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一章 意外
第兩百一十一章 意外
正當姜落月以為日子可能要這麽太平地過到女宴。沒想到宮裏的一個小太監死了。這本來不是件什麽大事,就打發打發他的親屬就是了。可是,最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一個雲游四海的巫醫來到皇宮,聲稱這個宮裏有陰氣環繞,匈奴岌岌可危。正在此時,匈奴民間一些百姓開始蠢蠢欲動,自己組建軍隊,開始小範圍的攻擊靖國或者是一些匈奴正規軍所在的軍營,尤其是皇宮附近更是騷動不斷。百姓人心惶惶,熱鬧的匈奴集市幾乎都已經成了外面的黃沙一般冷清。風吹過,還能聽到沙子飛舞的聲音。貴族們開在匈奴的店鋪更是成了雜牌軍洗劫和勒索的重要地點,于是,貴族不滿,與雜牌軍打起來,最後,一個雜牌士兵的死徹底激起所有雜牌軍的怒火。百姓紛紛加入雜牌軍,與貴族相互對抗,相互殺戮。
可是這僅僅只是個內憂。據說塞外的靖國軍不知從什麽是開始有組織有紀律的訓練,軍隊秩序井然,仿佛有種随時準備開戰的感覺。
皇宮內,烏旗單于以自己的病未好拒絕參政。這可給太後一個大展拳腳的機會 可是這樣的機會并不是她能夠拿下的。很快,太後就垮臺了。以前擁戴她的大臣紛紛離去,日複一日強大的情願團讓皇宮抹上一層淡淡的陰郁。烏旗單于只是默默看着,太後急切希望挽回人心。這讓原本安靜的匈奴開始動亂。
參政殿上,太後正撐着頭,焦躁和不安充斥着整個大殿。李氏兄弟和太後隔了三四米遠默默站着。太後不讓人近身伺候,害怕軍事的重要文件洩漏。但是所有人都清楚,現在還有什麽軍事大事是宮裏不知道的?皇城邊幾乎是反賊叛軍,民不聊生。只要不是個瞎子估計都看得到。哪還有什麽大事呢?話是這麽說沒錯,太後擔心的還不就是怕身邊人和她當年一樣,偷偷學習如何處理政事。
李氏兄弟也樂得清閑。他們只要做的,就是告訴太後誰來了。可是現在,太後只要聽到外面有一點動靜,就兩個反應。一個,就是興奮和期待,另一個,就是煩悶和煩躁。前者她認為是她忠心耿耿的大臣們來彙報工作了。可是現在,這個反應幾乎是不會有的了。後者就是請願團。是太後最讨厭,最反感,最厭煩的一個團體,但是在民間卻又是最歡迎,礙于這一點,太後不得不每天見這些人,聽這些人講着現在的民情,告訴她要怎麽怎麽做,這讓她有種被人操縱的感覺……
那個團體提出的最讓她恐懼的請求是:讓烏旗單于回朝從政。
請願團認為,烏旗單于之所以不能回朝,就是因為太後的百般阻撓。他們認為,烏旗單于并沒有什麽身中蠱毒,而是太後不希望烏旗單于從政下毒來加害他。所以,加重了對太後的抨擊。
民間流傳一件詭異驚悚的事情,原來那個死去的小太監是太後的幫兇,最後被她嫌棄就被殺了,魂魄不甘,召集來了被太後害死的鬼魂前來,想要殺死太後。可惜因為烏旗單于這個匈奴裏的真龍天子和姜落月這個鳳命之說存在,沒能将她殺死,一直游離在皇宮之外,禍害百姓,導致的動亂。
民衆深信謠言,為了給了請願團一個有力的號應,全匈奴百姓集體游行,雜牌軍表示只要烏旗單于回朝就自動解體。
太後煩悶地抓了抓腦袋,問道:“李大,門口是有人來了嗎?”
