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6)
了來,然後營養過盛導致出生的小鳳凰帶了一身的火毒。
因為血珠的原因,火毒侵蝕了小鳳凰的心髒,也因為鳳族為王後收羅寶物時動靜太大,加上也沒有刻意隐瞞,鳳族之子是個病秧子的消息傳遍了三界。
“夫人努力啊,這小子讓你吃了這麽多苦,一定要把他生下來好好揍他一頓”鳳天啓一直握着婕青的手,哦不!應該是婕青一直抓着他的手,好在他皮糙肉厚,夫人生孩子的力氣着實的大啊。
“我要殺了你,鳳天啓!”婕青最後一聲嘶吼把鳳祁給生了出來。
“沒事了,沒事了。”鳳天啓俯身親了親婕青汗濕的額頭,沒有去看剛生下的孩子。
這時産婆發現出生的孩子沒有哭出聲,孩子的身體逐漸發熱,甚至最後抱着有些燙手,從出生到發熱不過一刻鐘的時間,知道了孩子有些不對勁。
“殿下,小王爺有些不對勁!”
鳳天啓在婕青昏睡後,給她擦臉,擦身子,換衣,換床單,等這一切收拾好後才去看這個不對勁的孩子。
鳳天啓抱過孩子,同樣感覺到了極其不正常的體溫:“折騰了你娘,自己還不安分。”
祁,吉祥的意思,在婕青還沒有懷上的孩子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了這個名字——鳳祁。
鳳天啓看着懷裏的孩子,雖然折騰自己夫人十來月,可終歸是自己的崽,放着不管不大好,他也終于知道為什麽自己的父親從來沒什麽好臉色的原因了。
鳳天啓再看看床上的已經熟睡的婕青,若是不管恐怕不好跟夫人交代啊!
鳳天啓又看看自己的兒子,因為剛出生只能抽出一絲靈力來探入他的身體,全身都正常,除了那顆心髒,身體滾燙的原因來源于心髒。這麽多的大補之物,這小子只撿了最好的來吸收,鳳靈血珠融進了心髒,沒有吸收完的積在心髒內成了火毒。
鳳天啓撤回靈力,手移向鳳祁的胸口,因為小孩太小整個手掌都蓋住了腹部,開始吸收鳳祁體內的火毒,不過這不是長久之計,小孩臉色逐漸恢複,身上的體溫也漸漸的恢複正常。
就這樣每三個月鳳祁便要抽取他體內的火毒一次,鳳靈血珠是鳳族祖先羽化時留下的東西,能量源源不斷,普通的人是無福消受這樣的寶物,若不是鳳祁是鳳族之子,加上鳳凰本身強悍,只怕是早已歸西了。
直到鳳祁十六歲,三個月的抽取變成兩個月,兩個月變成一個月,一個月變成半個月,最後變成每一天,到了不得不重新找尋別的方法。其實在抽取時間開始縮短時鳳天啓就已經在找其它的方法了。
萬物相生相克,鳳天啓自然想到了龍族的冰龍珠,只是整個三界都知道,冰龍珠是龍族五龍體內的龍珠,五龍對于龍族又意味着什麽!不知道的都是些小蝦米,當然鳳天啓不可能為了自己兒子就去與整個龍族為敵。
那就退一步,龍族深處有一個稱為寒冰池的地方,或許對他兒子有用,養個兒子還真是麻煩,但是為了自己的夫人不再傷心,自己也就盡心盡力了,何況他還真是自己兒子!
話又說回來,若不是看在婕青的份上,早就讓他自生自滅去了,兒子可以再有;不過話再又說回來,婕青懷孩子差點命都沒了,不能再有第二次,所以這個兒子還是必須得救啊!
就這樣鳳天啓帶着他的倒黴兒子鳳祁去了龍族!
