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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恰巧他又只纏鳳祁和易生。只是每次他去纏鳳祁的時候,鳳祁就會發熱不讓他纏。去跟易生睡,他們兩人晚上就開始打架,一直打到天亮,誰也沒睡成。晚上只要小黑一碰上易生,易生就會像炸了毛的公雞,除非鳳祁把易生打暈。

“不待這樣虐人的!”易生哀嚎道。

小黑速度很快,易生話剛說完,陳禹城就被帶了過來。

陳禹城剛還在自己夫人面前,現在就在另一群人前,覺得有點奇怪,然後又發現了自己夫人也在其中。

連忙把自己夫人拉在了自己身後,以為自己剛和夫人一起被帶了過來。

“你們是誰?”

鳳祁有些玩味的看着他,易生嘻嘻的笑着,小黑牽着易生的手躲在身後偷偷的看他,誠毅則滿臉嚴肅。

“你看後面。”

陳禹城聽了鳳祁的話,便向身後望去,卻發現除了自己夫人,不遠處還有一位夫人站在那,兩人一模一樣。

“這……這是怎麽回事?”陳禹城一下子松開了白楚的手。

“自己媳婦都認不出來,這才是你夫人。”誠毅說完就向那假白楚走去。

鳳祁大袖一揮,整個空間又發生了變化,成了一塊荒地。“在結界中制造幻境,也是有幾分能耐。”

“這就是妖魔,長得跟人類差不多啊!”易生稀奇的看着逐漸妖化的假白楚。

“這是妖魔幻化成人類的樣子,這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大概在化形時正好看到了白楚,所以長得與白楚一樣。”

“哦……..”易生懂了,誠毅走到了假白楚面前,這時騎在易生肩上的小黑已經睡着了。

“為何要做出影響人類生活的事,這是要出人命的?”誠毅為難的與假白楚說道。

“他這是在跟妖魔交流嗎,不是直接沖上去打一架把她趕走嗎?”易生有點疑惑。

“打架之前是要說一些廢話的,這是這是恒古不變的定理,況且還是一個書生。”鳳祁抄起手看戲般的望着即将要開戰的兩個人。

“要不要把旁邊那兩個人弄暈,畢竟場面可能太血腥?”

“不用,事後他們會忘掉的。”鳳祁看向已經呆住的兩個人類說道。

誠毅聽見身後不遠處兩人的對話,滿頭黑線,他們果然是來看戲的。這時假白楚向着誠毅一笑,便向陳禹城方向望去。

“禹城,快救我,他要殺了我。”這悲涼的聲音,在場的每個人心中都不由一顫。

“還是暈了得好。”鳳祁走向前去,直接把陳禹城白楚兩人敲暈。

“她這是想使用美人計?可惜沒成功“易生在旁邊遺憾的說。

☆、第 8 章

“這不是美人計,這是妖魔的惑人之術,像他們這樣的人類根本抵制不了這樣的誘惑。”

假白楚聽到鳳祁說這樣的話,輕蔑一笑,也不在乎陳禹城沒能幫上她忙。

“可不只是人類哦!”說完周圍環境又發生了變化,假白楚的笑聲也越來越詭異。

仿佛整個世界都變了,先是環境,再是天氣,後是時辰。這又是一個結界幻境,郊外成了荒野,整個天空烏雲密布,白天成了黑夜,整個空間被黑霧籠罩着。

“叫你們多管閑事,這就是後果。”假白楚已經在空間變化之前就消失了,她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重點是誠毅也不見了,小黑這時也醒了,只不過變成了一個黑帶子,鳳祁看到周圍的變化不覺皺了眉,而且在他心髒所在的位置開始發熱,甚至開始疼痛,這種感覺他再熟悉不過了。

“快看看那女人跑哪去了。”

易生再次尋找氣息,他并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适,然後跟着氣息尋找假白楚,只是不過一會兒,他發現腳踝開始癢了起來,掀開褲腿一看鱗片居然長了出來!這是成年的征兆,他離成年不是還有一年嗎?

“這裏的時間在流逝,趕快找出口!”

