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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解藥

季洛珏心裏“咯噔”一下,之後飛快轉身,帶着顫音說了句:“你趕緊出去!”

看她這站都站不穩的情況,葉程珥怎麽可能放心的了,當下關了花灑擡手上前去攬季洛珏的肩。外套早脫了扔在卧室內的床上,此刻她身上穿着的晚禮服因為被厲綏應那個老色鬼扯破,整個白皙光滑的肩頭全部袒露在外。

指尖微涼,和滾燙肌膚接觸的一瞬間,正以燎原之勢噴薄而發的火焰忽地就降下去了些,一聲舒服的喟嘆幾乎下意識就從輕啓的口間溢了出來:“嗯……”

葉程珥不明所以,又見她身體止不住戰栗,忙摟着肩膀将人轉回身一把攬到身前,彎腰低頭着急地問:“洛珏,是不是很難受,要不咱們還是去醫院吧,你這到底是怎麽了啊?”

季洛珏強自忍耐的意志力已經趨于崩潰,緊咬牙關急促地低低喘息,視線游移,就是不敢落在眼前渾身都寫滿誘惑的人身上。葉程珥只感覺手掌之下肌膚溫度越來越高,季洛珏眼神迷離,下唇殷紅,之前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有些已經凝結成顆粒較大的水滴,順着汗濕的鬓角滴落下來。

眼見她只兀自抿緊薄唇不出聲,葉程珥心內焦急難忍之下,幹脆彎腰将人整個打橫抱起,準備直接送去醫院。季洛珏毫無準備,猝不及防之下一聲驚呼,伸手勾住了她的脖子。

肌膚再一次緊密相貼,只不過相對于上次如蜻蜓點水般的輕觸,眼下由于被抱在懷裏的關系整個側面的身體、手臂全都不可避免地,隔着兩層薄薄布料“親吻”在了一起,而且手臂勾着對方纖細脖頸的動作導致上半身微微傾斜,甚至連飽滿的胸脯都和對方的緊緊撞擊在了一起。

季洛珏下意識吞咽着口水,理智提醒她要後退,要逃離,可身體內正叫嚣不已的渴望卻好像在無形中生出一雙手,抵着她後背下意識和眼前的嬌軀更貼近了些。

到底該戰,還是該逃,要靠近,還是疏遠?腦海中不可避免開始了天人交戰,僅剩的些許理智雖頑強對抗,卻依然被越來越強大的渴求一點點吞噬,直到最後——全線崩潰。

葉程珥卻不知她暗中正忍受着這樣磨人的煎熬,只盼早些将人送到醫院治療,不要再看她如此難受的模樣,豈料剛走到浴室門口伸腿以腳尖勾住門框打開一條縫,懷裏卻突然伸出一只光潔藕臂,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啪”的一聲,又将浴室門牢牢關緊了。

“洛珏?”葉程珥不解低頭,卻見季大小姐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唇瓣輕啓,出口的低語恰如這滿室氤氲霧氣,魅惑撩人。

“小珥,你喜歡我嗎?”

葉程珥不明所以,卻仍順從本心點了點頭:“喜歡。”

“愛我嗎?”

被問到的人再點頭:“愛。”

“那你……”說着話,她手臂收緊,俏臉一點點貼近,直到和眼前人鼻翼相貼,呼吸都能互換時,才呓語般呢喃道:“想不想擁有我?”

聽到這話的人第一反應是呆愣,随後才像是想到了什麽般,目光困惑将季洛珏上下打量,再回想她之前種種反應,不确定的問:“洛珏,難道你是……?”

“噓……”一根青蔥玉指猝不及防出現在唇瓣前,随後指腹輕輕摩挲着嬌唇上嫩滑的肌膚:“不要說話,吻我。”

“可是……”自打心事明了,葉程珥沒有一日不幻想可以徹底擁有她,但那應該是心甘情願,愛之所至才行,而絕不能像眼前這般在她意亂情迷的時刻乘人之危。

“洛珏,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好不好?”