因為鳳天啓突然來拜訪,龍耿疑惑了一會兒,然後又得知是帶着他自己兒子一起來的,便猜到鳳天啓的來意十之八九。
鳳天啓與龍族三人組見面時并沒有過多的客套,三言兩句就道了自己的來意:“天啓在這裏向諸位問好了,我來這兒是有一事相求。”
“天啓兄不用拘禮,龍鳳本是一家,但說無妨。”
“我這次來是想借龍族的寒冰池一用,我兒子的情況三界早已傳得沸沸揚揚,就不用我解釋了,還請行個方便,當然若是龍族有什麽幫忙的鳳族自當竭力幫助!”
“天啓兄不必如此客氣,這寒冰池本是自然之物,只是在龍族而已,龍族自當行了這個方便了。”
鳳祁在旁邊端正的站着,不說一句話,全交給他老爹,還沒見過他爹這麽和善的一面!
龍耿、青雲和雷徹本有與龍族交好之意,龍族經過一次內部分裂已經不如從前,多個朋友少個敵人誰不願意,何況是這麽一個勢力強悍的朋友。加上這次只不過是借出一個地方就讓鳳族欠龍族這麽大個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就這樣鳳祁被他爹封印在了龍族的寒冰池,也不知要封了多少年。
已經快要成年的鳳祁,當然知道他自身的情況,因為身體的緣故,比其他親族的孩子都要努力太多,還有就是鳳祁很聰明。
久病成良醫,知道自己身體情況自然知道自己身體需要什麽,對于自己父親的決定當然是再正确不過了,一來在寒冰池裏可以壓制體內的火毒,順利的度過成年期;二來可以慢慢的等待龍族冰龍成長,龍蛋已經孕育出來了,在這兒等待時機豈不是更好。
在鳳祁進入寒冰池封印之前,就遇到了與易生一起破殼而出的黑潛,這時的黑潛只是意識體并不讓人容易發現,鳳祁因為鳳靈血珠的原因對生命體很是敏感,于是就發現了他,便給這個意識體自己的心頭血,成了他封印之後與外界的唯一聯系。
用意識傳遞讓只要發現隸屬于冰屬性的龍就帶來找他,不過之後因為易生的樣貌與實際年齡相差太大,與鳳祁估算的時間也不同,加上冰龍不可能像易生那樣是個弱雞,易生成功的用自己的皮囊保護了自己一次,沒在與鳳祁見面的第一次就被殺了奪取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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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鳥在‘非凡衣也’的上空盤旋了三天,也叫了三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為什麽那只小鳥一直在我們這兒叫啊?”
“不知道!”
“它不會也是我們這兒要解決的麻煩吧?”
“不知道!”
“易易,你好笨!”
“你不是也不知道嗎,那你一樣也笨!”
“我是小孩子好嗎,你不能跟我比!”
“我還沒成年呢,也是小孩子。”
“……”
易生和黑潛坐在大門的門欄上,以同樣的姿勢用手撐着腦袋,看着天上已經飛了三天叫了三天的鳥。
看着看着易生突然發現有點眼熟:“小潛,這鳥好像在哪裏看見過啊!”
“易易真的很笨,這只小鳥和上上次來找易易的人帶的小鳥長得一樣。”不怪黑潛記得這麽清楚,他可是和那只挫鳥打了幾個回合!
“這麽說來還真是啊,難道他們又找來了,不行我得去告訴他們去!”說完易生站起來跑進屋去,他也是夠笨的,都飛了三天了才發現那只鳥是誰的。
“易易終于承認他笨了”黑潛繼續擡頭看着天上飛着的鳳鳥。
小劇場:
鳳祁:“怎麽了?”
易生:“不高興!”
鳳祁:“為什麽不高興?”
易生:“因為有人看了我後——沒 !有!收!藏!”
☆、第 19 章
“鳳祁,上面那鳥是蘊身邊的那只鳥!他們可能又來了,你要幫我!”
