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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蝴蝶效應

“我似乎聞到了陰謀的味道。”福爾摩醉鼻子一皺,發現事情并不簡單。

“我也覺得蹊跷。”司秘書搶先做了吳醉摸下巴的動作,“這個女人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并且對于這種場景,她沒有流露出一點點害怕,這不是尋常女孩的表現。”

“我懷疑她和殺手組織有關系。”楊秘書雙手環胸,國字臉上是滿滿的凝重,“那女人明顯認識穆總,并且在這次襲擊後,殺手組織再沒有對穆總動手,這絕對不是巧合。”

福爾摩醉眼睛一動,忽的想起那位自己曾經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如果這樣說下來,一些事情又有了解釋。

在小說裏,穆上行并不是突然轉變,抛棄吳醉醉,被白月光迷的神魂颠倒。而是在這之前,穆上行和白月光已經相遇,感情慢慢升溫,只不過吳醉醉并不知情而已。

或許在小說裏,這中間已經有了預兆,而吳醉醉并沒有注意到,吳醉看小說囫囵吞棗,也并沒有看到作者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小細節。

等到吳醉醉發覺,穆上行已經和白月光确定了關系,于是就出現吳醉眼裏的:穆上行突然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白月光迷了心智,抛棄吳醉醉的情節。

總而言之,就是穆上行和白月光早就暗通款曲,吳醉醉并沒有發覺。等到穆上行終于決定放棄吳醉醉的一天,他讓白月光出現,逼吳醉醉離開。

可能這次穆上行的受傷事件,就是穆上行和白月光,成年後的第一次相遇,也是吳醉醉悲劇的起-點。

吳醉短嘆一口氣,忍不住擡頭問司秘書,“那女人和穆上行說什麽了嗎?”

“這倒沒有。”司秘書回憶着,“穆總把殺手撂倒後,楊秘書上前按住殺手,控制住局勢。穆總流了很多血,開始站不穩,我上前扶住穆總,那個女人突然出現,撤下裙尾一條,幫穆總包紮傷口。

但是您也知道,穆總有潔癖。雖然當時穆總沒有力氣拒絕,但是我有力氣,我幫穆總把那女人的布條扔過去,然後從穆總身上的襯衣撕了一條,綁上止血。”

聽完司秘書的敘述,吳醉一時間心情複雜。

他肯定不知道,他替他老板拒絕了一個大美人。

“是這樣的。”楊秘書點頭,“其實平常出國,穆總只帶我一個人,但是這次,穆總多帶了司秘書,幸虧有司秘書在,否則憑我一個人,應付這種情況,難免有些分-身乏術。”

多帶了司秘書?所以情節不一樣了?

吳醉嘗試推論,如果沒司秘書在,那壓住殺手,控制局面的仍是楊秘書,而那個女人,就可以代替司秘書的位置,幫穆上行包紮,叫醫生,協助楊秘書照顧穆上行,足足十幾天,一來二去,可不就搭上了?

但是現在多了一個司秘書,他的存在,使穆上行和那女人并沒有實際的接觸,看這情況,兩人都還沒來得及擦出火花。

那穆上行為什麽會突然多帶一個司秘書?

吳醉考究的看着司秘書,突然想起那天在穆總辦公室裏,自己和穆總親熱的時候,推門而入的司秘書。

吳醉之後進了休息室,穆上行和司秘書談話,好像在那之後,穆上行似乎有意對司秘書有了偏向。

如果吳醉沒記錯,上次說要和什麽隋遠公司談判,穆上行就帶了司秘書,這次出差,穆上行也把司秘書帶在身邊。

這特麽是……封口費?

吳醉心情複雜的看着司秘書,電影說的那什麽蝴蝶效應,真的是存在的。

兩人在辦公室裏就放肆的原因,是吳醉扯了穆上行的領帶,就是這輕輕一扯,誰能想到就把穆上行和白月光的美好初遇給扯沒了。

司秘書被吳醉盯的背後發毛,左思右想,開始承認錯誤,“我也不是故意要撕穆總襯衫的,只是當時沒有繃帶,穆總又有潔癖……”

“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吳醉嘆了口氣,“那種情況下,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聽吳醉說這話,司秘書放松一笑,“哪裏哪裏,事後我越想越害怕,如果那個女人就是殺手組織的一員,她會不會在裙擺上浸了毒-藥,如果我沒有及時把包紮用的布條換了,穆總說不準更危險。”

你想的還挺周到。

吳醉幽幽拍了拍司秘書肩膀,看向楊秘書,“你們陪着上行這一趟,肯定辛苦了,你們先回去休息休息,這裏有我還有宿總秘,上行不會有事的。”

楊秘書和司秘書對視一眼。

“也好。”楊秘書朝吳醉點頭,“你也別太辛苦。”

看着楊秘書和司秘書離開的背影,吳醉隐隐覺得,似乎在自己中毒之後,楊秘書對自己的态度有了好轉。

吳醉回到穆上行休息的房間,穆上行還沒有醒,因為失血過多,穆總臉色蒼白,手腳冰涼的厲害。

思考片刻,吳醉給穆上行松開皮帶,脫下西裝褲,蓋上被子。自己脫了鞋和外套,也鑽了進去。

特意避着穆上行的傷處,吳醉把穆上行的手往自己胸膛上放,熱血青年此刻的好處就體現了出來,穆總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慢慢的貼近吳醉,汲取溫暖。