鳳祁分出一半精力來壓住胸口的灼熱,再次來感受周圍的結界,這與之前來時的結界強太多了,不過結界的布置多是大同小異,只要找到規則就能破。

易生腿上的鱗片已經漫上了小腿,甚至能感受到鱗片破出皮膚的感覺。

“誠毅上哪去了,不會被那妖婆拐走了吧,可是他的氣息一點也看不見,像是憑空消失了。”

這時鳳祁上前拉起正往假白楚方向走的易生,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這邊,出口”說完在石桌旁停下,手掌憑空像桌面壓下,周圍環境頓時發生了改變,成了他們剛來的場景。

白楚和陳禹城依然躺在那,誠毅依然站在假白楚之前站的位置,若不是小黑變成了黑帶子纏在了鳳祁手臂上,假白楚已經不在那裏了,他們會以為剛才發生的事是幻覺。

易生掀開褲腿,鱗片已經退了下去,只是腳踝處留下了一片,小小的白色的,逆着陽光閃着彩光。

鳳祁胸口的疼痛也逐漸消失。

“走吧,這次生意也算做成了。”誠毅走了過來也不問剛才發生了什麽事,像是他們并沒有遇到麻煩。

“不管他們了嗎?”易生指着躺在地上的兩個人說。

“他們醒來自然會忘記這一切。”

“你的報酬呢,不要了?”鳳祁笑着問他。

“報酬需要我們自己去取。”

“那假白楚呢,你就不擔心她在找來?”易生問到。

“我們當然要去找,那就是報酬。”誠毅神秘一笑。

“那妖魔隐藏了自己的氣息,現在跑了怎麽找?”

“接下來只有等了,走吧。”說完三人就離開了,小黑受結界幻境的影響還沒有醒過來。

另一個方向,假白楚懷裏抱着一個嬰孩,那嬰孩緊閉着眼無半點生氣,若不是那若有若無的呼吸,會讓人以為那是一個死嬰。這時假白楚向嬰兒呼出生氣,随着有生氣的輸入,嬰孩漸漸的有了動靜,抱着嬰孩的人也露出了喜色。

假白楚名叫秦歌,有意識時就在西村城游蕩,而且就在陳禹城與白楚家的附近。化形時就照着白楚的樣子,在化形好的第一天就遇見了陳禹城,并把她認成了白楚。就這樣秦歌第一次感受到了人間的溫暖并一直貪念着不舍離去。制造了幻境結界,直到最後有了陳禹城的孩子。

懷上孩子的秦歌就再也沒去見過陳禹城,有了孩子的陪伴她本打算就這樣結束。

只是因為陳禹城是人類,她是妖魔,孩子并不能正常生長,需要人類生氣的滋養才能活下來。秦歌沒有辦法,就只能找到陳禹城從他身上吸取生氣,加上陳禹城是孩子的生父,血脈相連,比從其他人身上的生氣效用更好,直到遇到了易生等人的阻撓。

“寶寶,我們去找爹爹好不好?”看着孩子一點點恢複了活力,揮舞這小小的手臂并發出愉悅的聲音。

“寶寶也想見爹爹對不對!”小寶寶看見自己母親一直的在跟自己說話,雖然聽不懂但越發的高興,甚至笑了起來。

“就這麽決定了,過兩天我們就去找爹爹。”生氣只能維持三天,孩子必需待在父親身邊才能活下來,秦歌一邊做着決定,一邊逗着孩子。

秦歌害怕再次遇見易生等人,沒有馬上帶着孩子去找陳禹城,兩天後才悄悄的帶着孩子去陳禹城家。

秦歌一路上一直害怕會有什麽異樣,神經高度緊張,到了陳禹城家才反應過來。

秦歌在院子外逗留了一會兒,發現白楚沒有在家就恢複人類樣子,抱着小孩進了院子去。

“叩…叩…叩…”秦歌再次敲響了這扇她敲過無數次的門,也許這是最後一次了。

“夫人,你剛去市集怎麽就回來了,懷裏還抱着一個孩子?!”陳禹城驚訝的說道。

“你……你看這小孩可不可愛,他是你的孩子!”秦歌滿臉希翼的看着他。

“是嗎?”陳禹城表情突然變得詭異起來。

“你不是陳禹城!”秦歌發現不對勁,立馬退後一步。

“你是誰!”

“我是誰進來就知道了。”陳禹城一把抓住秦歌的手腕,把她拉進了屋。

“你是誰,為什麽要假辦陳禹城,陳禹城在哪?”秦歌抱緊已經缺少生氣開始陷入深度睡眠的孩子。

“陳禹城當然在他家裏。”說完整間屋子的格局發生了變化,陳禹城面部身體骨骼也發生了變化,扮成陳禹城的人是誠毅。

“是你!”