鳳祁看了他一眼不慌不忙:“那只鳥是來找我的。”
“什麽,是來找你的?”易生疑惑了,難道蘊是來找鳳祁麻煩的?不可能啊!
鳳祁看着易生有些傻的樣子:“那鳥是鳳鳥,鳳族用來傳遞消息的,那鳥讓我回鳳族!”
蘊什麽時候養了一只鳳鳥,易生疑惑了一會兒又問:“都叫了三天了,那你回去嗎?”
“當然是要回去的,只是用不着這麽急罷了,既然飛了三天現在也是時候回去了,你要跟我回去看看嗎?”
“鳳族,什麽樣的?”
“嗯……很漂亮,那裏有梧桐樹林,秋天的時候像一片紅色的海。”
易生有些興趣:“聽起來不錯,還有嗎?”
鳳祁看着他:“既然想知道,跟我一起去?。”
“那我們什麽時候去!”
“這麽快救同意,不怕我把你吃了?”
“吃?我有什麽好吃的,我身上又沒多少肉。”
鳳祁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好吧,那我們現在就去。”
“現在,這麽快!”
“不快了,都已經三天了,我想再不回去,他們可能會親自過來請的。”
之後每當易生想起那天自己傻乎乎的跟着鳳祁去鳳族時就後悔得要命,若他那時不去鳳祁的母親是不是也就不會死,他也不會被迫去取了他師父龍耿的血石,也是那時,發現了自己對鳳祁的異樣情感。
“什麽,你要跟鳳祁去鳳族?”誠毅聽到易生要跟着鳳祁去鳳族不爽極了,他在鳳祁幼時就認識了他,遇見他時本把他一直當做一個孩子來看,可是後來發現鳳祁的處事風格之後,完全放棄了把他當成一個孩子來看,只是鳳祁從來可沒有打算帶他到鳳族去轉一趟。
“鳳祁,你确定是要帶他去而不是帶我去?”
鳳祁撇了他一眼:“你去鳳族幹什麽?”
“那易生去幹什麽!”
“我想帶他去看看梧桐樹海,那裏很漂亮。”
“……”誠毅再也沒話說,這是開始向他變相的秀恩愛嗎?
“黑潛要你照顧了,你要好好照顧他。”
“……”他能拒絕嗎?
易生從龍族出來後一直沒有機會出去逛逛,現在可以去鳳族逛逛真是再好不過了。
“這裏到鳳族遠嗎?”
“有傳送門。”
“鳳族的人都長得很漂亮嗎?”
“也有不好看的。”
“是嗎,我們龍族是按血統分的,血統越純淨的就長得越漂亮。”
“你是在誇你自己漂亮?”
“我是說女孩子,男性一般說英俊。”
“去鳳族這麽高興?”
“當然,我也想看看你生活的地方到底是什麽樣的。”
鳳祁聽到着笑了笑:“到時候不要哭鼻子。”
易生奇怪的望着他:“為什麽會哭鼻子?”
“走吧。”
鳳祁沒有回答,那時他以為這只是個玩笑,等到龍珠離體銀鱗長遍全身時,他真的哭鼻子了。
鳳族正如鳳祁所說的那樣,很漂亮。從傳送門出來時,易生就被眼前的景象給迷住了,放眼望去全是梧桐樹,雖說不是秋天,但依然還是那樣的漂亮,天邊的紅霞,綠色的樹
海
,毫無違和的結合在了一起,比他在冰川看到的還要漂亮。
火紅色鳳鳥時不時的飛出飛進,紅綠兩種顏色搭配得意外的好。
“這就是鳳族!”
“嗯,不過我們現在不能走過去。”
“什麽?”
