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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喜事被動

第一百七十章 喜事被動

“并肩王?”看到薛楚寒似乎有些不高興了,徐清不禁疑惑了。按理說這應該是天大的喜事才對,夫人可是盼了好幾年了!

“下去吧!”薛楚寒淡淡的說了一句。

“是。”徐清不敢多問,便退了下去。畢竟,自從并肩王被解除兵權之後,他就一直有些憂郁。這也難怪,一個叱咤風雲習慣了的人,一下子清閑下來還真是難以适應的。

徐清走後,薛楚寒邁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來到了寄情居的大門前。可是走到這裏,他又頓住了腳步。臉上越來越凝重!

“并肩王,您怎麽站在這裏發呆啊?”突然,背後傳來了一個女聲。

這一聲讓薛楚寒有些愕然,剛才他剛想心裏的事了,竟然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已經靠近了自己!

下一刻,轉頭一望,只見迎着夕陽的餘晖,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霞夫人!

“參見并肩王!”望了薛楚寒一眼,霞夫人上前行禮道。

“你怎麽在這裏?”薛楚寒的眼眸掃了霞夫人一眼。

遲疑了一刻,霞夫人才望着前方的寄情居道:“相必并肩王是知道王妃有喜的事了?”

“剛剛知道!”薛楚寒把雙手背在了身後。

“那怎麽在并肩王的臉上沒有發現喜色呢?”霞夫人的眼睛盯着薛楚寒的臉。

“你想說什麽?”薛楚寒低頭斜視着霞夫人。

“呵呵……看來妾身知道的估計并肩王也已經知道了吧?”霞夫人繼續繞着圈子。

“有什麽就說,沒有就退下,我沒有閑工夫跟你在這裏耍嘴皮子!”薛楚寒說完就要走。

見他已經不耐煩了,霞夫人知道到了火候,馬上沖着薛楚寒的背影說了一句。“并肩王高興不起來是不是不能确定那孩子是不是您的?”

霞夫人的一句話立刻讓薛楚寒頓住了腳步。他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霞夫人走到薛楚寒的跟前,大膽的道:“并肩王,您回來的頭一天晚上她一晚上都沒有回來,她到底去了哪裏?據說您被召進宮的那幾天她可是和纖纖姑娘家吵翻了回來的,說是以後伯國跟她都沒有關系了,她怎麽又突然住到纖纖姑娘家去了呢?”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薛楚寒的聲音極冷。

“妾身私下打聽到那一晚她是去了太子府!”霞夫人上前低聲說道。

“太子府?”薛楚寒的眉頭一皺。

“雖然妾身知道她是去了太子府,還在太子府呆了一個晚上,不過她究竟那一個晚上在太子府做了什麽,那妾身可就不知道了!”說這話的時候,霞夫人拿出了很酸的腔調。

“你是怎麽知道的?”下一刻,薛楚寒伸手抓住了霞夫人的手腕。

擡頭望望薛楚寒額上已經青筋暴起,霞夫人也有些害怕他的神情。嘴唇有些哆嗦的回答:“妾身……是私下聽那晚送她去的車夫說的!”

“哼!”随後,薛楚寒便甩開霞夫人的手,大步流星的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哎呀!”霞夫人一個踉跄,差點沒有跌倒。

望着薛楚寒憤怒的離開的樣子,她的臉上卻是挂起了得逞的奸笑。

咣當!

“徐清!”推開書房的門,薛楚寒就大聲的叫着徐清的名字。

“屬下在!”下一刻,徐清便出現在了書房內。

“去把我從天牢回來的前一晚執勤的車夫叫來!”薛楚寒怒不可解的道。

聽到并肩王的話,徐清一皺眉,掃了一眼薛楚寒那陰沉的臉色,只好答了聲。“是!”

過了不久,車夫就被傳到了!

過了一刻,書房內便響起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

随後,徐清一進去一看,只見是書案上的東西都被打碎了!地上是一片狼藉。

薛楚寒一臉怒氣的奪門而出,徐清皺着眉頭喊了一句。“王爺!”但是薛楚寒早已經走遠了。

此刻,寄情居內早已經點燃了燈火。

“王妃,這是徐清剛剛派人送來的燕窩粥,您趁熱吃了吧?一會兒就開飯了!”紫月把一碗燕窩粥遞給姜落月。

“好!”正沉浸在歡喜中的姜落月接過紫月手裏的燕窩粥,心裏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喜中緩過來。

這幾日,一直都覺得自己的身子有些懶懶的,還有些氣短,憋悶。本以為是沒休息好的緣故,卻是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個大的驚喜等待着自己。摸着那依舊平坦的小腹,姜落月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呢!半個下午她都坐在這裏想着什麽時候告訴薛楚寒呢?他一定會高興死了。她現在真想看看他一知道了,會是給什麽神情!

低頭剛吃了一口,姜落月便擡頭道:“紫月,你幫我去看看并肩王回來了沒有!”

“王妃,您是想告訴并肩王這個天大的喜訊吧?”紫月一臉的調侃。

“我想自己告訴他!”姜落月羞澀的一笑。心裏一直都在想着他知道他們有了孩子會是個什麽表情?他會不會高興的蹦起來?呵呵……就他那個沉穩的樣子,蹦起來會不會很好看?姜落月忍不住抿嘴笑着。

“是,奴婢呀這就去……”

咣當!

正在這個時候,紫月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突然門被從外面被大力的踢開!