“不,是我們。”這時鳳祁和易生還有小黑出現了。

秦歌得知被算計,轉身準備逃走,只是打開門發現外面混沌一片。

“多虧鳳祁的結界,這世上可不止你一個會結界幻境。”

“還有我能追蹤到你的氣息”易生得意的說。小黑沖着易生做了個鬼臉,易生也不管他,反正他很高興。

“你們想怎麽樣?”

“當然是抓你了,現在你在我們的地盤,可不是我們的對手。”易生好笑的看着她。

“你這妖魔,好好修煉不好,偏偏要去招惹人類,還是在西村城!”誠毅皺眉的看着她。

“是不是對手,可不是你們說了算!”秦歌說完就開始妖化,為了趕快離開這裏,她必須速戰速決。

周圍空氣流動加速,甚至開始發熱,讓人呼吸困難起來。秦歌設置了一層保護層在孩子身上,讓他不受任何影響。

“讓我出去,這是界內腐蝕之術,若不想全身腐爛就打開結界。”

易生等人已經發現身上的皮膚開始有灼痛之感,立馬把自己身上設置一層保護膜。

“沒用的,只不過延長時間而已,你們的體力也耗不起”說完秦歌加大了強度。

易生除了保護自己外還要在小黑身上設置一層保護膜,加上秦歌力度加強,他已經開始有點吃力了。

“快想辦法啊!”

“不能就讓她這麽走了”鳳祁發現她很重視懷裏的孩子,頂着壓力上前去奪襁褓。

秦歌因為抱着孩子,只能一直處于防守狀态,落于下風。這時誠毅也上前去攻擊秦歌,因誠毅的加入,秦歌抵禦更加困難。

這時鳳祁突然向秦歌懷裏的襁褓攻擊,秦歌為了保護孩子背過身硬抗了鳳祁一掌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誠毅乘機腿下一掃把秦歌摔在了地上,摔下時秦歌依然把孩子護在懷裏。

周圍的空氣狀态開始恢複原樣,小黑變回原形,把在地上的秦歌死死的纏住。

秦歌突然感受到懷裏的寶寶的體溫開始降低了,一下子慌了起來,掙紮着厲害。

這時誠毅準備把秦歌懷裏的襁褓抱過來。

“不準過來!”秦歌開始掙紮着往後挪,這是沒有用的,誠毅上前搶抱過襁褓。

發現襁褓裏的孩子只剩下微弱的氣息,疑惑的看向秦歌。

“求求你,別傷害他,別傷害他!”秦歌開始哀求,這時小黑開始扭動,把她的嘴給封住了。

秦歌拼命的向前扭動,發出‘嗚嗚’的聲音,流出了眼淚,困難的仰着頭望着誠毅。

從誠毅和鳳祁開始攻擊秦歌時,易生一直在旁邊看着這一切,沒有說過一句話,沒有上去幫忙,也沒有上前阻止,皺着眉,眼神逐漸帶上困惑。

☆、第 9 章

“這是你的孩子,你和陳禹城的孩子?”誠毅驚訝的看着地上的秦歌。

“可是這孩子看起來快死了!”懷裏的孩子一動不動,臉色有些發青。

地上的秦歌一直在扭動,想要掙脫束縛,慢慢的往誠毅的方向移動着,嘴裏不斷發出聲音。

“小黑,讓她說話!”易生快步上前扶起被捆上的白楚,把她弄在椅子上坐着。

小黑扭動了一下,讓秦歌能夠說話。

“快放了我,寶寶快支撐不住了,快放了我,求求你!”秦歌哭着說着,易生在旁扶着她不讓她從椅子上摔下來。

“放了你去找陳禹城,用生氣救你的孩子!?”誠毅不能理解。

“人類沒了生氣可是會死哦。”鳳祁在旁邊事不關己的說道。

“這是他的孩子,用他的生氣又何妨,這是他應給的!”秦歌激烈的說着。

“你說這孩子是誠毅的!”易生扶好秦歌。

“是,是我和他的。”

誠毅:“你接近陳禹城是為了孩子?!”