“我們需要從空中過去。”鳳祁就在易生驚訝的表情下,開始長出了翅膀,慢慢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最後變成了一只金紅色的鳳凰。
只有血統最純正的鳳凰才會帶有有金色,金色的鳳凰開始鳴唱了起來,都說鳳凰的歌聲好聽,這哪是好聽能夠形容的,這歌聲唱進了心,唱入了魂。
天上的鳳鳥在鳳祁的聲音響起時,全都落在了梧桐樹上,沒有一只在天空飛着。
“走吧,我帶你過去”鳳祁看着着已經呆掉的易生沒有反應,便直接把他甩在了背上。
等到鳳祁飛在了空中,才反應過來。從空中看下去的景色比在地上看的實在要好太多,因為剛才的鳴唱,所有在空中飛翔的鳳鳥和鳳凰都停在了梧桐樹上低着頭。白鳥朝鳳,看來遇見了鳳祁,就算鳳凰也要低頭。
梧桐海,稱之為海就是它所占的面積極為廣闊,比易生想象中要大得多,難怪要飛的不要走的,鳳祁的面子比他在龍族的面子都大,就因為他要路過,所有的鳥都不能在梧桐樹海上空飛行,夠氣派。
鳳祁帶着易生一路飛過梧桐樹海,接着就看見了城鎮,除了惜春城他就沒有見過其他的城鎮,就連龍族的城鎮他都沒有去過。
鳳族的人一般只有飛翔時才會變成真身,其他時候都是以人類的形态生活,所以城鎮與人類生活地方的城鎮并沒有什麽不同,再不過就是些進化的不完全的鳳凰,保留着一部分的獸類狀态。
穿過雲層,又是另一個地方,顯然這個地方比剛才的城鎮要繁華得多,人的穿着相貌又是不同,總之這個地方的人要漂亮許多,還沒等易生看夠,鳳祁又帶着他穿過一層雲,這裏的環境又不一樣,這個地方顯然不是剛才那兩個地方能比的,獨有的建築,聳立在雲端中,周圍有着幾只鳳鳥飛舞着,這裏才是他們要到的地方。
飛近時易生才發現那并不是鳳鳥,而是鳳凰,向周圍看去,可以看到整個鳳族,剛才路過的兩個城鎮,和那一大片的梧桐樹海。
“沒看夠嗎?以後有的是機會看得,走吧,先去見見我的老爹和老娘。”
靈氣,到了這個地方後,随處可以感覺到的東西,在龍族是沒有這個東西的,本以為靈氣只有修煉的活體體內才能有的東西,這裏居然任何地方都有。這就是鳳族嗎,沒有龍族萬年在海底的深冷幽暗,不愧是稱為太陽之鳥的居所。
“你的父母!我也要去見嗎?”
“若你不想去見也行,就這裏等我,不要亂跑。”
“好。”
說完鳳祁就走了,現在待的地方應該是鳳祁的房間,有一個與在非凡衣也房間裏那樣的桌子,同樣擺了一些未完成的完成的木雕的玩意兒。不過大多都雕得不精細,特別是一些帶有眼睛的動物,眼睛完全就是一個洞,但是眼部周圍都雕得很好,像是故意雕成這個樣子的。
除了這個有一張很大的床,紅色的絲綢床單,紅色的絲綢枕頭,紅色的絲綢紗帳,鳳凰好像都比較喜歡紅色啊。
最讓易生驚訝的是鳳祁房間裏居然有一整牆的書籍,這讓他想到了他在龍族的憋屈生活,從來沒有過自己的房間,一直被關在幽冥鏡裏,想起這個就一肚子的火。
“知道回來了?”
“是。”
“身體怎麽樣?”
“還好。”
鳳天啓一直拿這個兒子沒什麽辦法,你說什麽他都聽着,你讓他做的他也都做了,除此之外你再也沒辦法管他,有時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他不跟你來勁,說白了就是懶得理你。
“我把龍族的小冰龍帶來了。”鳳天啓聽到鳳祁這麽說差點沒把眼珠子瞪了出來!
“至于取龍珠的方法我還不知道。”鳳天啓的眼珠子已經快脫眶了!
