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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這是被下了什麽藥?

房間外面,聽見動靜的葉程珥心急如焚,再次把門敲得“咚咚”響,同時提高音量喊道:“先生,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您需不需要幫忙?”

厲綏應也怕她驚動了其他人再引來什麽不必要的麻煩,當下有些憤恨地低罵一句,起身放開季洛珏過去将門開了一條小縫。

“我走路不小心撞倒了凳子,能有什麽事?紅酒不是我點的,趕緊拿走,要是再磨叽,小心我找你們主管投訴。”

葉程珥低頭彎腰躲在陰影裏,見門被打開,趕緊推着餐車使勁往裏擠:“先生,我剛才搞錯了,這紅酒是贈送的,我幫您拿進去吧。”

“都說了不用。”眼見門就要被推開,厲綏應趕緊伸腿擋在送餐車前,不耐煩地擺手:“沒見我都要休息了嗎,還喝什麽酒,拿走拿走!”

他料想眼前的小服務員聽到這樣的話總該乖乖轉身離去,豈料對方不管不顧,推着車直接頂開門就往裏走,要不是他躲閃及時,那車轱辘還差點都要壓上自己腳背。

“這是我們一番心意,您就收下吧,我送進去之後,馬上就走。”

話畢,已經十分強勢地将堵在門口的龐然大物怼到一旁,連人帶車直接進了門。

厲綏應氣得七竅生煙:“是誰派你來的,還敢硬闖客人房間!”

葉程珥進門把餐車随手一丢,也不管後面正着急忙慌跟過來的人,直接轉進了卧室。

“站住!你……”

他話未說完,葉程珥已停住腳步,轉過身一指躺在床上的季洛珏,扭頭瞪着他:“誰派我來的?我倒要問問,我們季總怎麽會在你的房間?!”

厲綏應一愣,接着才後知後覺意識到眼前這個根本就不是什麽勞什子的服務員。那瞬間,他腦中飛快地閃過無數念頭,片刻後故作淡定“呵呵”一笑:“季總喝多了,我見她似乎不太舒服,就請她來樓上套房休息一下。”

“哦?那多謝厲總了,不勞您費心,我直接把她送回家就行。”

葉程珥當然不可能輕易聽信厲綏應的話,說着話擡步就朝季洛珏走去,卻不想半路突然殺出了一條粗壯油膩的大肥胳膊。

厲綏應雙眼不着痕跡将眼前人上下打量一番,半響,語帶威脅道:“知道我是誰嗎?好心奉勸你一句,別多管閑事。”

葉程珥心裏早火冒三丈,卻仍得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是閑事也得管啊,我們楚副總從剛才起就一直在找季總,都快急瘋了,現在剛好在您這看見了,怎麽能不告訴他一聲呢,要不我現在打電話讓他過來好了。”

一聽說是楚冠宸派來的人,厲綏應才心裏“咯噔”一下有些慌了神。早聽外界傳言季洛珏是楚冠宸的未婚妻,初時他還覺得不信,現在看來似乎是真的了。楚家和季家比起自己家族來說雖是弱了些,但要是兩家聯姻,合起夥來對付他的話,那卻也勝敗難定。

“還打什麽電話,這麽着,我派個手底下的人幫你把季總送回去吧。”

葉程珥見這招“詐敵”見了效,稍稍放下心的同時,也絲毫不敢再多耽擱,走到床前将季洛珏輕輕攙扶起來,心裏雖然早就把眼前人恨得牙癢癢,臉上卻還得堆着笑,說道:“不敢麻煩厲總,我看季總她神智還算清醒,有我一個人護送就夠了,您忙吧。”

“啊?那行,你們走吧。”

厲綏應也是心口不一,眼見煮熟的鴨子都飛了,心裏能不恨?可眼前這形勢實在微妙,他還是得先好好摸清楚季洛珏和楚冠宸之間的底細,再行下手才穩妥。美人難得一遇當然不能放過,可若真惹上什麽不得了的麻煩,豈非更是得不償失?

葉程珥将季洛珏從床上攙扶起來時,就發現她肩頭衣服被扯開了個大口子,當下心裏怒火翻騰,真是恨不能當場沖上前,狠狠往這死胖子臉上招呼幾拳。季洛珏當然知道她心裏想法,于是連忙伸手握住她掌心,薄唇湊到耳畔低語:“先出去。這房間……有古怪。”

葉程珥心下一驚,擡頭再看季洛珏面色潮紅,身體虛軟,額間還細細地布滿了一層薄汗。現在還不知道眼前具體是什麽情況,她不敢貿然行動,急忙脫下外套披在對方肩頭,摟着腰肢将人帶了出去。

直到二人進了電梯,葉程珥才感覺手上正扶着的人放松身體,長長地舒了口氣。可随即,那仿若無骨的腰身卻好似真的被剔去骨骼那般,直直地要朝着地面滑落。

葉程珥一驚,掌心下移到她臀部托着,同時手臂發力,将瞬間變得更加虛軟的人奮力撈回到了懷裏。

“洛珏你怎麽樣,沒事吧?”

