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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

有放回書架上的書,書翻開在主人看到的那一頁。

龍耿上前拿起,上面寫着“融心血石,替骨換肉,煉筋化皮。”其它再無任何記錄。

融心血石歸歷代龍王所有,多一分責任,必須多一分籌碼。但這籌碼也不是沒有代價的。把這血石融于體內時,會把體內原本自身的內丹吞噬,稍有不慎,是沒有命承擔這份恩澤的。融心血石除歷代龍王無任何人知曉,每代龍王都以自己的壽命為代價把融心血石傳給下一代繼承者。有兩種方法能取得融心血石。

第一,在持有者自願的情況下,從心髒中剝離出來,之後剩餘不足十年的壽命。

第二,若持有者并不願意把融心血石取出,那麽就要強取,在持有者心髒還未停止跳動時煉化,持有者将直接死去。

龍耿把書籍放回原位,“果然還是沒放棄”

回想起當時易生發現融心血石這個東西時滿臉希翼的望着自己,遭到拒絕後他再也沒問過。

雖然不知者無罪,但這是自己養了多年的孩子,卻開始宵想自己的性命,也再難有好的臉色給他。“對他這麽重要的東西怎麽會就這麽放棄了呢,看來自己想錯了,現在恐怕還在責怪埋怨自己不幫他去找吧。”

易生趁這次龍耿不注意逃出了幽冥鏡,他并沒有急着逃出了龍宮而是跑到了龍族禁地,也是他被關起來之前最後去過的地方。

龍族禁地之所以被稱為禁地是因為這裏是通往外界最近的最方便的出口,但也是防禦力最薄弱的出口,因為處于龍宮深處,又有龍耿,雷徹,青雲三人居住在此,并沒有重兵把守,誰也沒有膽子敢同時冒犯三位龍族首腦。

易生在禁地待了幾天後,龍宮終于把搜索地點轉移到龍宮以外,現在龍宮除了幾個把守的人以外基本成了一座空城。

禁地池中深處有一部分水開始有生命的流動了起來,驚得周圍的生物四處散去,逐漸的凝成一個人形,先是頭,後是身體,更加清晰了,齊腰的銀色長發,與海水相近的衣衫,靈活的向水面游去。剛好浮在水面時,腳下卻突然被一個黑色的黏物一下子又拉入了池底深淵,把自己的腳水質化也不能擺脫它,像長在了自己腳上。

禁地這塊海中池表面上不大,池底卻大得出奇卻很是冰冷,易生被腳上的東西一直拖着往前行,不知往深處游了多久,在一個石門前停了下來。纏在自己腳上的黑色黏物又收緊了許多,疼得易生皺了眉,然後一個俯沖向石門底縫鑽了過去,易生腳狠狠的撞在了石門上,然後摔在門口的青石地板上,疼得龇牙咧嘴,裏面的東西卻不管易生能不能過去,依然使勁往前拖,易生不得不凝神,把自己化成水質體,被黑色黏物拖過去。

易生被那黑色黏物拖着往洞口裏去,現在以走的路程來看,自己恐怕已經出了龍宮,突然覺得跑出來是個錯誤,自己不會還沒等到成年爆體而亡就死了吧。越往裏通道越窄,到了最後只有拳頭大小,幸好自己能水質化,不然自己怕會擠成蝦米那麽大,而且溫度也越來越低。也不知道纏着自己的是個什麽東西,怎麽也擺脫不掉,力氣也大的出奇,自己再怎麽弱也是一條龍啊,自己真弱到了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了嗎?

在擠過只有拇指大的通道時,眼前出現了一個石屋,這裏的溫度比外面還要底,周圍甚至飄着些冰塊,中間有一個長方形的白色物體,其它什麽也沒有。這時腳下的黑色黏物松開了自己的腳,跳在了白色物體上方不再動了。易生發現沒有危險也就沒有急着逃跑,反而忍不住好奇上前去查看,走近一看才發現這塊白色的物體是塊大的冰塊,裏面躺着一個人,因為冰的緣故,分不清是男是女,周圍被一層結界護着,易生觸摸着這層結界,能感受到裏面冰塊散發出來的冷氣,若不是這層結界恐怕整個海中池都會凍起來。這結界因時間太過長久,已經護不住裏面的東西,使冷氣外洩了出來。

