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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出門

第二百一十九章 出門

姜落月看着西亞,她知道現在的西亞決定不會相信這一切。她知道,西亞在外面的時候,那時的匈奴平和的很。可是現在的匈奴,除了混亂還就是暴亂。但是,她不得不告訴西亞這個慘痛的事實,她只是點點頭。西亞便知道這個匈奴已經是今非昔比了。于是她停了下來,說道:“好的……可是現在能怎麽辦?現在該怎麽辦?”

姜落月看着西亞痛苦的表情,心裏一陣不忍。她知道,西亞這種狀态她是再熟悉不過的了。那時候,伯國滅國,她哪裏不是這樣的悲痛欲絕?可能西亞心裏僅僅是失望罷了。于是,她拍拍西亞的肩頭,說道:“現在悲痛已經沒有什麽用了……如果痛苦可以解決問題那麽要腦子有什麽用?”

西亞點點頭,但是她現在心裏還是很難過。畢竟她不忍心自己看着她父親辛辛苦苦創建的大同社會就這樣漸漸衰敗下去。這樣下去,整個匈奴也會垮掉。姜落月看着西亞,她知道西亞因為自幼生長靖國,深知靖國制度比匈奴的完善。所以才會如此。

于是,姜落月問道:“西亞,你想不想報仇?想不想把那和平匈奴要回來?”

西亞點點頭。問道:“怎麽做?”

姜落月便把最近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西亞。西亞被姜落月的聰明才智所震撼。她心想不愧為靖國之鳳凰!這計謀巧而缜密。如果沒有冷靜的心态,都像現在的太後一般便更容易趁虛而入。

姜落月看着西亞,問道:“你也可以和我合作。”

西亞看着姜落月,說道:“是你把我買回來的。本來我就已經是你的了。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姜落月搖搖手,說道:“我不喜歡別人強迫別人做事。如果你不願意幫我,我現在就可以放了你。你想去哪就去哪。我不反對。如果你願意,那我就可以告訴你下一步要做什麽。”

西亞看着姜落月,她的直覺告訴她姜落月不是那種落井下石之人。如果跟着她,風險是一定有的。但是如果不跟着她,她西亞不僅僅是大仇不得報,很有可能又會遭遇不幸。而且還會給家族蒙羞。

于是西亞咬咬下唇,她明白裏面的權衡利弊。不過這個問題還是需要考慮的。如果不成功,那麽她家最後的族人該怎麽辦?那他該怎麽辦?這件事情一定會牽扯到他,畢竟是他的姑母,他真的會幫自己嗎?如果真的被發現,那麽她家便坐穩了“通敵賣國”這個不堪的罪名。她是無所謂的,但是她必須要考慮她其他族人的命運。

姜落月知道她的顧慮,讓她自己想通吧。她心想。于是,姜落月說道:“你還是自己好好想想吧。先洗個澡吧,否則你這樣怎麽出去見人?”

西亞點點頭。

姜落月又說:“我準備出門了,幫你要點東西。不管你要不要,但是你是我買回來的,這點臉面我還是要的。”

西亞還是點點頭,因為她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是沒有用的。現在唯一能做到,不過就是好好考慮下她的未來。現在的她,走一步看一步,但是前路是懸崖峭壁還是康莊大道她真的不知道。而且她還有帶着她的活着族人的性命去賭。于是,她目送姜落月離開。自己便去洗澡好好想想。

姜落月一出去,她便去找那個賣靖國服飾的店。因為她看得出來西亞動搖了,如果動搖的便好辦了。只要讓她好好想想,怎麽都會同意的。于是,姜落月要做的,僅僅是去幫她準備好一切。她看着夜空,繁星點點,她第一次覺得夜晚是如此漫長。漫長到她快把計劃中所有重要人物都找齊了。呵,可能這就她今晚最有意義的事情吧。當然不是……

薛楚寒……姜落月以手撫膺,她不知道今晚去那個地方是件好事還是壞事。好事的話,便是薛楚寒還沒回來,她還能在匈奴周旋一段時間。壞事的話,就是薛楚寒還沒有回來……這種複雜的心情旁人都是感覺不到的。只有她,也只有她才知道現在心情是有多難過。她不知道薛楚寒現在身邊的女子是誰,她也不知道現在她該怎麽辦。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想早點回靖國,早點回到她的兒子身邊。但是她現在不能,她現在面對的是一個想要她身敗名裂的女人。這點她是不會退縮的。

