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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二章 事情談判

第兩百一十二章 事情談判

沒錯,姜落月懷疑是薛楚寒回來了,并且恢複記憶了。如果他回來了,那麽……她一定要去找他!

于是,姜落月嘆氣一聲,平複內心的激動,說道:“太後有所不知啊……我在靖國有一朋友,她是我靖國朝廷宰相之女,準備來匈奴游玩。只是原因可不止這個啊……”

太後猶豫了一會,但還是被吊起了興趣,問道:“還有什麽原因呢?”

姜落月輕笑,她知道她這個故意說的所謂“朋友”就是為了勾起太後的興趣。這樣她才能有機會去找薛楚寒。她在太後猶豫的時候,姜落月看到李氏兄弟給她的眼神,心下了然。她準備等她要到到令牌後再找他們商量。

姜落月看着太後一臉心急樣,悠悠地說道:“她就是看上了匈奴的一男子啊……”她頓了頓,又說到:“唉……可憐天下癡情種啊……”

太後眼睛一亮,八卦之心果然被勾起,問道:“是什麽人?你知道嗎?”

姜落月看似無奈,可心裏已經暗喜太後已經上鈎了。于是,她緩緩地說道:“唉……好像是個将軍的兒子吧……哦,不不不,好像又是侄子?啧,不太記得了。”

太後大喜,她依稀記得,匈奴第一将軍有個正值加冠之禮的侄子,也就是米娅的侄子。她暗暗想着自己似乎看到了解決辦法。如果這個“宰相之女”可以風風光光地嫁來靖國,她就可以給匈奴打破一切傳言。因為靖國在匈奴人心中的地位只有兩種:無條件的崇拜和無條件的厭惡。大部分百姓對靖國是充滿無限好感,在他們心中,靖國是一個神聖地方。所以,對于烏旗單于和靖國皇帝薛楚寒的交戰,匈奴裏的百姓民心都是向着薛楚寒背後的靖國的。但是烏旗單于怎麽會不知道民心所向?于是,就擺出了一條堂而皇之的理由:目的是為了與靖國通商,為了讓百姓的日子過得更好。于是,紛紛支持烏旗單于。

太後輕輕咳嗽了一聲,試探地問道:“此話……當真?”

姜落月緊皺眉頭,假裝很不開心地說:“當然當真!她那丫頭心性與我差不多。難道太後在質疑我?”

太後扯扯嘴角,心裏想着就是因為說像你才覺得不安。姜落月這個丫頭片子,分明比自己小了不知道多少,對付起來沒有當年的所謂“姐妹”好對付,鬼機靈得很。要是被她找到一點點空隙,那就是無孔不入。

她輕嘆,說道:“那……這樣吧,哀家把通關令給你,但是……”太後眼睛一瞟,說道:“叫李氏一起去。哀家不放心你的安全。要是你出了事,哀家也于心不安。烏旗單于那邊更不好交代。對靖國,那還是個愧疚之事啊。”

聽到太後那“懇切關心”之詞,姜落月也是無奈。她哪裏不知道這是太後給她下的一個套?叫李大跟去,太後也有個安心。她認為,李氏兄弟是輔佐于她,根本不會聽從姜落月的話。甚至有可能,太後又會像黎易那樣出去把她殺了。

姜落月可還是點點頭,太後滿意地笑笑,拿出通關令,遞給姜落月。

姜落月一走出,李大跟了上來。口氣怪怪地說道:“落月公主,太後娘娘叫奴才跟着您,怕你出去受什麽欺負。還請公主見諒。”

姜落月點點頭,假裝不滿,頭也不擡就走了。

太後遠遠看着,十分滿意這個效果。這時,黎眉來了。她冷冰冰地說:“給太後娘娘問安。”

太後看着黎眉,親密地說道:“起吧,別那麽客氣。哀家知道你無意與烏旗單于。但是,你這獎賞可是別人不能比的。這樣才顯得哀家識大體,懂世道。否則還真的和外面說的那樣?哀家是一個是非不分之人。”

太後之所以一直希望給黎眉賞賜,是因為她覺得,黎眉性情耿直,冷漠卻不失大體。所以,她很滿意這個人。如果能把黎眉放在身邊,一起對抗姜落月,效果比她自己一個人應付要好得多少倍,況且這黎眉還醫術了得。

黎眉看着太後,知道太後心裏在盤算這什麽。她是十分厭惡太後的。不僅僅是因為她是姜落月的人,更主要的是這女人居然綁走她的母親,還虐待她,黎眉怎麽都忍不了的。她與哥哥黎易就是母親一手拉扯大的。如果沒有母親,哪有今天的黎眉?哪有現在的黎易?可能她黎眉都不知道身在何處。可能是青樓,可能是哪個富商大賈的家裏,給他做妾室吧。

那是不可能的,她黎眉的傲氣不允許。哪怕是烏旗單于欽點她做他的王妃,她都不會同意的。一名女子,此生便是為知己者死,為愛慕者容,不能去刻意讨好別人。這才是女子真正的尊嚴!

打定主意,黎眉輕嘆,說道:“民女自知幫太後解憂已經是一大幸事。怎麽敢去求太後娘娘的賞賜和恩顧呢?這樣,豈不是顯得我黎眉僅僅是為了太後的賞賜,而不是為了全匈奴的安危着想,讓民女陷入不忠不義的地步呢?”

太後看着黎眉,她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所以更加喜歡黎眉了,正欲說什麽。黎眉又開口了。

她說:“民女知道太後娘娘的好意。但是太貴重的東西民女家裏承受不起。太輕賤的東西顯得太後娘娘小氣。要不這樣吧,民女也就折個中。到時,您就讓民女立刻直接出宮回家便好了。”

太後一挑眉,這話不就是希望自己不待在皇宮裏,想回去?別想,你的聰明是被哀家看上了的。即使沒看上,一般按規矩,你至于要到解藥服下後一個月才能離開。于是,太後無奈地說道:“這有什麽辦法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制成解藥後的半年內你都不能離開皇宮。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你讓哀家更加為難了不是?”

黎眉輕嘆,她怎麽不知道這是太後的詭計?制成解藥後一個月不能回家罷了。偏偏這太後說成半年。這多出的五個月,不是囚禁是什麽?

黎眉說道:“太後娘娘也是為難不已,民女于心不安,還是由太後娘娘定奪吧,民女也不多說什麽了。只是希望太後娘娘能可憐民女這個癡心人,放民女早日回去成親吧。”說完,還拿手帕擦了擦眼睛。

太後默然,她知道再叫黎眉去嫁給那個朝中忠臣是不太可能的了。這樣反而會讓她陷入不仁不義的地步。啧,果然是高處不勝寒,做什麽事情都是瞻前顧後,結果什麽都做不了。太後嘆氣,她說道:“要不這樣吧……哀家膝下子女不多。女兒唯有寧兒一人。寧兒那丫頭也是自幼無伴。要不,你當哀家的女兒?享公主之榮華富貴,尊皇室之榮耀聖光。如何?”

黎眉心中暗叫不妙,她怎麽都沒想到太後居然要收她做女兒。她想了想,說道:“寧兒公主……民女在民間就已經聽說了太後娘娘與寧兒公主母女情深的事情了。現在怎麽好插足娘娘和公主的感情?這不是要讓民女受萬人唾棄嗎?還是請太後娘娘為民女的名節三思!”

什麽母女情深?什麽民間皆知?黎眉沒入宮前早就聽說過太後對寧兒公主心存不滿,早就想處置而後快。哪裏還顧得上母女情深這場戲?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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