索吻未成,還被別人“嫌棄”,要是放在平時,季大小姐肯定當場怒極,摔門而去,任你葉程珥再哭爹喊娘、求神告佛,心底也絕不可能有哪怕一絲的動搖。可此刻,神智早不複清明,往日那些驕傲也悉數敗在強烈的渴求之下,尤其身體裏,好像有無數只小蟲在爬來爬去,不時啃噬。那瘙癢,是從骨子裏蔓延出來的,讓人時刻感受,卻又無力制止,當真是難以言說的酷刑。

反正這治病“良藥”就在面前,你不過來,我只能主動過去,季洛珏對葉程珥剛才所說充耳未聞,也不作答複,在她耳畔低低地喘息兩聲之後,轉臉就将殷紅濕潤的嬌唇湊了上去。

四唇相貼,葉程珥腦中“嘭”地炸了鍋,初時還只愣着神回不過味兒來,待對方小巧靈活的舌尖頂開排排站的潔白貝齒,連口腔這座“陣營”都徹底失守時,才着了魔般緊閉雙眼,舌尖輕盈,勾纏了上去。

入口是帶着輕微酒味的絲絲甜香,配合唇瓣柔軟濕滑的觸感,只如這般輾轉親吻,便覺得身心愉悅,美妙異常。更何況,口腔內還有條時刻都不肯安生的舌頭,像是條身姿靈敏的小蛇,輕舔、摩挲,再和自己這條互相追逐纏鬥,讓她忘乎所以,難舍難棄。

葉程珥原本托着季洛珏雙腿的手已然撤離,将懷中人兒輕輕放回了地面之上,可那右手卻依舊保持擁抱的手勢勾着對方纖細腰身。不管是放還是勾,她動作都極盡輕柔小心,真好像把眼前的人當成了世間至寶。

季洛珏一雙雪白玉足赤腳而立,背靠浴室內光滑的瓷壁,雙手仍保持之前的姿勢将葉程珥脖頸緊緊纏着,并就勢将唇畔的吻進一步加深了。

氤氲霧氣混合着之前熱水将季洛珏身體內逼出來的酒香,空氣中滿是迷醉的味道,可在葉程珥眼裏,醉人的不是酒,而是眼前紅唇殷殷,雙目迷離,美得好似畫中谪仙的這人。

“洛珏……”她開口低低喚了一聲,像是在掙紮猶豫,又好似僅僅只是想确認一下眼前這美輪美奂的場景會不會只是一場迷夢。

季洛珏雙眼好似蒙着一層水氣,這讓她看起來少了幾分堅毅淩厲,多了一些脆弱嬌羞。剛剛結束的深吻總算能讓饑渴已久的欲求稍稍安靜,理智雖未回籠,但頭腦卻難得有了一絲清明。耳邊傳來葉程珥不确定的質疑聲:“洛珏,你……會後悔嗎?”

後悔?她把這個詞在腦海中飛快過濾一遍:你口中所指僅僅只是眼前,還是過往這些年我錯付的真心?如果只是眼前,*一刻大家各取所需,算得上公平合理,沒什麽好後悔;可要論感情,癡心錯付其實也只因我一意孤行咎由自取,似乎,就更怨不得旁人了。

季洛珏眼中飛快閃過一抹自嘲的笑,同時伸手就着肩頭被撕裂之處狠狠一扯,上身大半春光赤露,頗有點自甘堕落的味道。不止如此,她俏臉微揚,帶着些微神傷,出口的話卻極具挑釁:“別磨磨唧唧,你要不想,我大可找別人,難道非你不可?”

