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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恐吓

第一百二十九章 恐吓

擡頭望向薛楚寒手心裏的首飾,這一刻,姜落月徹底明白了!看來這是太子要掩護自己的手法而故意弄玄。虛的吧?想到這裏,姜落月便馬上肯定的道:“對,那是我的!”

聽到姜落月的話,薛楚寒雖然剛才有些疑慮,但是現在事實在眼前,他也不得不相信你了姜落月的話!

随後,他便不悅的對徐清道:“好大的膽子,竟然劫持到我安陵王頭上來了!把他們都拖出去砍了!”

“是。”徐清得令就要走。

“慢着!”聽到薛楚寒要把他們全殺了,姜落月驚慌的喊道。

聽到姜落月的話,徐清頓了下腳步,薛楚寒用詫異的眼光望着她。

姜落月迎上薛楚寒的目光,緩緩的道:“王爺,那些毛賊只是搶了些財物罷了,罪不至死,還是留他們一條命吧?”

他們都是太子的手下,也只是奉命行事。現在為了掩護自己的說法,太子才想出了這個辦法。自己怎麽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送命呢?

姜落月的話讓薛楚寒一皺眉。用疑惑的目光望着姜落月問:“他們劫持你,搶走了你的首飾,還把你砍傷,你一點都不恨他們?還替他們求情?”

聽到薛楚寒質疑的話,姜落月遲疑了一下,然後趕緊解釋道:“他們是把我砍傷了,也讓我感到很恐懼害怕。可是我并沒有送命,他們罪不至死。現在不如把他們送官好了,讓他們得到該有的懲罰就好了。王爺現在殺了他們,肯定難以服衆,落個動用私刑的名聲!再說,今日我是奉姑纖纖姑娘的命令去白馬寺上香布施的,卻弄出幾條人命來有違姑纖纖姑娘的本意。這樣做我恐怕觸怒了神靈!”

聽了姜落月的話,薛楚寒低頭想了一下。覺得也有理。随後,他便轉頭吩咐徐清道:“把他們送京兆尹處理!”

“是。”徐清領命走了。

看到薛楚寒真得照自己說的話做了,姜落月不禁抿嘴一笑。

下一刻,薛楚寒邁腳來到了床邊,望着臉色蒼白的姜落月,卻是一陣沉默。

他的靠近讓姜落月有些不自在。剛才,她還謊話連篇。她真是在心裏都有些鄙夷自己了。怎麽說謊說得這麽好呢?

“你的胳膊很疼吧?”遲疑了一刻,薛楚寒才問出了一句話。

這句話他說得很輕柔,讓姜落月立刻一愣!她擡頭迎上了他的目光。這一刻,她發現他的目光也很柔和,只是眉頭輕輕蹙着,表現出的好像是一抹關心的樣子!看到這個樣子的他,姜落月心裏一抖!他在關心自己嗎?他在心中是否有一點點的在乎自己?不知道為什麽姜落月在這一刻怎麽會有種想法?她都有些嘲笑自己了。

“還好!”姜落月輕輕的回答。

“你的傷怎麽也要養幾日。這裏環境還不錯,不如你就在這裏養傷吧!”薛楚寒突然說。

“可是今日去白馬寺的事我還沒有回去禀告姑纖纖姑娘。姑纖纖姑娘是不是已經知道我被劫走的事了?”姜落月轉頭一望,外面的天色早已經黑了。

“.今日午後伴随聖駕去一百裏外的地方狩獵了,估計怎麽也要三五天以後才會回來。既然你安然無事,我想就不必禀告.了,以免讓她擔心!今日晚了,明日一早我會派人把你的丫頭紫月接來照顧你。對王爺府的人就說你回纖纖姑娘家去了。等你的傷口愈合再接你回去。那時候估計.也回來了。所以這件事就不必讓其他人知道了!”薛楚寒叮囑姜落月道。

“你想得很周到!就這麽辦吧。”聽到薛楚寒的話,姜落月便一口應承下來。

本來,她也不想讓這件事有太多人知道。畢竟人知道的多,就有節外生枝的可能!

“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又說了一句,薛楚寒便轉頭要走。

看到他要走,姜落月情急之下問了一句。“你要回王爺府嗎?”

這一刻,姜落月環顧了這個陌生的屋子四周,突然心裏有些害怕!畢竟這別院地處荒涼之地,四周都是樹林和湖泊。雖然外面肯定有他的人,但是她還是很害怕沒有一個相熟的人自己留在這裏。

聽到背後人的話,薛楚寒頓住了腳步,沒有回頭,卻是用溫和的語氣說了一句。“皇上去狩獵估計要過幾天才會回來,我不用上朝,這幾日我都會留在這裏!”

“哦。”聽了他的回答,姜落月點了點頭。心裏也安心了些許。

下一刻,薛楚寒回頭掃了姜落月一眼。又說了一句。“有我和護衛在這裏,你不用害怕!”

“嗯。”姜落月沒有想到他會對自己說這句話,怔怔的看着他點了點頭。

随後,薛楚寒轉身離去。

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門裏,姜落月耳邊好像還回蕩着他的聲音。有我和護衛在,你不用害怕?他這是在安慰自己嗎?還是讓自己安心?心中突然湧出一陣暖意,看來自己此刻的心情他是了解的。

過了一刻,姜落月又轉念一想。他不是說護衛也在這裏嗎?他只不過是随口安慰了自己一句而已,她怎麽變得這麽敏感呢?姜落月告訴自己不要多想了,遂靜靜的躺下。

薛楚寒走後,一個丫頭給姜落月送了點吃的過來,伺候姜落月吃完了以後,便熄了屋內的燈火,讓姜落月好好休息。

初夏的時節,天氣已經熱了,窗子開着,透過紗窗外面的點點星光灑進屋子裏。透過朦胧的床幔,姜落月怎麽也睡不着,因為胳膊上傳來的疼痛一直在折磨着她。這麽重的刀傷她從來沒有中過,還真是讓人無比痛苦!