這巨大的聲音讓紫月和姜落月皆是一驚!兩個人同時擡眼望去,只見進來的人竟然是薛楚寒!

“參見并肩王!”紫月趕緊行禮。

看到是他來了,姜落月一喜,馬上站了起來!

“下去!”薛楚寒對紫月厲聲喝道。

“是。”紫月不敢多言,趕緊退了下去。只覺得似乎今日并肩王的心情不大好!心想:不好也無妨,要是他知道了王妃有喜的消息一定會高興的不得了的,有天大的怒氣估計也消了!

吱呀!

下一刻,紫月退了出去,并關閉了房門。

紫月走後,手裏端着燕窩的姜落月走到薛楚寒的面前,擡頭看到他一臉的陰沉,她不禁笑道:“是誰惹我們并肩王生氣了?怎麽……”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不想薛楚寒便一揮手把姜落月手裏端得燕窩碗打在地上!

咣當!

只聽一聲瓷器破碎的聲音。燕窩灑了一地!

這一刻,姜落月低頭望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有些不知所措!

“你……這是做什麽?”姜落月擰緊了眉頭。她不知道他今日怎麽突然發這麽大的火?這到底是怎麽了?

白了姜落月一眼,薛楚寒什麽話也沒有說,便邁步走到書案前,拿了一張紙鋪好,然後拿起硯臺裏的墨便蹙着眉頭磨了起來。

下一刻,姜落月看了磨墨的薛楚寒一眼,心想:一定是在外面受了什麽氣了。估計他知道了自己有喜的消息一定會轉怒為喜的。所以,姜落月走到他的跟前,伸手笑道:“讓我來吧!”

而薛楚寒卻是像沒有聽到姜落月的話一樣,仍然在低頭磨墨。

見他不說話,姜落月又說:“楚寒,你來得正好,我有一件要緊的事要告訴你呢!”

姜落月說這話的時候,薛楚寒已經磨好了墨,他把磨放下,伸手拿了一支筆,一邊蘸墨汁,一邊用極其嘲諷的語氣道:“是不是要告訴我你有了野種?”

這話讓姜落月一愣,她望着薛楚寒低頭寫字的臉,擰緊了眉頭,張嘴想說什麽,可是又沒有說出來。“……”

此刻,她的心好像被鞭子狠狠的抽打了一下!她沒有想到她滿懷着歡喜要告訴他的事情竟然被他說成了這樣?野種?這個詞讓姜落月心痛難忍。她的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感覺眼前這個人自己突然不認識了!

過了一刻,姜落月才磕巴的問了一句。“楚寒,你……你這是怎麽說話?”

“你還想讓我怎麽說話?還讓我恭喜你終于懷上了野種了?”薛楚寒的話充滿了嘲諷和鄙夷。

他的話字字刻在了姜落月的心上,如同被刺進釘子一樣難受!她不可置信的望着他。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還是站在自己面前的根本就不是薛楚寒。

眼眸瞥過姜落月那痛苦的臉和那雙朦胧的眼神,薛楚寒的眼眸便迅速的回到了桌子上的紙張上。他握着毛筆的手緊緊的攥着毛筆,好像要生生的把那毛筆折斷似的!

“你……”備受羞辱的姜落月不明白他這是怎麽了?怎麽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下一刻,姜落月走近了薛楚寒。低頭往書案上一看,不由得腦袋嗡嗡作響!

因為她的眼睛看到了那紙張上的兩個字。休書!休書?她認為自己看錯了,又低頭定睛去看。沒錯!就是休書兩個字。休書?可是他為什麽要突然給自己寫休書?姜落月覺得一陣眩暈。

“休書?你是要休我?”問這句話的時候,姜落月往下一看。看到的是秋氏,這休書無疑就是給她寫的了。

薛楚寒沒有回答姜落月的話,而是低頭繼續把最後一句話寫完。寫完後,他把毛筆扔在了書案上。把那張休書扔給站在書案一旁的姜落月。冷冷的道:“你可以走了!”

此刻,姜落月只覺得天昏地暗,她伸出顫抖的手,把書案上的休書拿起來。低頭一看,輕輕的讀道:“秋氏一無所出,二無德行,三敗壞家風,今逐出趙家,從今後可自行改嫁,于趙家再無幹系。立字人:薛楚寒!”

她的聲音雖然輕,但是字裏行間都流露着無邊的痛苦。薛楚寒根本就不看她一眼。臉色冰冷的吓人!

兩行清淚緩緩的流下了姜落月的臉頰,雖然手上的那張紙輕如鴻毛,但是現在卻是猶如千金重,讓她好像都要拿不住了!

“告訴我,為什麽?”姜落月望着他那決絕的側影問。

“還非要我把話說明白嗎?”薛楚寒的眉宇皺成了一個疙瘩。

“你讓人死,總要給她個明白!”姜落月不甘心,她想弄清楚到底為了什麽!

“好,那我就跟你說個明白!”遲疑了一下,薛楚寒便轉頭用憤怒的眼眸望着姜落月。

那雙眼睛裏充滿了火花,烤得姜落月難受極了!她在等待着他的話,好像是在等待着給自己的宣判。

“我被放出天牢的前一晚你是在哪裏度過的?”薛楚寒的語氣咄咄逼人。

聽到他的話,姜落月一怔!随即,她就明白了。看來他是誤會了!不過,想想自從他從天牢出來後一直對自己不冷不熱,她一下子就明白其實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有對自己點破而已。突然間,一股寒意從心中迅速的擴散到全身,讓她的手腳都冰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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