“自己要把它打碎嗎,放出一個怪物怎麽辦?”易生摸着自己的下巴考慮着,然後又看了一眼至把自己帶進來之後再也沒反應的黑色黏物,終于做出決定。

手中開始掐撚指決,既然可能有風險,何不加大他的封印,加大封印他還是沒有問題的,易生嘴角閃過一抹笑。

不過一會兒之後,結界非但沒有加強封印,反而還出現了裂紋,“沒事可能加強封印就是這樣的情況,”易生天真的以為,繼續施法,然後結界出現了越來越大的裂紋,最後破了……

結界因破碎冷氣一下散了出來,周圍一瞬間都冰凍了起來,包括把易生帶進來的黑色黏物。在外面龍宮的最深處為中心,開始凝結成冰,坐在大殿等消息的敖閏,看着冷氣撲面而來,擡手一揮,龍宮周圍冷氣散去,起身去往龍宮最深處。“果然要走了。”

這邊離結界零距離的易生沒應過來一起和黑色黏物凍在了冰塊裏。

但別忘了,易生是掌管冰河山川之力的白龍,這根本就不是問題,一動心神,周圍的冰立馬軟化成為流水,看向原來的結界處,白色的冰塊沒有了,只剩下一個人躺在了那裏,沒有冰塊的阻擋,整個樣貌清晰的顯現了出來。膚如凝脂,領如蝤蛴,螓首蛾眉,唇如火。只是白白糟蹋了這般好樣貌,這是個男人,而且什麽也沒穿。玄離打量完這人準備撤離,剛轉身走,腳又被拉住了。

易生僵硬的轉過頭看,發現地上的人已經睜開了眼睛,正詭異的對着他笑,令他驚訝的是他有着與火鳥類似的眼睛,不同的是眼前這人的眼睛泛着些許金光,還有就是一個是人眼,一個是鳥眼。

......

☆、第 5 章

鳳祁開始調動自己身體的真氣,在俯沖到心腹這個位置時,卻再也不能流轉,真氣的主人卻一意孤行,調動自己的真氣蠻橫的撞了起來,氣息紊亂,一頭的長發也随着氣流舞動了起來,臉色越發黑紅,最後一口黑血的從嘴裏吐了出來。

然而人并沒有虛弱,卻更加的精神煥發。

調理好後,鳳祁開始打量自己身處的環境以及把自己叫醒的人。

易生看着已經調息好的人,更加警惕,同時也苦惱自己之前為什麽手癢去動這個東西,這個人可真是沒有禮貌,醒來就抓着自己的腳往牆上砸去,同時那把自己拽進來的黑色黏物也恢複了活力把自己整個人都纏了起來,易生算是體會到欲哭無淚的這個詞了。

鳳祁走過來看着被自己心血喂養了的妖物給纏起來的人,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還是個小孩啊!

“小孩,叫什麽名字?”

“我不是小孩。”

易生郁悶無比,卻也沒什麽辦法逃脫只能先應對面前這人。

這個人赤身裸體的站在自己面前,一點忌諱都沒有,雖說同時男人,基本的禮儀也該是有的,這個人真是簡直了。

鳳祁看着易生的臉突然變得有些扭曲起來,而且還是看着自己,有這麽讓人難以接受嗎?

鳳祁低頭一望,感情自己在這裏遛了半天的鳥啊,自己身上的毛呢,啊,不對,自己身上的衣服呢?難不成凍得太久把衣服給凍沒了。

鳳祁臉上瞬間難看起來,自己一向注重禮節,現在卻在人前赤身溜達了半天,才發現自己沒穿衣服,不由惱羞成怒,一眼刀子向易生掃過去。

“我……我什麽也沒看見。”

看見這人發現自己沒穿衣服後就陰晴不定,現在突然又一眼刀子給自己放了過來,殺氣突現,這人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

“小黑。”

鳳祁聲音一響,身上的黑色東西開始扭動了起來,易生打算拼死一搏,準備開始調動體內的龍力,這時身上叫小黑的東西卻從自己身上離開纏在了對面的人身上,并越變越寬最後穿在了那人身上。

“這東西還有這項功能,是個寶貝。”易生暗搓搓的想到。卻不知那個叫小黑的東西就是當年差點把他犄角吃了的怪東西。

“小孩,叫什麽名字,我還得感謝你把我封印給破了。”