“別!”葉程珥想都不想就出口阻攔,同時置于對方腰間的手下意識收緊,讓兩具嬌軀貼合地更緊密了些,季洛珏口中一聲嬌吟溢出,原本勾着她脖頸的手下移,掀開腰間衣擺輕輕一滑,頃刻就游了進去。

那雙雪白柔荑瞬間變成了兩尾最靈活的魚兒,順着光滑緊致的腰身,慢慢游走。先掃過一派平坦的小腹,順手再撩撥下圓潤精巧的肚臍,繼而向上越過隐約能摸到肋骨的胸腹相連地帶,最後一躍來到了兩座渾圓的山丘之前。

胸衣還在身上完好地穿着,季洛珏也不着急去解,只兩手分別伸出纖長食指,在不能完全包裹于胸衣內因而袒露在外的光滑肌膚上,以指腹或輕或重地揉着。輕時有如羽毛在掃,瘙癢難耐;重時卻又在摩擦間帶來絲絲快感,讓身體下意識想渴求更多。

葉程珥輕輕扭動腰肢,伸手試圖隔着t恤抓住那讓她又愛又恨的“始作俑者”,季洛珏卻輕輕一笑,閃避間對準胸衣上端半圓部位輕輕一戳,那異常靈動的指尖頃刻就擠了進去,在略狹小的空間內穿梭一番之後,準确無誤找到中心圓點揉捏劃撥起來。

心底潛藏的渴望就這樣一點點被撩撥起來,并開始逐漸擴大,糾纏間不知誰的手先拽住了對方衣角,也不知是誰先側身去扯動了拉鏈,仿佛過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間的光景,礙事的外衣們就悉數被抛在了地上。

開着風暖的浴室內,溫度不高不低剛剛好,兩人身上卻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水珠,也不知是被體內炙熱火焰逼出來的汗,還是之前花灑噴濺落在身上的水。季洛珏依舊靠牆而立,瓷壁光滑微涼,卻讓她覺得異常舒服,只是随着眼前這人靈活的舌尖不時在胸前舔舐游走,原本筆直的雙腿卻愈見酸軟,要不是被腰間那只手勾着,只怕早因支撐不住身體重量而跪坐到了地上。

葉程珥低頭淺吻,從鼻尖到唇瓣,越過下巴又掃過臉頰,最終駐停在微熱發紅的耳畔。耳垂小巧,張嘴就能含住,薄薄的一片觸感柔軟,總引誘着讓人忍不住張開貝齒輕咬着摩挲啃噬,帶來一股不可言喻的酥麻快感,很微弱,只斷斷續續挑撥着人心裏異常脆弱的神經。

季洛珏閉着眼睛下意識要躲,葉程珥空着的那只手早迎上去半保護半阻止地抵在了她後腦,同時聲音低緩,語帶誘惑,呢喃着說了一句:“乖,不要動。”

話說完也不待對方作出回應,舌尖出動,早圍着耳廓內不大的空間掃蕩起來。這裏一向是季洛珏的敏感地帶,現在被這麽大肆挑逗,瘙癢難耐之下本能就要側頭閃開,可因為頭被葉程珥單手護着,出路早就被堵,無奈之下也只能生生承受,同時低喃着意圖阻止:“小珥,別……”

葉程珥充耳未聞,舌尖動作未停,同時牙齒也不安分地加入其中,或摩擦或輕咬,快感像是電流,借着這樣的動作一點點傳進身體內部。仔細去體會時方才發現,那癢好像早變得淡了,酥麻的快感卻明顯起來。

季洛珏一側脖頸繃的筆直,緊皺的秀麗眉目中有痛苦有享受,但更多的依舊是渴求。她下唇初時還有些難耐地輕咬着,現在卻早微微開啓,一聲聲輕喚:“小珥……”

可僅僅只是喚着名字,心裏卻不知道應該要求些什麽。

要怎麽樣呢?那瘙癢難受,本該出口喝止,可酥麻快感又讓她覺得極其舒适,似乎仍該繼續,只是這樣的感覺雖美好卻過于微弱,不止她覺得不滿,身體裏正叫嚣着,熾烈燃燒的火焰更覺得遠遠不夠。

她們……都需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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