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難道是巧合
第一百二十八章 難道是巧合
咣當!
姜落月手裏的劍應聲落地,她蹙着眉抓着自己的手臂,已經疼出了一身汗!
“你這是做什麽?為什麽要傷害自己?”太子上前扶住姜落月,皺着眉問。
姜落月帶着痛苦淡然一笑。回答:“殿下,你對姜落月的這份情姜落月只有來世再報了。切不可因為一時的沖動而毀了你的前程,毀了我和張小梅的姐妹之情!”
“姜落月!”太子痛苦的喊了一聲。
“殿下,一會兒我碰到薛楚寒就告訴他我被匪徒劫持了,他們拿走了我身上值錢的東西,并且還想把我賣了。幸虧他帶着大隊人馬來了,匪徒情急之下想殺人滅口,不想一時慌亂,只砍傷了我,慌亂之中就逃跑了!殿下,你也快些離開。這件事……到此為止,就這樣……結束了吧?”姜落月手臂上的血不斷的往外流着。
“可是……”太子看到她竟然砍傷了自己,可以說她的意志已經很難改變了,他知道自己是改變不了她的想法了。
下一刻,姜落月便推開太子,轉身踉踉跄跄的朝外面走去……
而太子則是用一雙痛楚的眼神望着黃昏下的那個纖細的背影,沒想到自己的一個決定竟然讓她還要受這樣的痛苦。此刻,他自責極了!
直到眼前的背影消失了,太子還是矗立在那裏不動,旁邊的黑衣人低首勸道:“殿下,快從後門走吧!”
聽到那黑衣人的話,太子擰了下眉頭,然後無奈的轉身離去了……
姜落月抱着受傷的手臂步出了背後別業的大門,然後在夕陽的餘晖下向京城的方向一路跑去!
她的手臂不斷的向外流着血,血跡已經浸透了整個袖子,連衣襟上都是觸目驚心的血,她咬着牙,承受着無比的痛苦一直逼迫自己向前走着。走了一會兒後,轉頭望望離那皇家別業有一段距離了,她才放心了!
随後,已經筋疲力盡的她靠在了一棵高大的樹幹上喘着粗氣!她的手好疼,鑽心的疼痛。她額上都是虛汗。原來刀傷是這般的疼痛,還真是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痛苦。
當天色暗淡的只剩下西方的一絲光芒,姜落月聽到了無數的馬蹄聲和腳步聲。靠在大樹上的她轉頭一望,只見前方有很大一隊人馬朝這邊奔來。在黯淡的光線下,她好像看到騎在最前面的那一匹大馬上的人是薛楚寒!
看到是他,姜落月擰了下眉頭,便拼着全身的力氣,抱着胳膊上前奔去!
“王爺!王爺!”姜落月一邊踉跄的走一邊呼喚。
“王爺,前面有個女子!”騎着馬的徐清朝前面的方向一指!
薛楚寒循着徐清的手指的方向一望,黯淡的星光中,他眯着眼睛一望。看到前方有一個淺白色的影子,他立刻認出那是姜落月,他已經尋找了一個下午的人!
“駕!”随後,薛楚寒揚起馬鞭,狠狠抽了一下馬屁股,馬兒便快速的奔跑起來,奔向姜落月的方向。
已經筋疲力盡的姜落月看到薛楚寒騎着馬兒快速的朝自己奔來,她的唇邊勾起了一個蒼白的微笑。
“王爺!”姜落月的腳一軟,便倒在了地上。
看到她倒在路邊,薛楚寒眉頭一皺,在奔馳的馬兒上一閃,便跳下了馬兒!然後飛快的來到姜落月的身邊,蹲在地上把她抱在了懷裏。
“你怎麽樣?”薛楚寒的眼睛打量着臉色慘白的姜落月。
“我……沒事!”姜落月虛弱的搖了搖頭。
“你受傷了?”這時候,薛楚寒看到了姜落月那已經都是血色的胳膊。
“你……終于來了!”姜落月的手想抓住薛楚寒的衣襟,可是手還沒有碰到他的前胸,她便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你不能睡!快給我醒過來!醒過來啊!”看到她眼睛閉上了,薛楚寒一時激動的大嚷。
這一刻,不知道怎麽回事,薛楚寒的心緊緊的糾結在了一起!看到渾身是血的她在自己面前閉上了眼睛,他竟然有一種徹底要失去她的恐慌。那種恐慌猶如小時候他和.經歷生死一樣讓他難受。在這一刻,他也清楚的知道:他不想讓她死!他不想失去她!雖然他從來未曾擁有她。
這時候,徐清已經趕了過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薛楚寒懷裏的姜落月,伸手靠近了她的鼻端。然後禀告道:“王爺,夫人只是昏了過去。現在她的傷口還在流血,必須馬上止血包紮!”
聽到徐清的話,薛楚寒知道這一刻他心慌意亂了!下一刻,他便趕緊打橫抱起姜落月,吩咐徐清道:“你打前站去三裏外的別院收拾一下,并請個好大夫來!”
趙家在這附近也有一棟別院,平時纖纖悶了會去那裏小住。這個地方離安陵王府太遠,姜落月這個樣子必須馬上救治。所以還是去那裏合适一點!
