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六章 然後
第兩百一十六章 然後
這是必須的!姜落月點點頭,看着黎易。黎易好像終于開竅了似的,叫到:“我明白了。就是找到那個令牌,不讓太後拿到。對嗎?”
姜落月點點頭,表示對黎易的終于開竅表示開心。于是,他們就開始部署起來……
可是皇宮那個地方永遠不是一個安靜和和諧的地方。因為啊,太後又有事情了。她把李二叫了回來,說道:“李二啊,把黎眉叫來吧。哀家有事找她。”李二看着太後,說道:“太後娘娘,這都三更天了,這時候叫她來,不太好吧……”說完看看太後,怕太後生氣。
結果,太後不氣反而笑了笑,說道:“就是因為是三更天我才要把她叫來。如果等姜落月回來了,哀家的事情豈不是這輩子都做不了了?快去吧,把她叫來,就說哀家頭疼。”
李二領命,跑走了。
過了一會兒,李二就領着黎眉來了。黎眉氣場還是那麽高冷,眼神帶着絲絲的慵懶。李二知道,黎眉早就料到太後肯定會乘着姜落月不在來找她的。所以她一夜沒睡,只是靜靜地看書等着天亮。當李二一叫,她叫人簡單的梳洗了便随他過來了。
黎眉緩緩屈身,說道:“給太後娘娘請安。聽說娘娘身體欠安,所以趕忙過來給娘娘把脈。娘娘現在感覺如何?”
太後只是笑笑,她說道:“是好了一點。如果你肯聽哀家的話,那哀家的頭就更不疼了。”
黎眉眉頭一皺,她知道太後開始和她談條件了。于是,問道:“娘娘說的是什麽話?民女只是一介草民,哪敢不答應娘娘?娘娘願意和民女說兩句話已是民女一家無上的榮耀了。怎敢說不同意?”
太後只是笑着,她說道:“你還是謙虛了。都快到皇宮裏一個月了吧,怎麽還不習慣呢?還是一口一個民女的叫着。感覺你還是外面的大夫似的,你可是哀家欽定的。怎麽連個在下都不敢說呢?”
黎眉低頭,她說道:“因為民女自知出生微賤,怎麽敢自稱在下?民女不過是個皇宮過客,要是說着在下,豈不是顯得民女過于狂妄?”
太後還是笑着,說道:“現在你配得上了。李二,傳我旨意。民女黎眉,醫者仁心,救助有功。封給寧兒公主做女伴。從此以後,沒有人敢說你出生了。你是哀家親封的女伴,欽定的禦醫。誰敢不從?”
黎眉看着太後,太後也是一臉高傲地看着她。黎眉知道,該來的還是回來的,于是,深吸一口氣,說道:“諾。”
當然,在找東西的他們是不知道這件事的。姜落月還在思考着如何全身而退,但是時間已經不允許她思考這麽多了。因為她感覺夜晚快要過去了。于是,她一咬牙,說道:“算了,今晚是找不到的了。袁理,黎易你們先留下。密切觀察那些人的一舉一動。要是有什麽大事,不能及時來我這裏說的。就聽袁理的。李大,跟我走。”
黎易不解,問道:“為什麽啊。為什麽要我和師兄留下啊?”
姜落月拍拍他的頭,說道:“如果不是你和他,還有誰可以留?我和李大等會要去找個人。但是這個地方一定要留人下來看着。必要的時候直接搶。如果還是這樣磨磨唧唧地,什麽事情都做不了的啊。”
黎易點點頭,委屈地說:“好吧。我還真不喜歡看着別人。太無聊了。”
姜落月看着黎易,說道:“如果他們挖到了,你就可以動手了呀。”然後,朝袁理點點頭,說道:“到時候他就要看你的了。如果他準備魯莽行事,拽回來就是了。有什麽大事,你自己看着辦吧。別讓我多說什麽。”
袁理點點頭,表示自己不僅會看好黎易,還會好好完成任務。姜落月滿意地點點頭。帶着李大走向中間的那條路。
路上,姜落月一直狂奔着,李大只能緊随其後。問道:“公主,我們這是要去哪?”
姜落月甩甩手裏的令牌,說道:“好不容易坑來的令牌怎麽能用都不用?我們去找個人。”
李大不解,問道:“誰啊?”姜落月笑笑,說道:“我都說了是宰相之女拜訪。怎麽可能不帶人來呢?”
李大好奇,說道:“不是……沒那回事嗎?”