“老媽還好嗎?我去見見她。”鳳祁說完就轉身離去,走到一半的時候又轉過頭說:“你不告訴我,我遲早也會知道。”
☆、第 20 章
婕青是一個人類,壽命不到百年,為了和鳳天啓在一起撐到了一百多歲。生下鳳祁後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十幾年間盡管用各種靈丹妙藥也抵抗不過時間的流逝,她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了,如今已經無法行走,連進食也成了極大的困難,只能長時間的躺着。
好在她有一個愛她的丈夫和一個孝順的兒子,她最擔心的也是這兩個人。
一是他兒子鳳祁的身體,有她大部分的原因。
二是這個陪伴了她一生最久的丈夫鳳天啓。
所有的分離往往留下的那個是最痛苦的,她雖然已經等不到鳳祁找到能陪伴他一生的人,但終歸是有的,鳳祁的病也不必太過擔心,他知道她的兒子是個很聰明的人。
說到最後她最擔心的還是鳳天啓。
他在她是及笄之年時相遇,在碧玉年華時定終身,在桃李年華時嫁與他;她在他風華正茂時相遇,在他時運不濟時陪伴,在他快失去她時留下了牽挂。
現在這次真的要離開他了。
鳳族靈氣充裕,雖然婕青大限将至,除了一頭青絲變成了白發之外,依然是年輕時候的樣子,一個極其美麗的人類姑娘。鳳祁與她的眼睛極其相似,除了瞳色不一樣以外。
“媽,我回來了。”鳳祁來到她母親的寝宮,坐在婕青的床前,輕聲細語的把她喚醒,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感覺到她極其微弱的氣息,鳳祁的手仍然輕微的發着抖。
這十幾年婕青最想聽到的聲音就是鳳祁叫她的聲音,慢慢的睜開眼睛,眼前的身影也漸漸的清晰,眨了兩下眼睛,再眨了兩下。
“你不是鳳天啓變出來哄我開心的吧?”是鳳祁熟悉的語調,只是沒了以往的氣勢。
“不是,你摸摸。”鳳祁輕輕的拿起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臉。
婕青摸着有溫度的皮膚,臉上就挂起了笑容,也漸漸的流下來眼淚。
“哭什麽,以前把你頭發燒了都沒哭。”
“臭小子,你還敢提,小心我告訴你爸,你一回來就把我弄哭了。”
“那我把你眼淚擦幹,你就沒證據了。”鳳祁用衣袖去擦她的眼淚。
“你不知道用絲帕嗎?”
“你兒子沒有女人才用的東西。”
“你這張嘴還真是鳥嘴,也不知是跟誰學的。”
“嗯……一個很漂亮很漂亮的人類姑娘,叫鳳氏婕青。”
婕青聽到這話咯咯的笑了起來,不過也漸漸的沒了力氣,然後睡了過去。
鳳祁把她的手放回被子裏,給她掖好被子,看了她半晌,然後才出去。
出門的時候正好遇見鳳天啓,應該不是正好遇見,而是他一直在門外。
“什麽時候開始成這樣的?”
