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五章 逃離
第兩百一十五章 逃離
皇宮裏的事情當然還沒有結束,姜落月那邊的事情那更是讓他們煩惱不已。
他們雖然引開了追兵。但是姜落月的心情十分複雜。李大和袁理正在找路,留下的就是黎易陪着姜落月了。
“黎易,你說……這件事會不會是真的?”姜落月突然開口,問道。
黎易被她吓了一跳,好久才緩過神來,說道:“公主啊……你這點還是真吓人……你是在說什麽事啊?”
姜落月指指遠處,就是他們剛剛逃離的地方。問道:“你說,會不會是這支雜牌軍消滅了靖國軍……或者是把靖國軍收編了?”
黎易不以為然,他說道:“公主不要擔心這個了。靖國軍再怎麽弱也不可能會被雜牌軍消滅。畢竟正規軍和雜牌軍最大的區別就在于這個。否則為什麽朝廷要正規軍而不是訓練雜牌軍?雜牌軍人員亂,裝備一般都不是很好。而且能力方面參差不齊。很容易會有人魚目混珠。再說了,就算是雜牌軍打敗了靖國軍,我們剛剛也看到了。那些人穿的衣服可不是靖國的絲綢或者是錦蜀。靖國人在匈奴人的心目中地位這麽高,敢去打靖國軍的可真沒幾個。”
他又打了一個哈欠,說道:“公主是在擔心薛皇吧。唉,不用擔心了。我又找到他了。”
姜落月大驚,問道:“什麽?又?”
黎易點點頭,說道:“上次烏旗單于派人去找就是我找到的。這次我又找到他了。他就在郊區的一處人家家裏。我觀察了幾天,發現那家人對待薛皇不薄。好像是知道薛皇的身份。不過我發現啊。只要薛皇一離開那個女子身邊,就會發呆,手裏好像不斷地在寫什麽。但是,等到那個女子一來,薛皇就跟換了個人似的,不像以前說的什麽冷冰冰的美男子。而就是一個寵妻子的傻丈夫。這個傻就是表面意思啊,就是感覺薛皇怪怪的,感覺那個時候跟個傻子一樣。”說完,還點頭示意。
姜落月似乎明白了什麽,在思考着。那探路的兩人回來了。李大說道:“公主,前面有路。”
姜落月擡頭看着李大,袁理一開口就潑了姜落月一身冷水:“那路是三岔路口,我稍微試了下,都是通的。可是不知道哪條是回去的路。”
姜落月深吸口氣,她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于是,問道:“你們有沒有試過走走看?”
袁理點點頭,他說:“我走了最左邊的那個路口,發現是一條去另一個雜牌軍的地方。那條路也似乎是人為挖出來的,估計就是想去偷襲那個雜牌軍吧。畢竟,雜牌軍之間的競争也是很激烈的。”
沒錯,匈奴人崇尚武力。他們覺得成王敗寇不是沒有道理的。于是,不論是什麽事情,沒有是打一架解決不了的。争奪地位這種重要的東西更是如此。所以在匈奴,不會打架的你什麽都不是。所以說,他們今天晚上造訪的雜牌軍才會那麽警惕。自己挖的路,有可能會讓別人利用。哪怕是一個小生物也會影響他們的吧。
當時的袁理就是這樣的。他小心翼翼地跑在那條路上,生怕有什麽陷阱。但是當他有看到了類似于堡壘的東西,以及上面正在巡邏的士兵,他就什麽都明白了。這也是個雜牌軍。為了驗證,他還仔細觀察了下,果不其然,那些士兵的年齡參差不齊,看過去最小的大概有十歲,但是最大的估計已經年過半百。
袁理仔細地聽了聽,裏面應該是個訓練場,那裏時常傳出練武的口號,裏面不乏有小孩子那稚嫩的童聲。李大也明白這裏不是久留的地方,于是轉過身去,悄悄地跑走了。
姜落月點點頭,看向李大,李大說道:“我走的是最右邊的路。那條路感覺好久沒人走過了。特別荒蕪。不過有一點很奇怪……”他撐着腦子,好像在想着什麽。過了一會兒,他說道:“對了,就是這個!我在那個地方看到了很多人在那裏找什麽……聽談話,好像是找什麽……令牌?”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那時候,李大正貓着腰繞過一個樹梢,便看到了一群人正在浩浩蕩蕩地幹着什麽。有的拿鋤頭,有的拿鐵鍬。只要是工具全都用上了。于是李大很好奇,便停在那裏看了一會兒,只聽見那邊有人叫了一句“找到了嗎?”才反應過來應該是在找東西。但是,很快,有不少聲音傳來。清一色的“沒有。”所以那個問的人很惱火,說道:“我找你們來是有什麽用?你知道你們現在在幫誰做事嗎?就是那個在皇宮裏高高在上的太後娘娘。太後娘娘把活給你們,不是別的,就是看你們比較能幹,是個好手才叫你們。誰知道啊,都過去了一天了你們還是沒找到。到底是幹什麽吃的?”
