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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男神的守護

第十三章、男神的守護

晴天捂着心口,薄晉的溫度忽然離去,讓她有些微微失落,目視着薄晉越走越遠,那顆心,仿佛要從心口裏跳出來一樣讓她措手不及。

她摸着臉頰,滾燙的吓人,這是怎麽了,為什麽一碰到薄晉,就像是着了魔一樣。

晴天沒有馬上回班上,而是去歷史系找了她的好閨蜜陳藍心,依她閱男無數的資歷,或許能夠給她解惑。

學校某咖啡館裏,藍心把杯子重重的放到原木桌上,濺了一桌子的水:“你是看上哪個男人了,你這分明是春(和諧)心蕩漾了嗎。”

晴天紅着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知道藍心是大嘴巴,她只是把自己的心情告訴了藍心,關于對方是誰,她是三緘其口的,誓死也不會告訴藍心。

“心跳加速,臉紅,失落,你肯定是看上了什麽男人了,快……從實招來,是誰、”

藍心雙眼冒光,噌的站起來,捏着吸管指着晴天,一副審判犯人的樣子。

晴天不自在的看了看四周,那些學校同學都投來不解的目光,她尴尬的扯了扯藍心:“你坐下來說話、”

藍心這才不情願的坐下來,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緊盯着晴天。

她往桌面下掃了一樣,果然她的腳一直抖啊抖,這是打算挖內幕的節奏啊。

晴天可不傻,微微笑了笑:“就是有這麽個人啦,八字沒一撇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藍心失落的嘟着嘴:“不好玩,你是要害我失眠是不?”

別看晴天十八歲就出來打工,還是新世大學的才女和校花,追她的人确實不少,可是一直打算畢業後搬出去住的她,以此為主要目的,那些追求者紛紛都被她拒之千裏之外,所以在感情上,她到現在仍舊是白紙一張,偶爾被藍心拉出去聯誼,都只是安靜的做一個花瓶就好。

攪着咖啡晃神的時候,藍心遞給了晴天一個厚厚的信封。

“這是什麽?”晴天疑惑的問道

晴天下意識的拿起來一看,臉色登時就變了,把信封退給了藍心。

藍心嚴肅的抵住了晴天的手:“這時候就別犟了,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現在的難關,我無論如何也得幫你。”

“這不是錢的問題,更何況,你是知道我的性格的,這些錢,我不能收。”晚清冷着臉拒絕了。

藍心嘆口氣:“有時候真的拿你沒辦法,那現在呢,你打算怎麽辦?”

她知道晴天的性子很要強,可是沒想到竟然真的要強到這種地步。

晴天淺淺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我已經有辦法了。”

“有什麽事情都和我說,我是你最忠實的後盾。”藍心握着晴天的手,傳遞着溫情。

和藍心分道揚镳的時候,晴天還在想着要不要再去教授那裏拿張退學申請書,可是心裏一個聲音告訴她,要相信薄晉,要相信薄晉。

回到教室後,晴天在衆人異樣的眼神裏上了早上的最後一堂課,下課鈴剛響,教授才剛走出教室,晴天的桌子周圍,已經被人給圍的水洩不通,帶頭的赫然還是夏雨雯的跟屁蟲芝湘,她雙手抱胸冷眼看着晴天。

“現在可以給我們一個交代了吧。”

晴天攪着袖子,被這麽多人惡意的看着,她的眼睛已經紅了,透過人牆的縫隙,晴天看到夏雨雯正坐在不遠處,紅唇微勾的盯着她看。

“我确實……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晴天手裏緊握着手裏的包包,這裏面還有那五萬塊錢,可是……她卻沒有打算拿出來的意思,而是把希冀的目光投向大門。

“你手上拿的是什麽?”芝湘大喊道。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大家的好奇心,不知道被誰拉扯着幾下,包包已經被奪走,而晴天,被人推搡的倒在地上,一頭烏黑的長發也被人狠狠的扯了幾把,疼的她眼淚登時就流了出來,狼狽的擡頭看向衆人。

此刻的她,那種無比羞辱的感覺湧上心來,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想此刻就這麽死去好了。

“我說過我沒有偷錢。”晴天哽咽的說道。

“那這是什麽?,你這滿嘴謊言的臭女人。”芝湘不屑的盯着晴天。

芝湘打開包包,抖了抖書包裏五萬塊錢,紅花花的一大筆錢沿着晴天的腦袋兜頭撒了下去,好像一朵朵盛開妖冶的花。

夏雨雯姿态優雅的朝着晴天徐徐走來,眼中噙着眼淚:“妹妹,沒想到你真的偷了這筆錢,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

“就是……就是,害的大家都趕不上出國的時間了,還被學校勒令不能出外省。”

“報警吧,這種人怎麽可以留在新世大學裏。”

群情激奮,這筆錢徹底的燃起了他們的怒火,恨不得把晴天給撕成兩半。

晴天掩着臉,淚水從指縫裏傾瀉而出:“我沒偷錢……沒有。”

大家對她的态度,讓晴天一下子沒有了方向,此刻的她,心痛如絞,恨不得一死了之算了。

就在這時候,砰的一聲,教室的門被人一腳狠狠的踢開。

這聲音,晴天的眼中挂着眼淚擡起頭,淚眼模糊的看到了一個高大的人影倚靠在教室的門邊上。

“誰想動她?盡管試一試!”

森冷的聲音久久不散,吓得那些人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這不是薄晉嗎?他怎麽來我們班上了?”

“你問我我問誰啊。”

薄晉雙手插在兜裏,朝着晴天緩緩走來,那冰冷的視線在衆人臉上掃過,那些人戰戰兢兢的往後退開,脖子涼飕飕的不得了。

薄晉在晴天眼前站定,湛藍的瞳孔掃了眼晴天周圍的錢,擡眸掃向芝湘。

“這錢,是你倒在她身上的?”

芝湘臉色瞬間蒼白如雪,支支吾吾的說道:“這是,我是,她是小偷啊。”

薄晉不耐煩的皺起眉頭,随即不再理會芝湘,而是緩緩蹲下,伸出手扶起晴天,竟然難得溫柔的說:“我說過沒人可以碰你的,不信我?”

晴天抽噎着:“我信你、”

“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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