“求求你,孩子快不行了,放我去找陳禹城啊!”秦歌從椅子上摔了下來,掙紮着跪在了誠毅的面前。

誠毅沒有看跪在地上的秦歌,他觀察了孩子的情況,呼吸越來越虛弱,已經在死亡的邊緣了。誠毅單手抱住孩子,另一只手開始彙聚靈力,然後向懷裏的孩子輸入靈氣,孩子的微青臉色逐漸恢複成紅潤的樣子,呼吸也變得有規律起來。

秦歌由于跪在地上看不見孩子的情況,以為誠毅在傷害孩子,開始掙紮起來,使出全身的魔力來掙脫小黑,小黑因受不住秦歌的掙紮,只能放開她,他可不想斷成一節一節的,變回了人形,跑到鳳祁身邊尋求安慰。

得到自由的秦歌沖上去把孩子搶了過來,發現孩子并沒有受到傷害,反而好了起來。這才知道誠毅是在救自己的孩子。

“你的孩子現在不會受你魔氣的影響了,當然是在你今後遠離他的前提下。”誠毅向秦歌解釋着。

秦歌聽到這樣的話不覺傷心起來,這一次來找陳禹城就是讓孩子待在他身邊,只是誰知遇到了誠毅他們,還差點讓寶寶死掉。

“是你們多管閑事,還害得孩子差點死掉!”秦歌不覺冷厲。

誠毅尴尬起來,易生上前又把她扶去椅子坐下。

“至少你的孩子不用再靠人類的生氣維持生命,他也能像普通人類那樣成長起來。”鳳祁邊逗着小黑邊與她說到。

“不過你現在必須遠離孩子,你身上的魔氣他是沒辦法承受的。”誠毅跟她說着當前的情況。

秦歌看見自己懷裏的孩子,好像她抱着他開始,就開始漸漸的沒有了精神,她知道這是她身上魔氣的原因,秦歌俯身輕吻他的臉頰,不舍至極。

“寶寶,你要記得娘親哦。”然後就把孩子遞給了誠毅,誠毅又輸入些靈力,把他身上剩餘的魔氣都排除了體外。

“秦歌在此謝過”說完一拜。

“因你介入人類,你必須要付出代價。”誠毅此刻說道。

“是什麽?”

“你的修為。”

“這個……沒有問題,只要我的孩子好好的。”

“還有你這段時間和人類接觸的記憶。”

秦歌當即愣在了那裏,從化形到現在,她有過丈夫,有過孩子,有一段很美好的時光。想到與陳禹城的甜蜜,懷胎十月的幸福,看着孩子出生之後一天天的成長的快樂。現在她把這些都放棄了,只為了孩子能健康的活下來,唯有回憶,這也能夠讓她很快樂。只是現在連記憶都不能有嗎?秦歌第一次為自己留下了眼淚。

“好!”秦歌看了自己一眼孩子,同意了。

之後誠毅打散了秦歌的修為,抽走了秦歌的記憶。秦歌變回了原來的意識形态,沒有任何記憶,仿佛新生,依然在西村城徘徊。或許哪一天又到了化形的時候,然後又遇見了一個人,又有了一個故事,故事的結局是好是壞就未可知了。

“這孩子怎麽辦?”易生問成誠毅。

“當然是給陳禹城家送去,走,我們送孩子去!”誠毅逗弄着懷裏的小孩,然後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

“我就不去了,就在店裏待着。”易生站在旁邊說着,他要好好的想想。

“那我也不去了,還有這次的幫忙算是房租。”鳳祁看了一眼易生說道。

易生和鳳祁不去,小黑自然也不會去。

“那好,小家夥我們找你爹去。”誠毅小心的抓着小孩的手臂搖了搖,小家夥開心的笑了起來,一點都不認生。

“我有事不明白。”易生看見誠毅走了之後,就對鳳祁說。

“哦......有什麽不明白?”鳳祁看了他一眼。

“我們這樣做究竟是對還是錯?”

“你指的是秦歌這件事?”

“是。”

鳳祁一笑,“那我首先問你,秦歌制造結界用幻術迷惑陳禹城是對是錯?”

“錯。”

“秦歌救自己孩子是對是錯。”

“對。”

“秦歌吸取人生氣呢?”

“錯。”

“秦歌吸取人生氣救自己的孩子又是對是錯呢?”

“…….”易生不知如何回答。

“這是世上沒有絕對的對與錯,但必需為自己做的事負起責任,秦歌打破了西村城的規則,而‘非凡衣也’是西村城規則的審判者,其實都一樣只是責任二字罷了,你現在可明白。”

“是嗎?那規則又是誰定下的呢?”易生低着頭回了一句。

“從萬物生長時就有了,太陽的日出日落,四季的交換更替,所有生物的生老病死,真善美醜惡的形成,所有的因果報應,這些冥冥之中早就已經定下了!”

