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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放開我

第一百二十三章 放開我

說完,薛楚寒便拽着姜落月的胳膊往床鋪的方向拖!

他的這幾句話讓姜落月慌了。她掙紮着喊道:“你快放開我!我從來就沒想過要和你圓什麽房。你快放開!”

對于姜落月的掙紮,薛楚寒根本就不為所動,他拖着姜落月走到床鋪邊,便一把把她甩到了床上!

“啊……”姜落月低呼一聲,整個人已經仰面躺在了床鋪上!

“你別亂來!”姜落月恐懼的望着已經傾身上來的薛楚寒。

這一刻,姜落月害怕極了!雖然在嫁給他之前她也想過嫁入王爺府後好好和他過日子,為他寬衣解帶,生兒育女。可是,今日她的心情已經完全變了!她不想和他成為真正的夫妻。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那樣她會生不如死,她不想接受這樣的恥辱!

看到姜落月眼睛裏的恐懼,薛楚寒傾身便把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眼睛裏帶着憤怒的火焰道:“怎麽?害怕了?你不是到.那裏去搬弄是非嗎?你不是抱怨我不跟你圓房嗎?”

“我……沒有……”姜落月想否認。

但是,薛楚寒已經沒有耐心和她争辯,他低首開始親吻她的臉頰和脖頸,一雙大手也開始拉扯她身上的衣服!

“你放開我!放開!啊……”怔了一下之後,姜落月當然是奮力反抗。

此刻,她的心怦怦直跳!她害怕了,她恐慌了,她的雙手使勁的推搡着那副壓住自己的魁梧身軀,可是很遺憾,她的力氣和他的身軀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她的反抗是徒勞的!

他在她衣領露出的白皙脖頸上狂親亂吻,她身上的那股清香讓他有些流連忘返。尤其是她的反抗和掙紮更加的讓薛楚寒發狂,他的大手一拽,姜落月腰間的腰帶便被拽了下來!

随着衣衫的散開,姜落月驚恐的低頭一望,她胸前的抹胸和大片肌膚已經露了出來,她只有更加奮力的反抗,并且大喊:“你快放開我!要不然我就喊了……”

聽到身下人的話,薛楚寒卻是狂笑一聲。“哈哈……”

他的笑聲帶着逼人的冷意,讓姜落月後背都冒着冷汗。她的嘴唇都在顫抖着。“你……笑什麽?”

停止了大笑,薛楚寒低頭望着身下的人冷聲道:“你喊吧!你喊的結果是許多人進來看看你的夫君是怎麽強迫你的!”

“我……”他的話讓姜落月無言以對。

不錯!她現在是他的妾,他是自己的夫君。無論他怎麽對自己都是天經地義的。要是把人喊來,只能是讓人家嘲笑而已。而且這種夫妻之間的床第之事任誰也不會管的!

“哈哈……所以你還是省省力氣吧!”低頭說了一句,薛楚寒便低頭狂吻着姜落月那白皙的胸脯,他的大手拉扯着她的裙子!

這一刻,姜落月有些絕望了!憑力氣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喊人別人也不會來管自己的。她該怎麽辦?難道她真得要在這種情況下和他圓房嗎?姜落月的眉心皺緊了。

她的肌膚柔滑而富有彈性,她的身上有一抹淡淡卻十分好聞的香味,她那雪白的酥胸更是讓人欲罷不能……很快,薛楚寒身體中的那抹沖動便被激發出來,他跨間的腫脹開始折磨他了!

“啊……”突然間,姜落月感覺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抵住了她的下身。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仍然在親吻自己的人,她的心慌了,亂了!

當薛楚寒的手開始拉扯她下身只剩下的亵褲的時候,姜落月禁不住這樣的對待,突然間又開始猛烈地掙紮着,她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她額上都出了一層細汗!

而她的掙紮換來的只是他更加瘋狂的對待,他的手用力很大,姜落月的身上已經紅一塊,青一塊了!

“怎麽?這麽不願意?你在為誰守身如玉?太子嗎?他是怎麽對你的?是不是也這樣扒你的衣服?是不是也這樣親你吻你?是不是也這樣撫摸你?”薛楚寒一連串問了許多個問題。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突然問這些問題?他只知道他的腦海裏現在竟然都是太子和她親熱的畫面。他的大腦已經不受自己支配了。他的心竟然有一種極度酸酸的感覺。那種感覺他根本就無法控制!

聽到薛楚寒的問話,姜落月震驚了!他在說什麽?就算讨厭自己,不拿自己當做他的妾室,也不用這樣來羞辱她吧?姜落月用一雙含淚的眸光望着眼前這個瘋狂的人。他的話讓姜落月情何以堪?她的眼睛怔怔的望着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怎麽不說話?他是怎麽要你的?他一共要過你幾次?你說話啊?”薛楚寒的手用力的搖晃着姜落月的身體。

他的搖晃簡直讓她眩暈了。這一刻,她也明白了:在他的眼睛裏,她只不過是太子不要的破鞋而已。他對她連最起碼的尊重也沒有!他的行為讓她感覺一陣寒意。所以,她必須想辦法阻止他侵犯自己!要不然她會更加的痛苦。

随後,在薛楚寒的咆哮中,姜落月淡淡的說了一句。“王爺,你不是說別人碰過的東西你不會碰嗎?”

