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心酸的疼痛
第一百六十三章 心酸的疼痛
吱呀!
“紫月,怎麽又回來了?”姜落月連頭也沒有回,她認為肯定是紫月忘了什麽事情又回來了。心想:還是老毛病,做事情丢三落四的!
姜落月坐在床邊,剛想脫鞋子,卻是沒有聽到紫月說話的聲音,卻聽到有人把一個什麽東西放到了圓桌上。下一刻,姜落月不禁擡眼望去,不覺得一驚!因為進來的人并不是紫月,而是薛楚寒,此刻,他一驚站在了圓桌前,圓桌上還放着一個木匣子。
“怎麽是……你?”姜落月的眼眸掩不住驚喜。
“怎麽就不能是我?”薛楚寒看起來神采奕奕的,剛回來的疲憊似乎不見了。
看到這樣子的他,姜落月心裏不禁一酸!心想:一定是有人給他活動了筋骨吧?至于是怎麽活動的,可真是讓人浮想聯翩。才半個多時辰的功夫就神清氣爽的。姜落月的臉色不禁沉了下來,剛才眼眸中的光彩也不見了!
見她臉色不對,薛楚寒趕緊走過來,握着她的肩膀問道:“怎麽了?不高興嗎?”
“哪裏有?”姜落月輕聲說了一句,便一個轉身,走到了圓桌前。
她是故意疏離了他,不知道怎麽的,她竟然不願意讓他碰自己了!哎……她這到底是怎麽了?
凝視了姜落月的背影一刻,他上前繼續抓住了她的後肩。柔聲道:“還說沒有?不高興都寫在臉上了。”
聽到薛楚寒的話,姜落月垂頭不語了。眼眸中竟然不争氣的有了淚光!
“告訴我,到底是怎麽了?”下一刻,薛楚寒便轉到了姜落月的面前。
“我……沒事。可能是有些累了!”姜落月支吾了一下回答。
“看着我的眼睛!”薛楚寒用命令的語氣道。
無奈,姜落月只好擡起了頭,迎上的是薛楚寒那雙幽深的眼眸。
“告訴我,是不是不高興了?”薛楚寒的眼眸緊緊的盯着姜落月。
面對這樣的眼睛,姜落月仿佛早已經被他看穿了。她已經無法抵賴。所以,下一刻,便輕輕的點了點頭。“嗯。”
“是不是因為那朵菊花?”薛楚寒現在也這樣稱呼起了霞兒。
“撲哧!”他的話讓姜落月突然撲哧一笑。
“你終于是笑了!”盯了姜落月一刻,薛楚寒才算松了一口氣!
“讨厭!”姜落月白了薛楚寒一眼。
“告訴我是不是因為她?”薛楚寒繼續問。
“嗯。”面對着他姜落月誠實的點了點頭。
“對不起!我……”望着姜落月舒了一口氣,薛楚寒想解釋。
但是,姜落月卻是打斷了他的話而顧左右而言他。“這是什麽?”姜落月望着圓桌上的一個木匣子問。
“看看不就知道了?”薛楚寒的眼眸掃了一眼那木匣子。
姜落月瞅了薛楚寒一眼,見他的唇邊含着笑意。她便疑惑的伸手打開了那木匣子的蓋子!
下一刻,只見木匣子裏閃爍出了些許珠光寶氣的光芒。姜落月的眼眸一閃,随即,她便認出了那木匣子裏的首飾都是自己的陪嫁。分明就是自己前幾個月交給纖纖的東西!
看到這些,姜落月立刻擡頭望着薛楚寒道:“你把它們贖回來了?”
聽到姜落月的話,薛楚寒低頭一笑。一邊從衣袖中拿出了一只白玉般的簪子幫姜落月插在了發髻上一邊說:“我順便給你選了它,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什麽?”姜落月的眼眸只是一閃看到了一只簪子,她便伸手去頭上摸。
不過,薛楚寒卻是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銅鏡前,讓她坐在銅鏡前看。不準她摘下來!
望着銅鏡中的自己,姜落月的眼睛看到發髻上插着一只羊脂白雲的簪子,好像簪子上雕刻的是一朵紫月花。拿眼睛一瞄就十分的精致,那玉也是一點瑕疵也沒有。好像這是他第一次送自己東西吧?呵呵……別說,她的心還真是有些激動呢。
“喜歡嗎?”薛楚寒握着姜落月的肩膀問。
聽到他的話,姜落月卻是揚了揚下巴道:“還湊合吧!”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心裏卻是喜滋滋的。她本來以為送女人首飾這麽俗的事情他肯定做不出來呢。沒想到他也會送自己這樣的東西。嘴角間早已經扯起了一個微微的笑意。
聽了姜落月的話,薛楚寒也嘟了嘟嘴道:“反正也是随便送的,你喜不喜歡也無所謂了!”
“喂,你說什麽?既然是随便送的,那我就不要了!”姜落月突然耍性子,伸手就要去摘下那簪子。
看到她要去摘下簪子,薛楚寒立刻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喊道:“別!”
“做什麽?”姜落月撅嘴道。
只見,薛楚寒伸手把姜落月拉起來,雙手握住她的肩膀,目光深幽的說:“我是很有誠心的!”
