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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穆總受傷

自打這天起,吳醉時常叼根冰棍,就算沒有冰棍,也嚼着口香糖。

穆總不在,吳醉把更多精力放在雪月即将到來的異世,棉花的生長周期長,中早熟的也要四五個多月,但在異世,播種下去第三天就已經吐絮。

租戶們看着白絨絨的棉桃啧啧稱奇,摘下來放在手中揉-捏,十分的柔軟。

吳醉和撒門主一起,把租戶們聚集起來,向租戶介紹棉花的種植方法,以及棉花的作用。

吳醉向租戶們建議,存糧多的就多種棉花,存糧少的,至少也要在靈田裏種一半棉花,确保雪月有東西用來保暖。

第一批棉花收成後,吳醉看了許多相關視頻,還請教了專業人士。學會如何給棉花脫棉籽,然後怎樣用彈棉弓,把棉花彈開。

有那麽一段時間,吳醉天天召集部分租戶,拿着木弓,湊在一起彈棉花,伴随着木弓弦響,棉絮到處紛飛,狗子愛極了這場面,天天跟着吳醉屁股後面,等一彈棉花,就在棉絮裏歡快打滾撒歡,宛如到了天堂。

棉線的制作,吳醉顯然沒有女性有天賦,在說了撚線的方法後,吳醉自己還沒把棉線撚好,有不少手腳伶俐的姑娘,就已經把棉線繞上了線棒。

吳醉找了幾個聰明的小姑娘,讓她們再把方法教下去,等棉線有了一定的量,吳醉找匠人們,做了簡單的手搖紡車和織布機。

根據匠人們的描述,這個世界有更精致更大的紡織車,可以将蠶絲紡織成精美絕倫的蠶絲布。

遠的不說,距離萬門山五百多裏的地方,有個鎮,小鎮上有家織坊,那裏買的布雖然顏色不好,但紋路很密,可以禦寒。這樣的布價格十分昂貴,一般人家辛勤勞作一年也買不起一匹。

在經歷無數次失敗後,吳醉和租戶們終于織出了萬門山第一匹棉布。棉布織成的那天,撒山主和所有萬門山弟子都來觀看,租戶們更是欣喜若狂。

有了棉布,就意味着溫暖,意味着有了抵抗嚴寒的一份保障。

與此同時,食物的儲備吳醉也沒放過,除了找種子店買下預訂的蘋果樹苗,還買了紅薯苗和土豆苗。

這些都是易儲存的食物,質量好的土豆,放在地窖裏能儲存六七個月,更別提氣溫低時,能儲存的時間更長。

紅薯常溫只能儲存一個月左右,但是放在地窖,足足能儲存一年之久。吳醉教租戶們盡量篩選沒有斑,沒有傷的紅薯入地窖,處理土豆紅薯表面的水份,這樣不僅能防止它們腐爛變質,還能預防窖內大面積爛薯。

介于有關吳醉的種種傳聞,什麽雷電靈力,什麽渡劫大佬,最新的還有,以一己之力掃清黑木林中啄眼鳥,把吳醉吹的神乎其神,租戶們對這位吳供奉更是言聽計從,吳醉讓他們幹什麽,他們就幹什麽,一臉崇拜的模樣,讓吳醉忍不住尴尬到腳趾抓地。

在這中間,宋釋和甄苑也幫了不少忙,吳醉給他們帶的奶粉,十分受他們的寶貝女兒喜歡,胃口大開,一天能喝七八頓。

吳醉還給甄苑提了幾條鲫魚,一捆豬腳,把甄苑吃的臉色都紅潤不少。

萬門山這面,為抵抗雪月準備的如火如荼,出差長達半月的穆總也終于回家。

吳醉忙的腳不沾地,一聽穆總回來了,麻溜放下手裏的事,收拾了下自己,和司機一起去機場接機。

別說,半個月沒見,還挺想崽子他爹的,吳醉天天在薇信上問候穆總,穆總顯然也很忙,有兩天甚至忙到沒回吳醉消息。

吳醉在機場還碰到了宿總秘,宿總秘身後跟着兩個眼生的助理。

“穆總可能暫時還不能回家。”宿總秘對吳醉遺憾微笑,“穆總這次出差的時間超出預計,公司還有很多重要的文件需要穆總親自簽署,我需要向穆總彙報這段時間公司的情況,還有……”

吳醉理解的擺手,“我懂,積累下的作業沒做,要補完對吧?”