“呵呵,不用謝,舉手之勞,我叫易生。”完全不說自己的初衷并不是這樣。

“你怎麽會在這,犯了錯被關進來的?”這小孩年齡不大,身上也沒什麽靈力,想必是族中侍奉人的。

“是呀,因為在禦前侍奉時不小心打碎了龍王最喜歡的青磷碎玉杯,被罰□□呢?”易生哭喪着臉說着慌話。

“不管怎樣還是謝你了”說完鳳祁就開始對着一面石牆開始畫符文,複雜的金色紋路逐漸布滿整面牆,然後變成了一扇門。

易生驚訝的看着突然出現的門,雖然知道禁地有通往外界的門,卻不知這門是這樣的通法。

“要走嗎?”

鳳祁看着身後有點傻的人問道。易生,沒作多想就跟着鳳祁進了那扇門,他正愁找不到出去的路。

在人來人往的集市上,一處沒人的小巷,空間一陣扭曲出現了一扇門,随着門被推開,走出一籃一黑兩個人。出了巷子,穿着藍衣服的人撒了瘋似的跑了出去,(你們要理解被關了十年的人)。

出了那扇門,卻是連着與龍族最近的人界,從出生到現在易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人,東看西摸,好不稀奇。只不過興趣來得快去得也快,不一會兒就沒了興趣,獨獨對凡間一些吃食感了興趣。

鳳祁也沒管易生,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着實讨厭黑色的衣服,更何況還不是一件衣服,第一件事就是需要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給換了。

邁步走在一家毫不起眼的成衣店的門前,木制的招牌,斜挂在門邊,搖搖晃晃,說不定風再大點,那木頭牌子就掉下來了,上面歪歪扭扭的寫着‘非凡衣也’四個字。鳳祁面無表情的推了門進去。

店內和店外卻大相近庭,房屋內設,桌椅書櫃,綠植香茶,卻唯獨不見衣服,不像服裝店倒像是個文人雅舍,談論琴棋書畫的地方。

待鳳祁走了進去,從屏風內走出一個人,長發飄飄,衣着不凡,面目俊秀,衣冠禽獸,總之長得不像個凡人。誠毅看見來的人不覺訝異一番,又稍重釋然。

“好久不見,不過你身上裹着的是什麽?”

鳳祁進來了也不拘禮,找了個位置随意的坐下,不回他話,只一句話。

“把我的衣服拿來。”

“這麽多年了,也不知你那衣服化成灰沒有。”

“我卻從未聽聞鳳羽會化成灰的。”

眼前的人也是故意這麽說,多年杳無音訊,卻突然又冒了出來,招呼都不打一個,又是多年好友,難免心生怨念,恰巧這人卻又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我倒不怕這鳳羽化成灰,倒是以為這人怕是連灰也沒有了。”

“別陰腔陽調的,快把我的衣服拿來,改天請你喝瓊漿玉露。”

“不可反悔!”說完就進屋去了。

片刻拿出來了一個盒子,周圍泛着紅光,遞給了鳳祁,鳳祁一打開,裏面一件紅色的衣衫,整齊的疊放着,雖是紅色,卻也沒有什麽繁複的花紋。一眨眼的功夫,鳳祁身上的衣衫就變了,原來也不是紅色,先前卻是因為泛着紅色的光,衣服雖有紅色,卻是在衣領和袖口,其它且為白色,由于泛着點紅光,卻又不是淨白。

原本因穿着黑色衣服比較冷硬的鳳祁,現在整個人都顯得要溫和些,呃,不只是溫和還夾雜着一點歡脫。

“好了,下次請你喝酒,我還帶着個小孩呢,第一次來人界,再不去找,怕是沒影了。”

“從龍族帶過來的?”

“是啊,告辭,下次見。”

誠毅在門口就止了步,伸手在空中晃了晃,感覺着比平常多了幾分濕潤的空氣,感嘆道“也不知下次見又是不是幾十年後的事了,身邊居然帶了個了不得的人物。”轉身進了屋,卻看見團黑不溜秋的東西正向他撲過來。

“鳳祁,要不要吃。”易生兩眼放光的看着鳳祁。

鳳祁看看面前的人,又看看他手裏端的東西。一團黑不溜秋的東西,還散發着一種聞所未聞的臭味,當即退了三步。

“你離我遠一點,快把那個不知名的東西給我扔掉。”

“什麽不知名的東西,這是臭豆腐,你沒吃過?”說完易生就叉了一塊放進了嘴裏。

鳳祁眼睜睜的看着他把那東西放進了嘴裏,看着他咀嚼着,還望着他說話,當即有一種想暈過去的沖動。

鳳祁大袖一揮,扇落了易生手中的瓷碗,上前擰起衣領一個閃身消失了在遠處。

神經大條的臭豆腐的老板大喊着:“我的碗,還沒給錢呢!”

