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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中我不要緊,打中他可就不是我的損失了。”
龍耿很清楚現在的易生是什麽情況,不會有多長時間易生身體裏的龍力就會爆發出來,以易生現在的情況跟本承受不住這麽大的沖擊,況且成年的時間提前了這麽多,現在不是要找鳳祁算賬的時候。
龍耿開始從空中一步一步的走向鳳祁:“若你還對他有些情義就把他交給我,他現在很危險,雖然我現在很想殺了你。”
鳳祁有些驚訝不過想到這空中踏步的人是龍耿也不足為奇了:“是他自己跟着我,并不是我要強留于他,若他願意跟你走,我當然不會阻攔。”
龍耿到了鳳祁面前看着肩上的易生:“易生,到我這兒來,現在的你很危險。”而易生的反應卻是加大了纏在鳳祁手臂上的力道。
鳳祁感受得到易生的動作笑了笑夾雜着一點得意:“你看真不是我不讓他走。”
龍耿立馬對着易生厲聲道:“易生,你會死的。”易生仍然不為所動。
龍耿見易生無動于衷,便開始上手使用蠻力把他硬扯下來,龍王的力氣可不是蓋的,易生感覺到龍耿在扯他的身體,加上身體因為體內靈力膨脹的原因早就難受之極,龍本就是極其暴躁的生物,一口向龍耿的脖子咬去。
龍耿躲過易生的攻擊,氣急敗壞道:“你真的就這麽恨龍族,恨得連命都不要!”
鳳祁沒有被易生的動作影響到絲毫:“看吧,這就是他的選擇。”
龍耿也不管鳳祁直瞪瞪的看着易生:“我記得應該有人跟你說過,你的命不只是屬于你自己!”
說完龍耿開始彙聚靈力向易生襲去,當然這不會讓易生受到任何傷害,只是要把他弄暈過去罷了。
只是沒想到在易生要遭到襲擊那一刻,鳳祁一個側身幫易生躲過了襲擊。
易生可不知龍耿對他的這一擊并沒有什麽傷害,他只知道這個人開始對他動手了,十年的怨氣氣火攻心從鳳祁身上彈射出去,因為情緒激動使他體內的龍力暴漲,在空中他的身體向成年龍軀體的大小快速增長,最後一條銀色的大龍在空中翻騰,然後對着龍耿的方向一陣嘶吼。
龍耿看着易生的情況大覺不妙,鳳祁則面無表情的望着空中暴躁不已的銀龍。
☆、第 22 章
寝宮內鳳天啓正為婕青擦拭着手,遠處的暴動傳了過來,強大的龍族氣息撲面而來,婕青的身體根本再也經受不起折騰,起先是睡着因空氣中龍力的波動陷入了昏迷。
這猝不及防的狀況,鳳天啓根本來不及做什麽。就這麽看着婕青身體快速的衰弱下去,毫無辦法。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鳳祁對那個龍族做了什麽?想去探個究竟,但他不能留婕青一個人在這兒!
鳳天啓慢慢的把婕青抱在懷裏:“你倒是睜開眼睛看看我啊,別看了兒子就不管自己的丈夫,不能這麽偏心。”
鳳天啓撫摸着婕青的眼臉,想讓她看看自己,也想和她最後說說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不過沒想到會是現在,本來想她見了兒子後帶她去人界看看,看她出生的地方,看他們相遇的地方,去他們在人間他生活了十幾年的小院子,只是以後恐怕只有他一個人去了。
不,也不用再去了。
“婕青你可不能這麽對我,雖然我一直讓着你但你不能不打招呼就這麽走了,你知道我脾氣是很大的,到時候有什麽後果我可不管,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可是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啊,那時我想一個小小的人類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膽子,可把你折騰了一頓,不過我可不後悔把你弄得差點連命都沒了,不然怎麽會有後面的日子,呵呵。”
“原來你是這麽想的。”婕青在鳳天啓叽叽咕咕的聲音中醒來,婕青費力的擡起一只手然後放在鳳天啓的大腿上一扭,可是沒有多大的力氣。
“看,你自己醒了,還是怕我吧”鳳天啓拿起婕青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婕青看着抱着自己的人悲從中來,再也不能裝作無事的樣子,眼中積滿了淚水,她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要離開了。
“怎麽辦呢,天啓,我好害怕,我……我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