“随便也能說成是有誠心了?”姜落月別過臉去不理他。
薛楚寒認真的道:“這塊羊脂白玉是剿滅匈奴人的時候的戰利品。很難得一見,我見了很是喜歡,心想這個最适合你了。溫潤如玉,潔白無瑕。所以我就命徐清沿途找能工巧匠雕刻成紫月的樣式。前幾日就想送給你來着,只是一時耽擱了。心想還是等咱們回府後,你梳洗幹淨了再親手插在你的頭上比較好!”說着,薛楚寒伸手撫摸着姜落月的發髻,動作輕柔而充滿了深情。
聽到薛楚寒的話,姜落月抿嘴一笑。然後便順勢靠在了薛楚寒那寬闊的懷抱中,手撫着他的胸膛輕輕的說:“你就是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還說得像是從地攤上随便買來的一樣!”
她的語氣中有一絲嗔怪,但是最多的卻是感動和愛戀。她的男人她其實應該最清楚,如果他會表達的話,他就不是自己愛着的那個薛楚寒了!
“只不過說句玩笑話罷了,你就當真了?再說地攤上有賣這樣的東西嗎?自己都不知道想想,你個小笨蛋!”薛楚寒扶着姜落月的後背,話語中帶着無比的寵溺。
“你才是笨蛋呢!”姜落月掄起小拳頭打了他一下。
“好!我是笨蛋,我是笨蛋,行了吧?呵呵……”薛楚寒的下颚在姜落月的額頭前不斷的摸索着。
感受着他的氣息和他那下颚間的一些胡子茬紮着皮膚的感覺,姜落月微微閉上了眼眸,輕聲道:“我以為你不會這麽早就過來的!”
“那是因為你太不了解自己的魅力了,雖然我人不在這,但是心裏想的都是你!”薛楚寒動情的道。
“楚寒……”姜落月低呼着他的名字。
“姜落月……”一聲低沉的男音傳來。
“嗚嗚……”随後,便有一對灼熱的唇瓣壓上了她的。
他的舌輕柔的越過了她的牙齒,鑽進了她的口腔,與她那芬芳的小舌緊緊的糾纏在了一起……
不知不覺中,她的雙臂便勾住了他的脖頸。他對她而言,實在是有些高,她要踮着腳才能舒服的和他擁吻。他當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那雙有力的大手抱緊了她的腰身,讓她身子上的重量緊緊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這個吻,曠日持久,足足過了好像有一盞茶的功夫後,他的唇才放開她的,在她的臉頰前親了一口後,便有些不舍的道:“今日剛剛回京,我還要去軍營中安排一下軍務!”
雖然他的話讓她有些失望,不過她卻說:“公務要緊,趕快去吧!”
“嗯。”薛楚寒點了點頭,低頭一望,掃了一眼姜落月那有些紅腫的眼神。下一刻,便伸出手指去碰觸了一下那此刻靓麗無比的紅唇。笑道:“只能下次繼續品嘗了!”
“讨厭!”姜落月伸手推了他一把。
他卻是仍然把身子貼在她的身上,低頭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你真的好甜!”
“你……”他今日如此大膽的話讓姜落月的臉早就紅了。她剛想發作,不想薛楚寒卻是爽朗的一笑,便轉身步出了房間。
望着他離去後,姜落月抿嘴一笑,伸手摸着自己的紅唇,心裏從剛才的惆悵到現在的幸福感覺只是經歷了這麽兩盞茶的功夫……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是十來日。
這十來日裏,好像薛楚寒十分的忙碌。早晚都不見人!有時候過來一趟看看她,也是說幾句話就急着走。姜落月心想:定北大軍剛剛打了勝仗回來,這麽多人馬一起回京,肯定要很妥善的安置他們。再說這幾日,皇上和臣工也都大擺筵席慶祝。他當然是忙得不可開交了。據說,上次的封賞過後,皇上又賜給定北侯府不少金銀珠寶。一時間,定北侯府成了京城裏最熱鬧的地方。許多超沉們都過來慶祝送賀禮。
這日午後,姜落月親手做了一些點心。帶着紫月來到了纖纖居住的落院。
推門走入纖纖的卧室後,姜落月便聽到了裏面的對話。
自從這次姜落月和薛楚寒回來後,纖纖似乎更加的信任她了。她的房間她吩咐不用通報就可以進入。
“婆……”端着糕點的姜落月本想說話,不想裏間傳來的對話卻是讓她眉頭一皺。
“夫人,您說這次為什麽太子一黨都上書要皇上重重的封賞咱們并肩王呢?這不合常理啊。太子和皇後可是恨不得把咱們置之于死地啊!”這是徐清的話。
“這幾日我也在想這些。真是不明白其中有什麽蹊跷。總之,他們都是不懷好意的就對了。只是不明白他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坐在圓桌前的纖纖皺眉道。
“那您要提醒并肩王多多提防才是!”徐清擔心的道。
“我已經提醒過楚寒了。他會小心謹慎的!”纖纖點頭。
聽到她們的對話,姜落月不禁低頭憂思起來。太子和薛楚寒之間的梁子,她可是比誰都清楚。這次太子這麽做,難道背後有什麽毒計?說實話,她真的不想讓這兩個人争下去,因為以後很可能的結果将是兩敗俱傷。
“夫人,您來了?”這時候,徐清一轉身,看到姜落月已經站在外間了。
“哦。”姜落月趕緊端着糕點走到圓桌前。福了福身子道:“參見姑纖纖姑娘!”
“免了!”纖纖笑道。
“姜落月做了些糕點,請姑纖纖姑娘嘗嘗!”姜落月把糕點放在了纖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