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交易
第一百九十五章 交易
姜落月已經在一個小攤前愣住了,她從來沒有想過有招一日,會在這裏遇到他,而且還是這樣的場景之下。
姜落月剛剛只是為了避開烏旗單于的對白,她畢竟已經是過來人,完全不在意那些形式上的事情,可是她不能馬上離開,對于匈奴的不了解,再加上她并不知道薛楚寒到底在什麽地方,讓徐清打聽了兩天,也沒有人查以關于薛楚寒的一點一滴的消息。
可是當她來到這個最熱鬧的地方時,眼淚卻是默默的滾落下來,在這中間擺攤的正是三個人,一個上了年紀的,而另外的兩人,則是男的俊美,女的嬌俏,兩人都默默的幫忙,偶爾的相視一眼,那種甜蜜,讓姜落月看到就特別的刺眼。
楚寒,楚寒,你擡頭看看,是我啊!是我啊!
以前的桃源之地,不管什麽時候,我在哪個地方,我不是在你正面出現的,只要是在離你五步之內的距離,你就能知道我的存在,可是現在是為什麽,我就在你的對面,只有一步的距離,你擡起頭就能看到的地方,怎麽就是感覺不到呢?
難道你真的變了心,在這一刻,姜落月不那麽确定了。
“薛楚寒,你怎麽在這裏,你不是?原來是來賣東西的,我不是和你說,如果要是進京都的話,就來找我的嗎?”
烏旗單于在這個時候也過來了,他同樣的看到了在那裏擺攤還一樣甜蜜的薛楚寒,只是薛楚寒在聽到烏旗單于的話并沒有擡頭,甚至是連聽也好像沒有聽到。
“喂,我說話呢,你聽到了沒有?!”烏旗單于将姜落月拉着向前又走了一步,可能是聲音過大,讓薛楚寒短暫的結束和那個嬌俏的女人的對視,看向面前的這兩個人,女的哭的稀裏嘩啦的,看着的第一眼有一種心疼的感覺,可是那種感覺只是一瞬間就過去了,想抓也沒有抓住。
再看那個男的,一下子就想起來了,原來是這個男人。
“你又來我們這時幹什麽,不知道你是亂說什麽,我不知道你說的女人,我現在最愛的就是桃露,別的女人我都不認識。”薛楚寒的聲音仍然是那樣的迷人,或者是比之前更加的沙啞了,就算是來這裏這麽多年,可是口音卻仍然沒有彎。
就連那個叫桃露的女人也站了起來,拉住薛楚寒的胳膊說:“小山哥,你不要生氣了,我知道你對我好,我們再賣幾天就能夠去成親的了,到時候你娶了我就不會有人來跟你搶我了。這位軍爺,我們還要賣東西,麻煩你不要來打擾我們。小山哥不認識你,我也不認識你,所以你不要再來煩我了,也不要來煩小山哥。爹今天的都賣完了,我們走吧!”
“薛楚寒,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小山哥我們還得回家去呢,不要理這對神經病,好不好嘛?!”酥柔的聲音聽的烏旗單于一陣的發麻,差點就想一巴掌扇過去了。
“好我們回去中,這裏的神經病還真不是一般的多!”
在他面前,除了曾經的落影,就是現在的姜落月還能算是離他比較的近的女人,別的女人,不管怎麽樣的他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包括這個面前的人也是一樣。
縱使現在的她是在怎麽前凸後翹,那該凹的地方也沒有多餘出來的,可是烏旗單于就是沒有什麽感覺。
神經病?
“呵呵,薛楚寒原來有這麽一天,你也會這樣的認為,我是神經病,我經歷了一個多月的路程才來到這裏,為的就是要找到你,回家,回只有我們的家。現在你卻告訴我是神經病,我得有多神經才會來這裏找你,看你,為了你我寧願将……算了,你說吧,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喂,我說你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居心,就是為了這個男人來娶我就用這樣的低級的手段來騙取我小山哥的信任。你還真是毒辣呢!”
“你滾開,薛楚寒你回答我啊!”姜落月不想和這種山野村姑說話,正常的情況下,她是不會和她們一般計較的,可是現在薛楚寒不認她了,回去怎麽和孩子們說,她還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麽活頭。
所以她沒有多作的精力和別的女人說話,哪怕這個女人在這裏自以為是,以前的薛楚寒見過什麽樣的女人,就是晉王的那幾個妃子,也都是想盡辦法的想要讓他多看幾眼,結果還不是一樣的沒有成功過。
這個女人竟然敢說烏旗單于要娶她,如果不是自己幻聽了,那就是這個女人有妄想症,一定是這樣的,烏旗單于這麽多年宮裏只有一個落影也早早的被太後給害死了,至此沒有一個女人在跟前侍候。
這個剛剛才見面的女人竟然說他們串通起來要娶她,真是太可笑了,堂堂的匈奴單于臨走,想要娶女人簡直能排成幾個千人方隊了。
就這麽一個自我感覺良好,長的稍微好看一點,什麽禮貌也不懂的村姑,姜落月就算是沒有想過要嫁給烏旗單于,她也不會相信的。
薛楚寒的眉頭皺了皺,只是那個女人的身體往他身上一蹭,就見薛楚寒的眉頭馬上就松開了。
“對,這就是神經病,我們走吧,不要理他們,以後我們也不要來這裏賣東西了,真是煩!!”