“在你走後的一年,那之前就開始喊着身體累,想睡覺,後來睡覺的時間越來越長,清醒的時間也越來越短,頭發也是從那時候白起來的,到兩年前頭發也就白完了。”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她能陪我到現在已經是上天眷顧了,她終究是要離去。”鳳祁陷入沉默,她的母親要離開他了。
“你不在的這十幾年她一直想着你,嘴上逞強不說,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就偷偷往你的房間跑,有幾次都在那睡着了被我抱回來,有時睡覺也不安分,大概你被冰封在海底多少對她來說有些像已經死了,誰知道她撐不撐得住你出來的時候。所以我經常用幻術來騙她,幻化出一個你來,可總是會被她識破,雖是個人類但還是能認出自己兒子來,平常這個時候就算這寝宮塌了都不會見得她醒,就因為你叫她所以醒了過來,還與你說了這麽長的話。”
鳳祁聽完鳳天啓的話任然沒說一句話,若是他再晚些回來怕是已經見不着婕青了。
鳳祁回到自己的寝宮,回來的時候跟本沒有注意看,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每件東西擺放的位置都沒有變過,甚至那時他沒看完的書的翻開頁數都沒有變過,但整個屋子并不像十幾年都沒人住過的房間,顯然是有人經常來打掃,為了不動房間的任何東西,看得出來打掃時很小心,不過屋子依然布了些灰塵,那打掃房間的人應該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了。
除了他父親和母親能來他這裏的還有誰,他的父親是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剩下的那就只能是現在躺在床上睡着了的母親了。
在屋裏看了一圈沒看見易生,走進裏屋才發現他已經在床上睡着了,那頭銀色的頭發格外在紅色的床單上格外的刺眼。
鳳祁走過去想把他叫起來,上前後手要碰到他時又縮了回來,還把紗帳放了下來,到了外間。走到書架前的椅子,拿起蓋在椅子上的書,然後用手一揮去書櫃和椅子上積攢的灰塵,随意坐下翻閱那本離開這裏時沒看完的書。
半個時辰後,易生從夢中驚醒,感受到自己心髒在快速的跳動,從來沒有過的心慌感,卻怎麽也想不起自己夢見了什麽。
易生平複了一下才走出房間,看見鳳祁正坐在那看書,便走向另一邊坐下不去打擾他,研究着他雕刻的那些東西。
等他剛要準備更加深層次的研究那些木雕就是開始動手摸時,鳳祁出現了在他面前。
“喜歡這些?”
易生聽到他的聲音差點下了一跳:“啊?沒有。”縮回了還沒有碰到木雕的手。
“改天送你一個。”
“為什麽要改天,現在不能送嗎?”
鳳祁看了看擺放的木雕:“這些不行,過後我親自雕一個送你。”
“那還差不多,你書看完?”易生得到滿意的答複,便不再糾纏。
“嗯,要我帶你去看梧桐樹海嗎?”
“來的時候不是看過了嗎?”
“那只是路過。”
“那好吧,反正沒事幹,我們要怎麽去,像來的時候那樣嗎?”
“想得美,你以為我是随随便便就能給別人騎得鳳凰。”
他有些氣惱:“那我怎麽去!?”
“有鳳鳥帶你去,剛好飛回來。”鳳祁望向窗外,這時一個紅色的影子出現在天邊,快速的向這邊飛來。
就這樣看着鳳鳥離他們越來越近,最後啪的一聲撞在了窗框上,落了下來。
“……”
易生看着那掙紮了半天的鳳鳥然後轉過頭對鳳祁說:“你确定她能安全的把我帶過去?”
“應該能的,誰叫你自己不會飛。”
“誰說我不會飛,只是……”易生說到這兒閉了嘴。
“只是什麽?”有些玩味,鳳祁等着他說下一句話。
“沒什麽,走吧”
只是不能變成龍身,我來幫你回答,看着易生出門的背影摸了一下自己的唇瓣。
看着已經停好在窗欄上的鳳鳥,它貌似就是那只在非凡衣也飛了三天的那只鳳鳥:“它要怎麽帶我過去?”