“對。”宿總秘點頭,“穆總可能需要加班,近幾天只能在公司休息了。”

“沒關系。”吳醉毫不在意,“反正我最近每天也去公司,他加班,我去公司陪他就是。”

“吳醉先生。”宿總秘欲言又止。

“雅思姐,怎麽了?”吳醉看宿總秘這樣,有些納悶,“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倒也沒有。”宿總秘擡頭認真看着吳醉,“這幾天,您還是最好不要打擾穆總,他需要專心應對公司的事。”

吳醉盯着宿總秘陷入沉思。

如果沒有記錯,在小說中,是有一段穆上行去國外出差,然後一個月都沒有聯系吳醉醉的情節,吳醉醉當時,本就對這段關系極沒有安全感,穆上行此舉,更是讓她開始對穆上行産生了懷疑。

懷疑穆上行是否真的愛她。

懷疑穆家是不是為了孩子才接受她。

值得懷疑的太多,但是偏偏穆上行回來後,卻什麽都沒解釋。

兩人之間距離開始拉遠,雖然之後穆上行有補償,彌補了這次的過失,但已經裂開的縫隙,完全合上是很難的。

在吳醉看來,交流是解決誤會的最佳途徑,其次就要靠聰明的大腦。

尤其在醫生憑空臆斷自己腦子有後遺症後,吳醉更想證明一下,其實自己腦子賊棒,遇到事情,絕對是機智的一匹!

吳醉摸摸下巴,繞着宿總秘和兩位助理走了幾圈,鼻子抽抽,仔細的聞。

兩位助理下意識遠離吳醉,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宿總秘。

“吳醉先生。”宿總秘忍不住發問,“您在幹什麽?”

吳醉擡眼看向宿總秘,表情嚴肅起來,“雅思姐,你別動!”

宿總秘莫名其妙,但還是聽吳醉的話,保持不動。

“你眼睛裏有一個小黑點!”吳醉皺眉,二話不說拿出手機,打開度娘,看了幾下一臉震驚,“完了!度娘上說你可能是玻璃體出血,有可能要視網膜脫落!”

一助理實在忍不住,插了句話,“度娘看病,癌症起步,上網查三小時,你可能會發現自己只剩三個月,每次度完,讓你都想立遺囑,宿總秘只是睫毛膏掉進眼裏一點點,沒有病,如果不舒服,還是找專業的醫生最好。”

吳醉眼睛動了動,問宿總秘要了支筆,就要往手上記,“我最近就有點不舒服,給我介紹個醫院呗。”

助理看了眼宿總秘,連連搖頭,“對不起,我也不太清楚。”

“噢。”吳醉遺憾的點頭,手滑了一下,手裏的筆落地。

助理自然而然的彎身撿起筆,往左胸胸口一插。

但是他穿的是沒有前胸口袋的西裝,一插插了個空。

“說吧。”吳醉看明白了,“雅思姐,你帶倆醫生喬裝打扮在這等穆上行,到底是出什麽事了?”

宿總秘看了看因職業病露餡的助理,再看看吳醉,搖了搖頭。

“我明白了,他不讓你說,對吧?”吳醉覺得自己好比福爾摩斯,福爾摩醉摸着下巴思考片刻,聯系之前,一下子便想明白了,怪不得穆總原本說要出三天差,結果變成半個月,期間還有兩天連消息都不回。

穆上行八成受傷了,還一直隐瞞不說。

要是今天自己不來接機,保不準他還真能瞞住!

吳醉冷冷哼唧幾聲,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看向vip通道。

在吳醉的千盼萬盼之下,十幾個保镖開路,穆總一身黑色修身西裝,低調中透着無與倫比的精致和貴氣,筆直的大長腿異常吸睛。

司秘書和楊秘書快步跟在穆總身後,表情凝重。

不等宿總秘和助理,吳醉立即跑過去,一臉的難過,私底下狠狠擰了下大腿,吳醉眼淚立馬飙了出來。

“你受傷了為什麽不告訴我!”

穆總一愣,看向急忙趕來的宿總秘。

“你還想瞞我?”吳醉惡狠狠的盯着穆上行,“雅思姐都告訴我了,你說是誰傷的你,老子跟他沒完!”

“沒什麽大問題。”穆上行無奈擡起右手,揉了揉吳醉的頭發。吳醉看着穆總低垂的左臂,深深皺眉,“是胳膊受傷了?”