他确實是挺煩的,看到姜落月的時候,聽到她說話的時候,看到她哭的時候,她那流出來的淚,似乎有一幕一幕的事情在面前流過,可是卻怎麽也抓不住,本來要有點影子了,一下子就消失了。
桃露看了姜落月一眼,然後得意的和薛楚寒一起離開了,往城門口邊走還邊說着他們回去就成親什麽什麽的……
“薛楚寒你要是現在離開了,以後就不要想着我還能獨自存活在這個世上!”
薛楚寒站住了腳,不過沒有回頭,在他的腦海裏出現了這樣的一幕:
在一棵棵的桃樹之地,有一個男孩正抱着頭大聲的痛哭,而後出來了一個小女孩,站在他的面前,小手指着他的大聲的說:薛楚寒你就不能像個男人一樣的活着嗎,再不行,那我和你一起好了,我也不要再獨自存活在這個世上!
薛楚寒!!薛楚寒!這個名字……
“小山哥,你怎麽了,是不是頭又疼了,我們回去吃藥,不要再想那些神經病的人了!”
仍然是從桃露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藥味,聞到這種藥味,薛楚寒就感覺到腦子又開始迷迷糊糊的,可是他的心已經卻已經開始懷疑,他能确定自己和那個哭的女人有什麽,而且看到她哭,他的心好難受,就好像是被人拿刀刺一樣。
而桃露不讓他想,以前他只要一想以前的事情,就會疼痛難忍,然後桃露每次都會給他吃一些東西,一直到現在都是這樣,他從來都沒有想起過。
回去之後要注意一些什麽了,有些事情必須提前想起來,萬一錯過了什麽,可能會後悔一生……
姜落月看着一步一步遠離的薛楚寒,只是停了一下,沒有人知道當時的姜落月那心頭徹底的開心。以前的他一直都是以她為中心,哪怕就是他不舒服的時候也是。
所以姜落月才會如此的在乎,只因為曾經他們是這樣一起走過來的,可是現在,他竟然連頭也不回一下的離開了。
“走吧我和你說說他的事情,我感覺有些奇怪!想知道嗎?就知道你想聽,回去邊休息邊和你說!”
這次姜落月沒有拒絕,在薛楚寒不認她的時候,她的心已經飛走了一半,如果沒有孩子的話,她真想當即就直接撞死算了。
一聽烏旗單于說是關于薛楚寒的事情,她就想聽,哪怕是已經聽過的,她還是想要知道,現在的她只想知道關于他的一切事情,是別人說的就行。
所以烏旗單于很成功的将姜落月接進了自己的府裏,讓人備好了酒菜,姜落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灑,然後又喝了一口。
烏旗單于趕緊按住,開始說自己的懷疑:“其實當時我們已經快要達成協議了,這些城池并不是我攻下來的,而是薛楚寒失蹤之後,我接手的。當時是這樣的……”
原來距烏旗單于所言,是他們在達成協議的當天晚上,薛楚寒騎着馬上去溜馬,可是卻一去不回,就有兵士說薛楚寒逃跑了。
有一些別的将士不相信,可是事實證明,他們找不到他們的皇上了,就這樣,不出幾天的功夫,薛楚寒逃跑的消息就被有心人給傳了出去。
而薛楚寒這個皇上确實是消失了,只是京都的人卻沒有人得到消息,這些前面的戰士卻是已經沒有了兵的樣子。
今天跑幾個,明天跑十幾個,從來沒有人去管,後來就是整個編隊的一起離開,沒有辦法,薛楚寒一離開,就被一直在當地的那些将軍給要了指揮權。
跟着薛楚寒從京城裏來的将軍,都沒有實權,所以根本就争不過他們,他們更是将此事一直押着。
為的就是接收從京都裏運來的糧草。
烏旗單于一直都在派人去找薛楚寒,直到後來在一個農家裏找到了,只是那個時候的薛楚寒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而且當時還差點和烏旗單于打了起來,就是因為他們之前所說的那些話。
到晚上的時候,烏旗單于又去了一次,那個時候的薛楚寒明顯的就清楚了好多,而且還能好好的和他說話,烏旗單于就更加确定了,一定是有別人動了手腳。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女人動的手腳,為的就是不想讓薛楚寒想起以前的事情,而一直和她一起生活下去?”
“我猜測她可能和什麽人做了交易!”
烏旗單于點點頭,他确實是這樣想的,只是這麽久以來,她并沒有找到讓他恢複的方法,所以就一直拖到現在了,姜落月沒有言語,心裏卻是已經沒有了希望的死灰一般。
薛楚寒就算是失去了記憶,可是也應該記得自己吧,可是他什麽都忘記了。
姜落月心灰意冷,在當天晚上不辭而別。
從此,就好像世上再也沒有薛楚寒一樣,這世上,也再沒有了姜落月。只留下一段令人唏噓的愛情故事,永遠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