“若有人去破壞規則呢?”

“之前說了,你要為你做的一切負責,這個世界很公平。”鳳祁帶着笑意的看着易生。

易生聽了鳳祁的話就回了自己的房間,脫了鞋襪坐在床上晃着腿,看見腳踝處的鱗片,然後詭異一笑。

“那我身上的公平在哪,規則又是什麽,誰又來承擔這幅軀體弱不禁風的責任?”

誠毅抱着小孩來到了陳禹城家門口,把小孩放在了門外,或許是小孩沒了安全感,開始哇哇大哭了起來,孩子的哭聲正好可以引起屋內人的注意,誠毅起身跳在了一顆較高的樹上,觀察着下面的一切。

陳禹城和白楚聽見了孩子的哭聲,便出了來,發現院門口地上放着一個嬰孩,陳禹城上前急忙把他抱起,孩子立馬停止了哭聲,甚至還開始笑了起來。

白楚看了看周圍并沒有人,想必是哪個狠心的母親把孩子扔在這跑了。陳禹城白楚兩人對望了一眼,孩子似乎還想白楚懷裏蹭去,兩人很是驚奇。

“還是個男孩!”

“他好像很喜歡我們!”

陳禹城白楚二人成婚多年,兩人夫妻恩愛,并無過多隔閡,卻一直沒有孩子。這孩子的出現無疑給二人帶來了巨大的驚喜。

這孩子是陳禹城和秦歌的孩子,親近他理所當然,秦歌化形完全是依照白楚的身形樣貌,甚至氣息都一樣,小家夥自然也親近。

誠毅看見這般和諧,微微一笑,從樹上消失離開。

這時有一個人也來到了西村城,那人穿着一身青衫,肩上卧着一只閉着眼睛的紅色小鳥,那小鳥也足有靈性,無論怎麽晃動,小鳥都緊緊的抓着那人的青衫,不曾掉落。就這樣一路晃晃蕩蕩,清閑之人一個。

蘊感受到周圍越來越濕潤的空氣,就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就在這裏了,然後在一家陳舊得不行的店門口停下。

“難道就躲在這兒,這麽容易讓人找到!?”

費這麽多得心思,好不容易跑了出來,難道就沒有會被抓回去的意識?還是他太過于自大,并不把我們放在眼裏!!!蘊腦袋裏打着轉。

正和小黑逗着玩的易生,突然停了下來,望向了大門的方向。

“這麽快就找來了,不知是哪一個!?”眼神帶着平常沒有的玩味,語氣帶着些許驚訝。

☆、第 10 章

“火羽,去探探風。”

蘊抖動了一下肩膀,肩上的小鳥還在睡覺,頭本來還在外面,聽見蘊的話,就縮進羽毛裏去了,團成了一小團,毛茸茸的,成了一個火紅色的球,小鳥不願意去啊!

蘊轉頭看向自己肩膀上的小毛球,然後用手指戳了它一下。

小鳥突然尖叫一聲,身上的毛都炸了起來,睜開了火紅色的眼睛,扇動了翅膀,逐漸的變大了起來,之前只有拳頭那麽大,現在有一只老鷹那麽大了。飛到蘊的面前,啄了一下他的鼻子,然後飛了過去。

“啊,你能不能脾氣好一點!”蘊摸着自己的鼻子說。

火羽一直在“非凡衣也”的門前徘徊,然後啄了啄門栓,門就這樣開了,打開的門內,正站着一個人。

“不知是哪位兄長到這裏來了?”易生笑嘻嘻的望着屋外的人。火羽吓了一跳,立馬飛回蘊的肩上,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現的人。

蘊打量着門口的人,銀發胡亂的挽着,長相清秀,身高不到他肩膀,完全還是一個孩子。感受到與他同樣異于其他龍族的血脈,蘊準确的判斷出他就是易生了。

“兄長這稱呼就不必了,我們并無過多交際。”蘊摸了摸火羽的脖頸,以作安撫。

“不管有無來往,輩分在那,易生哪敢逾越。”易生跨過門欄,背靠向門框,雙手挽在胸前,門框嘎吱一身,易生轉頭看了看,這門真的該換了!

“需要我動手,還是你自己跟我走!”蘊直截了當道。

“在你看來我是沒得選擇,必須要跟你走嗎?”易生無動于衷,慵懶的語氣從他口中發出來。

“你有得選擇嗎?”