“是肩膀。”司秘書在自己左肩上比劃了一下,“幸虧穆總反應快,否則就是心髒……”

楊秘書咳嗽一聲。

“什麽!”吳醉恨不得蹦三尺高,“這特麽是誰,老子非把他卸了!!!”

“沒事了。”穆上行一手攬着吳醉,低聲安撫,“回去再說,好不好?”

吳醉罵罵咧咧,氣的頭頂直冒煙,“你回公司還是別墅?”

“去我的私人別墅。”穆總牽起吳醉的手,“你要為我保密,好嗎?”

勉強哼了一聲回應穆上行,吳醉氣呼呼的想了半天,也沒想到穆上行會在國外惹什麽人。

難道是生意上的?

“穆總。”宿總秘愧疚的看向穆上行。

“沒事。”穆上行沒有受傷的右手握着吳醉的手,“他早晚也要知道。”

“你剛剛被我騙了。”吳醉替宿總秘洗脫罪名,“雅思姐什麽都沒說,是我自己靠腦子猜出來的。”

穆總對此微微揚眉,表示驚嘆。

趕到穆上行的私人別墅,吳醉表示認得,這就是上次穆醫生給自己做檢查的地方。

沒想到這次來,穆醫生也需要醫生。

替穆總解開領帶,脫下西裝外套,一個個解下襯衣扣子,吳醉一眼就看到穆上行被紗布裹得嚴嚴實實的左肩。

即便如此,肩膀還是有血滲了出來,吳醉看看被血水濕了一片的黑色襯衫,再看看黑色的西裝外套,明白過來穆總為什麽要這樣穿。

醫生一層層揭開紗布,吳醉幾次都不忍心再看下去,紗布完全除去後,吳醉看到穆上行的傷口已經被縫合,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還在往外滲血。

鮮血一縷縷的,彙聚在一起,然後順着身體往下流。

這傷口足足有兩寸長,還很深,看得出來行兇者想要一擊即中,刀沒的極深,按司秘書說的,穆上行應該是避開了要害,這才僥幸撿了條命回來。

“這……”吳醉心裏難受的厲害,忍不住砸了自己胸口幾下,一口氣悶在這,怎麽深呼吸都帶不出來。

“沒事的。”穆總很淡然,臉色卻是蒼白如紙,“已經好很多。”

醫生開始幫穆上行清洗傷口,和穆總談了一下,說是傷口內部有血管破裂,又說是傷口縫合的不是很嚴密,要先進行壓迫止血。

吳醉在旁邊看着,突然想起宋釋曾經送給自己的愈合膏。

宋釋之前給的少,自己七用八用早就沒了,但是穆上行現在這種情況,吳醉一看他的血不要錢似的流,簡直心急如焚,就算愈合膏起不了用,自己也必須試一試。

“我上個廁所。”吳醉快步進到洗手間,戳上玉镯到達異世,一出房門就看到林風。

“林風!”吳醉很是着急,“你宋師父在哪?”

林風顯然沒見過吳醉這般模樣,立即告知吳醉宋釋在家裏給甄苑炖豬腳。

宋釋家離萬門山有點距離,狗子黑妞臨危受命,一晃身體,憑空大了一倍,讓吳醉騎着他直奔宋釋家門口。

有交通工具就是不一樣,吳醉抱着狗子的脖子,黑妞放開四爪一路狂奔,幾乎是幾個眨眼的功夫,吳醉就到了宋釋家。

一路太快,颠的吳醉有點惡心,但吳醉知道這還不是狗子的極限速度,當年狗子可是能在瞬間撲倒吳醉,差點讓吳醉連玉镯裏的空間都沒來及的戳。

敲動宋釋家門,甄苑前來開門,一聽吳醉需要愈合膏,二話不說就把吳醉帶到宋釋的煉藥房,找出宋釋最新制出的愈合膏,直接送給吳醉。

來不及多寒暄,吳醉感激道謝,拿着愈合膏騎狗子回到萬門山,吳醉幾乎是腿腳發軟的回到自己房間,嘔吐物快到了嗓子眼。

高速狗果真名不虛傳。

吳醉從別墅洗手間出來,看到兩位醫生正在準備給穆上行拆線。穆上行嘴唇發白,靠在沙發上,似是有了昏睡的征兆。

“怎麽要拆線?”吳醉好不容易穩住身體,盯着眼前還在流血的傷口,還有旁邊染血的紗布,越發有點想吐。

穆上行聽到吳醉聲音,努力睜眼看向吳醉,纖長的睫毛抖動,像極了無力扇動的蝴翼。

“吳先生,穆總傷口壓迫之後還是無法止血,只能把傷口表面的縫線拆開,我們重新替穆總進行清創縫合。”

楊秘書站在一邊,眉頭深皺,“上一位醫生也是這樣說的,這是穆總第三次拆線重縫,你們确定要這樣做?”

