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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這下死翹翹了

第五百零七章 這下死翹翹了

傅雲川震驚臉,看了看心怡,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稍稍松了一口氣,安撫道:“我們什麽也沒有做,你看,我們完完整整地穿着昨天的衣服。”

心怡看了看傅雲川,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重重舒了一口氣,“對!什麽也沒有做!”

“不過,你為什麽會在我的房間?”傅雲川懵了。

心怡怔了怔,擡起眼角,開始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

記憶一幀一幀地在腦海裏回播……

一開始,兩人只是在天臺裏吃炸雞,喝燒酒,說着一些有的沒的;之後,傅雲川越喝越酣,完全停不下來;再之後,他說要去睡覺,她怕他摔下樓梯,跟了過去;最後,她跟着他進了房間,看他一頭倒在床上,她也覺得困極了,一頭就栽了下去……

也就是說,她主動睡上人家的床……

她跟傅雲川才認識了兩天……

簡招弟,你的矜持呢?

“你想到了沒?”傅雲川追問。他昨晚完全斷片了,現在什麽也想不起來。

“沒有印象……我好像也喝挂了。”心怡眼光閃爍。

傅雲川揉了揉腦袋,慶幸他們昨晚沒有做錯事。

門外的敲門再次響起,兩人對看一眼,慌張地看向房門……

客廳內,大家都來了,包括林岳宸。

這次死定了。

這下死翹翹了。

傅雲川和心怡面如死灰,有一種将赴刑場的感覺。

“坐吧。”

全部人在沙發上坐成一排,看到他們下來,陸靖祺淡淡地開口。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扭扭捏捏地在他們對面坐下。

這是要開審判大會的節奏?

這個時候,剛才敲門叫醒他們的管家,給他們端去兩杯蜂蜜水。

昨晚,心怡很遲都沒有回宿舍,也一直不接電話,跟心怡同宿舍的這名管家很擔心,問了莫澈,他表示不清楚,不得已之下,她給陸靖祺發了短信。

電話聯系不上,陸靖祺在姐妹淘的群裏也問了一遍,就是找不着她。

最後,他們不得不回辦公室找人。他們在傅雲川的房門外看到了心怡的鞋,再結合在天臺上找到的酒瓶,事情的來龍去脈總算弄明白了。

想到天臺桌子上放着的那堆空酒瓶,陸靖祺也是服了。

昨晚喝了太多,兩人口幹舌燥,看到茶幾上的蜂蜜水,不住咽了咽口水。

“喝啊!”

“你先喝!”

“一起喝!”

“那你拿起來啊!”

兩人的眼神你來我往,都不敢拿起杯子。

“喝吧。”陸靖祺淺淺眯起眼眸。

兩人像得到了特赦,舉杯一口氣就把蜂蜜水喝完。

痛快!

他們一致地用手背插了插嘴角。

陸靖祺望着眼前睡眼惺忪,頭亂得像鳥窩的兩個人,輕輕嘆了一口氣。

似乎察覺到陸靖祺的情緒,兩人像做錯事的小孩,下意識地垂下了腦袋。

“理事長,對不起!”傅雲川首先開口。

“我們以後不敢了?”心怡接上他的話。

“還敢有下次?”陸靖祺眸色微斂,“這裏是工作的地方,我希望你們能分清楚。”

“清楚了!”

“非常的清楚!”

陸靖祺瞄了一眼林岳宸,見他不動聲色,趕快“宣判”:“這一次就算,下不為例。”

然而,事情還沒有完。

“傅雲川。”

林岳宸擡起眼皮,語氣不輕不重,但被他冷漠的眼光一掃,傅雲川覺得脊背生寒。

“哥,我知道了。”這一次他的确做錯了,再也沒有賴着不走的理由,“今晚我就搬走。”

安靜的午後,一片靜好。

有的人在沙發上閑聊,聊專輯,聊音樂,聊理想。

有的人在房間裏翻着相機裏的舊照片,想着某個人。

有的人在花園裏莳花弄草,舒心又惬意。

陸靖祺跟心怡站在天臺放空看風景,很自然就談起了早上的事情。

“你們昨晚沒有發生什麽吧?”陸靖祺試探地問。

心怡連忙搖頭,“早上起來的時候,我們都穿着昨晚的衣服,應該沒有。”

“以後一定要注意,全部人都看着……”陸靖祺沒有把話說得太明白。

但心怡聽明白了,無奈一嘆,“我給人的感覺很輕浮吧?”

“在我心裏,你不是。”陸靖祺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理事長,謝謝你。”心怡目光微涼,望向遠處的景物,“其實,我也不過希望能被愛,完完全全地,像你一樣幸福。”

“我跟你們少爺之間,始終隔着一個人。”陸靖祺垂下視線,嘴角挽着一抹無奈的笑意。

平日能言善辯的心怡,一下子居然不知道要怎樣安慰她。

“要看到彩虹,必須先經歷風雨。”陸靖祺反過來安慰她,“待我們真正理解愛的真谛,

一切就會變好。”

“這碗雞湯,我幹了。”心怡朝她眨了眨眼。

“叮咚”,陸靖祺的手機響了一下。

她看了看屏幕,對心怡說:“你先下去吧。”

心怡離開後,她在天臺的沙發坐下,把馮競發給她的文件仔細地了一遍。

安心出身在一個醫生家庭,家裏條件優裕。她自小品學兼優,後來畢業于國外著名的醫學院,回國後,前途一片光明。在大醫院工作了好幾年,獲得了良好的風評,後來接受林家的任命,成為他們的家庭醫生。

她結過婚有一個孩子,跟丈夫離婚後,孩子由前夫撫養。

跟着林烨去了F國後,兩人一直住在郊區,生活低調簡單。她在那一帶開過一家私人診所,讓她聲名大噪的,是她幫一個跟家人郊游時意外受重傷,手腕幾乎斷掉的富豪駁回了手腕。

後來,她加入了當地一個門檻很高的富豪俱樂部,那個俱樂部一般不接受外國人,她是一個例外,而引薦她的人,就是被她救過的富豪。

另一方面,媽媽在Y國入住過的幾家療養院,都是由安心安排。

紮克駭進這些療養院的電腦系統,翻查了媽媽當初轉院的信息,裏面記錄的轉院原因,都顯示媽媽的病情沒有好轉或者惡化。

這個信息,跟馮競提供的情報吻合。

滴水不漏。

但愈是完美,就愈是讓陸靖祺産生懷疑。

一個女人盡心盡力地幫助自己男人的前妻,這真的沒有毛病?

安心住在F國,她在Y國的人脈,是俱樂部向她提供的嗎?

紮克的情報中有一條額外的信息:這個俱樂部,表面是一群富豪炫富的地方,但在當地的黑市裏,有很多人幫他們做事。也就是說,這群人精通黑白兩道,做着一些不為人知的勾當。

以俱樂部的能力,要威脅幾個醫生篡改病情報告,算難事嗎?

那篡改病情報告的原因……

“理事長,那個……”心怡是跑上來的,氣有點喘,“周夏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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