季洛珏将頭埋在她肩胛處輕輕喘息,半響才低聲回道:“沒事……趕快送我回家。”

兩人疾步走出門,葉程珥也顧不上再打電話給季絡珏的司機或是楚冠宸,只匆匆忙忙打了輛車,将人扶了上去。

從酒店到季家別墅距離不算近,季洛珏全程低着頭偎在葉程珥懷裏,只能聽她呼吸越來越急促,卻全程薄唇緊抿一句話都不說。

葉程珥手掌所及之處,發現她身上肌膚似乎正變得越來越熱,心下着急,忙低頭輕聲地問:“洛珏,你身上很熱,是不是不舒服?要不咱們去醫院吧。”

季洛珏輕輕搖頭,半響才悶聲回了句:“不用,直接回家就好。”

葉程珥心裏着急,但情況未明之下,卻也不敢貿然替季洛珏做決定,只盼這車子開快些,早點将她們送回家才好。

于是,整個路上就聽她不時便要張口吩咐:“司機師傅,麻煩你快點。”

“師傅,能不能再快點?”

“師傅……”

司機師傅忍無可忍,終于透過鏡子看着葉程珥焦急的臉,無奈道:“姑娘,我這是汽車,不是火箭,再快也上不了天。你別着急啊,也就還有幾分鐘,肯定能到。”

也不知道是師傅嫌她呱燥一路将油門踩到了底,還是臨近半夜路上車輛稀少比較好走,這話說完沒多久,果然依他所言到了。

付完錢下車,季洛珏雙腳軟得已經快站不住,葉程珥咬咬牙,剛要把人打橫抱起,轉念一想從門口到主屋要走上十來分鐘,猶豫再三之後,最終還是轉身将她扶到了後背上。

季洛珏很輕,可十幾分鐘的路程實在過長,于是,每走一段,葉程珥都要以手托臀将背上下滑的人往上頂一頂。幾次之後,季大小姐終于忍不住低喘着喝道:“你能不能不要亂動。”

啊?葉程珥微微一怔:我在走路啊,不動怎麽能行?

心中固然困惑,但眼見背上嬌軀越來越熱,她還是收起思緒,加快了腳下步伐。

很快兩人就到了主屋,擡眼看時雖然燈火通明,但很安靜,想來已到午夜時分,季夫人包括家裏一幹傭人應該都睡下了。葉程珥扭頭剛想問,季大小姐早先一步開了口:“上樓,回我的房間。”

葉程珥放慢腳步上了三樓,路過小肉丸房間時,忍不住又扭頭朝裏望了一眼:也不知道這小東西睡着了沒?應該有保姆或是月嫂在看着吧?

按照季洛珏的指示,葉程珥很快将人背着送回了卧室。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進到季大小姐房間裏來——原本之前送文件時有機會進來,只怪自己被小肉丸吸引過去,才錯失了。

“洛珏,你還好嗎?”

葉程珥無暇觀察這初次進入的房間,只低頭一臉焦急盯着眼前雙眼緊閉,神色痛苦的人。

季洛珏努力掀開眼簾搖了搖頭:厲綏應那個老色鬼,這是給她下了春、藥麽?怎麽感覺渾身無力不說,整個身體內部還像是有團火在燒,讓人覺得異常焦躁。

她伸手向前有些無力地輕扯住葉程珥手臂:“扶我去浴室。”洗個冷水澡應該會好吧?電視上不都這麽演嗎?

被吩咐的人不明所以:看她臉頰通紅,渾身滾燙,像極了感冒發燒時的症狀,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趕緊找點藥來吃麽,好端端去什麽浴室?

但既是大老板的要求,又怎麽能随便違逆?葉程珥彎腰将床上的人打橫抱起,三兩步來到浴室後,把她先放到了一旁空着的浴缸裏。

看這樣子季洛珏是準備洗澡,那接下來該怎麽辦呢?自己是不是應該出去?

但出去的話,以她這站都站不住的虛弱模樣,萬一不小心滑倒不是也麻煩?

葉程珥調好水溫,卻手拿花灑立在原地犯起了難。

“還愣着幹什麽,快把水打開。”

葉程珥聽到聲音擡頭去看,就見季洛珏不知何時早從浴缸出來,正單手扶牆立在了自己面前。

“哦,好。”她依言擰動開關,溫熱的水馬上從密密麻麻的孔隙裏湧了出來,奔騰跳躍着、一一落在了季洛珏肩頭。

水溫不冷不熱,應該很舒服才對,季大小姐卻當場皺起了眉:“溫度……調低點。”

熱嗎?葉程珥心中微詫,卻依然聽話地将水溫調低了些,卻不料,大小姐依然不滿意。

“直接開冷水,快點。”

葉程珥愣了一下,不自覺開口辯駁:“這麽冷的天……”

“讓你開就開,怎麽那麽多廢話。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深埋在小腹深處那團火似乎正越燒越旺,季洛珏心裏焦躁不已,頭腦也昏昏沉沉像是要失了清明。她心知不妙,當下再也不敢多耽誤時間,伸手就去搶葉程珥手中花灑。可那花灑還開着,這一搶奪之下,水流四處噴濺,頃刻就灑了二人滿身,尤其葉程珥之前在酒店早把外套脫下來給了季洛珏,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長袖t恤,躲閃不及被淋了個落湯雞的同時,上身曼妙身材也被濕噠噠貼在身上的衣服勾勒的一覽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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