“有什麽好害怕的,你乖乖的,不要怕我在你身邊呢。”鳳天啓輕輕的拍着婕青。
婕青使進了自己所有的力氣往鳳天啓懷裏鑽去,她不舍得這個人,真的好舍不得。
天命不可違,就算她放棄了轉世的機會留在他身邊,最後依然要離開他了。
鳳祁看着空中的易生,突然猛地向宮殿方向望去,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那裏出事了,化作一道流光向宮殿方向飛去。
龍耿看着易生也沒心思注意鳳祁,起身飛到易生面前,妄想安撫好易生的情緒。
不知是龍耿低估了易生的破壞力還是高估了自己人形肉體的戰鬥力,他并沒有采取什麽防範措施。
易生看見龍耿撲了過來做出反擊直往龍耿胸口攻擊過去,龍耿躲過易生的攻擊但并沒有傷害他。
“易生,你先平複自己的情緒。”
龍耿也是第一次協助龍族成年,況且是沒有做任何準備的情況下。
易生哪裏肯聽龍耿的話,在空中翻騰着,體內靈力不斷的暴漲,一雙眼睛紅得出血,身為冰龍的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如同在火海裏灼燒,就是眼前的人害的,殺了他!易生頭對着龍耿俯沖過去。
龍耿發現易生不但沒有聽他的勸告,反而越來越暴躁,對于眼前的龍不留餘地的攻擊意識到易生是真的恨他們。
易生情緒不斷的被放大,對于龍耿之人的恨意也随之加深。龍耿可沒有情緒波動,他知道眼前這個想殺了他的銀龍是他的小徒弟,也知道小徒弟想殺了他完全是受成年的影響,若是平常心中雖有恨意但決不至于到要殺人的地步。
龍耿害怕自己回擊會打散易生體內的龍力,現在的易生雖說強悍但也不能受到外界的一丁點影響,所以他只能躲閃易生的攻擊。
“你要聽話,我不會害你的,先讓自己冷靜下來!”龍耿哪裏知道對于一個心中懷有恨意的人即使是良言他也不會聽進去反而會覺得你又要耍什麽花招。
易生沒有絲毫反應,仍然向龍耿的各個要害攻擊過去。
鳳祁急速向婕青的所在的宮殿飛去,離宮殿越近,心中越是不安,婕青出事了!
鳳祁來到婕青的宮殿就看見鳳天啓抱着婕青,鳳天啓看見自己兒子過了來,一掌向鳳祁胸口擊去,鳳祁躲過自己父親的攻擊直奔而來,在床前停下看着鳳天啓懷裏的婕青。
“你究竟對那個龍族做了什麽,引發了這麽大的暴動,你不知道你媽的身體嗎!”鳳天啓瞪着一雙滿是血絲的雙眼,看着鳳祁低沉的說着。
鳳祁沒有說任何話,拉起婕青一只手握在手中,冰冰涼涼的,沒有一絲溫度。
鳳天啓把婕青的手從鳳祁手中抽出來放回自己懷裏:“看在婕青的份上,你可以滾了,至于冰龍珠,你好自為之。”
鳳祁看了一眼婕青和鳳天啓便起身離去,在出了殿堂門時,一聲鳴叫從裏傳了出來,接着一只火紅色的鳳凰沖破頂屋,圍繞着整個殿堂一圈一圈的飛着,都說鳳凰的歌聲是世間絕唱,不知可有人知道鳳凰的泣聲悲入心魂。
鳳祁再回到梧桐海的時候,已經沒有看見龍耿的身影,空中的易生氣息比之前更為強大,仔細一看發現空中的銀龍身上被一層淡淡的紅光所包圍着,鳳祁向他直奔而去。
梧桐樹海下,鋪滿了厚厚的梧桐樹葉,有一個人躺在那裏,胸口有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血四處擴散,身下的葉子更加紅了。
☆、第 23 章
空中紅光乍洩,吸收着原本不屬于自己的力量,皮膚骨骼都得到了強化,甚至能聽見骨骼生長聲音。紅光越來越淡直至被完全吸收,同時其中的人也顯現出來。
從身形來看,這是一個成年男子的體格,完全不是之前那個是十五六歲的易生,高了很多,面部輪廓也發生了些變化,之前的稚氣完全消失了,在這個人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
易生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望向樹底,他沒記錯的話龍耿應該被他打了下去,不知是死是活,原本預測自己成年還有一段時間,卻陰差陽錯的提前了這麽多。
鳳祁在不遠處看着這個讓他完全陌生的人,原來龍族成年之前和成年之後相差這麽多,眼前的這個人的氣場與之前就大大的不同。
因為龍力得到大大的提升加上龍耿的融心血石,之前擔心的後遺症完全沒有發生,相反龍力多得有些無處安放,原本到腰的銀發現在已經到了腳踝,恰好遮住了裸着的一大片肌膚。
龍耿的死活易生是不在意的,至少現在的他是不太在意,看向不遠處的鳳祁,這個人從知曉自己的身份時就一直打着自己體內龍珠的注意,雖然不知為何遲遲不肯動手,但對于他來說絕對是一個危險的存在。
鳳祁就這樣看着眼前的人望了他一眼後沖破天際消失不見。
......