李大一聽太後的名號便知道事情不簡單。他根本就不知道太後要找什麽,所以還是看着,想找出個究竟。但是遲遲沒有什麽東西發現,就只有一群人在那裏敲敲打打。他一心急,就把身上帶着的一塊以前皇宮裏的令牌丢了過去。他希望這樣冒險可以給他帶來點什麽。果然,有一個人撿到令牌後,跟獻寶似的給那個人,小心翼翼地說道:“是……這個嘛?”
那人好像看了一眼,就立刻說道:“這是什麽東西啊!這個令牌早就不用了你還拿過來,有沒有點眼力呀啊?太後娘娘要找到是青花銅雕的令牌,上面刻着字。你自己看上面有字嗎?”一邊說着,一邊打着獻令牌的人。那人唯唯諾諾,絲毫不敢有所怨言又去敲敲打打了。于是,李大就悄悄地走了。
李大把所有事情告訴了姜落月。姜落月聽着那個“青花銅雕”,覺得十分耳熟。如果她記得沒錯,那個青花銅雕上面刻個字似乎是舒家軍的行軍令。于是問道:“李大,你記得太後有和你說過舒家嗎?”
李大皺眉,他問道:“舒家?你是說長安郡主吧!”
姜落月點點頭,問道:“太後有跟你說起什麽事嗎?關于長安郡主的,多小的事情都可以!”
李大沉思許久,他問道:“你是說長安郡主的話……我還記得長安郡主嫁過來的時候,太後似乎特別滿意她。好像就是那個時候……對對對,就是那個時候!那個時候匈奴正流傳着烏旗單于的事情……”
姜落月看着李大欲言又止,問道:“什麽傳言?”
李大深吸一口氣,說道:“就是烏旗單于他久久不娶妻的事情啊……那時候,民間都在流傳着他……”他偷偷看了一眼姜落月,說道:“有私藏女人的嫌疑……這種事情在匈奴并不少見。但是如果一直藏着掖着的話,民間就會有争議。畢竟啊,這種事情實在是隐私……”
李大漸漸不說話了,他知道多說無益。于是他看着姜落月,姜落月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說道:“繼續說吧,我也想聽聽結果。”
李大深吸一口氣,說道:“然後啊……就是長安郡主嫁了過來。但是,好景不長啊……”
姜落月知道他是在說原匈奴第一将軍死亡的事情。于是,她又問道:“嗯……然後呢?我是指這件事有沒有貓膩?”
李大點點頭,說道:“當然有。你知道米娅小姐嗎?就是現在匈奴第一将軍的夫人。她原來就是原來将軍的未婚妻。但是,當原将軍看中了在戰場上叱咤風雲的郡主。于是便求親。這讓米娅小姐很傷心。但是她也答應原将軍以後會好好過的。可是呢……原将軍出征的時候。她便在女宴上将她的夫君——現在的将軍引薦給太後。其實啊,她也是原将軍引薦去的……太後對現在的将軍很滿意,所以便十分器重他。啧,公主冰雪聰明,應該知道引薦的原因吧……”
姜落月點點頭,說道:“是因為想要長安郡主的夫君,她以前的未婚夫下臺嗎?”李大點點頭,說道:“是的,那個時候我才知道米娅小姐的本性啊……她只是愛慕着那個匈奴第一将軍的名號。她嫁不了第一将軍,她就不會讓她的夫君成為第一将軍嗎?真是個聰明的女人啊。”姜落月沉默,她想起米娅救她的時候,挂在米娅腰上的東西……沒錯,就是那塊腰牌。
米娅小姐即使另嫁他人,心裏還是只有原将軍的吧……
因愛生恨,這是這個世界上女人最複雜的一點。所以,這件事就不是那麽複雜了。太後想要舒家軍,米娅小姐想要自己的夫君成為第一将軍。所以兩人一拍即合。由太後牽制住原将軍,找個機會讓他死。米娅就負責和長安郡主打好關系。讓舒家信任她。于是啊,結果就是這樣了。長安郡主崩潰然後隐居,第一将軍身亡,屍骨無存。姜落月不懂,米娅心裏不會疼嗎?她難道就真的放下了原将軍嗎?
這是別人的原因了。姜落月現在知道的最有用的消息就是:太後想要的舒家軍,甚至是他們的令牌都沒有。有了這個消息,姜落月表示很滿意。因為烏旗單于只要知道太後還沒有得到就行了。無論怎麽樣,她們至少是同一起跑線上的。哪怕是太後在前面各種設計,各種暗算。只要她知道太後沒有拿到手就已經沒有用了。
這樣看來,太後在找這個東西,今天晚上不僅僅是冒險這麽簡單了還要進去一探究竟。于是,姜落月問道:“你們會找東西嗎?”
黎易沒有聽懂,懵逼地搖搖頭,說道:“不會啊,如果會的話我師兄就不會天天罵我懶了……”
袁理冷漠地看着黎易,看得黎易有點心底發毛了才收回目光。他說道:“公主的意思是……希望我們把那塊青花銅雕的令牌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