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報警的人是誰
“不知,總之報警這事情,就不止是惡搞那麽簡單了。”
顧容景交代了張帆幾句,張帆便開始按照他的要求,給我換了一種新藥。
樓下面的聲音聽着浩浩蕩蕩的,我的心不自覺的忐忑起來。
那些警察會不會因為顧容景的三兩句話就走了?
千萬別這樣啊,不然的話,下一次我再借機求救,是該有多麽的困難?
“既然醒了就別在睡了。”
就在我的心裏不停的忐忑時,張帆卻突然開口說了話。
我的心裏頓時就是不自覺的變得緊張了起來,張帆這是和誰說話?
總之,和誰說話應該都不是在和我說話。
我這樣想着,自我安慰的再一次睡下。
“我就是在和你說話,別在裝了。”
張帆的聲音有着一絲無奈:“要不然你以為你最近的神智,一天比一天清醒?”
這個時候我才算是徹底的相信,張帆就是和我在說話!
“你,你知道我……”
我很驚訝,驚訝到嘴裏都能夠塞到了一個雞蛋。
“是,我是你的醫生,我對你用什麽藥,什麽量,我的心裏都是有數的。”
“原來如此。”
我還以為是我的身體産生了抗體,搞半天原來是因為張帆給我的藥減量了。
“那你為什麽幫我?”
張帆可是顧家的家庭醫生,和顧老爺子熟悉,和顧容景之間的交情,應該也是比我要和他要好的多,我和他之間除了每次在顧家相見時的點頭之交,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交際!
是什麽原因,讓這麽一個和我不熟悉的人,就決定放棄顧容景那個肥羊來救我?
“你不知道吧。”
張帆一副高深的模樣:“宋志遠和我是同班同學……”
“他和你同班同學?為什麽我沒有聽說過?”
說完這句話我就對張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和宋志遠之間也不是太熟悉,你被介意。”
“這句話如果要是讓志遠聽見,恐怕他就要傷心了。”
張帆玩味的笑了笑:“總之,我當初和宋志遠在國外學醫的時候,宋志遠幫助了我很多,這一次,他知道我在顧家當家庭醫生,說如果你的身體要是有任何問題,讓我盡心盡力。”
張帆說道這裏,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
“你知道嗎?在那家夥的眼睛裏,沒有什麽困難難道讓他求人的,因為他從不會求人,如果不會他寧願耗費一個月甚至是一年的時間去學習那個東西,也不會求人。可是現在,他為了你,竟然是用求我的姿态。說真的,他求我的時候我還不敢相信,我覺得這是在做夢。”
張帆看着我的眼神,越漸越變得暧昧起來。
“沒看出來,你在他的心中還蠻重要的。”
那一刻,我只覺得心酸酸的,還悶悶的,莫名覺得欠宋志遠的,無形之間是變得更加的多了。
“有人上來了,你趕緊躺好。”
張帆将我按倒,并讓我閉上眼睛假寐。
可是我的眼睛是閉上了,可是心和腦袋卻是不停的嗡嗡作響。
張帆和宋志遠是好朋友,那也就是說,今天來這裏的警察,十有八九是宋志遠請的了?也表明,我的那個紙條并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我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失落,但是我的心裏一直忐忑不安是真的。
“我在後花園扔了一張求救紙條,你得空找到它,千萬別讓顧容景發現了!”
交代完這句話,我便閉上了眼睛假裝陷入沉睡。
幾乎是我的心跳剛剛平穩,卧室的房門便被人推開。
“這是誰?”
一道不茍言笑嚴肅的聲音響起,顧容景雖然很不悅,可是他到底還是出聲為那些警察介紹。
“這是我的太太,邵娉婷。”
“結婚證。”
那人說完,又看向了張帆:“你又是誰?”
“顧家的家庭醫生,顧少奶奶的身體有些問題,所以過來看看。”
張帆說完這細化,一聲讓他将醫生的證明拿出來,而這個時候顧容景也将我們兩個的結婚證交給了對方,在一一的核查之後,那警察沒有發現了什麽問題。
“走吧。”
那警察的聲音聽起來可以說是相當的不悅了像是對于沒有能夠找到顧容景壞處而感覺到了不滿。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女子喊着。
“張隊!你看!”
那女子好像是從地上發現了什麽東西,拿着那一個空瓶子走向了張隊的身邊,指着瓶子上面的內容說着。
“你看,這上面寫的字!”
“水合氯醛?”
