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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誤會無解

第一百七十一章 誤會無解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姜落月不可置信的望着薛楚寒。

“你以為什麽事情能瞞得過我?”薛楚寒的眸光冷冽無比。

雖然他又誤會了自己,但是這一次姜落月卻是想好好的解釋。因為現在他們不止只有他們兩個人了,他們還有孩子!為了孩子,她一定得跟他解釋清楚,雖然他的做法很讓她傷心!

下一刻,姜落月便上前道:“楚寒,那一晚我是去了太子府不假,可是你誤會了!我和太子……”

“你只要告訴我,你是不是一整晚都跟太子在一起?”薛楚寒突然打斷了姜落月的話。

望着他那冷得讓人心寒的目光,姜落月垂下了眼睑,下一刻,只好點了點頭!

“哼!”姜落月的點頭讓薛楚寒冷哼一聲!

“可是,楚寒,那晚我和太子是在一起,可是我們什麽也沒有做,我只是坐在一旁看他畫畫而已!”姜落月急切的解釋道。

聽到她的話,薛楚寒的眸光一瞥,然後伸手從身前的瓷盆中把那一幅紫月春睡圖抽了出來!

“你……”看到他生氣的拿出了那幅畫,姜落月一愣!

接着,薛楚寒便舉着那幅畫對姜落月厲聲質問道:“畫畫?是不是畫這幅紫月春睡啊?”

“嗯。”姜落月點了點頭。他的眸光真是太吓人了!她忍不住腿都在顫抖。

“哈哈……”随後,薛楚寒便仰天大笑。

他的笑聲回蕩在整個屋子裏,真是讓人毛骨悚然!

笑過之後,薛楚寒充滿輕蔑的道:“好個紫月春睡,是躺在誰的懷裏春睡?啊?”

“我……不是那樣的!”薛楚寒拿着畫一步步逼近姜落月,姜落月流着淚搖頭後退。

啪!

随後,薛楚寒便把手中的畫狠狠的往地上一擲。那畫便被摔在了地板上,并發出了一聲巨響!

低頭望着那躺在地上的畫卷,姜落月的心也被狠狠的敲了一下!這一刻,她感覺她好像怎麽解釋都解釋不清楚了。她痛苦的流着眼淚。

“算算日子,距那晚到現在也有兩個月了吧?哼,我倒是應該恭喜你終于懷上龍種了吧?”薛楚寒額上的青筋暴起。

“你……難道你認為我腹中的胎兒不是你的?”這一刻,姜落月徹底的絕望了!

薛楚寒突然一轉身,背着手道:“本來,我念着和你的往日的情誼,不想再追究此事,可是現在既然你已經懷上了孽種,那麽我也就沒有一點再留你的理由。拿上休書,帶上你的東西。不要讓我趕人!”

聽到他這麽無情的話,姜落月搖着頭慢慢的走到他跟前,想伸手去拉一下他的衣袖,雖然如此,但是她還是想再努力一下!

可是,當她的手還沒有拽到他的衣袖的時候,只見,薛楚寒憤怒的伸出了一只腳,直接踹到了她的身上!

“啊……”姜落月慘叫一聲,便摔倒在地上!

咣當!

一刻後,門突然被推開了!

“王妃!”

“夫人!”紫月和紫月一前一後的跑進來,看到姜落月癱坐在地上淚流滿面,她們慌張的過來攙扶!

這時候,薛楚寒伸手把書案上的休書拿起并仍在姜落月的身上,居高臨下的道:“帶上你的人和東西,馬上滾出并肩王府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說完,薛楚寒便轉身背過了身子去。衣袖中的手早已經攥成了拳頭,連關節處都已經泛白!

“休書?”紫月頗認識幾個字,看到那張紙上寫的字馬上就驚呆了!

“什麽?休書?”紫月聽到這兩個字,也是一驚!

擡頭望望背對着自己的薛楚寒,姜落月含着眼淚對紫月和紫月道:“收拾我的東西,我們馬上離開!”

“王妃!”

“夫人!”兩個丫頭猶豫不決。

“聽到了沒有?”姜落月有些生氣了。現在人家擺明就是在這裏看着自己離開,她還有什麽理由繼續糾纏下去?雖然他不要自己了,雖然她的心很疼,疼得已經碎了,但是她還是要臉的,還是要自尊的!

“并肩王,王妃準時一時糊塗,得罪了您。您千萬不要跟王妃計較,紫月在這裏給您磕頭,您就饒了王妃吧?”說着,紫月真的面向薛楚寒磕起頭來。

看到紫月如此,紫月也學着紫月的樣子一邊磕頭一邊替姜落月求情。

一旁的姜落月看到她們如此,越發的生氣了。她竭斯底裏的道:“你們在做什麽?不許求他!”

“這……”聽到身後主子那暴怒的聲音,紫月和紫月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只收拾我從伯國帶來的東西,并肩王府的東西一件也不許拿!”姜落月的眼睛瞪着薛楚寒的背影道。

聽到她的話,薛楚寒衣袖下的拳頭又加了些許的力道,簡直就出了咯噔咯噔的聲音!

“是。”紫月和紫月一對眼,知道王妃也生氣了,不得已,她們只好按照王妃說的去辦了!

不一會兒後,紫月和紫月便每人提着一只包袱,攙扶起癱坐在地上的姜落月離去了!

