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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壹·迷亂的

寧安的夜晚是安靜的。

和城西的靜不同,這裏的夜不至于荒無人煙,但也絕不熱鬧,臨街商鋪有一家沒一家地開着,疲于工作的霓虹燈牌不時閃爍,讓只有零星幾個行人的馬路上有了些生命力。他們似乎還年輕,張揚得不可一世,拿着空酒瓶子的手随意晃着,偶爾開開黃腔,嬉鬧的笑聲鑽進每個寧安人的耳裏。

顧夢垚可能被這過分明顯的聲音吓到,肩膀不由自主地抖了兩下。

“怎麽了?”元郡問道,嗓音輕柔。

“唔……”

“是太冷了嗎?”

顧夢垚沒有出聲。晚餐時所燒起來的怨念和醉意都還未完全褪去,惺忪朦胧之間,他僅能憑着本能對元郡的問題作出回應,他搖了搖頭,卻不像平日那樣篤定,而是帶了些酒後的慵懶勁兒,軟綿綿的,像是一晃就要栽進元郡的懷裏。

“噓……小心點兒。”

右側肩膀被抓住了,是很輕的觸感,完全不會留下抓痕,只有T恤被按壓在皮膚之上的摩擦感,在幹燥的夜晚裏顯得尤為瘙癢。他想伸手摸摸,可想到這樣會不可避免地碰到元郡的指尖,他又硬生生忍住了,只能皺起眉,悄悄地低聲發出一句不滿的嘟囔。

“很難受嗎?”

算不上難受,就是特別癢。棉T恤的面料本該很是舒适,但是他剛剛扛着一箱啤酒上樓的時候還是出了些汗,汗液順着他的胸、背、肩膀一直往下流,還未流到褲腰帶,就因元郡的一個動作被T恤全部吸收,黏黏膩膩地挂在身上,像極了一顆将化未化的軟糖。

“那怎麽辦?要先洗個澡嗎?”

聽起來對方還是很體貼,語句裏少了晚餐時的咄咄逼人,而又多了許多如往常一般的細膩的溫柔。這種溫柔大大取悅了顧夢垚,他們像是回到了城西的小小奶茶店,兩個人擠在水龍頭下,沉默卻默契地洗着杯子,偶爾對望一眼,然後又別過頭,彼此偷偷綻放出一抹笑。

他喜歡這種感覺。

所以他壯着膽子,伸出雙手,捧起元郡的臉,咬着唇,渾渾沌沌地吐了句:“……喜歡。”

可元郡卻沒有什麽反應,只是沉沉地看着他,像是在街上閑逛的時候看到一個醉漢,掃視一眼就繼續往前走,不聞也不問。

顧夢垚不開心了,他撤回手,嘴裏的話變成:“……不喜歡。”

元郡的眉心被逗得往上飄,嘴角也染上了一股輕佻的笑,“那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

“說話。”

“……喜歡。”

“那不喜歡什麽?”

顧夢垚閉上嘴巴,往前一靠,精确地砸上元郡的唇。他的主動讓元郡很是激動,直愣愣戳在他體內的手指也從兩根增至三根。有點兒漲,但是他喜歡。

他沒想過重逢的第一天就跟元郡上床,即使對方大大咧咧地用他的內褲自慰,精ye還射滿了他的整個衛生間。他覺得時間地點統統都不對,他們從來不是情侶,他們也太久沒見面,他們之間還有太多沒說開的矛盾和怨念,可是他那句後悔了并不是假話,他是真的、真的後悔了。

元郡聽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依然沒什麽反應,只是把頭又低下去,雙手緊緊護着後座的那兩箱啤酒。可等下車之後,他們一前一後,一人扛着一箱啤酒從一樓緩慢走到顧夢垚家,兩人把酒碼在玄關的地上,顧夢垚轉身就想把房間的燈光打開,卻被元郡阻止了。

他抓住他的手,喑啞着說:“別。”

将近三十歲的男人,因為三個字而紅了眼睛這件事太幼稚,他不想讓顧夢垚看見。

顧夢垚沒有動作,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借着地心引力,也或者是借着汗液,元郡的手指逐漸滑向對方的指尖。那是一雙寫字的手,中指上的薄繭略厚,但不粗糙,反倒讓他想再摸一摸。但他知道這樣不好,他只能強迫自己,在薄繭上輕輕按一下,就要放開手。