他有這麽可怕嗎,鳳祁有些無語的想到。
離開鳳族,易生憑着直覺向冰川方向飛去,在空中飛行離冰川不到千裏時就不得不落地行走。
身上穿着一個路過的老大媽給的粗布衣衫,若大的能量爆發,讓他有些吃不消,盡管有了融心血石提煉了筋骨,但體內的真氣依然暴動得厲害不能安穩下來,他必須找個安身之所來調理,除了冰川別無它選。
這冰川也是一奇地,在沒有主人的情況下,它會自行結成一層能量膜。
冰川內所含的冷氣并不會傳都外界來,就連裏面的生物走到能量膜邊界的地方也會自行返回,絕對不會去到外界。
冰川內和冰川外完全是兩個世界。
易生走到冰川外,擡起一只手,伸出手指輕輕一點,周圍的能量膜發生輕微的波動,以指尖為中心開始擴散出能夠讓易生過去的一個入口,就這樣易生來到了這個完全屬于他的世界,這冰川也迎來了它的主人。
躺在梧桐樹下的龍耿,借着鳳族極其精粹的天地靈氣,開始迅速恢複,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逐漸的愈合,直到只剩下胸口那個洞的位置速度開始慢了下來,不過也在慢慢的恢複,一點一點的滋生出新的血肉,包括裏面的心髒。
融心血石本就是保護龍耿的最後一張底牌,在融心血石在他體內的那一刻,就把其中的靈力注入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靈力釋放完的融心血石,經過在他體內的多年孕養有産生了新的靈力,在到合适的時間把它傳給下一任的龍王。
只是這一次并沒有在合适的時間傳給他的親族,而是被奪了去。
經過三天的孕養,體內留存的融心血石靈力已經消耗至盡的同時,胸口的血洞也消失不見歸于原狀。
龍耿逐漸醒來,從他那蒼白的臉色看來,并沒有完全恢複,想到造成這一切的人和他現在的身體狀況,龍耿臉色不由複雜起來同時帶着一絲無奈。
龍耿并沒有因為身體的不适停留半分,以自己目前最快的速度回到龍族,至于鳳祁擅自把易生帶回鳳族預想奪取冰珠這筆賬只有以後再算了,這鳳族可是差點留下了龍族兩大核心人物的命,不管是什麽原因這鳳族是脫不了關系。
雷徹發現回到龍族的龍耿,身體極其虛弱,便握住龍耿的手腕,分出一小支細流靈力探入龍耿體內,運轉一周後發現龍耿體內的所有靈力如同新生的一般沒有任何力量,勉強的支撐着這個身體。
發現這種情況,雷徹額頭青筋爆出,身上的氣息迸發出來。
“究竟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動我們龍族的人!”不管是誰只要招惹上他們龍族,別想再有好日子過。
想到能把龍耿傷成這樣的人,也絕非是普通的人物,龍耿卻說出了一個讓他難以置信的名字。
“易生。”
龍耿看着雷徹難以相信的樣子再次說道:“你沒聽錯,就是易生,那個連威壓都承受不足的孩子,最後被我收為徒的孩子。”
“他怎麽可能把你傷得如此之重。”
“當時他正在進化,遇上瓶頸所幸去幫把手,一時大意了。”
“哼,大意得送一條命給他,他現在人呢?”
“等我恢複的時候他已經不在鳳族了。”
“你說你是在鳳族找到的他!”