易生還來不及哀嘆他的臭豆腐就被鳳祁敲暈了。

人界的極寒之地____冰川,這是他此次的目的地。

本想一口氣帶着身邊的小孩飛到目的地的,沒想到五十年間,這大陸板塊移動,冰川的位置硬生生改變了不知幾萬裏,若不是再三确認方向,鳳祁都快以為自己找錯了地方,這時身邊的小孩也醒了。

“鳳祁,我們這是去哪啊”鳳祁看着這個睜着無辜的眼睛望着自己的人,頓時有種無力的感覺,當初為什麽腦抽會把他一起帶出來,就這麽把他扔下吧,良心又過意不去,帶着吧又鬧心。

易生在鳳祁心裏就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龍族,誤打誤撞的解了自己的封印。本着你救了我就不能扔下你不管的情節,兩人一起走到了現在,等到發現身邊這人是個累贅時,卻又不能獨自扔下他,真是作孽啊。

鳳祁哪裏知道,面前這個還未成年的小孩是被龍族關了整整十年,忍了十年的未來龍族統領者之一的掌管冰火山川之力的白龍。傻白甜,無能體弱這都是假象啊。你能認為被關了十年不見任何人的人還會正常嗎?他只是想等自己熬過了成年,然後把自家龍族上位的三條老龍也來關個十年,而且不讓他們見任何人。

所以,易生是一條有理想,有抱負的龍來着。

鳳祁這次來冰川的目的就是尋找白龍,早在十幾年前白龍已經出生,盡管是在冰封中同樣也能感受到龍族的震動,算日子那白龍早已到了這冰川居守起來。只是他哪知自己要找的人就在自己手上領着。

☆、第 6 章

遠處望去,如同鏡中世界,天地一色,寧靜無比,因為兩人的到來打破了這幅畫面。

從易生和鳳祁踏入這塊土地時,這冰川世界仿佛活了。

在進入冰川結界時,先是一只冰鳥從谷底飛起,一陣鳴響喚醒了整個冰川世界。當第一步踏上這冰川土地時,腳下的冰就裂了。鳳祁抓起易生的後領起飛,以一個冰山為落腳點,只是那冰山也從半腰斷裂,最後不得不退出冰山結界。

“顯然它不歡迎我們。”這顯然是無主的冰川,鳳祁看着離自己百米遠的冰川,若不是自己估算錯了,這一世确實有冰系龍誕生,難道夭折了,若真這樣,龍族的麻煩怕就大了。鳳祁立馬打消這個念頭,龍族出事,動蕩的可是三界,看來是自己醒早了,何不過段時日再來。

易生沒有回應鳳祁的話,這冰川位于整個大陸的極北之地,是他今後的歸屬之地,當然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只是個牢籠,這個冰川現在沒有主人,作為冰川今後的主人他進去是很容易的,只是這為外族火系的鳳凰,冰川是絕對不會讓他進去的,除非得到允許。

鳳祁便原路返回,回到誠毅那去,這段時間正好敘舊,這次鳳祁帶着易生來到“非凡衣也”。

門上敲三下,門就自己打開了,只是門內的場景卻不是第一次那樣和諧,裏面顯是雞飛狗跳。誠毅現在正到處追着一個穿着黑衣五六歲的小孩,桌、房梁、櫃架、呼來呼去的風聲,還有瓷器掉在地上碎掉的聲音……

“現在不方便接客,請下次再來!”誠毅看到門被打開了,看也不看來人直接說道。

鳳祁看着這屋裏一大一小,用着非常人般的速度跳來跳去,并且平常溫文爾雅的誠毅,現在卻撈着袖子,衣擺塞在腰帶裏,整個頭發也亂起八糟的慫在頭上,在屋裏跳來跳去,鳳祁再次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那小孩看見了鳳祁,便改變路線直接飛撲過去,因氣息熟悉,容這孩子撲進了自己懷裏,并未阻攔。

小孩睜着大眼正萌萌噠的望着鳳祁,好像不會說話。

“你可是留了個禍害在這兒啊!”