張隊的聲音有着些許的玩味,他喊過了随行而過來的醫生:“你們看看,這是什麽藥?”
醫生走過來,仔細的端詳了片刻,才說道:“治療失眠用的安眠藥液體。”
“她得了什麽病?”
張隊突然靠近了張帆,詢問着張帆這個問題。
“就是失眠,如果不是失眠,我也不會用這個藥了。”
張隊笑了一聲:“那她失眠多久了?”
“這個……”
張帆的聲音有了一些停頓:“大概是有半個月了。”
“半個月了?”
張隊點了點頭:“既然是已經有半個月了,你還是沒有治好,我覺得,顧先生還是将顧太太送到正規醫院檢查的好。來人,将顧太太送到醫院檢查,看看身體裏除了安眠藥以外還有什麽!”
“你們憑什麽抓人!”
一直都是沉默的顧容景這個時候開了口,他看着張隊,不肯退讓一分。
“她是我的妻子,她的身體怎麽樣我清楚,你們憑什麽要将她帶走!0”
“顧總裁。”
張隊的聲音聽起來有着不耐:“小莊,你把搜捕令再給顧先生看看,究竟是不是上級簽發的!”
“給!”
那個小莊應該是将搜捕令給顧容景看了,所以短暫的沉默過後,我就被人從床上抱起,當顧容景想要将我搶回去的時候,立即有警·察将他攔了下去。
就這樣,我在警察的帶領下, 終于逃脫了這個困了我半個月的牢籠!
那警察将我放到随行的救護車上,嘴裏還說着什麽:“幸虧我讓醫生随行跟着,不然這一趟可能就白跑了。”
“是啊,張隊想的真是太周到了,如果不是張隊想的周全,我們這一次可能就要以失敗告終了,。”
“你們這些混小子懂什麽?帶醫生這個,根本就不是我想的,而是那個委托我來搜顧家的人讓我帶的,我本來還不知道他這麽做是要做什麽,覺得他多此一舉,可是現在看來倒是有備無患。”
“這個人是誰?老大?”
是啊!這個是誰!會是宋志遠嗎?
可惜,當我想要聽他說的時候,他卻搖了搖頭。
“不能說,反正現在人是按照他的要求救出來了,後續怎麽做,就看他自己了。”
救護車的車門關上,鳴笛嗚嗚的聲音響在我耳邊,一如我亂嗡嗡的腦袋。
究竟是誰報了警?
真的是宋志遠嗎?
一個在張帆面前說的上話,還能讓警局的人為他鞍前馬後,我總覺得前者有可能是宋志遠,可是後者卻是一個實力雄厚的人呢?
畢竟,能夠辦下搜查顧容景別墅的人,背景怕是應當的深了吧。
如果真的是宋志遠,那宋志遠除了醫生的背景外,還有其他的什麽身份?
我想破了腦袋,始終是沒有想出來宋志遠的家裏是做什麽的。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有些對不起宋志遠。
他一次次的幫助我,幫我掙脫危難,可惜我卻連他的家庭背景都不清楚……
到了醫院,因為有警察事先的通知,所以我們到了醫院以後,立即就有護士從我的手指和手臂的經脈取血化驗,當張隊走的時候,我依稀聽到他說:“都給我精神點,在化驗報告沒有出來之前,不準任何人接觸病人,就是她老公也不行!”
“是!”
聽着那尊敬又響亮的回應, 我并不覺得吵,反而是覺得莫名的安心。
自從那日聽到了顧容景和張帆的對話以後,我一直擔心顧容景會随時發瘋要了我的命,所以一直不敢睡覺,這個時候,因為有了警察的保護,我的心莫名的心安,很快,我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陷入了夢鄉。
當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張陌生的臉孔。
“你醒了。”
面前人的臉上并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他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現在已經确定你的身體裏被故意注視了安眠藥,你的丈夫顧容景,還有那個負責為你注射藥的張帆醫生,已經被我們正式逮捕起來,不知道你有什麽想說的?”
聽着他的話,我的心中已經猜出了這個人是誰。
“你是張隊?”
張隊挑眉:“你怎麽知道?”
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的眼睛雖然是閉着的,可是我的心和腦袋卻一直都是清醒的,所以,我知道所有的事情。”
“那很好,你可以告訴我,顧容景除了對你用安眠藥以外,還對你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比如家暴之類的?”
“有……”
說道這裏,我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你能先告訴我一個問題嗎?”
張隊點了點頭。
“是誰打電話報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