龍耿心裏一驚又稍衆即逝,臉上勉強扯出一絲笑容,他說漏嘴了。
雷徹臉色更加難看起來,易生會在鳳族去絕對與那鳳族那少主脫不了關系,他可沒忘記當初鳳祁來龍族冰封是什麽原因,加上易生的屬性答案不言而喻。
其實龍族大多數都由雷徹來打理着,因為他眼前這個人不着調的時間太多了,甚至瞞着他做一些難處理的事,比如易生這件事。
“你這段時間就好好調養吧,剩下的事就交給我。”
龍耿點頭答應,這下易生恐怕難以逃脫了,雷徹可不像他這樣好說話,自求多福吧。
他們的師徒緣分也就此斷了,沒了融心血石他,現在恐怕連一條普通龍族的壽命都不如,這還是他身為五龍體內遠古血脈支撐下來的。
雷徹走出房外,回頭望了一眼,想過他們不會在這世間多久,只是沒想到龍耿會走在他們這幾個的最前面。
☆、第 24 章
踏入冰川,入眼的便是一片湖,走近岸邊易生低頭看向湖裏,一個面部清冷的人出現在湖面,一頭銀發垂至腳踝,穿着一件有些不合身的粗布衣裳,但任然沒有影響到屬于這個人的清冷氣質半分。
易生看見水裏的自己不由皺眉,回想起給他衣服的老大媽對他的稱呼“大姑娘”,手上凝聚靈力彙聚出一把冰刀,圍着脖頸伸手一揚,随着刀上所發出的寒氣,那銀發在脖頸處齊齊斷落。
然後脫掉衣衫,撲通一聲的跳入了這冰湖。
不一會兒,冰湖裏就出現了一抹奇異的光芒,一條白龍在其中不斷的翻騰,原來平靜的湖水掀起了一波一波的巨浪。
有了這冰湖的洗禮,體內的暴動之氣漸漸的平息了下來,最後變得溫順,順着筋脈走了一個來回,易生感覺到了身體前所未有的舒暢。
這冰川随着主人的回歸,生靈也逐漸的複蘇,湖邊的那些冰樹逐漸的融化開來。
冰淩融化其中的綠色嫩牙迸發出來,一些被冰得嚴實的樹木,好像已經容不得那冰慢慢的融化,直接“砰”地一聲從中間崩裂,裏面的枝丫快速長出,地上的冰水也融進土裏,顯現出綠色的植被。
就在易生修養期間,這整個冰川因為他的到來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在易生剛開始跳入湖中鬧出一些動靜之後湖面再也沒有任何波動,過了三天後一條長長的波紋出現在湖中央,不經不慢的靠向岸邊。
起身上岸,易生看着與之前完全不一樣的冰川心中大大的吃了一驚,若不是之前丢在岸邊的衣服,易生會以為自己上錯了岸在另一個地方。
上前拿起之前甩在岸邊的衣服,那大媽雖然認為易生是個大姑娘,因為身高問題直接拿了一套背在包裏的她兒子的衣服給他穿,若是一件女裝易生恐怕當場就把它撕碎了。
收攏褲腿,随意的把衣擺塞進褲袋裏,兩條衣袖卻随意的耷拉着,頭發用手扒拉了兩下用手握着準備紮起來時卻發現沒有紮的繩子。
易生往自己身上看了兩眼,“卟呲”衣服撕裂的聲音,順着衣邊撕了一小條布下來用來紮了頭發。
頭發松松垮垮的系在腦後,本就是一件舊的不能再舊的衣服經過這麽一扯加上放在岸邊三天就成了一件又舊又破又髒的乞丐衣服,然而穿着的人确是毫無所覺。
冰川中除了植物,在因為上代冰龍消逝後而陷入休眠的奇鳥異獸也慢慢的蘇醒過來,之前那個毫無生氣的冰川,逐漸的複蘇。
雖然易生是這冰川的生命之源,但只要易生不刻意壓制它們,它們沒有任何約束,同時有着獨立的思想,襲擊他都是可以。
就在易生向森林沒走幾步,一道破風聲從中響起。
沉睡了不知多久的猛獸醒來的第一件事當然就是填飽自己的肚子,若是平常它才不會狩獵一個人類,塞牙縫都不夠還全是骨頭,只是餓了這麽久當然是看見什麽能吃就吃什麽只要有肉。
易生在猛獸撲過來時往旁邊一閃,要是在遲一秒他的脖子怕是就遭殃了,易生感受到自己的心髒正在撲通撲通的跳,可以說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正式的戰鬥。
