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嫁給他的原因
顧容景沒有讓我出去工作,而是把我帶到了他的身邊,代替蘇暢的工作。
當然,只是端茶倒水,順便幫他念文件。
“一會下班我們去看看爺爺。”
我看了看一眼日歷,發現時間已經是到月末了,離上一次看望老爺子的時間,已經過了快一個星期了。
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在忙着和那些董事争權,明争暗鬥的,顧容景瘦了許多,我也瘦了五六斤。
“好!”我伸了個懶腰:“忙碌的感覺真好!”
我擡頭看着那個拿着西裝的男人,用着平和,裝作一副已經所有事情都過去的口吻和他說着。
“你知道嗎?從十年前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世界就比別人慢了很多,別人忙碌着學習複習高考,而我我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發呆想你。不過,現在……”
我揚起了手中的書籍:“讓自己忙碌起來,沒有閑心以後,才發現原來忙碌竟然是比發呆想你還要有意思。”
……
顧容景帥氣的臉龐明顯有着幾道黑線。
“再多說一個字,要了你!”
現在的顧容景可以說是經常拿這句話來威脅我。
“種馬!”
我罵了他一句,他突然停下身,将辦公室的房門反鎖。
“今天,就讓你嘗嘗種馬的厲害!”
他将我壓在沙發上,薄唇更是覆蓋住了我的紅唇,不讓他進就咬我。
“滾啊!”我推着他,他卻像是一個野獸一樣不停的啃噬着我,一雙大手更是向我的裙子……
“邵聘婷,我不會滾,也不會滾,你死了想要脫離我的心!”
他再次傾身,将我所有反抗的話給堵住。
是誰說過,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試着去享受的?
我閉上了雙眼,任由他對我的占領,并且主動的攻擊。
他對我竟然會主動吻上他的事情,感到了一絲詫異。他眸光深邃,猶如漩渦一般,只是看上一眼就會深陷在其中。
我故意的伸出紅唇輕咬他的喉結,手也緩緩的向下……
看着他隐忍到痛苦的模樣,我莞爾一笑。
元熙說的沒有錯,男人都喜歡壞女人。
因為壞女人,比老實的女人有更多的情趣。
“顧先生,怎麽?不是要我嗎?”
我嬌笑着,用手撩撥着他緊繃着的身體。
不知道是忍的太辛苦,還是因為氣氛過于暧昧灼熱,所以,他那飽滿的額頭上,竟然開始溢出一層細小密密麻麻的汗水來。
“你不要我……”我故意的吹氣:“那我可要上了你了……”
他不動,而我卻化被動為主動的貼上了他的紅唇,一點點的攻陷着他最後的防線。
我抛棄了我的矜持,因為事實告訴我,女人太過于矜持,過的并不好。
過的好的女人,通常都是一些“壞”女人。
她們愛男人的同時,更愛的是自己。
就因為那層若即若離,忽遠忽近捉摸不定的神秘感,讓男人們為之沉淪。
我不笨,一直都不笨。
只是覺得,我愛顧容景,所以我願意封鎖我所有對別人可能産生感覺的心門,我封閉了我自己,才讓我變得愚不可及。
這一次的水·乳·交·合,是我們結婚兩年來最為瘋狂的一次。
我學着那“教育”片子之中的女主角,不在壓抑自己的聲音,抱住他的肩膀,主動的随着他一起浮浮沉沉。
這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了那極致到酥麻了骨頭的感覺。
“好舒服……”
我徹底癱軟在沙發上,癡癡的笑着。
笑我和他之間的荒唐,更笑我自己竟然還想和他做這最親密的事情。
“先別睡。”看我開始眯着眼睛露出疲倦,顧容景彎身,把我輕輕地抱在懷裏。
我枕在他胸膛,擡頭看到的,是燈光下,他忽明忽暗的剛毅臉龐。
我,到底愛這個男人什麽呢?
十年前。
那時我還只是十六歲,和他的相遇老套又平凡。
記得那是夏天。
午後的陽光,總是又毒又辣,四十度左右的氣溫中,我與一衆芊芊學子站在操場上,站着軍姿,飽受着太陽公公的“熱愛”。
只可惜,太陽公公太過熱情了。
我的承受能力太弱,沒有半個小時,臉色發白就開始犯暈了。
“有人中暑了!”
不知道是哪位好心的同學一直在關注我,見我不對勁立即喊了出聲。
我掙紮着要拜托暈乎乎的感覺時,一道白藍色相間的校服身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這年頭,還有人能将那肥肥大大穿出模特的感覺?
我感到驚訝的同時,擡頭看了那個人一眼,也是這好奇的一眼,讓我的後半生陷入漩渦。
“還好嗎?”
那低聲溫柔的詢問,就像是初夏的風,不寒冷,不灼人,一切,都是剛剛好。
我試圖掙紮着站起身,卻在他的懷裏越陷越深,最終,徹底陷入昏迷。
那場眩暈我認識了顧容景,也正是開啓了我長達十年的暗戀。
“想什麽?”
顧容景雙手掰着我的臉,讓我與他對視。
“沒什麽,只是在回味剛才的感覺。”我故意笑的很賤,顧容景的眉頭緊緊的皺着。
“別這樣笑,不适合你。”
不适合我……
他又曾知道我适合什麽?
顧容景拉我站起身,關上浴室的房門,轉角以後便又回到了辦公室。
“別誤會,那只是我平常午睡用的。”
我歪頭,故作幼齒。
“顧先生,我有問嗎?你這樣主動解釋,倒好像有種不打自招的感覺。”
顧容景被我說的啞口無言,他緊抿着唇自然的拉起我的手就走出了辦公室的房門。
好在總裁辦公室很大,隔音的效果很好,再加上現在又是下班的時間,所以我們走出去的時候,整個樓層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沒有人,我也就不用擔心尴尬,自然是樂得自在。
已經快十一點了,我想宋志遠也該下班了。
這麽多天我在顧容景的監視下,根本都沒有辦法和他通電話,更沒能來見他。
但願他不在,這樣我就可以不尴尬。
誰知道我和顧容景剛走進病房,就看到宋志遠坐在老爺子的身邊,捧着一本《三體》聲情并茂的着。
那白大褂手捧書籍,白熾燈下的男人,格外的沉靜美好,吸引人的目光。
“宋醫生倒是盡職,十一點了還不下班。”
一見到宋志遠,顧容景臉上還算惬意的表情立即不爽起來,薄唇上揚的嘴角也是諷刺。
宋志遠放下了書籍,無視顧容景,走到我面前。
“為什麽沒有給我打電話?”
這……
真TM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