“你們讓我回去,無非是讓我活着,我們打個賭可好,你贏了我跟你回去,我贏了你自己回去。”

“我說了你沒有選擇。”

“怎麽沒得選,就賭我敢不敢殺了我自己,你說怎麽樣?”易生放下一只手開始凝聚靈力。

蘊皺眉的望着他,“你走還是不走!?”

“看來你不怎麽相信啊,龍族的弱點在哪呢?好像是在心髒吧。”易生手開始放在了心髒的位置。

蘊看見易生玩着這種把戲,開始不賴煩起來,上前準備把易生擒住,易生說的話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小黑,上去攔住他。”一直在門後偷看的小黑聽見易生這樣說,立馬就沖出去了,他最喜歡做這些事了,哈哈。

小黑沒有變回原形,而是從自己體內凝聚成一條黑色的物體,讓它纏住蘊,這可是誠毅新教他的段數。

這雖然不能一直束縛住蘊,但他要掙脫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至于時間長短那要看小黑的能支撐多久了。

“小黑你若不能把他困住一刻鐘,我就讓誠毅再也不教你任何東西。”易生看着小黑笑着說,小黑看了易生一眼,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是跟鳳鳳學壞了嗎?

蘊看着身上纏着的東西,這種東西根本不能傷害他分毫,只是現在他也不能移動半步。

“你認為這樣有用嗎?”看了看哪個纏住他的小孩,簡直不堪一擊。

“火羽,去!”火羽這次沒有鬧別扭,向小黑的方向飛去,小黑看見一只有他半個身子那麽大的鳥向他沖過來,立馬吓得哇哇亂叫,然後四處跑了起來,這還是小黑第一次發出聲音。

“我勸你不要再耍什麽花樣,這可要不了一刻鐘。”蘊看着易生,開始使力掙脫。

“那看你掙脫的快,還是我死得快!”易生開始向自己的心髒處輸入靈力,冰封碎裂!

蘊冷漠的看着易生,也在慢慢的掙脫束縛,他不信易生會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而易生臉上的笑容一直沒變過,而且有越來越猖狂的趨勢。

易生的臉逐漸蒼白起來,他能感受到自己心髒周圍的血液開始凝固起來,當然蘊也看得見他的變化。

“真的要我回去嗎,我害怕你只能帶走我的屍體?”易生笑着跟蘊說,手上彙聚的靈力沒有減少一絲。

“以死相逼,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蘊一點也不着急,纏在他身上的東西開始松動了。

“不,這不是以死相逼,回到海裏被你們關着,我還不如死了”。易生看見蘊快要掙脫了,也開始增加手上的靈力。

“不答應嗎?”靈力已經漫向了心髒,冷氣開始往外放,從胸口開始蔓延,向全身漫去。

“等心髒全部凍住,我也就死了”易生開始支撐不住,沿着門框慢慢的坐在了地上。冰已到了他的臉部。

蘊開始焦急起來,先不說易生對龍族的重要性,這也是他的弟弟。還差一點了,再忍忍。

在蘊掙脫的一瞬間,易生閉上了眼睛,嘴角卻還帶着笑,顯得那麽的殘忍。

蘊立馬上前查看易生的情況,開始向易生的胸口輸入靈力,卻沒絲毫反應。

遠處被火羽追着到處亂串的小黑,發現易生躺在了地上,一鞭子把火羽抽開,一個閃身過去了,搖了搖易生,發現沒有絲毫反應,發出了激烈的慘叫。

這時在屋內調息的鳳祁突然聽到了慘叫聲,雖然從來沒有聽過小黑的聲音,但他第一時間就确定了這是小黑的叫聲,心裏一顫,從房間破門而出,來到門外。看到的就是一個不認識的人一直在向易生胸口輸入靈力,小黑在一旁一直尖叫着,眼神驚恐。