鳳祁看向已不是人樣的誠毅,沉默了一會兒。

“我忘了。”

旁邊的易生湊過鼻子嗅了嗅,疑惑一會兒,便跳開半步“這是那根黑帶子!”

小孩聽了易生的話在鳳祁懷裏朝着他龇牙咧嘴一番。鳳祁拍了拍小孩的背,就踏進門去。

這邊的誠毅看見了易生倒是楞在了那裏,感受到空氣比這人來之前的濕度的不同,不是不同而是大大的不同,用真氣手輕輕的一握,手上便多了一層霧水,這鳳祁帶來的到底是什麽人?

別怪鳳祁沒發現,像易生這樣的小龍體內散發的氣早就在接近他時就被蒸發掉了,就像踩到了螞蟻什麽感覺也沒有。

易生把誠毅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此乃怪胎也”仍跟着鳳祁進去了。

誠毅無奈,自覺關門,還以為又要很長時間不見,這不到三天卻又是見面了,心中還是歡喜。

——————————————————————————————————可愛的分割線

西村城,一個魚龍混雜的一個城市,這裏住着人神魔三個物種。地小人多,卻奇跡的和平生活了幾百年。大事沒有小事倒有。

西村城北邊有一家人,男主人是個人類,西村城原住人民,叫陳禹城,妻白楚。陳禹城是個顧家的好丈夫,白楚也是個賢惠的好妻子,夫唱婦随,夫妻相處多年,從未大吵大鬧過。

一天,白楚發現陳禹城換下的衣物裏的絲巾。也不詢問這塊絲巾是誰的,滿臉愁容,無心家務,夜間以淚洗面。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了,幾天之後卻又聞到了丈夫身上的脂粉香氣,甚至有過兩次夜不歸宿。白楚已認定自己丈夫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便收拾細軟離開,陳禹城發現後連忙阻攔。

陳禹城自是發現了自己妻子的不對勁,回到家中,應是用飯的時間,卻沒有做飯燒菜,這幾天家務也是自己做的,想是妻子身體不适,至今發現她卻要離家出走,才知事情的嚴重性。

“你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鬧這般做什麽?”

“自己做的事情,還要我說嗎?”

“我做什麽了,讓你如此發這麽大的火?”

白楚越想越氣,她本不是個能言善變的,也不想像個妒婦一樣大聲指責丈夫外面出軌,只能又氣又急,最後眼淚給急出來了。手下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從小時一起玩過的玩具,到成婚後送的禮物,都一一收了起來,七雜八雜的加起來一大堆。

陳禹城把自己以哭成淚人的妻子,扳過來面對自己,固定在他面前,不讓她跑了。

“有什麽事,你說;做錯了事,我改。”

白楚聽到這樣的話,越發的傷心,想掙脫陳禹城,哭着說道:“你懷裏揣着別人姑娘給你的絲巾,身上有着別的姑娘身上的味道,你甚至昨天沒回家,你要改,你怎麽改,要我怎麽原諒你。”

陳禹城聽到這話楞住了,手上的力道也松了,白楚掙脫了陳禹城,跑出了家門,什麽也沒拿。

他何時沒回過家,那絲巾不是他偷拿她的來擦鼻涕的嗎,這兩天他有點感冒來着,她不是自己跟他說換胭脂了嗎?大呼冤枉啊!

這邊白楚跑出了家門,緩過勁來才發現自己兩手空空,什麽也沒拿,自己也不可能回去。擡頭發現自己已經跑到了一家店門口。

“非凡衣也”。

陳舊的招牌,歪斜的挂在門頭,旁邊還有蜘蛛網,重要的是有一扇門板上還破了一條縫。白楚看見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衣就跑出來了,應該去買件衣服。女人就是這樣,禁受不住刺激。轉身離開,要買也要找一家像樣的店。

門內。

“有生意,準備迎賓。”

“迎什麽賓,她都走了。”

“還不快去攔着。”

在白楚轉身那一瞬間,破門突然被打開了,出來一個人。

“姑娘且慢,姑娘是否缺一件合身的衣衫?”這時又一個人出來了。

“你這門面該裝修了。”