姜落月就這麽憑着感覺走着。她也不是盲目地尋找,因為她是有方向的——那遠遠的篝火。她知道,這就代表着那邊有雜牌軍存在。而且那支軍隊也是離那家客棧最近的雜牌軍。所以她也敢肯定那裏就是那家服飾店的所在地。于是,她便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當她走到那裏的時候,發現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這麽複雜。因為她發現了,這支雜牌軍似乎見過。嗯沒錯。

這個問題要回到幾分鐘前。那時候姜落月還在幫西亞找吃的。她覺得這樣一邊找吃的一邊觀察下所謂的雜牌軍會好一點。就這樣,她碰到了兩支正在交戰的雜牌軍。那兩支雜牌軍似乎都是早有準備。卻不是她去找靖國軍的時候看到的雜牌軍。而且另一支更加弱的隊伍罷了。

她稍微觀望了一會,還真是覺得黎易說的對。為什麽呢?還不就是因為實戰出實力這個問題罷了。可以很明顯的看出,有一支軍隊是老人小孩偏多,正值壯年的青年都沒有幾個。而反觀另一邊,那支隊伍氣勢洶洶,仿佛和這支雜牌軍有着什麽不共戴天之仇似的。這讓姜落月頗感疑惑。

其實她覺得,雜牌軍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把現在的太後給扳倒下臺。本來這就是一致目的,卻不想居然還會反目成仇。這就有些意外了。看來這種普通人起義還是多多少少會有些瑕疵。就是人性。因為都想着争權奪利,所以不可能會團結一心,更不可能會友好相處。剩下的,就是無窮無盡的互相傷害。這樣,太後坐在高位上也是高枕無憂了。

回到現在,姜落月現在看到的雜牌軍就是她去找吃的時,那支老人小孩較多的隊伍。他們并沒有互相哀怨,只是默默的幫着受傷的人在包紮傷口諸此之類的活。顯得很平常。姜落月還是這樣靜靜地看着,畢竟她知道這件事情處理起來會簡單的多。

于是,她準備自己偷偷溜到那家店去,快點處理完就是了。可是她剛動,就被人逮了個正着。

有個稚嫩的聲音出現了“哇,有人啊!”那些人都看過來,姜落月這才看到那些人身上都有一個标志——那青花銅雕的令牌。

姜落月一怔,這不會真的是舒家軍嗎?那些人看着姜落月,有人問道:“請問……姑娘是靖國人嗎?”

姜落月暗自驚嘆這人眼色不錯,即使是在這昏暗的光線下居然可以正确看出自己的臉。姜落月摸了摸自己臉,點點頭。那人便問道:“請問姑娘來此作甚?”

姜落月說道:“我只是來這買點東西罷了。”

那人只是冷笑,說道:“什麽東西?軍火還是兵力?姑娘難不成是靖國那邊的奸細?”

姜落月搖搖頭,說道:“當然不是。只是出游晚歸,沒有帶衣服,所以來這買衣服來的。”

那人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難道姑娘不知道這服飾店全是賣靖國服飾嗎?”姜落月假裝震驚,問道:“居然是靖國服飾!我竟不知!”

那人說道:“不過姑娘一個靖國人,怎麽來匈奴了呢?”

姜落月拿袖子擦擦眼睛,說到:“不瞞你說……我是來尋父的……怕別人瞧不起我,所以才這樣說的。至于服飾……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那人只是沉默了許久,但還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要不……你走吧。別把事情說出來就行。”

可是這裏話音未落,那個暴露姜落月的童聲又響起來了,聲音裏還帶着絲絲的不滿:“哥,我們才剛剛打完一個大敗仗,你怎麽不知道這個女的是別人準備趁機偷襲我們的偵察兵啊?就這麽放走到時候有人打過來,我們那該怎麽辦啊?”

那人似乎又沉默了。由于那些人所在之處身處陰暗之地,所以姜落月看不清楚這些人的體貌特征。只是聽着聲音感覺出一開始叫她走的人應該三四十歲左右,聲音比較渾厚。而那個告密的童聲也就大概在七八歲的樣子。

姜落月只是沉默,等着對方的反應。但是對方并沒有像她所想象的那樣猶豫不決,而且還是立即說道:“小五說的有些道理……請問姑娘來這裏的目的,看來沒有像買衣服那麽簡單啊……”

姜落月心裏暗想這人思維的敏銳,于是,她說道:“我來呢……只是想跟你們頭兒談個生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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