随後,薛楚寒便抱着昏過去的姜落月上馬,神色焦急的騎馬而去……
初夏的風兒穿過紗窗吹進屋內,幾盞紗燈把屋內照得真真切切。
一個多時辰後,姜落月已經靠在趙家別院的床前,正在接受大夫的治療。男女有別,正在給姜落月包紮傷口的是一個中年女醫師。姜落月皺着眉頭低首望着那在她的左臂上一直纏着的白色紗布。
一個颀長的身影在屋子中央來回走動着,他有時候會擡眼瞥一眼正在接受治療的姜落月。大多時候都是在愁眉緊鎖。
姜落月偷偷瞥了一眼,心裏有些七上八下。心想:像他這麽精明的人會相信自己的胡扯嗎?萬一被他識破了那該怎麽辦?不!不!她一定要有底氣才行。先要讓自己相信,理直氣壯,他才能相信呀。這件事一定要說服他相信,要不然她和太子就真得是說不清楚了!
過了一會兒,那女醫師便為姜落月包紮好了傷口。并為她整理好了衣服。
“王爺,夫人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要記住不能沾水,不能用力,以免傷口再裂開!”那女醫師低頭回禀道。
“傷口沒有大礙嗎?”薛楚寒負手問道。
“沒有大礙,但是得需要休養一陣子,會留下一道疤痕!”那女醫師趕緊回答。
“下去領賞吧!”薛楚寒說了一句。
“謝王爺!”那女醫師千恩萬謝的走了。
女醫師走後,屋內只剩下了薛楚寒和姜落月。在幾盞明亮的紗燈的照射下,他把她看得真真切切。此刻,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中衣,低矮的脖領露出她白嫩的脖頸,披散的長發如同瀑布一般,臉色蒼白,眉宇擰着,好像受了什麽驚吓。這一刻,薛楚寒的心裏竟然也産生了幾分對她的憐惜!
女醫師走後,屋內只剩下了薛楚寒和姜落月。在幾盞明亮的紗燈的照射下,他把她看得真真切切。此刻,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中衣,低矮的脖領露出她白嫩的脖頸,披散的長發如同瀑布一般,臉色蒼白,眉宇擰着,好像受了什麽驚吓。這一刻,薛楚寒的心裏竟然也産生了幾分對她的憐惜!
偷偷瞟了站在旁邊的薛楚寒一眼,姜落月便不敢再看他。心裏當然是緊張不已,不知道該怎麽把謊話說出來?
下一刻,還是薛楚寒先開口了。“是什麽人把你劫走的?”
聽到他終于問了,姜落月趕緊擡頭回答:“是一個黑衣人把我劫到城外的一個樹林裏,他還有兩個同夥。他們拿走了我身上所有的首飾和值錢東西,還說要把我賣掉換些銀子!”
聽了姜落月的話,薛楚寒繼續問:“那你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還有你怎麽會一個人?他們怎麽會放了你的?”
“突然有一個同夥來報信,說是有大批的官兵向這邊來了。他們很害怕,所以便打算帶我走,可是我拼命掙紮不肯,他們就說還是……不要為了這點小錢而栽了。說要殺人滅口。然後就有一個人拿着……劍砍了我一刀,我想我快沒命了,所以便爬起來就跑。起初他們還想追,可是我聽到有一個人說不要追了,官兵已經過來了。所以他們便趕快逃走了。然後我拼命的跑,直到……遇到你!”說這些話的時候,姜落月的心怦怦直跳。
她從來不說謊的,可是這次卻說了這麽個天大的謊言!她的心裏有一分的愧疚。可是她卻不得不這麽做。她不想連累太子,也不想讓妹妹張小梅知道了傷心。更不想和太子的關系被傳得沸沸揚揚!
聽完了姜落月的話,薛楚寒蹙緊了眉頭,低頭沉思着……
悄悄擡眼看到他的表情,姜落月心裏很是沒有底。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自己的話!
過了一會兒,薛楚寒再次擡起頭來道:“要你這麽說那幾個只是毛賊而已。可是他們怎麽會敢到白馬寺去劫人?白馬寺是皇家寺廟,去上香的人不是皇親也是官員的家眷,他們的膽子是不是太大了?”
他的話讓姜落月一陣慌亂!是呀,這一點她倒是忽略了。要說幾個毛賊還真是沒有必要去惹皇親國戚吧?
“這……我也不太清楚。也許……他們看我一個人比較好劫持,也許他們認為我身上的首飾比較值錢,也許他們急需用錢,利潤熏心吧?”姜落月一連說了幾個也許。
薛楚寒望着言辭閃爍的姜落月臉色凝重了起來……
看到他的臉色,姜落月低頭不語了。屋子裏一下子靜了下來,靜得讓人無比心慌!
咚咚……咚咚……
正在此刻,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進來!”薛楚寒朝外喊了一句。
吱呀!
下一刻,門被推開,只見是徐清從外面走了進來。
“啓禀王爺,剛才在樹林中逮到了幾個黑衣人。搜了他們的身上,有許多財物和首飾。經過審問,原來是劫持夫人的賊人,想讓夫人辨認一下,這些首飾是不是夫人的?”徐清低首把手裏的一些首飾奉上。
薛楚寒伸手接過了那幾樣首飾,一看是兩只金簪,耳環還有一副玉镯。随後,他便轉頭用詢問的目光望着坐在床上的姜落月。
此刻,姜落月聽到徐清的話正在思索着:怎麽回事?怎麽這麽巧?會在樹林中逮到幾個黑衣人呢?要說那個太子的手下應該跟他離開了才是。再說那個人武功高強不會這麽輕易的被逮到的。而且人家是一個黑衣人,也不是有幾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