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有我在
第十二章、有我在
他把照片遞給了顧海:“這是章家的老幺吧?”
顧海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嗯,是章家的老幺。”
“你有沒有打聽到什麽東西,關于銀針獎的事情?”薄晉抿着薄唇,森冷的問道。
顧海來了精神,騰的從沙發上直起身子:“這倒是有,聽說這章家的老幺被章老爺子疼到了骨子裏,還沒頒獎呢,就放下海口肯定得獎,我偷偷問過藍心,她說章月燕賄賂了評委,因為太高調,主辦方撤下了評委,然後晴天這匹黑馬才得獎了。”
薄晉支着下巴,眼中精光閃動不已,說起這章家,和薄家其實并無任何商場上的沖突,這章家主心在服裝界,混的是風生水起,顯然這章老爺子對這小孫女寄予厚望,希望拿下這A國的大獎,以後好能接下章家的産業吧。
顧海還想再說什麽八卦的時候,薄晉卻把照片遞給了顧海,淡淡的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顧海的聲音嘎然而止,不可置信的看着薄晉:“卸磨殺驢,薄晉你好樣的。”
“我答應你一個條件了。”薄晉說道。
顧海咽了口唾沫,不情不願的把手上的照片和錄像帶收起來,像鬼一樣來無影去無蹤的走了。
而此時,晴天正耷拉着腦袋回到了教室,她此刻完全沒有心情了,看到曲毅正提着眼鏡盯着她看,頓時有些氣急上來,打算上去和他理論一下。
就在這時候,芝湘擋在了晴天身前,高傲的仰着脖子:“我說夏晴天,這五萬塊錢,你到底打算怎麽辦,教授給你的時間也要到了,你還想拖着嗎?”
周圍的那些同學都有些憤憤不平,把晴天圍住,要拿個交代。
“就是,你們夏家那麽有錢,還貪我們五萬塊錢幹什麽?”
“賊手賊腳的,還才女呢,我呸。”
“是啊,拿了幫裏的班費,還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真讓人覺得惡心,心機婊。”
有幾個和晴天往日不錯的同學,都不敢上前觸黴頭,只是站在一邊躊躇着不知道該怎麽辦。
晴天的臉色蒼白如雪,緊握着拳頭凝神看着不遠處冷眼坐着的夏雨雯,這些人群情憤憤,肯定都是夏雨雯慫恿的。
“我說過,會給大家交代的。”晴天大聲喊道,眼眶已經紅了。
平常歡聲笑語的同學,卻因為一點錢,此刻竟然和魔鬼一樣可怕,讓晴天一陣一陣的心寒。
“那你倒是給個時間,說好話誰不會啊。”芝湘捋了捋長長的黑發,不屑的嗤笑。
“中午午飯之前。”晴天的眼神緊盯着芝湘,啞着聲音說道。
那些人得到了晴天的保證之後,才紛紛散開,晴天深深的凝視了曲毅片刻,轉身拿起包包離開了教室。
她查過曲毅了,也叫靳柯留意了一下,曲毅的錢來路清白,那麽她現在的線索,就算是徹底斷掉了,而交換生也被撤下來了,她感覺世界一下子灰暗了下來,心絞痛在一起,疼得呼吸都像刀割了一樣。
晴天站在取款機前,眼淚一顆一顆的掉在地上,手裏緊緊握着一張卡,指尖顫抖。
這是她十八歲打工到現在存的錢,本來是打算離開夏家的時候用的,可是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她也已經去校長教授那裏要了退學申請書,這筆錢補進去,她小偷的名聲是徹底坐實了,這個學校是肯定呆不下去了,她苦笑的垂下眼睑,夏雨雯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吧。
晴天把錢取了出來,沿着小道朝着教學樓走去,退學申請書她已經填好了,現在唯一剩下的,就是把申請書還有錢還回去了。
站在教授辦公室樓下,晴天仰着頭看着白色的牆面,微微有些晃神的眯起了眼睛,這個地方,以後怕是要和她沒有關系了。
晴天緊握着退學申請書,剛跨出去一步,晴天忽然發現手腕被什麽人握住,連帶着趔趄了一下,差點跌倒。
她詫異的回頭看,直直的撞到了薄晉那湛藍的瞳孔裏。
“學長”晴天驚呼一聲。
薄晉的眼神落在夏晴天手上白花花的退學申請書上面,二話不說的伸手搶過來,鐵腕一扯,拉着晴天就往小道走。
環顧四周,晴天無奈的攪着袖子,臉色微微發紅,怎麽又是上次那個地方,難道他不知道這是學校小情人們約會打啵的地方嗎?
薄晉也注意到了,晴天只要一緊張或者想事情,就會把手縮進袖子裏,揉扯着袖子。
薄晉翻了翻手上的白紙,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怎麽,這點小事就把你給壓倒了,想退學?”
晴天眼眶通紅,半響後,才點點頭:“我已經沒有辦法了,學長,能做的事情我都做了,可是曲毅和班上的同學,真的都沒有問題。”
這話本來是沒有錯的,可是晴天說的時候帶着甜糯的嗓音,像是撒嬌一樣,如果換作別的男人,肯定下腹一熱,把持不住了,但是薄晉不一樣,他可不是普通的男人。
薄晉的眼神微微眯起,啪的一下又把晴天壁咚在了上次的那棵樹下,他微微低下頭,捏住了晴天的下巴:“我說過沒人能動我薄晉的人,你不信我?”
他噴灑的氣息濕熱又充滿攻擊性,晴天只感覺到大腦當機,睜着無辜的大眼睛看着薄晉那魅惑人的臉。
“我以為你只是開玩笑而已。”晴天怯生生的說道。
“我薄晉說過的話,從來都不是開玩笑。”
他松開晴天,直起身子,雙手慵懶的插在兜裏,湛藍的瞳孔和晚清的視線碰撞在一起,嚓嚓嚓的閃現無數火花。
“你直接回班上就是了,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
就在晚清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薄晉忽然捏着她的臉左右看了看,眉頭微微皺起:“又紅了,生病了?”
“不……不是,是天氣太熱了。”
薄晉舉着晴天的退學申請書:“那我先走了。”
薄晉走了幾步,擡頭看了看天空,陰沉沉的,順手把退學申請書撕成了兩半,丢到了垃圾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