這是一頭成年冰狼,因為饑餓有些喪失理智,犬齒露在外面,口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腐蝕出了一個小洞。
易生本是可以用血脈壓制,可以不廢任何力氣就可以安全離去,不過他選擇了撲上去徒手與冰狼打了起來。
在一些人面前他的血脈壓制可是半分作用都沒有。
一聲求饒的叫聲從冰狼的聲帶裏發出,只是壓制它的“人類”沒有任何留情,一記猛拳擊向了它的頭顱,以一聲短暫的慘叫聲作為結束。
冰狼大多是群居動物,所以在易生打死那頭冰狼同時,已經有十幾頭冰狼向他圍了過來,易生看着周圍的十幾頭冰狼露着犬牙發着嗚嗚的威脅聲音眼中閃過興奮。
“這下好玩了。”
說完向着其中一條冰狼沖了過去,然後所有的冰狼圍攻上去,一場厮殺正式開始。
易生成年肯定會去冰川,這沒有任何異議。
龍族雷徹,鳳族鳳祁,帶着不同的目的朝着同一個地方出發。
沒有結界的隔離進入冰川顯然容易了很多,複蘇後的冰川就是一個山脈,除了冰川中心的冰湖所散發出來的寒氣代表它是冰川之外,其它地方沒有任何冰川該有的樣子,整個一原始森林。
若易生收斂全身的龍族氣息,在這個偌大的山脈中尋一個人怕是有些不容易,只是不管如何那冰湖總歸是冰龍調養修煉的地方,只要到這個地方守着不怕找不到人。
易生在這個叢林裏待了整整一個月,吃喝拉撒睡全在裏面解決,沒有出過叢林半步。
一身白嫩的皮膚硬生生的被曬成了古銅色,還帶着幾道深深淺淺的傷疤,身上本就不是什麽好料子的衣服現在破爛的只能遮住關鍵部位,比之前更短的銀發亂糟糟頂在頭上,顯然又被他剪過。
嘴裏叼着一根雜草,優哉游哉的在叢林外圍晃蕩着,這一片的區域的魔獸基本上是被他清理了,沒被他清理的都是看到他就撒丫子跑。
這幾天沒了魔獸的攻擊顯得有些無聊,想到叢林深處去以他現在的實力還是差了點,摸了摸腹部那條最猙獰的傷疤,最後還是決定回冰湖去修養一段時間,經過這一個月的鍛煉體內的龍力又開始有些暴動了。
這邊同樣的有兩個人向冰川冰湖出發,去往冰湖的路上都是會路過叢林的外圍,以前雷徹也不是沒有來過冰川,那時至少不會讓他如此輕易的進入冰川深處,這次居然連只兔子都沒有蹦踏出來。
鳳祁倒是沒有過多疑慮,一路加速向冰湖飛去,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複蘇後的冰川,不知那個小家夥現在怎麽樣了,想到易生鳳祁臉上的神情有些複雜。
☆、第 25 章
易生光着一雙布滿傷痕的腳,不知疼痛的踩在荊棘遍地的路上,一步一步的往冰湖方向行去,終于走到冰湖岸邊,用腳輕輕滑過湖水,腳上的傷口也随之而去,這湖水可真是神奇。
就在易生準備跳下去時,感受到了兩股熟悉的氣息,使得他停下了動作,他到要看看這兩人找到這來要做些什麽。
鳳祁比雷徹先行一步到達冰湖,離他不遠處的一個石墩上,坐着一個人,并且帶着些許笑意的望着他,像是等候多時。
“好久不見,鳳祁。”帶着些空靈的聲音傳入鳳祁耳中,這還是他第一次和成年後的易生交流。
“別來無恙。”看着這氣質與之前大不相同的易生,心中還是很很的吃了一驚,不過面上卻沒有一絲變化。
易生起身從石墩上跳了下來,幹淨利落,同時一個閃身到了鳳祁面前,雖然以他現在自身的能力不足以打敗鳳祁,但他現在也不是那麽容易能夠被抓的。
在鳳祁為易生的氣質變化感到吃驚的同時,易生接下來的速度又讓他大大的吃驚了一番。
易生來到鳳祁面前,望着他詭異的笑了一下,用手指點向了他的胸口處,一層寒冰從胸口開始蔓延,心中諷刺“哼,不就是想要他的冰龍珠嗎。”
鳳祁對于易生從來沒有任何防範,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易生偷襲得逞,感受到了胸口的寒氣,這剛見面就動手,可實在有些讓他無語。