一直到外面星光暗淡的時候,姜落月還是在床,上輾轉反側。

忽然,夜深人靜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悅耳的笛聲。那笛聲在這寂靜的夜裏很具有穿透力。

聽到這笛聲,姜落月仔細的側耳傾聽。一刻後,她就聽出來了,這首曲子是《虞美人》。前幾日她每晚都會彈奏的也是這首曲子。只不過自己彈的是琴曲,而這是笛曲罷了!

這一首曲子和琴曲一樣充滿了惆悵和纏綿。只不過聲音比古筝要清越一點,節奏也緊湊一些!

姜落月覺得這笛聲很好聽,吹得人技藝顯然很娴熟,而且充滿了真情實感。在專心欣賞的同時,姜落月不禁也疑惑起來:在這荒郊野地的是誰在吹笛子呢?是薛楚寒?是他的護衛?還是住在附近的人?一時間,她怎麽也想不出來。

這首《虞美人》很快就打動了姜落月的心扉,讓她有一種和這吹笛人惺惺相惜的感覺。只是可惜,這裏沒有古筝,如果有的話,她還真想和這個人合奏一曲!

這笛聲一直斷斷續續的吹奏了好久,直到姜落月的眼睛睜不開了。最後,伴着那笛聲,她漸漸步入了夢鄉……

第二日一早,姜落月剛剛用過早飯。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聲焦急的喊聲!

“王妃!王妃!”

不用想,她也知道這是紫月的聲音。他倒是挺守信用,一早就把紫月給接來了!

“王妃,你哪裏受傷了?嚴不嚴重啊?到底是誰把你劫走了?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快讓我看看你的傷?”一進來,紫月便跪倒在床邊,眼眸中帶着淚花的盤問着。

看到紫月緊張的樣子,姜落月趕緊笑着安慰道:“紫月,我沒事的,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而已,你不要大獎小怪的!”

“你瞧瞧你的手臂纏着這麽厚的紗布,還說不嚴重?”紫月撩開姜落月的衣袖嗔怪的道。

“大夫說沒事的,過幾天就會好了!”姜落月輕描淡寫的回答。

見王妃沒什麽大礙,紫月也算放了一點心。然後便擡頭問道:“王妃,劫走你的人是誰?怎麽那麽大膽子膽敢到白馬寺劫人?”

聽到紫月的話,姜落月遲疑了一下,然後回答:“只是幾個圖財的人!王爺已經逮到他們送官了。”

姜落月想了想:還是不要把這件事的內情告訴紫月,以免節外生枝。再說她知道的太多也不好。她又是個急性子,萬一藏不住事可就糟了!

“圖財?是什麽樣的賊人?怎麽敢去皇家寺廟打劫呢?”紫月不解的問。

“好了!這件事我不想再提了。你也不要多問了。記住,跟任何人也不準提起!王爺說了對外就說我這幾日回纖纖姑娘家了,以免讓夫人回來擔心!”見紫月還要問,姜落月打斷了她的話。

“是。”見王妃沉了臉,紫月才點頭不問了。然後才說:“王妃,我去找大夫來給你換藥吧?”

“嗯。”姜落月點了點頭。

紫月轉身去了。望着紫月離去的背影,姜落月心裏突然感到自己十分的孤獨無助。好像身邊真正關心自己的人就剩下了這個丫頭紫月了……

在紫月的陪伴下,姜落月感覺時間好過多了。有她陪着換藥,有她陪着說話,有她陪着做任何事,她對這間屋子,這個地方也不感覺那麽陌生了。總之,她的心情好了起來!

轉眼到了下午,在床上眯了一會兒後,姜落月便感覺很是憋悶。她便從床上下來準備走動走動。

可是,紫月卻慌忙跑過來急切的道:“王妃,你怎麽下床了?大夫說你不能随便走動的。你這樣傷口再裂開怎麽辦?”

已經下地的姜落月笑道:“你也太大驚小怪了吧?大夫只是說不讓我做劇烈的運動而已。也沒有說讓我整天都在床上躺着啊?我都躺了快一天一夜了,都要累死了。呵呵,我看外面的景色不錯,我想出去走走!”姜落月轉眼望着窗外秀麗的花木道。

“啊?出去?那怎麽行?”聽到王妃要出去,紫月面帶難色。

“你扶着我好了,有什麽不行的?紫月!”姜落月有些撒嬌的拉着紫月的衣袖。

“好嘛!好嘛!怕你了。”說着,紫月便去拿了一件衣服給姜落月穿着。

“呵呵。”看到她答應了,姜落月笑了。

步出屋子,姜落月環顧了一下這座別院。只見四周的建築都是以黑白兩色為主。白牆黑瓦是以江南的建築風格打造的。院落裏的亭臺,拱橋,水榭,花木,假山也都十分的小巧玲珑,精致異常。雖然面積不大,但是卻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幾乎囊括了所有的建築。尤其是現在是初夏時節,樹木郁郁蔥蔥,枝頭的花兒開得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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