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回京
第一百六十二章 回京
“嗚嗚……放……”姜落月推搡着他的肩膀。
可是,薛楚寒卻是沒有一點放開的意思,反而越吻越深,越吻越深情!
而姜落月也從一開始的掙紮到慢慢的順從,再到主動的反應着他……
這一日,安陵王府的大廳內聚集了許多人。
只見廳堂上方站立着一名公公正在宣讀聖旨,堂下紅色的地毯上跪着趙家的一幹人等。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定北大王爺薛楚寒不畏艱險,驅逐匈奴,保我河山,朕深感欣慰,特進封為定北侯,俸祿加倍,欽賜黃金千兩,绫羅白匹。以示褒獎!欽此!謝恩啊。”
“謝主隆恩!”單膝跪在最前方的薛楚寒伸出雙手過頭接過了聖旨。
“并肩王快快請起,真是恭喜并肩王,賀喜并肩王!”王公公笑道。
“公公請坐下來喝杯茶吧!”薛楚寒客套的說。
“咱家還要回去向萬歲爺複命,所以告辭了,這茶嘛下次再喝!”王公公笑道。
“那王公公慢走!”薛楚寒低頭笑道。
“無妨!無妨!”王公公笑着拿着拂塵離開了。
今日,是薛楚寒和姜落月剛剛回來的第一日,一家人還沒有坐下來閑話家常,不想聖旨就到了安陵王府!
王公公走後,薛楚寒把聖旨交給了身後的侍女,便單膝跪倒在了纖纖面前。由衷的道:“楚寒叩見.大人!這些日子勞煩.一直擔憂,楚寒真是不孝。”
“快起來!你沒事就好。”纖纖眼眸中含着淚水上前扶起了.。
“您坐!”薛楚寒起身扶着纖纖坐在了上座。并且噓寒問暖的道:“去歲寒冷,.身體可好?行軍中也沒有和您一起過除夕。”
“我坐在家裏一切都好,倒是辛苦了你,還有姜落月,一路風塵仆仆的。瞧你,都瘦了!”纖纖望着.的臉龐道。
“呵呵……”薛楚寒摸了下臉,然後瞥眼瞅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姜落月。
大軍将近走了一個月,才回到了京城。這一個月中,他和姜落月感情當然是又深一步,現在似乎彼此的一個眼神就明白對方在想什麽了!
而此刻,一旁的霞夫人卻是看到薛楚寒不時的就和姜落月眉來眼去,心內早已經灑了一缸的醋了。這時候,她突然上前福了福身子道:“霞兒參見并肩王!”
站在大廳裏的總管,徐清還有其他的下人見此也都紛紛賀喜道:“奴婢們參見并肩王!”
“告訴賬房,今日每人領一個紅包!”薛楚寒對總管道。
“是。”總管點頭應聲。
“謝并肩王!”一時間,下人們都高興的不得了!
纖纖拉着.的手,笑道:“沒想到皇上封賞的旨意下來的這麽快,雖然爵位又進了一步,可是你千萬不要浮躁啊!”
“楚寒明白!”薛楚寒連連點頭。
霞夫人上前笑道:“姑纖纖姑娘,侯爵可是和封王就差一步了。估計咱們并肩王過不了幾年就可以更上一層樓了!”
聽到霞夫人的話,姜落月的心裏咯噔了一下!心想:異性封王在朝廷裏只有一兩例,如果封王的話,和太子一黨估計會更加的白熱化。瞅瞅大廳上的閑雜人等,在這裏說出這樣的話确實不妥。說不定會落人口實。姜落月不禁擰了下眉。
纖纖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這個她當然更明白。所以馬上沉了下臉道:“楚寒,姜落月,你們剛回來,都累了,都下去休息吧!”
“.,讓楚寒送您吧?”薛楚寒要上前扶着.。
不想,纖纖确是一擡手拒絕道:“不用了。你好好休息,明日上朝後還有許多事等着你呢。小英子,扶我回去!”
“是。”徐清走上前來,扶着纖纖離去了。
薛楚寒望了姜落月一眼,姜落月略一低頭,便也跟着纖纖的身後步出了大廳。随後,薛楚寒也走了出去,霞夫人自然也快速的跟随而去。
剛步出大廳,走了幾步,姜落月便聽到身後傳來了霞夫人的聲音。
“并肩王!”
聽到身後嬌柔的聲音,薛楚寒一頓足。身後的霞夫人就跟了上來,陪着笑臉道:“爺,您一路風塵仆仆的,不如去妾身那裏,讓妾身好好的給您松散松散筋骨?”
聽到霞夫人的聲音,姜落月也本能的頓住了腳步,回頭望了一眼。不想,卻是聽到這樣的話,看到那霞夫人一臉的奉承與溫柔。眼眸中透着無比的風情。今日,她梳了一個精致的高髻,一身粉紅的衣衫,看得出也化了精致的妝容。這也難怪,幾個月不見丈夫,每夜獨處閨房,自然相思正濃!想到這裏,姜落月的心不禁酸了一下。
就在此刻,薛楚寒一瞥眼,正好看到前方的姜落月正回頭望着他們。他不禁一皺眉!
這個皺眉的動作自然是讓姜落月和霞夫人都看到了。霞夫人的眼光望向姜落月的時候,自然充滿了敵意。而姜落月呢?她卻是迅速的轉過身子,邁出腳步就朝自己的寄情居走去。畢竟,這個時候,她不想讓薛楚寒為難。她和霞夫人都是薛楚寒的妾室。他自然不能厚此薄彼!她再在那裏呆下去,反而像是自己在吃醋似的。
“夫人,這裏就是您住的地方啊?”紫月望着眼前低矮窄小的屋子不禁皺了眉頭。
姜落月自然看出她對這屋子的看法,不過她并沒有說什麽,而是對紫月道:“這是紫月,是我自小的丫頭。紫月,這是紫月,以後就和你一起服侍我。正好你們也有個伴了!”