鳳祁抓住抵在他胸口的手腕,揮力一甩把易生甩了出去,後者并沒有驚慌,手先着地,一個旋轉化解重力,在鳳祁離十米遠的地方的停了下來,姿勢十分帥氣。
這次易生給鳳祁帶來的驚訝太多,心中忽然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怪異感。
不過這孩子一身的打扮着實有些讓他吃不消,一頭亂糟糟的頭發,身上的破爛衣服,連鞋都沒有,加上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眼前的這個人打扮人已經不能用破爛二字來形容了,只是這個人的氣場加上無所謂的态度完全把這些身外之物給忽略個幹淨。
“一見面就向我動手,看來思我極深啊。”鳳祁伸手一彈,一個東西破空向射去。在離易生三寸左右的距離,空中開始迅速凝冰,抵擋住了射來的武器,看着鳳祁的動作,易生殺氣劇現,只是看清射來的東西的一剎那,殺氣驟然消失,那是一支紅木做的簪子。
“不是你一直要我送你一個禮物嗎,覺得這個還挺适合你的。”看到易生那頭亂糟糟的頭發突然覺得有些可惜。
易生複雜的看了鳳祁一眼,空氣中凝成的冰瞬間融化,木簪掉落,易生伸手接住拿在手中細看。
對于氣息極為敏感的他,當然知道做這個簪子的木頭絕非凡物,從中所散發出來的火屬性能量讓身為冰龍的他都微微的有些忌憚,不過這東西在怎麽逆天現在也只是一支木簪子而已。木簪樣式并不繁瑣,像是一枝自然彎曲的一小節樹枝,仔細一看時才發現木簪上雕刻着極其細小繁複的花紋,密密麻麻的布滿整個木簪,精細到讓人吃驚,若是能展開的話,怕是能構成一幅畫,從做工上來看,不僅看出的是雕刻的這個人技術是多麽的爐火純青,更是能看出雕刻的這個人花極大的心思。
“謝了,不過現在好像用不到。”易生撓了撓頭上的銀發,有些痞氣的回答道,然後把木簪卡在了腰帶上。
鳳祁可沒有錯過剛才易生那一閃而逝的殺氣,這個小家夥怕是不會在信任自己了,在他剛要說什麽的時候,一股勁風向他襲來。
突然而來的襲擊并沒有讓鳳祁手忙腳亂,快速運轉體內靈力,以對轟的方式迎接來人。兩方靈力碰撞猛烈,使二人各後退兩步,勢均力敵。
看清來人,居然是龍族的雷徹,轉念一想易生在這冰川,龍族的任何一個人來到冰川都并不奇怪。
易生看着來人帶着些輕挑說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居然都來這冰川了。”
雷徹看到易生現在的樣子并沒有過多的驚訝,成年後的龍族确實是和未成年的樣子多有差異,外貌能力甚至性格都會改變,唯一不變的則是體內的龍族血脈,随着龍族血脈的徹底覺醒,對于種族的忠誠度也會跟着加強,活着的龍耿就是最好的例子,以現在易生的性格,若不是體內的血脈關系,龍耿根本不會有命走出鳳域,所以雷徹跟本不會擔心易生會對他做些什麽,即使他有這個能力打敗他。
雷徹并沒有看向易生,而是蓄力再向鳳祁攻擊去,他可是沒這麽好說話的,傷害他的族人可是別指望他能有什麽好臉色,管他是鳳族少主還是鳳族族長。
易生看着兩人打了起來,并沒有出手幫助他們其中一個,一個是想取他龍珠的人,一個是沒什麽感情的族人,他完全沒有必要出手。
鳳祁對上雷徹還是有些吃力,畢竟雷徹比他長一輩,用餘光看了看易生,發現他完全是事不關己的态度,覺得有些不平衡轉了方向直奔易生方向。
易生看着突然向他的方向移過來的兩個人,不由挑嘴一笑,這是看着他站在這兒□□生了嗎。
雷徹也注意到鳳祁故意往易生的方向看去,不過并沒有阻撓,而是順着過去了,拳腳無眼,想到之前龍耿的傷,在易生身上來幾拳也是解恨的。
兩人在離易生兩三米的地方停止了移動,雷徹看似無意識的擊空,勁道卻次次像易生的面門襲去,這幾拳明顯是朝着易生去的。