李大探探頭,看着外面,說道:“好像是……”
太後怒,本來她的心情就不好,因為請願團和百姓游街示威,強烈要求烏旗單于回朝執政的事情,她都好幾天沒睡好覺了。她才掌權不到半個月就叫她下臺,這怎麽可能甘心?她吼道:“什麽叫好像?你是幹什麽吃的?連來個人你都看不清!”
李大一臉無奈,他不太想面對太後,但是還是恭敬地說:“太後娘娘息怒,奴才知道太後娘娘心情煩悶,還望太後娘娘原諒奴才剛剛的言辭。現在有人求見太後娘娘,太後娘娘見不見呢?”
太後一揮手,問道:“請願團的?”李大搖搖頭。太後松了一口氣,點點頭表示想見那人。于是,一個身影悠悠的上來了。太後一看,是比請願團更要頭疼,更要讨厭的人——姜落月。
姜落月笑嘻嘻地看着太後,她知道現在太後處于進退兩難之地,下臺只是遲早的事。但是,現在還是要給足她的顏面。于是,煞有其事地說道:“太後娘娘安,喲,娘娘的黑眼圈越發嚴重了。可是近日那些刁民所致?”
太後點點頭,難得沒有怼她,頗為無奈地說道:“近日的事情可是讓你這個靖國人見笑了。不知靖國以前也有沒有過這樣的事?”
其實不是太後不想怼她,只是因為她現在所在的位置不是她的宮殿,而是參政殿,她的言行舉止都會被人密切關注。太後知道,自己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如果再嚣張跋扈,只會落得一個滿盤皆輸的局面。她策劃了這麽久,就只為自己可以權傾天下!怎能成為閑人茶前飯後的笑柄!
姜落月看着太後,心裏還真是在默默感慨這個女人的敏銳。匈奴暴亂,如果靖國也有此案例便是這匈奴效仿的最佳對象,哪怕是結局不盡人意,那她太後也會博得一個為國為民的嘉獎。只可個惜現在她什麽方案都拿不出來,而且她也已經名聲掃地,再不找點東西來掩蓋她那些破事,估計就是千古罪人了。
于是,姜落月深思片刻,說道:“有是有……但是此法不太适合就是了……”
太後急切地問道:“什麽辦法?”她現在已經不管什麽了,只要是辦法就可以了。
姜落月長嘆說道:“還記得薛皇過世後,朝廷動蕩,便有佞臣準備篡權謀位,改朝換代。但是沒有成功。那時的辦法……便是擁護現任薛皇——薛楚寒上位。不知匈奴現況……”
太後緊皺眉頭,她十分不滿所有人都讓烏旗單于回朝。姜落月看着太後,心裏暗想,這個女人的掌權意識太強,讓她放權是個很難的事情。
果然太後煩躁地搖搖頭,問道:“你來,有何貴幹?”
姜落月這次找她是另有其事,說道:“我想要出關令牌。請太後娘娘批準。”
太後眉頭皺得更緊了。她問道:“現在外面的局勢……哀家還是建議你別出去。如果出了點事,哀家跟靖國沒個交代。更何況,哀家現在為匈奴的事煩的焦頭爛額,找出關令牌也非易事。你要的話找烏旗單于可能會更快。可是要是出了事……”她瞟了一眼姜落月。
姜落月冷漠地看着太後,她第一個找的就是烏旗單于。烏旗單于跟她說,他的所有出關令牌全被太後拿去了,他也很無奈。
姜落月嘆氣一聲,正欲說什麽,但是太後又開口了,她看着姜落月,一臉懷疑地問道:“不知道……你想去關外幹嘛?”
姜落月一怔,把剛剛想說的話吞進肚子裏。
她要去關外幹嘛呢?
呵,那個傳言說靖國軍隊開始訓練,一開始,姜落月只是以為靖國朝廷派人來了。可是,她派黎易和袁理出去探查,發現朝廷沒有派一個人過來,于是姜落月懷疑是不是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