接着又有兩人出來,這兩人年齡較小,大的可能十五六歲,小的可能有六七歲的樣子。

“你給我下來,你沒長腿嗎?別扯我的頭發。”

白楚看見這幾人一下愣住了,每個人都生得出奇的好看,沉穩灑脫有之,歡脫調皮有之。

白楚向他們略微施禮,準備離開,在怎麽說她也是一女子,不便與他們再多相處。

誠毅發現她還是要走,當即說道“夫人些許家中有事,才出門如此着急,何不與我們說說,可略幫一二。”

“只是家中瑣事,便不打擾各位”白楚向她施禮。

這時那位穿紅衫的人說話了“這位夫人,你身上隐有死氣,可是家中有被陰界纏上的人,因長期在一處,沾染了些許。”

白楚疑惑,這時那稍大的孩子說話了,“我們這可不是普通的店,若不是你身上帶有死氣,是看不見這家店的,你可以看看周圍路過的人,沒有人注意這裏。”

白楚這才發現,他們好像成了這條街的透明人,甚至有人從他們之間走過,完全的無視了他們。

正在白楚疑惑之際,這時那年齡最小的孩子,突然撲過來,手腕纏過她的身軀,一個閃身,進了屋內,等白楚反應過來時,所有的人都進來了。

“夫人請坐,待我去取件外衫與夫人穿上。”

白楚不敢亂動,遵從那叫誠毅的話,坐了下來。進屋後,除了去拿衣服的那人,其他人都各做各的,沒有再搭理她,兩個小孩依然纏在一起胡鬧,另一個則坐在離她比較遠的地方,搖着茶杯。

發現沒人搭理自己,白楚瞬間松了一口氣。

這時誠毅拿着一件外衫出來,遞給了白楚,白楚穿在了身上,不覺驚奇,這衣服格外合身,穿在身上感覺身上輕了幾分,像是吸走了什麽東西似的,整個人感覺輕松了許多,白楚驚奇的望着誠毅。

誠毅含笑道:“正如夫人所感受到的那樣。”

誠毅又遞一杯茶給她:“夫人說一說近來家中所發生的事吧。”

聽了誠毅的話,所有人都望向了白楚。

☆、第 7 章

陳禹城在妻子跑出家門後就跟了出去,追過小河時,突然起了霧,時間不長,之後就看見白楚在河邊的石凳上坐着,陳禹城走了過去。

“回家吧,有什麽事回家說。”

“好。”

白楚對他溫柔一笑,主動拉過他的手回家去了。

這邊陳禹城高興的帶着自己夫人回家,那邊白楚向誠毅說了她家丈夫在外有別的女人的情況,之後便介意她帶他們去她家一趟。

易生求之不得,一直被鳳祁管着,哪也不許去,這下可算出門了。

在白楚帶着易生等人來到她家時,大門是打開的,可是屋內并沒有人,東西如白楚出門前一樣。

“他不在家?”

“看這情況,也不像是外出,我們在這兒等會兒吧。”

誠毅說完就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易生則是和小黑東翻西翻,滿屋子的亂串。

“鳳祁,管好你的人,都快把人家屋頂給掀了。”

“這是小孩子天性,白夫人不會介意吧。”說完鳳祁就坐在了茶桌上。

“不介意。”白楚臉部僵硬的笑着回道。

“白夫人說說你丈夫是什麽時候開始有不尋常的行為的?”誠毅轉移了話題。

“大概半個月前,外出不歸家,第二天回來也沒有半句言語。”白楚面露傷心。

“你就沒有問過他原因?”

“我一個婦道人家,嫁雞随雞,嫁狗随狗,怎能去問丈夫行蹤。”

“人類就是這麽迂腐,像我們那,丈夫還被自己的妻子追着打呢?”鳳祁拿着茶慢慢的品着,人類別的不說,在吃食方面卻比他們的好太多了。

“這個東西有問題!”這時易生手中拿着一塊絲巾跑了出來,小黑蹦跳着去搶,在快要被搶到的時候,易生就把絲巾遞給了鳳祁。

“上面有好濃重的死氣,這不是人類用的東西。”易生接着又說。

鳳祁把手絹拿在手裏把玩說道:“你丈夫怕是真的被什麽東西纏着了。”

“那怎麽辦,現在也不見人回來?”白楚一下子站了起來。

“家裏女主人走了,有些東西怕是乘此把人給直接擄走了。”鳳祁直截了當的說。

白楚一下子哭了起來。

“你說有人直接把她男人給搶了?”

