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五百八十一章 心裏惦記着一個人

第五百八十一章 心裏惦記着一個人

吳希廷牽着徐欣雅往宴會廳走去,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徐欣雅剛才那個吻,讓吳希廷亂了方寸。

明明是演戲,為什麽他卻覺得特別的真實?

而且,他好像陷進了角色裏,有點分不清哪個是現實,哪個是表演了。

“我是看不過周夏晴的嚣張,才會親你的……你不會介意吧?”徐欣雅把手從他的手心抽出來,淡淡地說。

其實,剛才她那一吻,除了要給周夏晴甩臉色,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證實自己在吳希廷心裏的位置。

只是,吻了過後,她後悔了。

即使他接受她的吻,也是演出來的。

即使他對她有好感,也不代表那就是喜歡。

周夏晴對他說的話,她在露臺外頭聽得清清楚楚。

“在沒有完全放下一個人之前,你斷然不會開始一段新的戀情。你假戀愛,只是為了要幫陸靖祺擺脫緋聞。對吧?”

這些她其實都知道,但“假戀愛”的這段日子,他對她真的很好,她也能感受到他的變化。有時候,她甚至覺得他有點喜歡上她了。

所以,吳希廷沒有反駁周夏晴的話,讓她很受傷。

原來,他還是沒有放下陸靖祺。

既然他心裏裝着另外一個人,她又何必自作多情?

現在把自己的心門關上,也許還來得及。

“當然不介意,反正我不吃虧。”吳希廷嘴巴裏開着玩笑,心裏卻有點小失落。

原來如此,是他想多了。

兩人相視一笑,好像都想通了,氣氛一下子又輕松下來。

“芝……”荷。徐欣雅指着前方的那道倩影,但話還沒有說完,任芝荷就被一個男人扯進了一旁的小廳裏。

“那個男人不是傅雲震嗎?”吳希廷也看到了。

“要告訴傅雲川嗎?”徐欣雅有些為難。

傅雲震和傅雲川都是她自小就認識的好朋友,她應該幫哪一個?

“讓芝荷自己決定吧。”吳希廷拍了拍徐欣雅的肩膀,似乎已看穿了她的糾結。

他受傷時住在基金會辦公室,被迫做過傅雲川跟任芝荷的電燈泡。那時,任芝荷就嚴肅地表明過自己的立場,她跟傅雲川已經離婚了,她不想再跟他糾纏不清。

“芝荷的心裏,始終放不下傅雲震吧。”徐欣雅似是有感而發,“心裏惦記着一個人,很難全情投入到下一段感情。”

吳希廷的關注點似乎只放在前一句,他豎起了八卦小天線,好奇地問:“他們三人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芝荷明明喜歡傅雲震,為什麽又會跟雲川結婚?”

“你被簡心怡小朋友毒害得不輕啊。”徐欣雅搖了搖頭,走在了前面。

“我只是關心他們。”吳希廷跟了上去,“說一點嘛。”

小廳裏,任芝荷已被傅雲震壓在了牆壁上。

被人突然扯了進來,她本想出拳自衛,但當她看清眼前人時,全身的氣力都使不出來了,不然,她也不會任由着他。

傅雲震目光灼灼地打量着她被禮服裙包裹着的誘人線條,她的一身亮片吊帶禮服裙,把她姣好的身材完美展現。

“芝荷……”

他深深地喚了一聲。

也許是他的視線太過直白肆意,任芝荷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自己的心事會被看穿。

“為什麽不看我?”他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直視着自己,“你在害怕什麽?”

“你想怎樣?”任芝荷目光淩厲地盯着他。

傅雲震使壞地勾了勾唇,“我突然想到,我們還沒有做過。”

“無恥!”任芝荷被他輕佻的話語激怒,抵着他的胸膛,用力想要推開他。

但傅雲震似乎鐵了心要跟她磨下去,她怎樣使力也掙脫不了。

“你跟傅雲川做了?”他沮喪的一句話讓任芝荷停止了掙紮。

空氣突然地安靜下來。

傅雲震閉上眼睛,很怕聽到她的肯定答案。

“這跟你有關系嗎?”任芝荷面無表情地問。

“你知道我介意。”傅雲震的情緒很低。

任芝荷“呵”地笑了出來,笑意卻不達眼底,“你憑什麽介意?”

“你并不愛他,不是嗎?”傅雲震擡眸看着她。

任芝荷的目光閃爍了一下,“我沒有興趣跟你讨論這個問題。”

“我知道,你的心裏還有我。”傅雲震撫上她的臉蛋。

任芝荷別開臉,“我們都往前走吧。”

傅雲震的目光瞬間暗了下來,語氣裏透出一絲嘲諷,“既然你要往前走,為什麽還要回頭?”

“我沒有!”任芝荷被他的嘲諷刺痛,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

“為什麽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傅雲川無視她生氣的臉,吼了一聲。

最讓任芝荷無法忍受的,就是傅雲震這副假深情的樣子。

虛僞!

“看你的樣子,好像很舍不得我。”任芝荷收斂怒意,擡起下巴,冷冷地看着他,挑釁地撩開唇角,“那你就放棄一切,跟我去流浪吧。”

她篤定他做不到,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

果然,在聽到她的話以後,傅雲震默了。

“傅雲川說他願意放下一切,跟我去天涯海角。”不知道她此刻是出于什麽心态,任芝荷利用了傅雲川。

話剛落,她的心就冷了一截。

傅雲震像被點了xue,一動不動。

兩人靜默地站立了好一會兒,任芝荷推開他,臉色僵硬。

“好好做你的好兒子,好丈夫,好爸爸吧。”

有那麽的一瞬,任芝荷希望他能反駁一句。

然而,并沒有。

就像以前。

小廳的門被打開,任芝荷挺直腰板,擡步走出小廳。

傅雲震微微擡起眼皮,默默地看着她離去的背影,一股無言的苦澀在胸腔處迅速蔓延。

他很确定,自己還愛着她。

從見她的第一面開始,他就注定要跟她糾纏。

他們的第一次相遇,同樣是在一個晚宴上。

他清晰地記得,她當時也是穿着一條吊帶長禮服裙。禮服裙的質感不怎麽樣,但穿在她身上,卻被提高了幾個檔次,她自帶的氣質與氣場,一下子就把他吸引住了。

他凝神望着小廳外頭那道奢華的旋轉樓梯,記憶停頓在五年前的那個夜晚……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