鳳祁上前把小黑抱起安慰,小黑發現鳳祁來了,停止了尖叫,開始哭了起來。

“易易!易易!易易!”小黑喊出了易生的名字。

鳳祁把小黑放下,去觀察易生的情況,整個身體都被一層霜覆着,唯有胸口因為有靈力的輸送沒有被凍住。

蘊是一條青龍,能控水,與易生屬性類似,他輸入的靈力只能延遲冰封的速度,根本不能解決問題。他當真這麽恨龍族,寧願死也不願意回去。

“讓開!”鳳祁把易生抱起放在懷裏,手放在他的胸口,他并不是用靈力來化解冰力,而是……在吸收。

易生身上的冰霜開始退卻,人逐漸開始清醒,發現鳳祁正在救他,等到他完全清醒時,鳳祁依然吸着他身上的冷氣,他身上的冷氣完全是他的靈力所化,現在鳳祁在吸取他的靈力!易生随着心髒的解封,逐漸開始恢複,又随着靈力的消失陷入昏睡。鳳祁這是在幹什麽,為什麽還不停下?這是易生最後的意識。

鳳祁發現易生體內的靈力,能有效的壓制他心髒內的火毒,驚訝不已,因為秦歌的原因,這幾天又有複發的跡象,既然易生的靈力能壓制住,這是再好不過了,在他沒有找到冰龍之前。

鳳祁起身把易生抱回屋內,然後讓蘊進屋,這個人跟易生現在的狀況脫不了幹系,讓他留下來比較好。

蘊沒有拒絕鳳祁,跟着進了屋,眼前這人可是救了他小弟啊,況且他還要等着易生醒來才能放心,完全不知道鳳祁是易生昏睡過去的罪魁禍首。

鳳祁讓蘊在大廳等着,把易生抱回房間讓小黑守着,小黑在易生旁邊打着轉,讓小黑有什麽事就叫他。把易生安置好了,就出了房間。

“你叫什麽名字,與易生是什麽關系?”

“單名一個蘊字,是易生的兄長。”

“兄長?可他從未提起自己有個兄長?”

“易生并未和家人在一起,關系有所疏遠,沒有提起也是正常的。”

“聽易生之前說,他是在龍宮當差時犯了錯被關了起來,可知有這回事?”

“啊……他以前是犯了錯被趕出了家門,至于之後的事我一概不知他的。”

“坐吧,也不能老站着。”鳳祁看着進屋開始就在原地沒有動的蘊說道。

因為易生現在還在房間昏睡着,直接間接都是因為他,從關系上來看易生顯然與這個人的關系比他要深厚的多,現在他這個哥哥更像個外人。現在做什麽事說什麽話都少了一些底氣,并且從氣息上來看這個人比他強太多了,雖然比不上龍耿那一輩的老家夥,但也不是他能所及的,易生怎麽會認識這樣的人?

“請問先生與易生是怎麽認識的?”

“這個說來話長,就不說了。”

“……”

這時火羽從窗外飛了進來,緩解了屋內尴尬的氣氛,它落在了蘊的肩上,體型逐漸變小,最後變成了拳頭大小的紅色毛球,不在動了。

從火羽飛進來時,鳳祁就注意到了,這是鳳鳥,專門在鳳族之間傳播信息的鳥,通體火紅,體型小,與鳳凰有八分相似。

“這小鳥好像不是生于鳳族。”鳳祁摸着下巴一直盯着蘊肩上的絨球,很明顯的看見它抖了抖。

“這是一次機緣巧合下得到的一枚蛋,從孵出來之後發現頗有靈性,并不像是普通的鳥,就一直留在身邊。你知道這鳥?”

“只是偶爾見過,只是不在龍族。”

☆、第 11 章

易生靈力缺失一直睡在屋裏,小黑在旁邊守着他。先坐在床頭盯着他,然後爬上床挨着他睡,最後搗鼓他的衣服,發現了他吊在腰間的吊墜。

平常易易連看都不給他看,這是一個好機會,到底是什麽東西這麽寶貝。

小黑小心的從易生的腰間把吊墜取下來,是兩個小小的犄角,光滑圓潤,還泛柔光。

小黑看得入了迷,甚至連口水都流出來都不知道。

“好想吃啊!”

小黑看了看還在睡覺的易生,然後又盯着吊墜出了神。吃了吧 !吃了吧!一直有個聲音在腦裏響起,小黑聽從了那個聲音。

吞下的那一刻,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加快流動,體內有股力量一直往外沖,臉被漲的通紅

“啊……好疼!”小黑承受不住體內的那股力量沖擊,難受的倒在了地上。

外面鳳祁和蘊聽到了裏面的動靜,跑了進來,發現小黑兩眼發紅的滿地的打滾,甚至拿身體去撞牆。

鳳祁看見這種情況,第一時間把易生抱離了這個地方,蘊上前去制止小黑自殘的行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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