易生幾次驚險躲過,之前與龍耿交戰,完全是在無意識狀況下,加上龍耿有心不傷害他,才讓他僥幸奪了血石,這雷徹拳風犀利,沒有半分留情,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鳳祁看着雷徹突然變換招式,又次次略過他擊空,後來發現易生有些狼狽的躲閃,才明白過來。
雷徹這種不陰不陽的攻擊徹底惹惱了易生,這明顯就是在侮辱他,這一次易生直接一個硬拳接了上去,空中激起一陣漣漪,然後直接沖了上去,繞過鳳祁果斷的向雷徹面門一記重拳砸去。
☆、第 26 章
易生的攻擊給雷徹來了個措手不及,這邊需要防範鳳祁那邊易生又沖了過來,雙拳難敵四手來不及躲過易生的那一拳,就這樣雷徹被易生朝着頭顱狠狠的砸向了地面,整個面部都陷入了地裏,地面周圍出現了一些細小的如蜘蛛網的裂紋。
易生自己也覺得訝異,居然把雷徹一拳給打趴了,鳳祁被這突發狀況搞得完全愣在了那裏,自己與雷徹打了幾個回合都沒傷到對方半分,就易生那麽一拳就給打趴了,完全有點不能接受啊。
易生看了一眼鳳祁對他笑了笑,然後看向趴在地上的雷徹有起來的跡象,便又一腳落在了雷徹的背部,龍族這些自以為是的人如今卻被自己踩在腳下,突然有種搞笑滑稽之感。
雷徹徹底被易生的舉動惹怒了,反手抓住易生的腳臂膀使力,直接把易生拐到在地,只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兩人就調換了位置,若他雷徹這麽容易就被一個剛成年的小龍給打趴了那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易生一記悶拳砸向地面,借着反沖的力道掙脫了雷徹的束縛,便又朝着雷徹擊去,雖沒有去攻擊雷徹的要害,但招招狠辣,若是吃上那麽一拳也不是那麽的好受。
雷徹被易生逼得後退,看來這次融心血石在他身上大大的起了作用,從易生運轉身體裏的龍力的速度和整個身體的堅硬程度都就可以看出這次易生成年獲益頗多,不過還是差得遠呢。
雷徹周身的氣勢突然改變,就連站在旁邊的鳳祁都感受到了雷徹身上散發出來的殺伐之氣,這完全不是易生這種在叢林随便打打魔狼就能比的。
站在雷徹對面的易生更是受着快要窒息般的壓迫,雷徹一步一步的走向易生,易生便一步一步的往後退。
這完全是弱者在強者面前的表現,可易生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雙腿,原來之前那些都是他給自己的開的玩笑,用實際來證明自己是有多麽的自不量力。
雷徹跟本也沒有打算要怎麽教訓這個後輩,龍族遲早會交到他們這代後輩上,教訓之意沒有教導之意卻是有的。
在易生無路可退時看着雷徹伸過來的手瞳孔縮緊,仿佛下一刻自己就會死在這手下,旁邊的鳳祁也開始運轉體內的火力,即使再次火毒發作也要把易生救下來。
“有這麽可怕嗎?”雷徹的手揉在了易生亂糟糟的銀發上,身上那可怕的氣勢随着話語而散去,旁邊的鳳祁也松了一口氣,自己也是太過于緊張龍族的人怎會傷害易生。
易生因為雷徹的動作微微有些失神,神态終于不似之前那般桀骜不馴,同時一股悲哀也從他身上慢慢的散出來,低聲喃喃道:“還是不夠嗎?”
這種狀态也只是持續了一會,自己是有些不自量力了,以為現在的自己就能打敗雷徹确實是有些妄想了。
看着回歸正常的易生,開口說了話。
“第一,我來這兒的目的便是看你到底變得有多強,不過顯然比起那些兄弟你依然差得遠得很,即使有了融心血石。”
帶着些輕蔑的語氣傳進易生耳裏,異常刺耳。
“第二,你的師父……”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易生但對方卻毫無反應。
“你的師父他跟本不欠你什麽,就算欠了什麽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