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有人舉報你監禁未成年
當屋子裏除了我的心跳聲以後,我趕緊起身。
可不過是在剛剛試圖掙紮着做起來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有着眩暈感覺。
這還不算,更重要的是,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灌水了一樣的沉重,根本是連一個步子都邁不開!
我知道,這可能就是張帆說的什麽“肌肉萎縮”了。
無法言明我此時的心情是有多麽的糟糕,但是此時此刻,我來不及悲傷春秋。
我現在最大的想法, 就是趕緊是找人求救!
我開始翻箱倒櫃的找着我的手機,可是我的手機卻很是詭異的突然之間是消失不見了,這個感覺讓我感到了惶恐。
沒有了手機,那我應該是要怎麽辦?
我快速的打量着周圍,發現了一旁床頭櫃上有一些本子和筆,我想應該是顧容景在這裏辦公的時候留下的。
幸好的是,桌子上還有一種方便撕開的便利貼!
我拿着一旁的筆,快速且慌張的在上面寫着有關于求救的信息。
幸好是我之前擔心顧容景随時會收走了我的手機,所以将宋志遠的電話是給背了下來。
我将宋志遠的電話寫好了以後,将筆和便利貼都放回了原位。
為了防止被發現,我還特意是将便利貼的紙多撕掉了幾張,這樣,就看不出來我求救時候留下來的筆跡。
我出不去,這個卧室裏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床下是有三三兩兩的安保人員站着,和之前我清醒的時候想必,這裏面人少了許多。
我想應該是顧容景看着我昏迷了,所以是放松了警惕。
可是到底下面有人,如果我要是貿然是将紙條扔下去,說不定還是會引來安保人員的注意,這個時候,如果要是被他們撿起來,交給顧容景的話, 或許到時候的我,就不是被注射安眠藥那麽簡單了!
我認真的想了想,突然想到了衛生間的窗戶。
于是,我連忙跑到了衛生間。
果然如我所料,衛生間樓下是一片後花園,那裏是平攤,一眼就能夠望到頭,相信安保和顧容景都覺得,如果我要逃跑的話, 不會從那麽一個容易被發現的地方跑,所以那裏沒有人看守。
為了不被人注意,我特意是将求救的信息裹在了衛生紙裏面,希望到時候有風能夠将衛生紙吹散,然後被好心人發現我的求救信件。
幾乎是我剛剛做完這些事情,我就聽到了樓梯轉角王媽和顧容景說話的聲音。
“少奶奶今天的情況怎麽樣?”
“少奶奶今天的情況還不錯,感覺氣色倒是比之前是好了一些。”
顧容景是沒有在說話,我快速的躺在了床上,讓自己看起來一副很累的模樣,假裝沉睡。
當他們推門而入的時候,我已經徹底恢複了自己的氣息,所以當顧容景過來的時候,他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顧容景走了過來,在我的額頭上輕輕的留下一吻。
“我回來了,老婆。”
……
說實在的,現在我每一次聽到顧容景喊我老婆,而且每次回來的時候,都會親着我的額頭,溫柔的告訴我他回來的時候,我都會惡心的想要吐。
可該死的是,我每次聽了以後,只能是生生的忍住自己內心膈應的感覺。
“今天你有沒有很乖?”
他的話我并沒有回答,當然,他也并不需要我的回答。
“當然,老婆你現在動也動不了,一定是會很乖的。”
變·态。
我在心裏罵着,這種人真的是死一萬次都不夠的!
“最近的你很乖,我決定中午的時候,推你出去曬曬太陽。”
卧槽!
早不曬太陽,晚不曬太陽,偏偏是在我将求救信件投放在了後花園的時候要帶我曬太陽!
顧容景,你是不是知道我只是在裝睡着!
如果顧容景他不知道我在裝睡,我是真的沒有辦法解釋,為什麽他會突然之間想要帶我去曬太陽!
我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就是連心跳我都刻意壓制着速度,生怕被顧容景察覺到了我清醒的跡象。
當“唯一”這款清冽的男士香水味道萦繞在我鼻尖時,我只感覺我的身體有那麽一瞬間的僵硬。很快,我又逼着自己的松軟下來。
聞着他身上的味道,我的鼻子有那麽一點酸。
曾經,這個味道是我最奢望出現在他身上的味道,可是現在,這個味道卻成為我噩夢的源泉。
不得不說,世間的變化太快且還變化無常。
沒有永遠的愛,也沒有永遠的恨。
就比如,曾經為了和我離婚,不惜化身薄情男,流掉了我們的孩子,還摘除了我的子宮。可是現在,這個男人為了留我下來,不和他離婚,竟然對我使了針劑的安眠藥!讓我一直昏睡下去!