“你抓住它的腳就行了。”
易生走過去,鳳鳥看見易生向它走過來,羽毛都炸開了,很明顯的不願意。
“它好像不願意。”
“是嗎?它應該不會不願意的。”鳳祁走過去撫了撫鳳鳥的毛,立馬就變乖巧了。
“它叫亂鳴,是我小時候養的,因為總是喜歡亂鳴,就給它取了這個名字。”亂鳴聽見自己的名字還鳴叫了兩聲。
說完鳳祁就獸化出了自己的兩支翅膀,其他并沒有什麽變化,易生抓住亂鳴的腳,鳳祁在前,易生在後,向梧桐樹海最高的那顆梧桐樹飛去。
☆、第 21 章
在易生抓住亂鳴的腳時,亂鳴的身體逐漸變得龐大起來,爪子也變得有成年男子手臂般粗壯,抓腳變成被腳抓。
梧桐樹海是供所有的鳳族子民嬉戲玩樂的地方,這裏也是鳳族舉行盛大儀式的地方,一眼望不到頭,唯獨有一棵梧桐樹聳立在了整片樹海的中央,枝丫繁茂,向四周延伸覆蓋,最後像一個小島被一個巨大的柱子支撐在樹海中央,時有鳳鳥飛進飛出,這就是鳳祁要帶易生來的地方。
整片樹海安靜得只能聽見鳳鳥有節奏的拍打翅膀的聲音和周圍鳳鳥的鳴叫聲,易生看着眼下的景色,不覺呆住。誰知那鳳鳥腳下的清俊少年和前面那讓樹海所有的生物都黯然失色的鳳凰與這海天一色的風景形成了一幅絕世畫作。
不過美麗的東西永遠都是一個很短暫的存在,亂鳴飛到了那顆最高的梧桐樹上空爪子一松,一聲凄厲的慘叫聲消失在樹海中央,驚飛各種鳥獸,易生落在了枝杆結成的樹網上。
鳳祁優雅的停在了梧桐樹的枝幹上,慢慢的幻化成人形,與易生的狀況形成鮮明的對比,鳳祁所在的位置是梧桐樹唯一一根凸長出來的枝杆,可以沒有阻礙的望遍那一側的樹海,易生在鳳祁下方結成有二三米寬的樹網上。樹網由枝杆縱橫交錯而成,上面被與梧桐樹相伴而生的藤蔓所纏繞,所以易生摔在上面也不會受傷,反而躺在上面格外的舒适。
鳳祁腳下輕點,便從樹杆上下來到了樹網上,易生因高空墜落被弄暈了過去。鳳祁坐在易生旁邊,細看易生的睡顏,發現這孩子長得還真是好看,沒有了平常的陰陽怪氣,五官柔和了不少,時不時的動一下嘴,看來睡得香甜。
鳳祁附過身把易生禁锢在身下,向他臉部靠去,向下移,到了的唇部,再向下壓去,易生夢中突覺異樣,在鳳祁碰到他嘴唇的那一刻睜開眼睛,還沒說話就感覺到源源不斷的靈力從他身體抽離。
易生無法擺脫鳳祁的禁锢,眼神相對,差點沒把鳳祁戳兩個窟窿,随着靈力的消失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到最後只能任那人索取。
在易生快要再次昏過去的時候,感覺到了腰部的鱗片開始生長,或許是因為靈力流失速度太快,鱗片在向腿和上半身兩側生長。
因為鱗片生長易生清醒不少,死摳着鳳祁的手臂,讓他快停下來,鳳祁一直在觀察易生的表情,自然發現了他的異樣,但沒有絲毫停下來的跡象。
在鱗片快要漫上胸口時,易生感覺的胸口發熱,逐漸的變得疼痛,鳳祁這個混蛋,他馬上要成年了。
鱗片到了胸口向脖頸漫去,易生的瞳色發生了變化,由原來的黑色轉變成了與他發色一樣的銀色,因為疼痛瞳孔周圍出現的血絲更加的明顯。
鳳祁看着易生,不錯過他的一絲一毫的變化,本來柔軟的身體因為鱗片的原因變得堅實起來,抓着自己手臂的手也長出了堅硬的指甲,陷入了皮肉裏,不愧是龍族,他的皮肉可不是這麽容易被傷的。
随着源源不斷的靈力注入體內,順着他的意念彙聚到心髒,一點點的吞噬其中的火毒,鳳祁的整個身體夠叫嚣着舒暢,真的很不想離開。
另一邊龍耿心中一顫,便開始心跳加速起來,熟悉的慌亂感再一次向他襲來,因為融心血石的原因,族內有人出什麽事他都會有所感應,近期若有事情發生準是易生出事了。
憑着十年來的相處獲得的兩人相互感應,龍耿從惜春城到了鳳族,看着樹海中央上空雲層集聚,龍耿得到了易生準确的方位,就在樹海中央的那顆樹上,為什麽會提前成年!?