在離開這兩間屋子的時候,姜落月回眼看了一眼薛楚寒。他仍然背對着她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姜落月在這一刻徹底灰心了,她轉頭傷心的離去了!

當再也聽不到腳步聲後,薛楚寒一閉眼眸,眼眶裏流出了多年未曾見過的淚水,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一直都要把自己的手骨壓折!

這時候已經夜色深沉了,姜落月的手撫着小腹,由紫月和紫月攙扶着一直往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姜落月的心都是在緊緊的揪着的,眼前并肩王府的景象已經黯然無色。剛才薛楚寒的那一腳踢在了她的腿上。剛才她感覺小腹一陣陣痛,她好怕,怕孩子會被他這一腳踢沒了。可是這一刻,當他如此決絕的把自己休掉并趕出并肩王。這一刻,她的心死了,好像孩子也變得不再重要了。此刻,她倒是希望他能夠把肚子裏的孩子一腳踹掉!她也跟着死了算了!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一群小厮們都奇怪的望着姜落月,看着她們背着包袱,可是又不敢多問!

轉頭看看王妃的臉色很難看,紫月憂心的問:“王妃,您沒事吧?”

“我沒事!趕快走。”姜落月硬撐着道。

她要馬上離開這裏,她一分鐘也不願意再在這裏多留。因為這裏已經和她一點關系也沒有了!她要趕緊遠離這裏。

“是!”紫月和紫月趕緊攙着姜落月步出了大門外。

步出大門外後,姜落月停了下腳步,轉頭對紫月道:“紫月,你本不是我從纖纖姑娘家帶來的下人,今後我也不知道會去哪裏。你不必跟着我,在并肩王府畢竟生活比較安定!”

聽到姜落月的話,紫月趕緊道:“夫人,您這是什麽話?奴婢的命都是你救的。當然是主人去哪裏,奴婢就去哪裏啊。夫人,您可千萬不要撇下紫月一個人啊!”

定睛看了紫月一眼,見她的眼神十分的真誠,姜落月便點了點頭。“好!以後也不要叫什麽夫人了。我也不是什麽夫人了!以後你就和紫月叫我王妃吧?總之,以後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

“是,王妃!”紫月含着眼淚道。

“王妃,讓奴婢去雇輛馬車回晉王府吧?”紫月望着前方漆黑的夜道。

“不!”姜落月的眼眸傷感無比的下了個決定。

“為什麽?”紫月皺了眉頭。

“爹已經說過沒有我這我,現在我又被薛楚寒休棄,我怎麽還有臉回去?”姜落月突然感覺十分的無助,天下之大,竟然沒有她的容身之處了!

“那王妃咱們去哪裏呢?”紫月困惑的問。

“王妃,不如咱們先找家客棧安頓下來?然後再想辦法?”紫月低頭想了一下提議。

“也好!”姜落月點了點頭。

“走!”随後,紫月和紫月便攙扶着姜落月朝一個方向走去……

許久後,站在書案前的薛楚寒突然轉身朝外面走去。

走出屋子後,剛好有一個仆婦經過。薛楚寒帶着怒氣喊道:“去把屋子收拾一下!”

那仆婦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趕緊低頭道:“是!”

“哼!”薛楚寒拂袖而去。

那仆婦趕緊走進了姜落月的屋子,一進門,不禁瞪大了眼睛看地上。只見地上有一灘血水。

“啊?這……這是什麽啊?”那仆婦四下一望,見屋內無人,一時驚慌失措起來!

第二日一早,姜落月被休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并肩王府。

下人們一時議論紛紛,當然是有人喜有人憂!霞夫人在屋裏暗自高興,而纖纖卻是着急了,一大早便來書房找薛楚寒!

咣當!

纖纖一把推開書房的門。

正低頭寫字的薛楚寒一擡頭,看到.那張臉帶着怒氣。他一下子就知道是什麽事了!

擱下手裏的毛筆,薛楚寒轉過書案,走過來低首道:“參見.!”

“楚寒,姜落月現在怎麽樣了?她肚子裏可是還懷着你的孩子呢!”纖纖皺着眉頭問。

聽到纖纖的話,薛楚寒臉色一沉。冷漠的道:“估計那孩子現在已經化成了一灘血水了!”

“什麽?楚寒,你真的……你為什麽要這樣啊?今個一早我就聽說你寫了休書給姜落月。這是真的嗎?現在孩子竟然也……”纖纖有些眼暈。

“.!”薛楚寒趕緊上前扶住了纖纖。

“你這是為什麽啊?”纖纖眼淚婆娑了。

“.,那個孩子本來就是個野種,并不是趙家的骨肉,您不必太介懷了!”薛楚寒把姜落月扶着坐在了椅子上。

“野種?不!不可能!姜落月不是那樣的人!”纖纖連連搖頭。

“.,可能你還不知道。我被從天牢放出來的那一日,華姜落月在太子府呆了一個晚上。她和太子一直都是餘情未了!”薛楚寒低首道。

“楚寒,你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我已經派人去晉王府了,看看回來的人怎麽說吧?哎!”纖纖嘆了口氣。

“.,我送您回房休息吧?”薛楚寒扶起了纖纖。

“嗯。”纖纖的手撫着胸口走了出去。

一路走進纖纖的寝室,剛一坐定,徐清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夫人!夫人!”

看到徐清進來,纖纖急忙問:“去華家回來了?姜落月現在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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