“不是有人,是不知道什麽物種,反正不是人類。”

“看來你丈夫陳公子長得一表人才啊!連異種都能吸引。”

“你見過公□□會喜歡母青蛙的嗎?”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

誠毅實在受不了易生和鳳祁兩個的對話,害怕他們再說出什麽其他的來。

“你丈夫可能被妖魔所誘,人類的生氣是對妖魔大有裨益。”

白楚聽到誠毅這麽說,就知自己丈夫兇多吉少,當即跪在了誠毅面前。

“請這位大人救救我丈夫!”說完又是一拜。

誠毅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夫人切莫如此,在下并不是白白幫助你的,事後我是會跟你索取報酬的,你這一拜我就多欠你的了!”誠毅上前連忙把白楚扶了起來。

“當務之急,就是找到你的丈夫,你可有你丈夫經常随身攜帶的東西?”

“沒有,即是随身攜帶,當然是在他身上。”

“你要來做什麽?”愛提問的易生。

“氣息相同,找人等于有了指南針。”

“她丈夫肯定被妖魔帶走了,我們這兒不是有妖魔的絲帕嗎?”

“這也可行。”誠毅點頭說着。

“你要怎麽做?”

“呃,我也是第一次用氣息尋人,并不知怎麽做。”

衆人:……

“要不你聞聞這絲帕,在嗅嗅這周圍有沒有相同的氣息。”這時沒發話的鳳祁終于發話了。

“你當我是狗嗎!”

“其實我一直好奇你的原型是什麽,這麽久以來,居然沒發現你是什麽東西!”

“你才是東西。”

“我不跟你讨論這麽沒意義的話題。”

“這屋子裏沒有妖魔的氣息,只有她身上沾着點。”易生指着白楚說到,這下所有人的眼光都轉向了易生。

“你說你看得見妖魔的氣息?”

“絲帕上的氣息是黑色的,她身上也有微弱的黑色氣息,鳳祁身上是紅色的,誠毅身上是綠色的,還有小黑身上是紫色。”

“還有這技能,我們大多只能感受到,你居然可以看到!”誠毅驚奇的說到,鳳祁則是帶着不明笑意的望着他。

“我出去看看,呵呵呵。”怎麽有被什麽盯上的感覺,易生快速走出門外。

易生站在院內,看向周圍,氣息這種東西只有他意識到需要看的時候才會看到。這也是在白楚來到他們店門口,聽到他們說到氣息,他才突然能看見這東西,剛開始還把自己吓了一跳。到處都是花花綠綠的,任何生物,任何物體都被一層有顏色的氣體包裹着,有深有淺。閉眼再睜開,沒有了;再閉眼再睜開,又出現了。

屋內的人也跟了出來,易生尋着氣息走了出去,過了小河氣息就突然加重了,之後就沒了蹤跡。

“怎麽停下來了?”誠毅問道。

“氣息到這兒沒有了。”

“這裏有結界。”

鳳祁圍着小河旁的石桌周圍走了一圈然後完手一揮,周圍的環境就發生了變化,空間一陣扭曲,然後出現了一座與白楚家一模一樣的房子。

那屋內走出了一個人,白楚向前走去,正準備叫他,顯然那就是陳禹城了,只是還沒發出聲音,又一個人從屋裏走了出來,那是個女子,現在正理陳禹城的衣襟上的褶皺。那女子膚白貌美,只是與白楚長得一摸一樣,從神态到動作。

“怎麽會這樣?”白楚摸向自己的臉,難以自信。

“許是那妖魔變成了你的樣子,欺騙了你的丈夫。”誠毅回答到。

“小黑上,把男人拖過來。”易生對纏着自己不放的小黑說。

小黑傲嬌一偏頭,意思很明顯,他不去。

“拖過來今天晚上我就讓你跟易生睡。”鳳祁對着小黑說。

話音剛落,小黑就沖了過去。易生也不知怎麽回事,最近小黑一直就黏着易生,走哪纏哪,幸好只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孩,雖然鬧騰了點,易生還是不讨厭他的,只是晚上睡覺……

小黑喜歡變成一條黑呼呼的動西,然後纏着東西睡覺,而且特別喜歡纏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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