姜落月突然停下,李大一個剎車不穩,直接摔在地上,問道:“公主怎麽停了?”
姜落月指指一邊,說道:“到了啊。”
李大爬起來,他發現居然是他們來的時候看到的奴隸市場。那時候,他還看到姜落月皺着眉頭,還以為是姜落月厭惡這個地方。沒想到,她居然在這裏停了下來。他問道:“這個地方?公主是什麽意思?”
姜落月指指裏面,那條絲巾遮面,順便把李大的半張臉都遮住了。說道:“我們進去,找個人。”說完就走了進去。李大也跟了進去。
這個地方,李大并不陌生。因為他以前就在這裏幫別人打過下手。他是見過這裏的奴隸的。要麽,就已經是個死人了,要麽,就是半死不活的。死了的人都是半死不活人的附屬品。那些人都是用來警告那些半死不活的人:別想逃跑。
一般呢,奴隸都是一些沒落的貴族或者是被朝廷嫌棄的大臣的家屬。就會被敵對的家族賣到這裏來。所以,李大也想明白了為什麽姜落月會來這裏。畢竟她是滅國公主啊。
在這裏找個有教養,長得漂亮,更是懂禮儀,甚至是會權謀的千金大小姐是比較容易的。李大通過多年經驗倒是看出來了不少少年少女以前都是貴族望族世家的,但是他不明白的是,姜落月為什麽要路過了一個個看似是千金大小姐的攤位。待他仔細觀看才發現,這人人都被關在籠子裏,一個個眼神無光,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李大心裏冷笑,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還真是公平啊。
李大看着姜落月這個急匆匆的樣子,感覺不像是來買奴隸的,感覺就是想要幹什麽的。于是,他又問道:“公主,你這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姜落月攔住了,她說道:“別叫我公主,叫小姐。”李大點點頭。姜落月指指前面。畢竟是還是晚上,奴隸市場開發的攤位也不多。估計都是怕這些含着金鑰匙長大的大小姐,大少爺出什麽事,到時候他們就得不償失了。但總會有那種膽子大,想要收像姜落月那種晚上出來的人的錢,就不會收攤了。
因為他們知道,在匈奴,有些不受自己父親母親喜歡的,又有點錢的孩子,總是會乘着夜色出門。之所以會去奴隸市場,也就是因為裏面的奴隸會聽他們的苦衷。這點老板是不管的,因為他們認為,有個人陪陪半死不活的人講話可以讓他們有點人的生氣,有點人樣。興許就可以賣出個好價錢。
李大不解,因為他覺得,姜落月來匈奴才不過幾個月,為什麽敢夜間來買?以她的聰明,她不會不考慮這一點,所以這個時候來絕對是有她的目的。
于是,李大陪姜落月東拐西拐,終于在一個攤子前停了下來。李大看了看籠子裏的奴隸。一個個死氣沉沉,不僅僅是沒有人樣,估計連最基礎的語言能力都喪失了吧。李大莫名有些同情這些人。估計這是被關了很久了吧。可是,李大皺眉,他并不覺得這批貨色有多好。就是因為死氣沉沉,難道因為可憐?在這種貿易市場上,同情和可憐是最愚蠢的行為。李大不禁嘆氣,姜落月還是有些女子的婦女之仁。可是,姜落月的這個舉動,卻讓他頗為吃驚。
姜落月指了指籠子裏的一個女子,說道:“我要那個女人。多少錢?”李大看了看,那名女子面容清秀,但是身體纖弱,所以,少了匈奴人的一份粗犷,多了靖國人的溫婉賢淑。那名女子看着姜落月,居然有些抵觸。李大不解,在這個地方,如果奴隸看見有人買自己,幾乎都是争先恐後地炫耀自己的能力。可是,這名女子卻只是抵觸。不僅僅是眼神,她的肢體上已經開始了準備逃離的感覺。攤主一個眼神,手裏的鞭子似乎已經拽緊,準備随時打人的準備。
姜落月看着那名女子,走過去,悄悄在她耳邊說了什麽,那名女子便安靜下來。李大看着姜落月,壓低嗓音,問道:“小姐,準備走了。”姜落月點點頭,但是,當那名女子走出籠子的時候。李大徹底震驚了,竟然是她!她的那張臉李大怎麽都忘不了。
她,就是原來匈奴宰相之女——西亞。沒錯,在李大印象裏,這個宰相之女也是個靖國匈奴混血兒。但是,自從宰相倒臺後,他就再也沒有這個大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