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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遠行

第一百九十四章 遠行

轉眼到了第二天,姜落月早早的起來将一切都準備好了,就打算今天就由烏旗單于派來的人帶着她去看薛楚寒,不管他變成了什麽樣子,她一定要親眼見到才會相信。

“太後旨意,傳落影公主寧兒公主前往太後宮中用膳!”

姜落月一聽到這傳的旨意就有一種起來就逃開的沖動,可是人已經在這裏了,而且那個太監根本就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

寧兒公主最後無奈只得過來叫着姜落月一起前往太後的宮中,這次倒是沒有什麽事情發生,菜點心上來的挺快,太後在最上端坐着,而寧兒和姜落月則是一側一個的侍候着。

自己吃的則是很少,姜落月是有心事,而寧兒則是擔心萬一有毒怎麽辦,所以姜落月吃什麽,她就吃什麽,其它的時候,則是替太後夾菜。

“落影公主是不喜歡本宮廚子的手藝,這小臉上啊,都沒有露出來一點點的笑容呢!”

姜落月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麽,這是在匈奴太後的宮裏,有些太大意了,連忙站起來,向太後行了一禮道:“請太後娘娘如罪,落兒昨天被單于罵了,所以 有些恍惚,還請太後不要生氣,以免氣壞了身子!”

“看這丫頭可是會說話呢!快起來,我們這是一家人,不需要一直行禮的,來人,還不趕緊的請落影公主落坐?沒事的,我告訴你啊,單于啊,就那個性子,他以前也是這樣的啊!是不是,所以你不要再往心裏去,以後等他來了,我說說他好了!”

“謝太後娘娘……”

“太後這是要說本王什麽啊,落兒你真是太頑皮了,說好了要和本王一起吃早飯的,竟然先溜到太後的宮中,該罰!”

烏旗單于竟然從門外進來,太後的眼神就馬上掃向了旁邊的太監和宮女,那些人都吓的額頭直冒冷汗,他們剛剛确實是要報一聲的,可是單于示意不準出聲。

這下子死定了。

“哼!太後娘娘這時的飯菜才好吃呢!誰要和你一起!”

姜落月就真實的說了出來,反正她現在确實是很生氣,如果他能早點來的話,興許現在已經在路上了,誰還會在這裏陪着這個面目不一的老太太吃飯。

“呵呵,這不是我特意的來找你了嗎?別氣了,太後我帶着落兒和寧兒去宮外走走,一直悶在這裏可是快憋壞了!”

“單于說的是,可是剛剛單于還說要罰的啊!”太後好心的提醒着,既然是要罰,那就最好了,她也很想看看,烏旗單于最愛的人,要怎麽一個受罰法。

以前的落影也經常會被罰,可都是帶回去之後不了了之了,她一個太後也不方便派人去催促,這個嗎?既然是在自己面前,當然是由不得他說過就過了。

“太後放心,本王一定會好好的罰他,太後是要替落兒求情嗎”?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如果太後替姜落月求情,那可就是比天上下紅雨更加的不可能了。

果然太後點點頭,随即又接着說:“當然,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有些事情還是要進行到底的,落影公主既然是單于自己選的妃子,自然也就必須要遵守這一塊了!本宮雖然很想求情,可是卻不會開這個口,畢竟這法是必須要遵守的!”

“本王也是這樣認為的,多虧你站在本王的這一邊,否則本王還真有些難辦了。來人,宣本王的旨意!”

“是,王!宣,單于口谕,昨日以落影公主的承諾沒有完成,讓其在宮宴上受到無數次的傷害和難堪,所以單于該罰,而落影公主沒有向單于求救,所以落影公主也該罰。就罰兩人一起上街,只準看不準自己買,欽此!”

姜落月差點笑出來,這算是什麽懲罰啊,果然太後一聽完,那怒火又蹭蹭的往上竄了,寧兒公主則是早早的就出去了。

看着走的比較的平穩,可是在前面看的話,就能看到寧兒公主的臉已經開始抽筋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王兄竟然這麽的有才,看将太後給氣 的,這就恨不得起來将他給撕了。

可是沒有辦法啊,人家就是有這樣的能耐,就算是你再不理會又能怎麽樣,還不得眼睜睜的看着他将姜落月給拉回來嗎?

确實如此,在太監将口谕大聲朗完之後,烏旗單于就将姜落月從位子拉了起來,然後兩人一起離開了太後宮。

倒是寧兒很自覺的沒有一起去,單于這次好不容易有了這麽光明正大的時候,和姜落月一起逛街,她還是不要去跟着湊熱鬧了,想要逛街的話,叫上莫風最好,要是和這位一起,那豈不是自找麻煩,自己找虐嗎?