一向專橫強勢的人忽的顯出幾分脆弱,這種反差讓吳醉忍不住的想靠近他。尤其這讓人一見難忘的絕色,就靜靜在身側,吳醉憐香惜玉的本能,一下子被激發起來。

“崽他爹啊。”吳醉揉-揉穆總頭發,心情有些複雜。

穆上行與白月光的初次相遇被搞砸,吳醉說不出來是高興還是擔憂,要高興吧,自己很有可能高興早了,搞不好穆上行和白月光早晚都會相遇;說擔憂吧,吳醉又害怕劇情徹底被拐到火星上,自己到時候真的再也回不去。

吳醉長籲短嘆,徹夜未眠,穆上行活生生被這人給嘆醒來,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唇堵上吳醉的嘴。

一個纏綿的早安吻讓吳醉暫時忘卻煩惱,喘着氣讓大腦放空。

穆總試着起身,低頭發現左肩上的傷口,竟然一夜之間徹底愈合,只剩下一條細細的紅線,證明傷口曾經存在過。

吳醉看着穆上行嘗試活動左臂,動了幾下後,看表情沒有痛苦。

“好了?”吳醉起身,小心的戳戳穆總傷口周圍。

“嗯。”穆上行略一點頭,看向吳醉,眼神真誠,“謝謝。”

“咱們之間還用得着謝?”吳醉挑眉,推了一把穆上行,“我告訴你,你這次隐瞞實情不報,我很生氣,我苦苦練了半個月的腮幫子,大冬天的吃了快一百根冰棍,六大盒口香糖,等你恢複過來,我要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穆總靜靜看着吳醉,眼底帶着笑意。

“我很期待。”

“呵。”吳醉冷笑,“到時候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穆總笑笑不說話。

穆上行一回來,吳醉的重心立即從異界偏到穆總身邊。吳醉覺得不是自己偏心,主要是異界中食物和棉布都已經備好,而穆總剛受過重傷,雖然傷勢好了,但吳醉覺得他心理上還是需要關愛和安撫。

兩人如影随形的,就連穆上行去衛生間,吳醉都忍不住跟着。

異世萬門山小院中,草泥馬和狗子開始第一百三十九場戰鬥,林風站在一邊,自然而然的當起了裁判。

“前一百三十八場戰鬥,我六十九勝,六十九負,今天,我不用金焱,你不用黑水,就讓我們做個了斷!”草泥馬刨動前蹄,一陣冷風吹過,草泥馬劉海微揚,眼神透出許些肅殺之氣。

狗子渾身肌肉緊繃,露出鋒利的牙齒,利爪緊扣地面。

草泥馬眼睛微眯,一蹄重重踩上地面,地面顫動,狗子後腿一蹬,整只狗騰空躍起,猛地咬向草泥馬。

草泥馬迅速後退兩步,猛地一個甩頭,對着狗子張開的大嘴,吐出一片鑲着碎玉的金葉子。

明明說好不用金焱和黑水,狗子沒想到草泥馬還會吐出東西,金葉子速度極快,進了狗子大嘴,狗子落地,難受的吭哧幾下,卻吐不出來。

“你不是一直想找你的主人告狀嗎,去吧!”草泥馬高傲的一擡前蹄,狗子身形虛了幾下,最後徹底消失在院中。

“魚唇的妖獸啊。”草泥馬扭頭瞥了一眼林風,“裁判,誰贏了?”

“你。”林風面色如常,對狗子的消失沒有半分驚訝。

渚城的夜晚唯有少數地方仍存着黑暗,十幾只被人抛棄的流浪狗成群結隊的在垃圾箱附近尋找食物,無論是沾着煙灰的肮髒骨頭,還是一次性餐盒裏,摻着紙巾筷子的殘羹剩飯,都是它們不可多得的美味。

一只毛色肮髒的白色寵物狗正舔着旁邊水窪裏的髒水,突然間,一股濃郁強悍的氣味出現,在髒水的倒影中,一只巨大的無-毛犬暈暈乎乎的在原地轉了兩個圈。

與一般狗不同的巨大利爪踩碎髒水中的倒影,流浪狗群一動也不敢動,低聲嗚咽着。

無-毛犬宛如狗中帝王,挨個聞過流浪狗,在白色寵物狗低低的嗚咽聲中,無-毛犬帶領狗群,一爪摧毀鮮肉專賣店的店門,帶着流浪狗肆無忌憚的橫掃。

僅僅一夜之中,渚城的流浪狗突然有了首領,第二夜,無-毛犬帶領狗群路過一處冷飲雪糕批發超市時,突然停住腳步,聞到了熟悉親切的味道。

于是流浪狗們眼睜睜看着頭領欣喜的搖搖尾巴,朝着一個方向撒着歡的迅速奔去。

作者有話要說: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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