梧桐樹海中的鳳鳥感受到了陌生的氣息,開始躁動起來,快速的飛動起來,一圈一圈的把中間那顆樹圍起來,形成了一個紅色的球形結界,鳳鳥總是能知道自己主人的想法。
鳳祁已經停止了對易生靈力的索取,但任然把他禁锢在懷裏,易生這次的掙紮不是因為靈力的流失而是全身如火一般灼燒的疼痛。
易生的銀鱗已經布滿了全身,耳朵也獸化成了尖尖的形狀,雙腳已經開始合并漸漸的在變成一條尾巴,鳳祁還是第一次看到別人成年獸化,就連鳳族的親人獸化成年他都沒有見過,更別提其他種類的成年,看着易生在他懷裏一點一點的變化,心中突然感覺到有一絲的高興。
腿完全的幻化成了龍尾,開始纏上鳳祁的腿,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尾巴的纏繞力越來越大,似乎要把纏着的東西絞碎。
鳳祁感受到了疼痛不由皺眉:“易生,你想挨打嗎?”
易生聽到了鳳祁的聲音,思緒回籠了些,尾巴放松了力道,在易生疼得實在忍受不住時,他的身體開始漸漸的縮小,變成了一條女人手臂大小的銀龍,卷縮在鳳祁的懷裏。
這是成年已經完成了?應該不是,成年的龍可不是這樣,還沒有完,并且易生會有危險,身體太過脆弱,因承受不住體內能量的釋放變成了這樣。
龍耿看着有易生的地方被上千只的鳳鳥給圍了起來,心中自是焦躁不安,以樹枝作為着力點來到離鳳鳥結界最近的枝頭,頭上仰從喉嚨裏發出鳴聲,龍耿是族中除了是上代五龍之一以外更是龍族的首領,這鳳鳥在他面前還真是不夠看。
龍鳴聲回蕩在整個樹海,這小小的鳳鳥如何能經受得住這等壓迫,開始一只只的往下落,最後那顆最高的梧桐樹完整的顯現了出來。
鳳祁也算好了這點時間,正站在那根凸出來的梧桐枝杆上面向着龍耿,而化作小龍的易生順着他的手臂纏繞着,頭也正好搭在他肩膀上,兩眼微睜但仍然能看見眼中被血絲覆蓋着。
龍耿龍鳴停止,看到易生的情況頓時手骨捏咯咯作響,他第一次有想殺了眼前這個人的沖動,右手上翻又急速向下,一股氣流以他為中心向四處擴散,龍耿真的火了。
龍耿帶着壓迫彙聚靈力說道:“早在龍族你帶易生走時我就警告過你不要動他,除非你想打破兩族之間的平衡。”
鳳祁對龍耿的氣勢壓迫絲毫不在意,就連剛才的氣流湧動也只是小小的掀翻了一點他的衣角:“我可不曾傷害他,只是向他借取了一點靈力而已。”
龍耿不在跟他廢話,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那有這麽多道理可講:“把易生交出來,我看來要去與你父親好好聊聊。”
鳳祁看看肩上的易生依然是故作常态:“家事繁忙,我父親怕是沒有時間見龍耿先生了,至于易生何來交出一說,與我在一起本是他自願而已,我并沒有強求于他。”
龍耿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他小徒弟都被他搞成那樣了,還在那說不關他的事,鳳王之子居然是如此的不要臉。
鳳祁看着龍耿有要動手的跡象又說道:“先生可不要沖動,易生還在我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