如果不是我的命太硬,我想我早就死在了顧容景的手裏。
我感覺我被他一步步抱着下着樓梯,當顧容景抱着我的手臂不在用力,我想,我們這是已經下了樓。
“少爺,你這是抱着少奶奶去哪裏?”
王媽的聲音之中依稀帶着一絲關心,可此時的我,在那日王媽冷漠別過臉的時候,對王媽最後一點尊敬,也都消失的一幹二淨。
“王媽。”
顧容景喊着她,聲音冰冷又殘酷;“你知道為什麽有的人活的長久嗎?那是因為他們知道,有些事情不該知道的就不該知道。”
潛臺詞,就是讓王媽不要管太多的閑事。
因為,人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
“是。”、
果不其然,當顧容景的這句話落地以後,王媽就不停的點着頭,聲音之中還帶着一絲的恐慌。
這個世上并沒有那麽多聖母瑪利亞,人都是自私的,每一個人,都是為自己而活。
我,不怪任何人。
顧容景讓王媽推過來了一個輪椅,他将我放在上面,輕輕的推了出去。
一走出玄關的時候,秋風瞬間就撲面而來。
帶着溫暖又帶着涼意的風,讓我覺得自己進入了二次元,連空氣都是萌萌噠。
“你說,你要是乖乖的聽我的話,現在你就不會坐在輪椅上,而是和我手牽手了。”
聽着他的話,我內心忍不住暗暗吐槽。
和你手牽手?
我還不如和一條狗手牽手!
顧容景推着我,腳步向着後花園的方向走去,我的心不自覺的緊張起來,生怕會被顧容景發現了我的求救信件。
我該怎麽辦?
突然之間裝作重病的樣子?讓顧容景抱着我回去,然後找醫生?
萬一,他識破了我在裝怎麽辦?
我眉頭不自覺微皺,可就在這時,我聽到了顧容景“咦”了一聲!
媽的!
該不會是發現了吧?
靠!
“顧容景!”
我裝作一副陷入了夢魇的樣子,大聲的喊着顧容景的名字:“快走!不要管我!”
我一邊裝作做噩夢,一邊眯着一雙眼睛偷偷的打量着面前的顧容景。
見他的臉色驟然之間變得緊張起來,目光也是緊緊地盯着我的時候,我的內心滿意的一笑。
“別過來……危險……顧容景快走啊!”
“邵娉婷,你在做噩夢,我沒有遇到危險,別怕別怕!”
顧容景将我抱在了他的懷裏,輕輕的拍着我的後背,低聲輕輕的哄着我:“我很好,你別擔心我。”
在他的安慰之下,我逐漸的從夢魇之中恢複了平靜,最終又陷入了昏迷,徹底的“睡去”……
他又将我抱了上去,不知過了多久,張帆的聲音就出現在了卧房。
“怎麽回事?不是應該陷入昏迷嗎?為什麽會做噩夢?”
面對顧容景的質問,張帆認真的思索了片刻,後緩緩的說道。
“一種藥經常在這個人的身上,人身體會産生抵抗力,另外就是,病人在昏迷之中,意識依然是在的。就比如,我們現在說的話,她都有可能全都聽見了。”
“你,你說什麽?”
顧容景的聲音有些顫抖,像是遭受了雷劈了一樣。
“她都能夠聽到?”
張帆輕聲的嗯了一下,後繼續說道。
“就比如你爺爺,他陷入昏迷這麽久,其實他的意識也是在的,包括是植物人,他們的意識都是在的,所以當的家屬說一些病人平生最愛的,他們會慢慢的蘇醒。”
顧容景應該是在顫抖或者是驚訝,不然,也不會那麽半天也不說話。
我控制不住的,唇角緩緩上揚。
“我覺得,你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不如讓她醒來,和她好好的談一談,你這樣不尊重她的行為,可能只是會讓她更加恨你。”
“不要說了。”
顧容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頹廢,相似沒有想到事情竟然還有這樣的轉折。
只是,讓顧容景沒有想到的是讓他頹廢的還在後面。
“少爺!不好了!”
王媽突然驚慌的喊着,她氣喘籲籲的彙報着:“外面來了好多警察!要進來見少奶奶!”
“怎麽回事!”
顧容景的聲音驟然變得暴躁,王媽急的快哭了。
“不知道,突然來了一群警察,還帶着搜捕令,說是有人報警少爺你非法監禁未成年。”
此言一出,屋子裏安靜了幾秒。
我的內心也有點不淡定!我一個二十六的人,怎麽就是一個未成年?
張帆率先出聲,打斷了這屋子裏的寂靜。
“該不會是有人,故意惡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