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那是一場陰謀,你我都是受害者!
第六百四十九章 那是一場陰謀,你我都是受害者!
兩人坐在餐桌上,沉默地吃着飯,餐桌上只有餐具偶爾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
任芝荷瞄一眼傅雲震,不可否認,這個豪門公子哥的吃相很優雅,比起平時的狂傲,現在這個安靜溫雅的他,多了幾分不經意的随性。
“我這麽好看?”他淡淡勾了勾唇。
他怎麽知道她在看他?
任芝荷心虛地別開臉,夾一塊肉塞進嘴裏,“我只是有點好奇。”
“什麽?”
“放着那麽好看的女孩子不要,你腦袋有毛病嗎?”
傅雲震放下筷子,眯眼看着她,“好看我就要喜歡?”
“看得出,她很喜歡你。”
“她喜歡我,我就要喜歡她?”
任芝荷無語,她跟這個男人完全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我就問問。”她直接結束話題,繼續埋頭吃飯。
“跟一個不愛自己的人結婚,她會幸福嗎?”傅雲震似乎是在跟她解釋。
“也就是說,她是你的未婚妻。”任芝荷擡眸。
“家族婚姻。”說到這裏,傅雲震的眼底不經意地流露出一絲悵然。
家族婚姻任芝荷在偶像劇裏看得多,沒想到,眼前就有一個現實版的。
“你憑什麽這麽篤定自己不會愛上她?”
“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以為只要人美身材好,你就會喜歡。”任芝荷嗤笑。
“比如說,你嗎?”傅雲川的視線開始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
出其不意地被撩,任芝荷還是有一點定力的。
“我不适合你。”
“你又憑什麽這麽篤定?”
任芝荷慵懶地擡起眼皮,認真地注視着他,那雙黑亮的大眼睛裏,有着說不出的風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聽到她不緊不慢地開口。
“你該不會對我有意思吧?雖然我能理解你這份愛慕之心,但我對你一點興趣也沒有,不要在我身上耗時間了。”任芝荷也傲了一把。
“你是認真的?”傅雲震眯起眼,嘴角的笑痕擴大。
任芝荷對上他的視線,“很認真,請你不要自作多情了。”她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戲我配合你演了,飯我也陪你吃過,你再食言的話,我會看不起你。”任芝荷走去沙發拿回自己的包包,“我們兩清了。”
……
“上車吧。”傅雲震幫她打開車門。
任芝荷的思憶被他的話打斷,她回過神,瞳孔裏倒影出了他那張嘴角帶笑的俊顏。
事情發生至今,他對她的态度都很溫柔,這種淡淡的呵護,比直接的安慰更讓她感動。
“謝謝。”她也把豎起的硬刺收起來。
車子緩緩地沿着山路前行,傅雲震故意把車開得很慢,為的就是想跟她多相處片刻。
“基金會的工作怎樣了?”他的開場白可以說很謹慎,很客氣了。
重遇任芝荷以後的幾次見面,他們每次都心牆高築,帶着情緒,不歡而散。
這一次,他希望來點進步。
“做得很開心。”任芝荷轉眸瞄了他一眼。
“既然如此,這一次,你不要再走了。”
傅雲震看似不經意的一句話,卻像擲入她心湖裏的一顆石頭,在她內心深處蕩漾出一波又一波漣漪,不斷地擴大。
“我走不走,跟你又有什麽關系呢?”她這句話看似在抗拒,實際上是一種試探,試探傅雲震話裏的深意。
“我有話想跟你說。”傅雲震直接把車停在了路邊,“下車。”
車子停在了半山腰,這裏還是林岳宸私宅的範圍,他們不會被打擾。
兩人肩并着肩,扶着欄杆,眺望着鳳凰城怡人的景致,一種久遠的熟悉感突然就回來了。
“芝荷,我們重新開始,好嗎?”傅雲震突轉的畫風裏,透着堅定,“我們分開的日子,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
任芝荷聞言,眉心深深地蹙起,随後發出一聲冷笑,“重新開始?”
“我是認真的。”傅雲震轉過臉看她,眸色深沉。
任芝荷的心波浪翻湧,複雜的情緒一湧而上,她的胸腔被堵得慌。
“傅雲震,你已經結婚有孩子了,你還想在我身上得到什麽?”她側過視線,用自己最大的克制,把她此刻的憤怒壓下去。
“你還愛我嗎?”傅雲震無視她的情緒波動,沉聲問出口。
“愛與不愛已經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我跟你,在你跟她發生關系的那一刻起,已經完了,徹底地完了。”說到這裏,任芝荷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奪眶而出。過去所有的委屈與隐忍,在這一刻得到了宣洩。
“我們重新開始,好嗎?”傅雲震躲開她的話,伸手扶着她的胳膊,把剛才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要包養我嗎?”任芝荷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傅雲震搖頭。
“好,我們重新開始!前提是你要離婚,放棄你的孩子!”任芝荷這是故意要氣他,她知道他做不到。
“孩子是無辜的。”傅雲震所有的銳氣在此刻都被磨平,他的臉上,只有深深的無奈。
“你想享齊人之福對吧?要我也要家庭……傅雲震,你怎麽可以這麽自私!”任芝荷甩開他,轉身就要走。
傅雲震用力扯住了她的手腕,“我只是放不下孩子,我跟卓穎結婚後,我從來沒有碰過她!”
“但你跟她上過床,有了孩子的事實,一輩子都不會改變!”任芝荷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那是一場陰謀,你我都是受害者!”傅雲震把她的手腕攥得更緊,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放開她。
“夠了!”任芝荷垂下頭,望着那只被他攥得發紅的手,“我們真的不要再糾纏了,好嗎?這種無止境的折磨,我真的受夠了。記住愛情裏曾經的美好,不是更好嗎?”
“我做不到。”傅雲震緊抿着唇,眸光黯淡下去。
他還想說什麽,電話卻響了。他緩緩從褲袋裏取出電話,瞥了屏幕一眼,上面顯示着“寶貝凱恒”四個字。
是他的兒子。
兒子的電話,他不會不接。
“等我一下。”傅雲震給了她一個抱歉的眼神,旋即接通電話。
任芝荷手腕被他鉗制住,掙脫不開,只能被迫聽着他跟兒子的溫情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