“紫月參見紫月姐姐!”紫月機敏的上前行禮。
“以後就是自家姐妹了,不用客氣!”紫月上前拉着紫月的手笑道。
看到她們友好的模樣,姜落月抿嘴一笑。然後便有些悶悶不樂得起身走進了裏屋。
紫月和紫月寒暄了一刻,紫月便趕緊步入了裏屋。畢竟,兩個月不見王妃,她可是又擔心又着急。她和王妃可是從小就沒有分開過這麽長時間!
“王妃,邊關苦不苦?路上一定很累吧?”紫月走到坐在床前的姜落月跟前皺着眉問。
“還好!倒是你,把你一個人留在府裏,沒有人難為你吧?”這是姜落月一直都在擔心的事情。
“沒有,夫人一直很照顧奴婢!”紫月趕緊搖頭。
“那就好!”姜落月笑道。只是笑容裏似乎有些勉強。
紫月以為姜落月肯定是累了,所以便提議道:“王妃,不如讓奴婢和紫月給您擡點熱水來沐浴一下。您看看您,肯定是好長時間沒有泡熱水澡了!一泡熱水澡啊,估計什麽疲勞都沒有了。”
“也好!”姜落月點了頭。
“那奴婢這就去準備!”說着,紫月便興高采烈的帶着紫月去了。
薛楚寒沒有辦法回絕霞夫人,畢竟已經分離了好幾個月,對于跟着他幾年又為他挨過刀的女人,他不能太過于絕情。
薛楚寒坐在椅子上,霞夫人在他的身後一邊幫他揉肩膀一邊說笑。“爺,您這次出征真是打了個漂亮仗,您不知道,這幾日啊京城裏的達官顯貴都在議論着呢!”
“都在議論什麽?”薛楚寒半眯着眼睛問。
“都在議論您立了這麽大的功勞,皇上要怎麽封賞!真是讓人意料不到,您前腳剛到家,後腳聖旨就下來了。定北侯,朝廷裏的異姓侯爵那可是沒有兩三人呢!”霞夫人得意的回答。
“嗯。”薛楚寒長長的嗯了一聲。
其實,他現在也有些乏了。腦海裏竟然都是姜落月的影子。
“您不在的這幾個月,妾身和姑纖纖姑娘可真是擔心死了!每日都在等着您的家信。妾身……”霞夫人在薛楚寒的耳邊喋喋不休着。
可是,薛楚寒卻是在不知不覺中睡着了……
充滿氤氲水汽的室內,巨大的木桶內飄着粉紅的花瓣。一個披散着長發的少婦靠在木桶壁上,雙手不斷的往潔白的肌膚上灑着水……
溫熱的水确實讓疲勞的她輕松了許多,也溫暖了許多。可是眉宇間确是仍舊輕輕的蹙着。眼眸中沒有了往日的神采!
此刻,她的腦海中都是揮之不去的薛楚寒和霞夫人調笑的場面。她發覺,她的心在隐隐作痛,雖然她知道霞夫人也是他的妾室,也是他的女人,他過于應付一下是理所應當的事,可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去想。
不多時後,紫月和紫月推門走了進來。她吩咐她們不必在跟前伺候,她想獨自待一會兒。
紫月走到木桶前,伸手試了下水溫。忙道:“王妃,水都見涼了。趕快起身吧?要不然會着涼的!”
“嗯。”姜落月這個時候才感覺到木桶裏确實是有些涼了。
紫月趕緊往炭盆裏添了幾塊木炭,又拿了毛巾等物過來伺候姜落月起身。
擦幹了身子,姜落月換上了一身青色的中衣,肩膀上披了一件家常的披風。紫月和紫月便把木桶收拾了出去。
過了一刻,姜落月坐在銅鏡前,神情中有些呆愣。身後的紫月為姜落月梳理着頭發。望了銅鏡中的人一眼,不禁問道:“王妃,怎麽一回來就心事重重的?這些日子王爺對您不好嗎?”
“他對我很好!”姜落月輕聲回答。
“那您怎麽還不高興啊?”紫月疑惑的問。
“可能是路上太累了!”姜落月随便找了一個理由。
聽到王妃的話,紫月低頭一想:也是!這一路上一走就是一個月。王妃身子本來就柔弱,怎麽能禁得住這麽長時間的辛苦跋涉呢。
所以,紫月趕緊道:“那奴婢幫您鋪好床,現在離晚飯時候還早,您就趕緊休息一下吧?”
“也好。”姜落月點了點頭。
随後,紫月幫姜落月挽了一個随意的發髻,便走到床前去鋪床了……
這期間,姜落月坐在銅鏡前,回首望了一眼門的方向。門仍然緊閉,并沒有任何人來!她不禁有些失望。嘴角間苦笑了一下。心想:他們這麽久沒有見面,自然有許多話要說,怎麽會這麽快就過來呢?
這時候,紫月已經鋪好了床,過來道:“王妃,床已經鋪好了,您休息吧!”
“下去吧。”姜落月說了一句。
“是。”紫月應聲退了下去。
聽到門被緊閉的聲音,姜落月緩緩起身,慢慢走到床前,剛剛脫下肩膀上的披風想上床。不想,這時候卻傳來一聲開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