“不如先試試我的方法?”吳醉拿出愈合膏,“純天然的。”

“請您不要開玩笑。”兩位醫生看着吳醉手裏簡陋的木盒皺眉,“我們給穆總注射了血凝酶,都沒有起作用。”

“醉醉,試一試。”穆上行朝吳醉擡起右手,吳醉連忙上前,握住穆總的手。

“讓我試一試。”吳醉堅定的擡頭看向衆人,兩位醫生對視一眼,默默後退兩步,為吳醉留出空間。

吳醉緊張的打開木盒,裏面是白色宛如凝玉的藥膏,一點點都不敢節省,吳醉指頭挖了一大塊愈合膏,小心的一點點塗上穆上行傷口。

整個傷口都被塗上一層愈合膏,吳醉盯着穆上行傷口,發現這愈合膏被吸收的極快,害怕不夠,吳醉一看愈合膏被吸收,就立即再塗上一層。

塗第二層時,傷口已經不再流血,等吳醉把一盒都塗完,被愈合膏覆蓋的傷口,呈現出一種靜态的穩定,沒有一絲血滲出,傷口仿佛被閉合住一般,只剩下一條紅色的線。

兩位醫生看的目瞪口呆,楊秘書和司秘書站在一邊,也是不敢置信的一再确認。

吳醉總算是松了口氣,擡頭一看,穆總在塗藥的時候已經睡着了,呼吸勻長。

“神奇!”一位醫生忍不住去看吳醉手裏的木盒,吳醉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拿條毯子給穆上行蓋上,帶其他人出了房間。

“這藥……真的太神奇了!”兩位醫生盯着木盒啧啧稱奇。

“咳。”吳醉低調的收起木盒,“這是獨家秘方,我這也就只有這一盒,要不是上行他遭遇不測,我也舍不得用。”

吳醉看向司秘書,“現在能跟我說說,對方是什麽人了嗎?”

楊秘書咳嗽一聲。

“怎麽?”吳醉惡狠狠看向楊秘書,“我作為穆上行的對象,沒權利知道他為啥受傷?”

“其實我們了解的也不多。”司秘書趕忙打圓場,“主要是穆總怕你多想,所以才不讓我們告訴你。”

“多想?”吳醉皺眉,“為什麽多想?”

“因為這次讓穆總受傷的,是專職殺手。”司秘書壓低聲音,“殺手扮成服務員,在餐盤底下藏着匕首。穆總挨了一刀後,把殺手制服,之後我們調查到,這個殺手隸屬一個殺手組織,他的同伴似乎之前在華國被逮捕,據說與你有關。”

“國外殺手組織,在華國被逮捕。”吳醉一下子回憶起來,這特麽不就是當年沐辰九下了什麽懸賞,自己後來遇到的兩撥殺手嗎?

聽穆上行說過,那些殺手已經被逮捕,為什麽還會有漏網之魚?還讓穆上行受這麽重的傷!

“那個殺手組織,在全球殺手榜上都能排上名號,內部紀律十分森嚴,據說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楊秘書嚴肅的看着吳醉,“但是他們這次是為了救出同伴,才對穆總下手,并不是因為你,你不要多想。”

“要說起這個,還有件奇怪的事。”司秘書思索道,“他們明明號稱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但是對穆總只有那一次攻擊,之後卻再沒有動過手,不像他們的風格。”

“更奇怪的,不應該是那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嗎?”楊秘書斜瞄一眼吳醉,“她似乎認識穆總,還為穆總做了包紮。”

作者有話要說:加更~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a°`)╮魚笙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輪明月照西廂、一只英短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橘皮三錢2瓶;邱玥枂1瓶;

今日獎勵:彈棉花大師吳醉,手把手教五位小天使如何彈出松散的棉花,嘣嘣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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