵一入了鳳宮,那床榻上的皇後哪裏還有一點的不舒服之處。
兩人的衣衫早己亂的不堪入目,皇後的一頭秀發随意的披用在背後,這樣的方法可是比罵人要好的多。
“皇帝說你的身體不舒服,哪裏,怎麽沒有看出來!?”扭着她前面的兩個點,用力的讓皇後感覺到了疼,可是卻欣喜若狂。他就是有些變太,越用力就說明他越開心。
“王爺又在說笑了,這麽久也不來看人家,人家這是想你了嘛!” 明明已經是人老誅黃了,可是還要裝瘋賣傻,真是惡心至極。
只是薛淩塵并沒有表現出來,還需要用得着她的地方,就算是再惡心也要拆骨入腹。捧着那張笑的有些大的唇,吻了下去。
随後則是推開了她,這樣的一熱一冷,皇後自然是不願意,自己騎在薛淩塵的身上。
“人家是你的人,不要這樣的推開人家,心肝……哦,這是?”
正要繼續的耍着自己的女人寶,看到薛淩塵手裏多出來一包東西,皇後這一問,薛淩塵則是嘿嘿一笑,身體猛然向上一用力。
惹的皇後笑個不停,就喜歡這樣的野男人味,将東西拿在手裏,知道薛淩塵又要動手了。
“這是給你那個老不死的吃的,每當本王想起來你在他的身下,本王就恨不得……好軟啊!”
皇後手裏握着那包藥,而身體卻是被薛淩塵逗的更加的放浪無形了,她現在年紀越來越大了,就是喜歡聽好聽的。
特別是自己裙下男人的,只是皇帝已經好久都不曾來過了,薛淩塵這樣說的意思很明顯。
他不知道,而且他對皇後非常的放不下,越是這樣想,心裏就越平衡,不就是讓那老不死的吃藥嗎?
他就算是不來鳳宮,也是可以的,而且只要是他一下子就去了,那麽自己仍然是皇後,只是會變成一個被寵着的皇後。
皇後越想就越美,叫的也就更加的賣力了。
“好了,把事情做的要沒有尾巴,本王先走了,養好自己的身子,等着上位!”
“是我的好皇上,人家可是等着了!”
撒嬌的女人很軟,可是這麽大年紀的就沒有感覺了,薛淩塵穿好衣服,飛身離開了鳳宮,連頭也沒有回一下。
皇後有一些不悅,可是當想到薛淩塵在離開的時候所說的話,又釋懷了。
能來陪自己,又來去自如,已經說明他是将自己放在心上的了,差人去前面叫來一個太監。
每過幾天,各個宮裏都會派人去請太監,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讓他們在皇上面前,多多說自己的好話。
對此沒有哪一個宮裏的人說什麽,皇後這裏更是,幾乎是每三天五天的就會請一次,太監一來,就跪在地上向皇後施禮。
其餘的人都自覺的下去了,雖然是知道皇後讓太監來此處的原因,可是聽着那可就是大不敬。
“起來吧,無外人,不虛多禮!”
“謝主子,皇上的身子已經是大不如以前了,主子,還需要再……”說着示意了一下,并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這個太監是跟在皇上身邊老太監後來收的小徒弟,人機靈,卻是不和別的主子走的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