可顧夢垚親了上來。這是他們的第三次接吻,依然是顧夢垚主動。有別于之前對方嘴巴裏的奶茶味,這次他的唇上滿是紅酒的醇香,是青年終于長成一個成熟的男人,貼着他的胸腔,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鼻息很重,帶了些窒息的無力感。一絲苦澀從嘴角蔓延開來,卻很快被顧夢垚給吻走了。他吸了吸鼻子,然後張開嘴,分不清是想大口呼吸還是想顧夢垚的舌快點伸進來。

舌頭纏繞着舌頭的瞬間他就硬了,像是一根被燒得火熱的鋼槍一樣随時準備進攻。他放開抓着顧夢垚的手,用力地捏上對方迷亂的臉,強迫對方把喉嚨打開,再強制性地将對方的舌根狠狠嗦入自己的嘴裏。

他甚至連禮貌性的“可以嗎”都沒問,都到了這個地步,沒有什麽可以不可以。哪怕就一輩子一次也好,用最痛的方式,用最暢快淋漓的方式,他要讓他們之間,永永遠遠都無法彼此遺忘。

xing器被抓住,隔着休閑西褲,從下至上地撸動。那不是一般男人自慰的慣用手法,因為力道不夠猛浪。這更像是一場虔誠的頂禮膜拜,是想要跪下的完全臣服,而顧夢垚的确照做了。他把自己塞到元郡的雙腿之間,借着窗外一閃一閃的霓虹扯下對方的褲頭,雙膝跪下,顧不得那股腥氣,直直将那根硬挺的rou棒塞到自己嘴裏,用嘴唇細細包裹,再用舌頭繞着彎舔上怒漲的青筋。

嘴裏的味道比早前在浴室裏聞到的還要霸道,他迫不及待地想多嘗嘗,便又往裏吞下兩寸,直到喉嚨最深處的軟肉被對方的龜tou頂弄才作罷。他很少做這樣的事,他總覺得口交很髒,但他此時很想讓元郡的精ye弄髒他的喉嚨,弄髒他的胃,弄髒他的每一個洞xue。他把嘴巴又收緊了些,含着元郡的男根,盡力地前後吞吐着。他努力地将自己的嘴巴收縮到最适合對方的形狀,用舌頭緊緊抵住那根硬到爆的雞兒,牙齒全然縮起,将自己的喉嚨深深送上,直到對方的恥毛鑽進他的鼻腔,他才停下來,借着往後緩慢挪動,再用舌頭乖乖地舔走馬眼上的液體,而後不斷往複,又往複。

“操……”他聽到對方罵着髒話,屁股不禁搖了搖。

可是他還沒搖兩下,就被一股蠻力拉了起來,嘴角邊上的銀絲來不及吞咽,直勾勾地從上至下滴在對方的ji巴上,還沒閉上的唇被對方含在嘴裏,舌苔将那股腥味都舔淨。一只手繞至他身後,将他帶到在玄關上的鞋櫃旁,然後急迫地伸進他的褲子裏,直直地摸上他幹燥的洞口。

他從不用後面自慰,所以家裏什麽都沒有。他想讓元郡去拿點沐浴露,可還來不及說話,褲子就被猛地退下,xing器被吻住,剛剛才舔過他喉嚨的舌頭在他的馬眼上直上直下地戳着,像是想把他的尿道戳穿,而在他洞口打轉的手指卻也沒停下,時不時擦過他周圍的毛發,讓他的瘙癢成倍累積。

他的腳趾都縮了起來,整個人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顫抖着。而對方的唇舌還沒停止作亂,不斷地舔着他的,将他溢出的液體全數咽下,再畫着八字,逐步來到他的囊袋,将它們收至唇內,直到周圍的毛發都被津液打濕,對方才往後退開,用手撸着他的rou棒。他以為元郡想先幫他打出來,用精ye潤滑他的後xue,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對方又再低下頭,含着他的洞口,狠狠嗦了兩口。

“靠!不行!”

他猛地支起身,像把元郡推開。可對方卻用力地将他按在櫃子上,一手深入他的上衣,捏着他的乳頭就是一擰。而另一只手,則是強硬地撐開他的左腿,讓它成八字打開,好讓自己的舌頭能進入到更深的地方。

“不要……髒……”

像是被自己的話說服了,元郡收回舌頭,卻扭頭在顧夢垚的腿根上咬了一口,“不髒。”他說:“你洗過澡了,還噴了香水。”

“我聞到了,很香。”

“你不是想我多聞聞嗎?”

“我會好好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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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洗澡/口交/舔xue/沒搞完/沒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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