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暗中的較量
第五百八十章 暗中的較量
安心今天非常高調。
一襲黑色露肩包臀魚尾禮服裙,展現她豐腴的體态;閃爍的名貴珠寶加身,為她增添了幾分高貴的氣場;臉上濃妝豔抹,氣色甚佳。
這一身打扮,跟她平日的低調作風相差甚遠,看來這個準林夫人要開始發力聚焦了。
安心迎上陸靖祺的視線,臉上的笑容不減,但一種暗中較量的微妙情緒,在兩個女人的目光交彙間,暗流洶湧。
這番較勁,是陸靖祺刻意營造出來的。
早在晚宴之前,她就透露了風聲,她今晚所穿的晚禮服,是世界著名時裝設計師專門為她打造的,全球只有一件的專屬品;而她佩戴的鑽飾,是某奢侈珠寶品牌明年的最新限量款,她是亞洲首位展示者。
這些行頭,不是有錢就可以買到,它代表的是一種更高層次的身份象征。
消息一傳出去,同樣出席晚宴的名媛貴婦們都急了,個個都出盡法寶,把自己的晚宴行頭提高到最高配置,勢要拉近于林家少夫人的距離。
這是安心第一次随林烨出席重要的公開活動,她的最大敵人風頭強勁,她又怎能松懈?
保守低調的打扮,能得到注意?能引起話題嗎?
這樣的話,她一輩子也比不過陸靖祺。
于是,她豁出去了,幹脆地把原來準備的禮服剪掉,選了一件性感高調的長禮服,并購入一套同是限量款的奢華首飾套裝,務求展現自己的最佳狀态。
妒忌心與攀比心是女人最大的弱點,安心也不過是個女人而已,陸靖祺知道她一定會入套。
至于陸靖祺要讓她入套的原因,那是後話。
不過幾秒,一切歸于平靜,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老夫人把孫兒跟孫媳婦介紹給幾位老朋友認識,夫妻倆禮貌地應對着,安心則在一旁安靜聆聽,不插話,不打擾,得體周到。
宴會廳的一個小廳內,林烨跟一位衣冠楚楚的男人談了很久。
這個男人,是剛剛從國外回來的神經內科名醫何正何博士。
何正才四十出頭,卻已是這個領域的權威人物,可見他醫術的精湛。
林烨今晚前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想邀請何正到Y國為俞靜熙看診。
“從你剛才敘述的病歷判斷,病人的情況不容樂觀。”何正如實分析。
林烨點頭,表示了解,“只要還有一點希望,我都不想放棄。”
“現在還遠遠不到要放棄的時候。”何正微微勾了勾唇。
何正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他願意為俞靜熙看診。
“何博士,謝謝你。”林烨的臉上浮出一抹欣喜的神色。
何正捋了捋唇上的胡子,“你先把病人這些年的詳細病歷發給我,我需要了解一下具體的用藥方案。”
林烨點頭,“好,我會盡快處理。”
翻了翻日程,何正接着說:“近幾個月,我會留在國內,看診時間可以安排在這段時間以內。”
“我希望越快越好。”林烨毫不猶豫地回答。
何博士頓了頓,看着林烨的目光似有不解。
衆所周知,林烨下個月将要舉行婚禮,何正本以為他會把看診時間安排在婚禮之後,沒想到他會這麽着急。
這名病人對他而言,一定很重要。
宴會廳外,有一個很大的休息露臺,吳希廷結束跟經紀人的通話,正要返回宴會廳。
“吳希廷你戀愛了?”
身材曼妙,穿着一襲華麗禮服裙,長發披肩的女人,舉着酒杯,輕輕地倚靠着露臺的欄杆,似乎已站在那頭很久了。
只見她臉色微醺,眼神迷 離,一看就知道喝了不少。
吳希廷看她一眼,臉上沒有多任何的情緒變化,徑直往外走。
“你的用心良苦,陸靖祺知道嗎?”
吳希廷眸光閃了一下,頓住腳步。
周夏晴淡淡一笑,擡步朝他走近,“這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是我。在沒有完全放下一個人之前,你斷然不會開始一段新的戀情。你假戀愛,只是為了要幫陸靖祺擺脫緋聞。對吧?”
吳希廷緊抿雙唇,不置可否。
周夏晴把手搭在他的肩膀,“只是,人家需要你來瞎操心嗎?”
“你管的事情真多。”吳希廷語帶諷刺。
周夏晴無視他的話,長指在他的肩膀來回摩挲着,動作暧 昧,“我不想你難過,愛而不得,太痛苦了。”她認為自己最有資格說這句話。
“拿開你的手!”一把清冷淩厲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周夏晴擡眸看過去,只見徐欣雅已氣沖沖地朝他們走來,臉色非常難看,像足了要嚴懲小三的正室。
“欣雅。”對于徐欣雅的反應,吳希廷有些意外。
周夏晴似有深意地睨了吳希廷一眼,緩緩松開放在他肩膀的手。
同是女人,她一眼就看出,徐欣雅的緊張,不是演出來的。
徐欣雅走到兩人面前,擡起下巴,不屑地瞅着周夏晴,“周小姐就不能找個沒有對象的男人下手嗎?”
她的潛臺詞是:好一個不要臉的小三專業戶!
不給周夏晴反駁的機會,她轉眸看向吳希廷,身體前傾,繞上他的脖子,腳尖一擡,吻上了他的唇。
不是蜻蜓點水的輕輕觸碰,而是情意綿綿的雙唇摩挲。
徐欣雅輕閉雙目,專注投入地吻着他,節奏控制得很好。
吳希廷從一開始的吃驚,慢慢被她的情緒帶動,卸下了防衛。
一個吻不深不淺,宣示了主權,也不會太刻意,剛剛好。
徐欣雅适時地松開他,臉上展現一個溫柔的笑容,“我找你很久了。”
吳希廷盯着她如果凍般甜美誘惑的唇瓣,怔愣了幾秒,完全忘記了旁邊還有個周夏晴。
“我出來接個電話。”過了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來。
“這麽晚到處亂跑,小心遇到狐貍。”徐欣雅嗔怪般勾了勾他的下巴。
吳希廷心神一蕩,他從來不知道這個女人這麽能撩。
“那我們進去吧。”吳希廷挽起嘴角,牽着徐欣雅往前走。
那只“透明的狐貍”一個人被落在露臺,冷風吹過,她不禁打了個冷顫。
這兩個來真的?
就連吳希廷,也要徹底走出她的世界嗎?
“呀!”她跺了跺腳,不滿地喊了一聲,心裏憋郁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