姜落月也選擇了和烏旗單于一起出了宮,畢竟在太後的宮裏,還真不知道哪一會兒就會犯了事情的,太後不論是對以前的落影還是對現在的她,都是恨不得直接殺死了事的,怎麽可能再将她看作是知己一般。

還一起吃早餐,如果姜落月要是恨極了一個人,絕對不會叫上那個人一起吃飯的,而太後卻是吃的極香,還時不時的和旁邊的太監打個對眼,那眼神似乎是有的時候薛楚寒在使壞的時候對自己用過的,突然之間姜落月想到了一種可能。

只是一個那麽大年紀,一個那裏什麽也沒有,這他們是……

看看烏旗單于想問,又不好意思開口,最終姜落月也沒有開口問,那畢竟也只是人家的私事啊!

“其實他們的事情我早就知道,只是現在還找不到他們的證據,想笑就笑吧,真是,憋壞了再!想買什麽,我送給你!”

姜落月出來這裏根本就沒有換什麽匈奴幣,可以說她壓根就沒有打算在這裏長住下去。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烏旗單于才在太後的宮裏來人之後,才出現在那裏的,否則他要是提前的話,現在的姜落月一定已經離開了這裏。

“你之前不是下旨說我們不能買東西,只能看的嗎?”姜落月不解的看着他,烏旗單于并不像是一個說瞎話的人啊。

“當然,我下的旨意是什麽,看樣子你并沒有仔細聽,來人,說給落兒聽聽!”

“是,單于!公主,單于當時下的旨意是:不準在街上親自買東西,也就是說可以您選中了,我們買了拿回宮裏!”

“咳咳,你們這是在玩文字游戲,真是的!我也沒有什麽要買的,出來看看就好了!”

“你還說我們是朋友,看樣子你并不這樣的打算,或者我們作……”

“嗯當然是朋友了,如果我有看上的,也不會和你客氣的,走吧,看看有什麽好玩的,買幾個回去給小家夥玩也不錯!”

烏旗單于搖搖頭,他就知道,她的心裏面,薛楚寒是占據着第一位的,而那兩個小家夥看樣子已經穩穩的躍居在自己以上了。

不過這樣的結果,他早就知道的,不是嗎?

只是心傷了一會兒就直接恢複過來了,然後又接着和姜落月一起逛街。

姜落月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逛過街了,走在異國的地方,看着穿着一襲異裝的匈奴的買賣人,特別是買到手的幾個小玩意兒,都非常的便宜。姜落月有些感嘆。

“如果有一天,他們能夠和靖國的買賣人來往的話,這些東西的價格應該會賣的更高的吧。可是現在這一切都是不可能實現的,你這樣的看着我幹什麽?”

“呵呵我是要誇你是天生的福星,還是能預算未來的預言師呢?我确實有這個想法,其實匈奴自産的東西多如牛毛,可是真正的賣出去的卻并不多。正因為這樣,我們這裏才會這麽的貧窮。而富庶的靖國卻是越來越富。”

“這就是你……沒有直接殺了薛楚寒的原因?”姜落月猜測着,烏旗單于看着姜落月那期待的眼神,點點頭,後面又另外的加了一句:

“也是有如此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我不想讓你恨我,更不想你的孩子也恨我,因為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就算沒有那個機會,我也不想讓你的心徹底的遠離我!”

“那邊的東西好漂亮,過去看看!”姜落月說着就跑開了,烏旗單于知道她聽到了,而且聽的很清楚,否則也不會跑的這麽快了。

在姜落月跑開的時候,在他的身後來了一個黑衣人,附在烏旗單于的耳朵上說了幾句話。

聽完之後,烏旗單于的臉色就變的很難看,她還是要動手了是嗎?

他并不擔心,也不會害怕,可是卻在這個時候有了一股怒火,因為那是來自太後那裏的。太後讓着烏旗單于,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其實太後的一舉一動,他自然也清楚很。

否則太後和那兩個假太監的事情,他也不可能知道。

原來那個黑衣人報的就是因為烏旗單于幫姜落月擦淚,回來的人報給太後,再加上茹兒的慘死,可以說是失去了一個無所謂的手指,連臂膀也算不上,雖然不怎麽重要,可是也是她的棋子,那個男人竟然真的将落影再次的尋了回來。

當時明明是看着她死的,難道還能再活過來,所以她不相信是真的,那裏面就一定是有假的了,只是就她自己也看到了,烏旗單于的一切表現并不像是假的。

曾經的烏旗單于不是沒有玩過這一套,只不過在戲之後,他是連見那些女人也不會見的,而現在卻會給那個女人擦淚,就說明了一切。

太後的心裏一個計劃正在慢慢的形成,只要成功的話,那麽殺掉這個落影也是很容易的,烏旗單于你千不該萬不該的坐上這個位子,我一定不會讓你和人喜歡的人走在一起,絕對不會。

所以為了要驗證烏旗單于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在三天後安排了一聲宮宴,是專門為宮裏面的女客安排的,男人一律不準參加。

為的就讓姜落月難看,而安排的過程才是真正的讓烏旗單于動怒的原因,附在黑衣人的耳邊說了幾句,黑衣人喜滋滋的去安排了,就知道王一定會有好的對策,果然這才轉眼的功夫就已經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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