“你說什麽?”姜落月的話讓薛楚寒的手松開了她的肩膀。

姜落月轉眼用一雙淚眼望着他。輕聲道:“真是我嫁給你的第一天晚上你自己說的話,你忘了嗎?你是不屑于碰一個殘花敗柳的女人吧?”

姜落月的話立刻就激怒了薛楚寒,他伸手就朝她的白皙面孔打去!

啪!

空氣中響起了一個清脆的耳光!

姜落月的臉上也立時出現了五個紅紅的手指印。雖然面孔上火辣辣,但是姜落月卻是沒有去撫摸,因為她更疼的似乎是心!

“你真是個,讓我怎麽說你才好呢?不知道廉恥的人,怎麽會變成你,表子!”痛罵了一句,薛楚寒便翻身下床,拂袖而去。

他罵的那句話讓姜落月傷心不已,曾幾何時,她便成了最下賤的婊子了?可是,她卻是一點知覺都沒有。這是不是太好笑了?她竟然沒有享受成為婊子的過程,就被人踩在腳下!

在眼淚将要流出眼眶的時候,姜落月擡頭仰望着帳子頂。從今日後,她不想再流眼淚了。她要堅強起來,她不想因為任何人,任何事再讓自己傷心!

她的眼淚都回到了眼眶中,沒有一滴流到面頰上。可是這個過程卻是痛苦的。

接下來的日子,姜落月一直沒有出門。臉上的傷一直過了十幾天才看不出來了。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除了給姑纖纖姑娘必要的請安以外,姜落月幾乎不出門了。憋悶了就在寄情居的院落裏溜達溜達。一個月來,她不是讀書就是寫字,又不就彈彈琴之類的。過着與世無争的生活。在安陵王府,仿佛她已經不複存在了。慢慢的,許多人都快把她給遺忘了!

這日午後,姜落月帶着紫月少有的邁出了寄情居。

暮春時節,也是落花時節,各色的花瓣從樹上随風而落,打在人的頭上,身上,然後滾落在地上。既詩意又充滿了傷感。畢竟,想要看花,還要待明年了!

姜落月在一陣花雨中穿過了花園,看到了落院的大門前。

“王妃?”這時候,身後跟着的紫月突然低聲提醒了她一句。

聽到紫月的話,姜落月一個擡頭,不想正好看到落院中正有一個人影朝外面走來。

那個身影她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她看到他就會莫名的緊張,經過上次的事情後她更是心有餘悸。陌生的是整整一個月未見了,她好像對他在刻意的忘記,所以他的臉她都有些模糊了!可是,今日一見,以前所有的記憶都重拾了。她的心也随之莫名的一抖!

而朝外走的薛楚寒擡頭不經意的一眼看到站在大門口的人也一愣,他的腳步随之一頓。打量了姜落月一眼後,又重拾腳步!

姜落月一身淺白的高腰衣裙,頭上挽着一個簡單的發髻,只佩戴了一兩樣首飾,仍然是素面不擦脂粉。她渾身素淨的讓人心中有些不安。還好,剛才穿過花園的時候一陣花雨打在她的頭上,幾顆粉色的花瓣留在了她的發髻上,無意中裝飾了她!

她和他的眼睛在空中碰撞了一下,随即,姜落月便半垂下了頭。她不想和他有任何的交流。因為他總是在刻意的羞辱她,傷害她。雖然他對自己有過救命之恩,但是她卻仍然無法釋懷那日的事!

見她垂下了頭,薛楚寒的臉也更加的嚴肅了一些。他的眸光望向了別處,對于眼前的人視若無睹!

在薛楚寒步出落院的大門的那一刻,姜落月默默的福了福身子,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給他一個眼光!

而薛楚寒連瞥一眼她也沒有,便快步的離去了!

“王妃……”跟在姜落月身後的紫月看到這個情景,不禁皺了眉頭。

“走吧!”姜落月輕輕的說了一句,便轉頭朝纖纖卧室的方向走去。

整整一個月,薛楚寒選擇刻意的忘掉這個人!可是整整一個月的時候,她都沒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當她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怎麽他的情緒這般的不對?她很輕松的便左右了他的情緒。剛才還很好的心情,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瞬間消失。而她的不理不睬更讓他的心一陣窩火!

皺了下眉,薛楚寒擡腳朝書房的方向走去……

“姑纖纖姑娘早安!”來到纖纖的寝室,姜落月福了福身子道。

“姜落月啊,好幾日都沒看到你了。怎麽今日一大早就過來?”看到姜落月纖纖笑道。

“姑纖纖姑娘,前日我纖纖姑娘家來送東西的人說我纖纖姑娘身體不太舒服,所以姜落月來禀告姑纖纖姑娘想回家走一趟!”這兩日,姜落月都躊躇着要不要過來求纖纖。

“既然親家母身體欠安,你身為子女是應該前去探望的。不如明日一早去吧,順便幫我帶些補品過去?”纖纖很痛快的便答應你了。

聽到姑纖纖姑娘答應了,姜落月喜出望外。“謝姑纖纖姑娘!”

第二日一早,姜落月便和紫月坐着馬車出了門。

到了伯國,纖纖姑娘只不過偶感風寒,且已經差不多康複了。姜落月才放下心來。母女相見,免不得閑話家常一番,當然還是一些老生常談,告誡姜落月要籠絡住丈夫的心,趕快生個孩子之類的話。還問了她交給我的東西都用上了嗎?姜落月無奈只好一一敷衍過去。午後便告辭出了伯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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